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聖杯戰爭都打穿了,還說是龍族? > 第219章 源稚生:曾經,我想當正義的夥伴

第219章 源稚生:曾經,我想當正義的夥伴(2/2)

目錄

梅柳齊娜看著漫天的傾盆暴雨,低頭再望望自己新提的一身舒適的休閒裝,在心中悄悄嘆氣。

數分鐘後。

轟——

密集的雨絲被高天的狂風吹動,砸在了梅柳齊娜展開的漆黑龍翼上,持續不停的發出節奏緊密的擂鼓聲響。

衛宮穿著藏青色外套,坐上了梅柳齊娜用外皮製作的簡陋露天「艙位」,薄薄的火焰從他的身體內竄出,將前方和頭頂落下來的雨水蒸發乾淨。

他們倆飄在墨色濃重的烏雲籠罩的天上,倒像是一艘近乎與天色融為一體的隱形戰機。

遠方還有更多的雨幕,連成一片的城市閃爍著路燈、車燈、霓虹燈……似乎人們永遠過著充斥繁忙工作又或者激情消費的生活,從不為白晝的昏沉陰暗而感到不安。

衛宮用魔力強化視野,俯瞰大地上的一切。

老實說,用這樣的視野,反而會容易讓一些細節看不真切。

但是到了這個地步,衛宮也差不多明白了,心象風景的架構工程,需要的不是細節,而是「印象」「體悟」……以及最重要的「意志」。

在鑽研過了一遍存思法之後,他已經基本確定心象風景少不了這些東西。

只不過心象風景是這樣子沒錯……然而熟練展開自己的心象風景,侵入現實形成固有結界,應該還少了一步……

是什麼步驟來著?

衛宮目光一轉,忽然看到某個有些眼熟的建築物,「那個,是源氏重工的大樓吧?」

作為潛伏了一陣子的「臥底」,梅柳齊娜反應很快的出聲,「是的。」

「和我上次來的時候相比,高度有些低了,怎麼看著少了幾層的樣子?」

梅柳齊娜的語氣略帶得意,「……是我乾的。」

厲害吧?人類的造物水平不過爾爾。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衛宮無語的伸手敲了敲小母龍的腦殼。

「帶我飛下去,既然來了,順便過去看看。」

————

源稚生快步走向監禁區,與等在入口處的教士服老人匯合。

他此前已經通知了父親上杉越,而上杉越得知自己的兒子復甦,自然不可能不趕來。

「稚生,你弟弟他為什麼一覺睡那麼久,現在才醒來?」

兩個人步入訪問監禁區的專用電梯。上杉越背靠電梯間內寬敞的金屬壁,閒著沒事問道。

上杉越記得自己伸手將風間琉璃打暈的事情,但是他記得自己的力道把控極好,不可能會讓皇級混血種受到多少傷害才對。

「似乎是因為他的從者戰鬥特性……消耗負擔較大,」源稚生一想起茨木童子動不動就放火燒樓的模樣,就覺得頭疼。

幸虧渡邊綱沒什麼花里胡哨的招式,各種各樣的攻擊相對來說都比較樸實無華。

上杉越也見過從者戰鬥的水平,「你和他的從者呢?再打起來就麻煩了吧?」

「父親暫且安心吧,兩方都需要維持靈體化來儘快恢復全盛狀態,就算那位Berserker想要動手也會被Saber瞬間牽制。何況,她的御主都被掌握在了我們的手裡。」

上杉越聽見源稚生對待弟弟缺乏情感的口吻,感到了一絲不適,他轉頭看著這位家族新任大家長,語氣嚴肅:

「稚生,趁著還沒到的時候,你能不能給我交個底……你打算怎麼處置你弟弟?」

「他是猛鬼眾中僅次於王將的重要幹部,家族也亟需猛鬼眾的關鍵情報,監禁區其實還羈押了那天晚上突然叛變的關東支部成員,我們需要知道猛鬼眾到底在家族裡面埋下了多少釘子。」

源稚生盯著金屬門流暢的應答。

「……至於最終處理,我需要為大局考慮。就是因為在幾年前,我在那次的執行局任務里沒能夠殺死那隻惡鬼,令他在猛鬼眾重獲新生,呼風喚雨,才導致了如今的這個局面。」

說著說著,現任影皇的話語中又夾帶了自責,好似能從那扇電梯門裡看出弟弟的臉似的。

「父親,我一直沒來得及跟您說,稚女當年就已經墮落,在我們童年時期生活的鎮子上,變成了一樁連環殺人案的主謀。抱歉,當年是我沒能夠處決他,如今的我作為斬鬼人,作為大家長必須……」

「夠了!」

在源稚生訝異的眼神中,上杉越沉聲斷喝。老影皇滿臉寒霜,他的低沉語氣恍如隱隱醞釀的風暴。

「稚生,你的這些大道理,究竟是誰教給你的?滿嘴說著自責的話,把沒有早早殺死弟弟歸結為自己的錯誤,還向我道歉……你把家族和自己的聲譽,看得比你的至親弟弟的性命還要重,到底是基於什麼想法?」

上杉越質問,「是基於你待在那個影皇位置上的狗屁責任感和榮耀嗎?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裏面,你和你弟弟的份量同等重要,但你卻要為了狗屁大義,處置自己的弟弟?」

老影皇把自己曾經的位置形容成「狗屁」,因為他受夠了自己因為這個位置而伴隨著的家庭悲劇。

上杉越不希望自己的後代重演悲劇。

「父親您冷靜一點,稚女他已經蛻變成了殺人為樂的惡鬼——」

「那我問你,哪個惡鬼始終一直掛念著哥哥,哪個惡鬼還在心裡懷揣懵懂的戀情?」

「關了這麼多天了,你真的確定從血統鑑定上判別他是墮落的鬼了嗎?你當年在得知弟弟殺人的時候,有沒有哪怕問一句,問你弟弟到底有什麼內情?」

源稚生聞言愕然,他只是從風間琉璃做出的符合猛鬼眾陣營的敵對行為,判定了他很危險。

當年也是目睹了他在鹿取鎮殘殺女孩的瘋狂行為,堅信正義的自己,就拔刀出手破壞了弟弟的心臟。

……是自己錯了嗎?

見源稚生開始低頭不言,上杉越臉色稍緩,嘆息一聲。

「這種虛偽的正義觀……是你的養父,橘…不,那位赫爾佐格教授的吧?他可是陰謀家和野心家,他在利用你,把你培養成一把冷酷的工具啊,該清醒一點啊,稚生。好好查一查,或許當年的事情沒那麼簡單呢?」

源稚生勉強擠出一抹笑意,充溢苦澀,「那時候是我天真了,我當時還在心中清唱《正義大朋友》,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夥伴。」

「話說得難聽點,稚生,你還不如衛宮,」上杉越批評道:

「那小子縱有萬般不好……嗯,除卻拐跑了繪梨衣,好像沒哪裡不好……但是我感受得出來,他絕不會為了虛偽的正義,對自己的身邊人痛下殺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