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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夏綠蒂:我那麼大一個從者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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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官邸如同一堵漆黑的巨牆,巍然矗立在高崖之巔,又像是一座俯瞰相模灣的尊貴王座。它的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峻,仿佛一位沉默的守護者,凝視著遠方風平浪靜的海面。

這裡是伊豆半島的盡頭,一座名為「熱海」的海濱小城。黑石官邸便坐落於此,與海浪為鄰,與山崖為伴。

此刻,時間已抵至凌晨。黯淡的月光如薄紗般灑落,為這座歷經歲月風霜的古老建築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黑石官邸仿佛一位披堅執銳的武士,靜靜地佇立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之畔,戍衛著這座沉睡的小城。

年邁的管家木村浩,手提一盞火光微明的白紙燈籠,步履沉穩地走在官邸前的石階上。燈籠的光暈在夜色中搖曳,映照出他臉上深深的皺紋與歲月沉澱的從容。

就在這時,一輛加長雷克薩斯轎車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駛來,車燈劃破夜色,如同一條游弋的光蛇,最終停在了官邸門前。車門打開。

「黑石官邸管家木村浩,歡迎各位的光臨!」

認出來人的木村浩在門邊站好,聲音洪亮地向抵達豪宅的來客們自我介紹,語氣中難掩一絲激動。這份激動並非毫無緣由——

畢竟,這座豪宅自從三年前被買下後,那位神秘的主人便鮮少踏足,反倒是主人的兩隻貓咪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領地,時而追逐打鬧,時而落下幾根貓毛。

細細算來,這座宅邸的常客除了那兩隻貓咪,便只有他這個管家和幾名負責清潔的僕婦。偶爾,一家古建築修復公司會從東京派人前來,修剪花園裡的古櫻,用神戶的山石料與北海道的木材修葺宅院,更換陳舊的榻榻米。

這樣的日子久了,木村浩不禁有些悵然。他時常擔心,自己恐怕要守著這座空蕩蕩的宅邸,直到風燭殘年,迎來退休的那一天。

前陣子,主人倒是來過一次。然而,放下行李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便急匆匆地登上私人飛機,飛往東京。木村浩全程聽到最多的,不是主人的問詢,而是私人飛機遠去時掀起的風聲。

而現在,不會錯!主人帶著朋友前來,至少會在這裡住上一陣子吧……?

木村浩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仿佛這座沉寂已久的宅邸終於要迎來它的春天。

蘇恩曦身著剪裁合體的套裙,外披一件輕薄的商務正裝,從轎車中優雅地邁出,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略帶驚訝的面容。

「這麼晚了還有人醒著啊,」她的聲音清脆而從容,「去備幾壺清酒和茶水來,我們要去客廳談事。」

「明白,馬上為您和您的朋友們備好。」

木村浩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而迅速。

他當然清楚,這位女主人所說的「我們」,指的是她自己和隨行的朋友們。渾濁的老眼在驚鴻一瞥間,捕捉到了副駕駛座上走下的那位高挑女子——她身著一襲時髦的緊身衣,仿佛剛從時裝秀的T台上退場,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冷艷的氣質。

從后座下來的則是一對面孔特徵明顯區別於本國人的淡色長髮的少女。她們的共同點就是神情冷淡而氣質尊貴,不過淡金髮色的那位身材嬌小,宛如精緻的洋娃娃;另一位銀白髮色的少女卻在大熱天裹覆著全身的長袍,保守得令人費解。

木村浩作為黑石官邸的管家,已在此服務了數十年。他曾見過前任主人帶來的無數上層貴客,大多是女明星或時尚名媛。然而,眼前這幾位的氣質卻截然不同。他心中暗暗猜測,她們或許是某位西方皇室家族的成員。

不愧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現任主人,攜來的賓客果然身份非凡。

於是蘇恩曦帶著一行人步入廳堂,沒過兩分鐘,就見木村浩急急而來,手中捧著酒水茶壺,跑得氣喘吁吁卻仍保持著管家的專業姿態。他將已經倒好的酒杯茶具輕輕放下,隨後躬身告退,臨走前還不忘輕手輕腳地帶上門。

「可以讓我瞅一眼了吧,到底是什麼東西,才值得老闆親自發號施令派遣英靈從海溝裡面取出來。」

蘇恩曦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久保田萬壽清酒,目光落在零身旁那位氣質尊貴、體態嬌柔的阿納斯塔西婭身上。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是能夠完成極淵沉船打撈這般高難度任務的英靈戰士?

從者果然是不可貌相啊。

「其實就是極淵底部列寧號殘骸里的胚胎。」酒德麻衣將一個黑色手提箱推到蘇恩曦面前,「零的從者幫忙把沉船打撈上來後,我在登船時才發現胚胎已經畸變了。挖回來的是一枚核心……不確定這東西能否形成新的胚胎。」

蘇恩曦打開手提箱,白色的低溫蒸汽霎時上涌,只是她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一隻突然出現的手就已經伸入其中,將浸泡在零下200度液氮里的不鏽鋼筒迫不及待的取出。

「又見面了,我親愛的寵物。」

老闆路鳴澤,用手抹去鋼筒表面厚厚的白霜,容器表面頓時顯現出蛛網般交錯的血管。

很顯然,這裡面裝著的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初代種黑蛇。若非有這條黑蛇的襄助,當年脫離黑天鵝港的計劃恐怕還無法那樣順利施行。

三人組已經對神出鬼沒的老闆見怪不怪,倒是阿納斯塔西婭吃驚的看向突然現身取出鋼筒流露真情的路鳴澤,但是見到自己的御主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才放下了手中懷抱的精靈使魔「維」。

路鳴澤放下鋼筒,接著才若有所覺的看了一眼阿納斯塔西婭胸前的精靈布偶,低聲喃喃,「這是七大王國的『生命締造』?諾頓的鍊金術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啊……」

「原來它還沒事嘛?」酒德麻衣將注意力轉回鋼筒上。她原本還以為這個核心要報廢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恢復了活力,開始侵蝕周圍、蔓延出細密的血管。

「初代種的生命力當然很頑強。」路鳴澤若有所思地說,「但它也不能說是絕對沒事。」

「十多年前,有人將它連同列寧號沉入了大海用於血祭……在那片極淵的底部,它的胎血被榨出,血祭一位更尊貴的王的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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