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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大甜甜請spa和另一邊打起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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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沒像商務應酬那樣拖拖沓沓,滿桌人大多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江野除了工作的時候比較嚴肅,平時在生活中不喜歡擺架子,不時還講幾個冷笑話,和大家聊得熱絡。

李憲正眉飛色舞地講著下午拍外景時被古城裡的小狗追著跑的糗事,白鷺在旁邊一個勁的傻笑,貓的樹捧著酒杯時不時插句嘴。

景田也放下了剛來時的疏離,聽得起勁時還會輕輕抿笑。

暖黃的燈光灑在桌上的美食上,混著窗外的溪水聲,氣氛鬆快得像大理的晚風。

張頌汶剛夾了一筷子水性楊花菜,正聽李憲講得入神,江野忽然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張老師,跟你說件正事。」

桌上的笑聲頓時輕了些,幾人都下意識看向江野。

張頌文汶放下筷子,笑著抬手:「江導您說,我聽著呢。」

「我這兒有個本子,」江野身子微微前傾,「您今晚回去沒事可以翻翻。咱們既然進了同一個公司,就是自家人了。」

「但我不希望你只做個表演老師。」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那太浪費你的才華了。」

張頌汶愣住了……

旁邊的白鷺和李憲對視一眼,都屏住了呼吸。

江導這是要給張老師安排戲?

貓的樹悄悄坐直了身子,連景田都停下了夾菜的手,顯然沒料到話題會往這兒轉。

「你可以回去和經紀人商量下,」江野繼續說,語氣誠懇,「我想把你的經紀約也簽過來。」

「咱們不只是師生,更要做戰友,一起把好角色、好故事搬上屏幕。你懂表演,懂生活,這樣的寶藏演員不該只藏在片場的監視器後面。」

張頌汶眼底的驚訝慢慢變成了動容:「江導這話說得……讓我有點意外。那本子是?」

「《狂飆》」

江野吐出兩個字,看著他的眼睛說,「給你的角色,是個從底層賣魚佬一路爬上來的黑社會大佬。」

「他不是臉譜化的壞人,有軟肋,有掙扎,有從老實人被逼到絕境的狠戾,也有對家人藏在骨子裡的偏執溫柔。」

「從魚攤的血污到西裝革履的算計,從菜市場的吆喝到最後站在權力頂端的孤獨。這角色層次太豐富了,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

他越說越投入:「你想想,一個被生活按在泥里的小人物,怎麼一步步長出獠牙?怎麼在人情和利益里反覆橫跳?這種人性的複雜,想演好非常難!」

「這不是簡單的掃黑戲,是一個普通人在時代洪流下的掙扎史,戲份重,挑戰大,但絕對出彩。」

張頌汶的眼睛亮了,原本放鬆的坐姿漸漸繃緊,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桌布。

他見過太多扁平的角色,可江野描述的這個賣魚佬大佬,像顆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間在他心裡漾開了圈圈漣漪。

「賣魚佬……到黑社會大佬?」他低聲重複,眼裡的驚喜藏都藏不住,「這個轉變的弧度,確實夠勁。」

「何止夠勁,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江野笑了,「你平時觀察生活那麼細,菜市場的煙火氣,小人物的眼神神態,你都門兒清。這角色要是你來演,絕對能立住。」

「老大,我也能演嗎?」

這桌上,敢這樣直接要角色的,也就只有白鷺了。

江野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就你這演技,演條魚要不要?」

眾人鬨笑間,白鷺氣紅了臉。

張頌汶有些意動:「那……這戲什麼時候拍?」

「這部戲需要點時間立項和過審,可能明年,也可能再晚個兩年。」江野舉起酒杯,「劇本我讓助理今晚給你送房間去。你先看著,要是覺得有意思,咱們再細聊簽約的事。總之,我盼著能和你一起,把這個故事好好講出來。」

