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猜怎麼著?誒,還是海無力(二合(2/2)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荒誕的念頭。
「不,主公,雖然在下不認識宮本武藏是何人,但您這樣理解有失偏頗,」千代女在旁輕聲糾正。
「英靈從者,和他生前作為活人的時期,本質上是不同的,英靈是由活人升華而成的,其一生功績傳說都被刻錄其中,寶具亦是升華的一部分,並不能代表生前實力。」
「原來是這樣嗎?」麻生真舒了一口氣,她感覺自己隱隱被打碎的世界觀又漸漸地彌合了。
只是多了英靈和奇怪的聖杯戰爭而已,那些古代傳說並不是真的,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說起來,Assassin,你能評判衛宮先生的劍,還明白這些英靈知識,自己的記憶卻還是沒有恢復嗎?況且……我記得你和宮本武藏都是戰國時代的人物。」
千代女搖搖頭,「在下依舊對生前經歷毫無印象,至於主公所說的知識,只是召喚時候聖杯自動灌輸的常識而已,所有的英靈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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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氛圍顯得悠閒自在,但是這片詭異世界的另一端就顯得緊張刺激多了。
「倒霉倒霉倒霉……!」
芬格爾一邊在房頂上邁腿狂奔,一邊驚叫。他覺得自己是個老倒霉蛋了。
此時芬格爾後面還緊緊溜著一群黑氣森森的妖怪影從者。他飛身落入新的天台,抬腳一下子踹翻天台儲水罐延緩追兵,罐體在妖怪群裡面炸開,混著鐵鏽味的積水瞬間噴涌而出,灑了這幫奇形怪狀的敵人一身。
這種程度的阻礙,在妖怪面前只是杯水車薪。但芬格爾也別無他法,作戰服隨身包裹里的熱武器裝備,乃至裝備部的鍊金炸彈早就被他霍霍沒了。
「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這樣下去是不是要掛了?」
什麼?你問芬格爾不是召喚出了無敵的赫拉克勒斯嗎?用啊!
廢話,芬格爾當然很想再呼喚一句「弓海救我!」,但是實現條件不允許。
幾十分鐘前,赫拉克勒斯神勇無敵,張弓搭箭替芬格爾掃清了幾個區的怪物,接著就說了一聲抱歉,當場靈體化消失了。
芬格爾原本神采飛揚的臉色,頓時滿是驚恐:
偶像啊我的偶像,絕世大能赫拉克勒斯大力神啊,您為何要拋棄我!您假若有哪裡嫌我不滿意,可以直說,咱大人不記小人過,下次咱倆一起到了卡塞爾學院,我請弓海大人吃豬肘子和帝王蟹!
結果靈體化的赫拉克勒斯笑了笑說,沒那回事,只是芬格爾魔力供應不足,無法支撐他長時間作戰。如果要強行在這個時候實體化,衝出來和怪物打,那麼芬格爾可能會被榨乾。
「所以魔力是個啥啊!」
芬格爾依舊一臉懵,一邊飛奔一邊詢問。現在他不僅莫名其妙進了怪模怪樣的尼伯龍根,還召喚出了他之前以為是騙人把戲的超強英靈,而現在,就因為什麼見鬼的魔力不足,英靈居然無法派上用場了!
此時的芬格爾終於回想起來了,在閣樓里,和校長、副校長看過的兩段錄像,難不成歐洲那邊,真的出現了這個新的魔力體系……?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陌生了?
