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佛勞洛斯:我是不會成為回憶的!(1/2)
「阿巴斯……他怎麼了?」衛宮聽到瑪修嘴裡蹦出來的名字,回想了起來,BB說過這傢伙已經變成魔神柱了吧?
瑪修伸手指指一個方向,「阿巴斯先生……可能還活著。」
然而順著她所指的方向,衛宮只看到了長長的劍痕,宛如黑淵的劍痕橫貫整個東京城,將城市乃至更遠處的山林整整齊齊的一分為二。
劍痕本身寬度也有數十米,深度不知幾許,粗略一望探不到底。
「你是說,魔神柱還活著?有點麻煩了,掉下去還需要搜索一遍。」
衛宮蹙眉說。
與此同時他聳動了下肩膀,陡然發現自己的四肢乃至腰背的肌肉明顯酸痛,這估計是他使用弒神者的權能過度,劈出斬斷因果的絕世一擊後產生的後遺症……如果再強行使用——哪怕具現一點點須佐能乎的話,痛苦還會明顯加劇。
沒想到用過頭了還會有這種情況。
衛宮暗暗思慮著,這種事情打比方來說,應該就是類似於遊戲設定的「冷卻時間」吧。強大的力量往往伴隨著無法恆久使用的風險。
現在如非必要,先暫時不動用弒神者級別的權能了。等身體恢復吧。
「不是的,衛宮前輩!」瑪修見到衛宮產生了誤會,連忙解釋,「魔神柱體內的阿巴斯先生很可能還活著,當時也是他幫忙,才將那些魔神柱一道推入前輩的攻擊範圍的……」
瑪修解釋了當時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的異常發展,這終於讓衛宮微微揚起眉毛,睜大了眼睛。
居然人沒死嗎?
魔神柱連區區一個人類宿主都對付不過?有點丟人了吧。
不過緊接著,他聯想到那幾個丟人魔神柱,比如被宿主殺生院反向蠱惑奪權的桀派、被做成烤薄餅的哈艮地……突然也有點釋然了。
「照你這麼說,他們當時也應該捲入我的攻擊里了,阿巴斯即便還生還了,活下來的機率也相當小吧。」收斂了雜亂的心思,衛宮搖搖頭說。
【好像還未必呢,前輩。】
BB突然在耳朵邊吹氣說,【你看,酒吞童子也被你擊敗了,雖然說暫時失去了戰鬥力,但是靈基狀態不是完好無損嗎?】
「哈?」衛宮忍不住歪了歪腦袋,BB吹的熱風讓他耳朵有點癢了。
【對吧對吧?前輩斬出的說到底是切斷因果的劍術,可謂是針對高端概念上的技法呢,優先攻擊的對象自然是因果,酒吞童子就是被切斷了因果才打回原形的呢!】
【可以想見那些魔神柱的消滅,也是因為召喚對象的聯繫被切斷了,才不得不解除現界的。而阿巴斯的話,估計會因為前輩的攻擊,而擺脫魔神柱的操控吧。】
「……這麼說來,搜索阿巴斯的行蹤倒確實是必要的。」
衛宮點點頭。其實他覺得這空之一刀其實可以在實體破壞力和因果切斷上,做到兩者兼備的,但是畢竟是初次嘗試成功,為了提升成功率,在兩者之間的取捨上他果斷偏向了後者。
初次摸索,還是太不成熟了,包括對權能的利用方法與效率,都有待提高。
經過這麼一打岔,瑪修忽然才注意到了衛宮一邊肩膀上扛著的紫發嬌小少女,「——誒、誒!那是酒吞小姐!」
「唔唔……」
紫發的鬼女在肩膀上仿佛爛醉如泥或者熟睡剛醒,輕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翻了個身,松松垮垮的和服在空氣里敞開來了。
「哇啊!」
見此一幕,瑪修忍不住驚呼一聲,臉色飄紅。
之前在夜之食原江戶城的時候遠遠看著的時候沒什麼,近看的話她猛然發現酒吞童子的穿著也太單薄了,將那件勉強蓋住身體的衣服敞開了之後,基本上是除了三點什麼都沒遮擋嘛!
原來古代的鬼是如此「豪放」的類型嗎?相比之下,她感覺自己的鎧甲就厚實保守多了。
瑪修在BB笑眯眯的注視下,側過臉,把害羞的小表情藏在了巨大盾牌的後頭。
不過即便如此,看不見酒吞童子衣不蔽體姿態的瑪修,還是聞到了漸漸飄遠的濃郁酒香。
「喂喂,酒味收斂一點啊。」
衛宮再次聳了聳肩,頂了頂近乎裸衣而睡的酒吞童子,後者輕哼一聲,「這種事情無所謂啦,現在你是收留人家這個無處可去的鬼的善心老爺咯,放過人家吧。」
「你既然知道了這樣,那就給我好好收斂姿態啊,還有,你那個酒香是用來干擾精神的吧?」
「呵呵呵……真討厭,老爺對精神的魅惑能力很有抵抗能力呢,可惜……」酒吞童子把寬鬆的衣服重新在身上蓋好,嘴唇嚅囁嘟噥。
「你說什麼?」
「嘻嘻,沒什麼哦,老爺之前和妾身的時候太用力過頭啦,害得現在人家的身體像是軟泥一樣。做得這麼薄情,也不憐惜人家,所以現在,一點一滴的力氣都不剩下了,有點沒控制住酒香呢!」
「用力……軟泥……」
在盾牌後面悄咪咪偷聽的瑪修,聽了之後不由得捂住嘴巴,臉蛋上緋紅更盛,雖然知道衛宮肯定是和酒吞童子在那邊全力戰鬥,但是酒吞的說法卻忍不住讓瑪修的思緒瘋狂跑偏到九霄雲外了。
「哦?既然這樣的話……瑪修,接好,酒吞現在是我們的傷員!」
衛宮還真的像酒吞說的那樣,一點都不「憐惜」這個酒氣蘿莉,在她一臉懵的注視下,身體一提就把酒吞整個人扔了過去!
「誒……傷員——」
瑪修陡然聽到這個提示,就聯想到了之前受傷狀態的阿巴斯,當時瑪修就是把盾牌當做了運送傷員的暫時性擔架。因此聽到衛宮的話,她同樣下意識的插在地上的盾牌舉起來,一橫。
哐!
酒吞童子瞬間被瑪修接住,不偏不倚的和瑪修的圓桌之盾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磕在盾牌上的酒吞童子:「……」
哎,盾好涼,鼻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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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恐怖的一擊。若非斬擊目標有點偏,恐怕已經足夠完全擊穿布置在這個城市之中的空想了吧?」
制服女子高揚斯卡婭言語凝重,臉色神態卻依舊輕鬆。
她站立在一架飛機殘骸之前,一片片燒焦的紙式神碎片,宛如天女散花似的飛出來,紛紛揚揚落在了她的皮靴旁。
那是蘆屋道滿殘留的身體碎片。在衛宮的斬擊降臨之時,高揚斯卡婭依靠自己的能力,進行了緊急空間轉移,至於蘆屋道滿,由於她來不及帶上,所以倒霉的蘆屋道滿只能結結實實的挨上了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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