他話鋒一轉,「得跟你交實底,《狂飆》這種現實掃黑題材,審核比《司藤》嚴得多。我已經把劇本遞到粵省政法委了,現在只收到初步反饋,還很多地方都得修改。」

張頌汶點頭:「這種題材敏感,是得謹慎。」

「而且這種戲沒模板,政策風向變一點,情節可能就得大改,甚至拍完好幾集要重拍。」

他看著張頌汶,眼神誠懇,「所以風險擺在這,能不能順利播都難說。但正因為難,才需要你這樣的演員。你願意接,咱們就一起扛。覺得不妥,看完劇本隨時說不。」

窗外的月光灑在酒桌上,張頌汶想起燕京郊外漏風的平房,想起被拒絕的無數個劇組,想起趙玉嘚說再堅持一下。

他端起酒杯,手有些抖:「江導,這杯我敬您。」

酒杯相碰的脆響中,江野道:「歡迎加入江影傳媒,高啟強先生。」

白鷺突然舉手:「老大!我能去《狂飆》劇組打雜嗎?我想看張老師演戲!」

眾人鬨笑。

夜風拂過古城的飛檐翹角,帶著洱海的水汽,溫柔地掠過每個人的笑臉。

餐廳門口,眾人酒足飯飽,三三兩兩地道別。

江野正準備回酒店,身後忽然傳來白鷺的聲音。

「老大!」她正抱著景田的胳膊,兩人不知嘀咕了多久,臉上都帶著笑意。

「甜甜姐說請我去做SPA,你要不要一起啊?」

景田跟著走上前:「阿野一起去吧,這陣子你盯著拍戲,黑眼圈都快掛到下巴了,去放鬆放鬆。」

這種好事,江野當然不可能拒絕了!

他們來到大理古城外,蒼山腳下的悅榕莊SPA。

這個高檔會所隱在一片竹林深處,也不知道大甜甜是怎麼找到的。

「幾位貴賓這邊請。」

身著白族服飾的侍者推開柚木門,撲面而來是清雅的雪松香。

包廂內,三張按摩床呈扇形排列,中間以半透明的紗簾相隔。

景田自然地選了中央位置,白鷺剛要往右走,卻被她輕輕拉住:「小白,你睡這邊。」

把最左側的位置留給了江野。

按摩師悄聲退出,只留下三套迭放整齊的絲質浴袍。

「換衣服吧。」

景田解開盤發,烏黑的長髮如瀑垂下。

她指尖搭在旗袍盤扣上,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盯著她發愣的江野:「好看嗎?」

「好看!」

「我脫衣服你也要看嗎?弟弟!」

江野老臉一熱,抓起浴袍就往更衣室走,身後傳來白鷺沒憋住的笑聲。

還別說,大甜甜剛才散頭髮時的魅力還是挺足的,江野差點看迷糊了。

他連忙在心裡默念嘟嘟,平復一下心情。

這時候如果想孟姐的話,可能加重火氣。

溫熱的水流聲響起,等江野再出來時,兩位女士已經趴在按摩床上。

景田雪白的後頸在燭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腰線沒入松垮的浴袍里。

白鷺倒是規規矩矩蓋著毯子,正歪頭偷瞄景田完美的肩頸線條。

「躺好。」景田閉著眼睛說,聲音帶著慵懶,「精油選雪松的,適合你。」

江野剛趴下一會,就感覺左側紗簾被風吹起。

景田的手從簾隙伸過來,指尖沾著冰涼的精油,突然按在他後頸的穴位上。

「嘶——」

「弟弟,讓你試試姐姐的手藝!我在家可是和高手學過,經常幫我爺爺按呢。」

她乾脆掀開隔間的紗簾坐過來,柔軟的浴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指尖沾著冰涼的玫瑰精油,從江野後頸細膩的皮膚一路滑到肩胛,尾指不經意間掃過他的脊椎,引得他後背輕輕一顫。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大甜甜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很想在江野面前表現一下。

修長的手指在他背上靈活遊走,力道時輕時重,剛好揉開他連日拍戲攢下的僵硬。

偶爾俯身調整角度時,發間的銀簪垂落,幾縷青絲擦過他的耳廓,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癢得他心頭髮顫。

「甜甜姐,你這手藝……無敵了!」

江野舒服得眯起眼,「以後誰要是娶到你,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景田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指尖在他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帶著點撒嬌似的力道:「就你嘴甜。」

溫熱的呼吸隨著話音落在他後頸,江野的後背瞬間繃緊,有些扛不住。

姐姐就是會疼人……

「我也要學!」白鷺突然從對面的按摩床上蹦起來,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啪嗒啪嗒就沖了過來,浴袍的帶子松松垮垮掛在肩上,露出一片風景。

「一邊去,別搗亂。」江野嫌棄的揮手。

「不行!」白鷺氣鼓鼓地叉腰,「上次我給你按,你說我手法太差像砍柴,我不學怎麼進步?」

「萬一以後你累了,沒人給你按怎麼辦?」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點不服輸的小委屈,熱氣呼在他的耳後。

景田看著兩人逗嘴,忽然壞笑著眨眨眼:「小白,姐姐教你個速成的,踩背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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