「魔力相當於是從者活動的食糧,」芬格爾身邊看不見的虛空傳來了赫拉克勒斯的聲音,「而主從契約就是從者穩定自身的基準點、魔力供應的渠道。」
「根據我從聖杯得來的知識,英靈召喚儀式消耗巨量魔力使得從者介入現實,這部分魔力是聖杯連結的地脈提供的,而讓從者實體化的這部分魔力,則需要御主——也就是你來提供。」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你似乎沒有修習過魔術,魔力不足的情況下,我的能力值會有所下降,而且……」
芬格爾急匆匆的又躲過一隻「鵺」的猛爪,潰爛的腐臭氣息隨著黑霧彌散開來,但一路狂奔的他又不得不面色漲紅氣喘如牛,「哈……您有話快講唄,再怎麼樣我都能接受!反正我就這爛命一條!」
「對。」聽完芬格爾的保證,赫拉克勒斯居然十分簡潔的吐出了這個字。
「啊?」芬格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感覺牛頭不對馬嘴。
「魔力不足的情況下,你可能需要支付的,就是你的生命力。」
「草!」
芬格爾本以為自己抽中了一張王牌,但沒想到赫拉克勒斯魔力消耗如此之高,常人根本無法駕馭,他現在想請出這尊大神出手,居然還需要氪命!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別看《Fate/Strange Fake》原著裡面,由弓階赫拉克勒斯轉變的仇階阿爾喀德斯,在前期懟認真閃,一箭射出二十公里。在後期又懟伊什塔爾召來的天之公牛,全過程根本不帶怕的。
但有個很重要的前提,就是魔力供應充足——他的御主巴茲迪洛特·科蒂利奧自身魔力龐大,並且還將總計兩萬四千九百七六人的生命作為活祭品製作成魔力結晶,所以才打出了輝煌的戰績。
「這他娘跑到什麼時候才算個頭啊!有沒有好心人來幫幫忙!」
豆大的汗珠沿著芬格爾的頸邊滾落,戰術背心的防水隔熱材料特質,讓他感覺自己被關押在了又濕又熱的桑拿房裡,蒸得他像是一鍋熟透了的粉蒸肉。
「……其實遠處也有其他的活人。但是那邊有從者的氣息,換言之是有可能敵對的競爭對手。」
赫拉克勒斯好心說了一句,雖然留給了芬格爾選擇空間,但後者必然不會去。
而且赫拉克勒斯不是很著急,因為他發現這個御主體質和體力強悍,溜著一幫怪物再跑個大半天都不是問題。他可以等到怪物積累到一定程度,再實體化一舉消滅。
魔力問題太難了,只能這樣精簡著來。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芬格爾已經對坑爹的現狀絕望了,「校長!你可算是把我坑慘了,出去以後起碼賠給我五台瑪莎拉蒂,不然我就出動全體新聞部子弟,把你勾搭洛朗校董未成年女兒伊莉莎白的花邊新聞刊發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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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昂熱你個老混蛋也有今天?連自己的愛車和學生都看管不住,他現在肯定是害怕聖杯戰爭直接跑了……你現在還不報警讓你的學生還車,難不成指望他自動跑回來支付給你擅自盜車的賠償?」
東京街頭,夜色深沉,一身教士服行頭的上杉越眉毛抖動,笑得樂不可支,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原本,上杉越懷著美好的心情與聖堂教會成功約談了合作,正打算找個居酒屋邀上老闆娘喝杯清酒慶祝一番。結果,他剛走出教會大門,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昂熱給堵住了。
上杉越登時擺出來一張臭臉,幾十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昂熱跟隨美軍登陸東瀛,與蛇岐八家簽訂條約,建立東瀛分部和執行局。在此期間,昂熱學習了二天一流,作為時任影皇的上杉越與他對打,結果他被昂熱利用「時間零」痛揍了一頓。
當時的記憶刻骨銘心,以至於上杉越一見到昂熱這張臉,就會想起自己年輕時期稚嫩丟臉的經歷。
出乎意料的是昂熱態度還算好,甚至主動邀請上杉越去Robuchou法餐廳吃一頓晚餐聊聊一些情報,結果兩人走過來的時候,發現車不見了,芬格爾也不見了。
「當年的黑道至尊,現在皈依天主變成了布道講經的教士了嗎?」
此時,昂熱面對教士服上杉越的冷嘲熱諷倒也沉得住氣,他不急不緩的點開手機聯繫芬格爾,然而後者就是不接電話。
「上杉教士,不知道你還記得多少來自神的教誨?知道要『愛人如己』嗎?」
「知道!我愛人,但昂熱你不一樣,你是老混蛋!」上杉越沒好氣的說。
「幾十年過去了,我的『二天一流』還未退步,我們可以找個時間,趁著劍術切磋的功夫交流交流彼此的教義。」昂熱這話一出口,像是在說「吾劍未嘗不利!」
「昂熱你個復仇鬼,也信神嗎?你的『教義』是什麼,該不會是『時間零』或者你的折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