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公司擴張招人與新小花(2/2)
江野幾乎沒費太多力氣就打聽到了王卷的聯繫方式。
他沒有選擇通過中間人遷回接觸,而是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溫和卻略帶警惕的男聲:「喂,您好,哪位?」
「王老師你好,冒昧打擾。我是江影傳媒的江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搜索記憶中的相關信息。
「江總?您好您好!久仰大名。」王卷的語氣客氣了許多,但疑惑依舊,「不知道您找我是?」
「王老師,我就開門見山了。」江野不喜歡繞圈子,「我拜讀過您的很多作品,尤其是《木府風雲》和《護國軍魂傳奇》,我對您那種在厚重歷史背景和複雜權謀鬥爭中,巧妙融入現代思維和冷幽默的敘事風格非常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欽佩。」
這番精準到位的評價,顯然說到了王卷的心坎里,而不是泛泛的恭維。
他語氣明顯熱絡了些:「江總您過獎了,只是自己的一些嘗試而已。」
「這不僅僅是嘗試,這是一種非常獨特且珍貴的風格。」江野肯定道,「我認為它擁有巨大的潛力,能夠打破正劇的沉悶和輕喜劇的浮誇,找到一種雅俗共賞的平衡點。」
「而我現在,正有一個極其適合您這種風格的項目,希望能與您合作。」
「哦?是什麼項目?」王卷被勾起了好奇心。
「《慶餘年》。」江野緩緩吐出這三個字。
王卷那邊又是一陣沉默,這次是真正的驚訝。
《慶餘年》的小說他自然是看過的,並且對其宏大的世界觀、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和那種「現代思想與古代制度的碰撞」的核心設定極為著迷,私下甚至幻想過如果自己能改編該多好。
但他從未對外人提起過。
「江總—您覺得我合適嗎」王卷有些遲疑。
「我相信,放眼整個業內,沒有人比您更適合、更能理解並呈現出《慶餘年》的精髓。貓膩先生構建的這個世界的核,需要您這種風格的編劇來解和構。」
這話說得極重,也極對王卷的胃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江總,感謝您的賞識和信任。不知道您方設想的合作模式是?」
「兩種方案。」江野早已胸有成竹,「第一,邀請您正式加入江影傳媒,擔任我們的首席內容官或是成立您個人的編劇工作室,公司提供最優渥的待遇和最大的創作自主權項目優先由您挑選和主導。」
「第二,如果您更傾向於保持獨立創作的自由度,那我誠摯地邀請您加入我們的弧光聯盟。您可以以合作編劇的身份,深度參與《慶餘年》的改編創作,並作為聯盟的核心成員,未來優先參與我們其他頂級項目的開發。至於報酬和分成,絕對會讓您滿意。」
江野給出的條件,無論是哪一種,都充滿了誠意和誘惑力。
尤其是弧光聯盟,它不像傳統僱傭關係那麼束縛,又能整合頂級資源做大事,這對有理想有追求的創作者吸引力巨大。
主卷沒有立刻回答,他需要時間消化和權衡。
江野也並不著急,補充了一句:「王老師,我不需要您立刻答覆。您可以慢慢考慮。
或者,我們不妨先從一個具體的項目開始合作?《慶餘年》的改編權我們已經拿到,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先就這個故事本身,聊一聊您初步的想法?純粹只是創作上的交流。」
王卷果然來了興致:「當然可以!不瞞您說,江總,我對《慶餘年》確實有很多想法....」」
電話兩端,一位是手握IP和資源、深譜未來走向的老闆,一位是才華橫溢、亟待伯樂的編劇,就著一個宏大的故事,越聊越深入,越聊越投機。
杭城,四季青市場一棟老舊居民樓里。
一間不過二十來個平方的出租屋,被簡陋地隔成了兩室,公共區域小的可憐。
空氣中瀰漫著隔壁廚房傳來的淡淡油煙味和潮濕衣物未乾透的氣息。
其中一間房門推開,一個女孩走了出來。她穿著簡單幹淨的白色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下是一雙普通的帆布鞋。
但即便如此樸素的打扮,也難掩她出眾的容貌。
她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樓道光線下仿佛能發光,一雙眼晴大而明亮,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天然的、毫無攻擊性的甜美和溫柔,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
只是此刻,這張漂亮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合租的室友小雅正坐在客廳唯一一張小塑料凳上啃著蘋果,看到她出來,含糊不清地說:「南南,醒啦?房東剛發消息了,說下個季度的房租該交了,讓我們這兩天湊一下,還是老規矩,一人一千。」
章若南聞言腳步頓了一下,好看的眉毛微微燮起,聲音軟糯卻帶著點為難:「啊?這麼快又要交房租了啊?感覺才交過沒多久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口袋裡薄薄的錢包,嘆了口氣,「唉,好窮啊。」
小雅三兩口吃完蘋果,把核扔進垃圾桶,擦擦手,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不會吧南南?你又哭窮!」
「咱們幾個一起跑單的姐妹里,就屬你最拼命了!從早拍到晚,一天要換幾十套衣服,鏡頭前站七八個小時都不帶歇的,攝影師都誇你出片快、狀態穩,找你拍的商家最多,你賺的肯定比我們多多了才對,怎麼會沒錢呢?」
她說的確是實話。
章若南在淘寶模特圈裡是出了名的勤快和能扛,從不挑款、不拖拍,不管是甜妹風還是通勤裝都能快速入戲,拍出來的圖轉化率高,商家都愛找她,每天的拍攝量總比其他人多上兩三組。
章若南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走到角落拿起熱水瓶給自己倒了杯水。
溫熱的白水喝下去,似乎能驅散一點身體的疲乏,卻驅不散心裡的那點沉重。
她怎麼能告訴小雅呢?
告訴她自己出生在溫市一個並不富裕的農村家庭?
告訴她家裡除了她,下面還有兩個妹妹和一個被全家視為命根子的弟弟?
告訴她那個家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