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水姨就是寶(2/2)
院門被輕輕敲響了。
元阿晴收起劍,邁著輕盈的小碎步跑過去開門。
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明艷動人,風韻絕佳的婦人。
婦人穿著一襲水藍色長裙,身段曼妙。
上身曲線傲然,纖腰卻是不盈一握,驟然向下,化作腴潤的驚人弧月,軟軟地隆起在裙腰深處。
散發著一股熟媚風情。
不過,讓元阿晴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這位漂亮夫人的氣質,似乎與她的身材有些不搭0
神情端莊素雅,眉眼間透著一股寡淡。
看著就像是一個剛死了丈夫的美艷寡婦似的。
「這位夫人,請問您找誰呀?」
元阿晴好奇問道。
水妙箏看到開門的是這麼一個水靈靈,清新可人的小姑娘,也是美目一亮,心中暗贊好一個鍾靈毓秀的小丫頭。
她柔聲細語地問道:「小姑娘,請問這裡是姜暮,姜堂主的府邸嗎?」
「是的。」
元阿晴點點頭,隨後扭頭衝著院子裡喊道,「老爺!」
老爺?
水妙箏心下一動,原來是個小丫鬟啊。
看來小姜日子過得不錯嘛,家裡還養著這麼水靈的小丫頭。
姜暮聽到喊聲,收了刀走過來。
當看到門外亭亭玉立的水妙箏時,頓時愣住了。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這幾天沒日沒夜地和上官珞雪論道,導致腎虛眼花了。
「水姨?」
水妙箏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男人,端莊的臉龐上綻放出了溫婉明媚的笑意:「小姜,我來看你了。」
「還真是你啊水姨,我不是在做夢吧。」
望著婦人那雙盈滿了柔情與眷戀的秋水剪瞳,姜暮下意識張開雙臂,就想把這個尤物揉進懷裡。
「咳!」
水妙箏輕咳了一聲。
姜暮一怔,眼角餘光瞥見旁邊正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瞅著的元阿晴,尷尬地收回手,板起臉對小丫頭揮了揮手:「去,回院子裡練功去!」
「哦哦。」
元阿晴乖巧地點點頭。
臨轉身前,還不忘回頭又偷偷瞄了水妙箏兩眼。
畢竟,如此熟媚動人,氣質獨特,讓人莫名想要親近,甚至叫一聲「媽媽」的漂亮阿姨,總是很有吸引力的。
「水姨,別在外面站著了,快進來。」
姜暮側過身子。
水妙箏點點臻首,進入院門。
「水姨,到屋裡說。」姜暮強忍著摟抱的衝動。
女人嗯了一聲,跟在身後。
院內,正在收刀的端木璃望著水妙箏,好奇問道:「阿晴,那個女人是誰?」
元阿晴搖搖頭:「不知道,老爺叫她姨,可能是親戚吧。」
端木璃眯起清冷眸子。
視線里,女人背影婀娜,胯骨擺得又穩又魅,活像磨盤在暗裡碾水。
又像透熟的瓜在布袋裡盪顛。
「姜暮肯定喜歡這種女人。」端木璃很篤定。
姜暮並沒有把水妙箏帶去會客的廳堂,而是直接將她領進了自己的臥房。
「砰!」
房門剛一關上。
姜暮就迫不及待地將眼前溫香軟玉般的美婦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悶聲道:「水姨————我想死你了。」
說著,低頭就要去尋那思念已久的紅唇。
水妙箏嚇了一跳,連忙伸出雙手抵在姜暮寬闊的胸膛上,將他推開了一些。
婦人紅著臉,胸口微微起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別鬧————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姜暮撇了撇嘴:「怕什麼,這是我自己家,有誰能看到?
那兩個小丫頭在院子裡練功呢,沒我吩咐不敢進來。還有一個管家,外出採購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說到這裡,姜暮心裡暗暗慶幸。
幸好柏香不在家啊。
不然要是讓她撞見這一幕,怕是又要拿菜刀剁案板了。
姜暮低頭繼續親去。
水妙箏抬起玉手,輕輕抵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讓他繼續作怪,輕聲說道:「小姜,我今天只是順道路過,就待一小會兒,馬上就得走。」
「一小會兒?」
姜暮一愣。
水妙箏柔聲解釋道:「我這次離京,主要是去總司那邊處理些事情。這趟來扈州,也是特意繞了路過來看看你的。
不過,我今晚會在扈州城留宿一晚。
當然,肯定不能住在你這裡的,影響不好。我一會兒就得去官方驛站下榻。」
聽著水妙箏這番解釋,姜暮懂了。
水姨這是害怕在自己家裡待得太久,或者留宿在這裡,會惹來旁人的閒話。
而她的暗示也很明確。
我雖然不能在這裡過夜,但你今晚可以偷偷來驛站找我啊。
想通了這一層,姜暮心裡那點不快頓時煙消雲散,也不勉強她,笑道:「行,聽水姨的。那我抱抱你,總可以吧?就抱抱,不做別的。」
水妙箏咬著豐潤的唇瓣,臉頰更紅了,沒有說話,但身體卻微微放鬆,默認了他的親近。
姜暮摟著她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好奇問道:「水姨,你去總司,到底是什麼要緊事啊?還得你親自跑一趟。」
水妙箏靠在他溫暖的懷裡,感受著久違的安心,輕聲道:「關乎修行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上次在鄢城,不是得了一樣東西麼?
