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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柏香:對,我是多餘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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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柏香:對,我是多餘的(4700字,第5更)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屋內。

凌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身把門關上,插好門栓。

第二件事—

她抬手便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大人,真沒必要直接到這一步!」

姜暮嚇得一把抓住她纖細的皓腕,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雖然我這個人很隨和,但凡事總得講究個循序漸進對吧?凌姐姐,你這也太直接了,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實在不行,咱先吃個瓜冷靜冷靜?」

「你在說什麼?」

凌夜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那你這是要幹什麼?」姜暮問。

「給你看樣東西啊。」

「看東西需要脫衣服?」姜暮指著對方的裙帶。

「」

凌夜一愣,這才意識到對方想岔了。

精緻的俏臉「唰」地漲紅,羞惱瞪了他一眼:「你瞎想什麼呢!」

她用力掙脫開姜暮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後。

凌夜轉過身,手中多了一件輕薄的銀色軟甲,遞到他面前:「這軟甲上有一部護體功法,名叫《玄罡真解》。你可以看看。」

姜暮很無語。

你給功法就直說啊,害我一通瞎想。

姜暮接過原味軟甲。

軟甲以細密柔韌的冰藍色蠶絲織造而成,輕盈如無物,觸手微涼,卻異常柔軟。

若湊近細看,每一條絲線上竟都刻著微小符文。

還能聞到一絲女子獨有的體香。

見男人拿起軟甲本能地聞了一下,凌夜握緊了粉拳,恨不得錘過去。

有啥好聞的。

為什麼就這麼喜歡聞我身上的東西?

姜暮摩挲著軟甲,笑道:「這是法寶吧,我還以為你要送我呢。那多不好意思————這禮物太貴重了————那我勉強收下吧————

凌夜一把搶過來,拍在桌子上冷冷道:「這是我師父曾經送給我的護體神甲,不能送給你。但上面刻錄的功法,卻可以外傳。

當然,你是第一個。

切記,學會之後,爛在肚子裡,不要對外人說。」

其實凌夜撒謊了。

這門功法真正的名字,叫《太乙金華真形》。

乃是寒月門的鎮派絕學之一,門規森嚴,絕不許外傳。

但凌夜想了個絕妙的法子。

那就是給功法改個名。

什麼?你說我違背了門規?

「」

哪有啊。

我傳的是《玄罡真解》,跟《太乙金華真形》有什麼關係?

這是她唯一能為姜暮做的了。

並非出於什麼不可告人的私心,純粹是惜才。

對,就是惜才。

她可以摸著良心發誓。

姜暮湊上去看了半天,疑惑道:「凌姐姐,這上面除了鬼畫符一樣的紋路,也沒字啊,怎麼看?」

「把手給我。」

她抓起姜暮的手掌,輕輕按在軟甲上,低聲道,「閉上眼。」

姜暮依言閉上雙眼。

下一刻,一股清涼溫潤的氣息自軟甲湧入掌心,順臂而上,直抵靈台。

「轟—」

姜暮腦海一清。

恍惚間看到了一片朦朧光暈,浮現出一道盤膝而坐的模糊女子虛影。

緊接著,女子虛影體內亮起了點點星芒。

那是穴位。

這些星芒彼此勾連成線,清晰標註出穴位走向,氣息運轉的路徑————

「還能這麼傳授功法。」

姜暮目不轉睛,將靈氣流轉的軌跡記入心底。

與此同時,一股信息流湧入腦海。

這門功法一旦修成,可在體表凝出一層護體罡氣。

此罡氣不僅能將自身防禦強度提升近倍,更能抵禦大部分尋常毒素的侵蝕。

甚至能隔絕凡火,凡水的侵襲。

當然,唯一的缺點就是極為消耗星力。

但這對於擁有魔槽掛機的姜暮來說,這壓根就不叫事兒。

過了許久,那道模糊的人影漸漸淡去。

姜暮心神回歸,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怎麼樣?」

一直密切關注著他的凌夜問道。

姜暮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沉浸式功法傳授,倍感新奇,點頭道:「記住了。」

凌夜鬆了口氣,隨即正色道:「這功法入門極難,行氣路線稍有差池便會損傷經脈。你現在先試著運行一個周天,我在旁邊為你護法指正。」

「行。」

姜暮說著,就開始脫自己的上衣。

「你幹嘛脫衣服?」

凌夜嚇了一跳,慌忙轉過身去。

「我練功習慣脫了上衣,不然一會兒汗濕了難受。」

姜暮一邊利落脫下外衫,一邊奇怪道,「你轉過去幹嘛?我就脫件上衣而已。」

凌夜咬了咬下唇,慢慢轉回身。

對方果然只露出了上半身。

凌夜俏臉騰地一紅,連忙將視線稍稍上移,不敢再亂瞟,穩了穩心神道:「那————開始吧。」

姜暮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凝神。

識海中,魔槽震動。

為了加快進度,他直接將《玄罡真解》的運功路線同步給了氣泡里的兩個魔影。

本尊連同兩個影子,三核驅動,同時修煉!

隨著功法運轉,姜暮周身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白氣。

凌夜靜立一旁,凝神感應著他的氣息流轉。

一旦察覺對方某處經脈滯澀或星力偏離,她便伸出纖指,輕輕按壓在對方相應的穴位上,以自身溫和的靈力引導疏通。

因為姜暮沒穿上衣的緣故,每一次指尖觸碰,都是實打實的肌膚相親。

指腹按壓在男人堅實溫熱的胸膛上。

那種略帶彈性的觸感,以及源源不斷傳遞過來的灼熱體溫,順著指尖一路燒到了凌夜的心底。

讓她情緒起伏不定。

凌夜緊抿著唇,極力維持著面上的清冷。

可那顆心,卻像是懷裡揣了只小鹿,亂撞個不停。

「這混蛋————練功就練功,脫什麼衣服啊,真是————」

她在心底埋怨著。

在凌夜的悉心疏導下,姜暮的氣息很快穩定下來,漸入佳境。

見對方已徹底進入狀態,無需再旁協助。

女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站在床邊,並未離去,目光不由落在了眼前這具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軀體上。

方才全神貫注還不覺得。

此刻閒下來,那種視覺衝擊力便成倍放大。

經過這些時日的錘鍊,男人一身皮肉緊成銅澆鐵鑄,但肌肉線條並不賁張,像是被山水細細雕過,在舒展與發力間起伏。

陽剛的力道與柔和的美感,在他身上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總之就是很好看。

凌夜視線順著他滾動的喉結下移,掠過鎖骨,停留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莫名地————

有點想戳一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凌夜自己嚇了一跳。

「凌夜啊凌夜,你在想什麼呢?你而是最討厭男人的,怎麼能生出這種輕薄念頭?」

她暗暗唾棄自己。

可那隻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鬼使神差地緩緩伸了出去。

近了。

更近了。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塊溫熱堅實的肌肉。

輕輕一戳。

硬。

燙。

旋即,像是被燙到了指尖,慌亂轉過身去。

胸腔里的心跳快的驚人。

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走到桌邊坐下,抓起姜暮曾喝剩的冷茶,灌了幾口,強迫自己冷靜口好一會兒,心緒才勉強平復。

「不對勁!」

凌夜思維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從與姜暮認識以來,似乎慢慢的有點過界了。

從什麼時候過界的?

從被看了雪子?吃西瓜?摟抱回城?

平心而論,若換成其他男人,她早就一劍給砍成十八塊了。

反而為何對姜暮很縱容呢?

是因為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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