那是為我突破當前瓶頸準備的。
總司那邊最近有一個難得的機緣,我想去碰碰運氣,看看能否藉此更進一步。」
「哦?那有把握突破嗎?」姜暮關心地問。
水妙箏輕輕搖頭:「說不準。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機緣與風險並存。很多時候,九分努力,還要看那一分運氣。
這次去,也只是嘗試,成與不成,皆看天意。」
姜暮握緊了水妙箏柔軟微涼的玉手,認真問道:「那這趟去京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只要水姨你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姜某人絕不推辭。」
水妙箏聞言,心裡猶如淌過了一道暖流,甜滋滋的,連日來的奔波疲憊都仿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她反握住男人的手。
將對方寬大的手掌輕輕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眷戀地摩挲了一下,柔聲說道:「沒有。水姨自己能搞定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待在扈州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保護好自己。
以後啊————
這世上,只有水姨護你的份。」
姜暮看著女人柔美紅暈的臉頰,鼻端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成熟韻香,心思不由得又活絡了起來。
他反手將水妙箏抱得更緊了些,低頭湊到她的耳邊:「既然水姨對我這麼好————
那不如趁著臨走前,我再幫水姨好好活動活動身子骨?
也算是替水姨疏通一下經脈,到時候去了總司那邊爭取機緣,也能更得心應手些,你說對不對?」
聽著男人話里的暗示,水妙箏俏臉如火燒雲一樣。
她微微板起臉,努力拿出一副長輩的威嚴,嬌嗔道:「小姜,你是不是把水姨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全都當成耳旁風給忘了?」
「什麼話?」
姜暮挑了挑眉。
不安分的大手往女人腹部而去。
水妙箏嚇得趕緊用手拍開他的鹹豬手,美眸嗔怒地瞪著他,認真道:「咱們之前在鄢城可是說得清清楚楚的,畢竟我是你的長輩,你這般年輕,以後肯定是要正正經經娶一房身家清白的大家閨秀當媳婦的。
咱們倆————
咱們倆以後絕對不能再這樣沒規矩了,聽見沒有?」
姜暮哦了一聲,隨即又湊近了些,幾乎鼻尖相觸,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恍然道:「原來是這話啊,我沒忘。
你放心水姨,我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哦不對,準確地說今晚在驛站是最後一晚。
畢竟你人都已經大老遠地跑來扈州城看我了,這大好春宵的,相信水姨你這麼心疼我,肯定不會狠心拒絕我的,對吧?」
水妙箏被他這副死皮賴臉的模樣氣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伸出青蔥般的玉指,在男人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沒好氣地埋怨道:「你這小冤家,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
在鄢城的時候你就是這麼說的,結果呢?你哪次說話算數過?你就是仗著姨心軟,成心騙我。」
「這次保證,絕對是最後一次!」
姜暮信誓旦旦。
兩人又溫存著說了一會兒話,水妙箏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再待下去真要惹人懷疑了。
她輕輕推了推姜暮:「小姜,我真的該走了。晚上————晚上再說。」
姜暮卻摟著不放,下巴蹭著她的發頂:「水姨,晚上還早著呢。你看,你來都來了,咱們這麼久沒見,要不現在先稍微活動一下?就當是熱身?」
「不行!」
水妙箏嚇了一跳,按住他想往裙帶摸去的手,」小姜,這次真的不行!」
姜暮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強求不得,眼珠一轉,又換了個思路。
他湊到她通紅的耳邊,說了句話。
水妙箏聽完,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連連搖頭:「不行,更不行!你————你想都別想!」
姜暮肩膀耷拉下來:「水姨啊,我給你寫了那麼多信,每天都寫。說明我心裡一直惦記著你,從來沒忘。
你就不能將就一次嗎?」
他提起那些信,水妙箏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那些輾轉送到她手中的信件,或長或短,或直白或含蓄,字裡行間的情意與思念,是她這段枯燥壓抑日子裡最溫暖的慰藉。
每次讀信,都能讓她想起鄢城那些日子,想起這個讓她又愛又怕,又無法割捨的小男人。
水妙箏緊咬著瑩潤下唇,內心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
最終。
女人無奈點了點臻首。
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裙擺,緩緩屈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