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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當街暴打綠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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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當街暴打綠茶(月票加更,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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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配合再青山做完筆錄,便回了家。

整個過程簡直莫名其妙。

他嚴重懷疑那位鎮魔使將軍腦子怕不是有點問題?

果然,修為越高的大佬,性情越是古怪難測。

臨走前,他特意詢問了再青山出發去鄢城的具體時間。

再青山也沒給准信,只說等副掌司田老抵達後再定。

估摸著還得七八天光景。

說田老本來早就該到的,結果半路上被事給耽擱了。

姜暮心裡明白,去鄢城這等險地清剿妖物,多半需要這位老牌強者帶隊壓陣,確保萬全。

時光荏苒,七天轉瞬即逝。

這幾天,姜暮一直老老實實宅在家裡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

田副掌司依舊還沒到來。

不過前往鄢城除妖的名單倒是先一步下來了。

除了姜暮的第八堂和嚴烽火的第四堂是板上釘釘外,竟然還有文鶴的第三堂。

看到這令人膈應的名字,姜暮特意跑去司里抗議了一番。

結果再青山兩手一攤,無奈道:「文鶴是總司那邊直接點名的,我也無權更改。」

姜暮沒轍了。

到時候就把這貨當成一頭沒皮燕子的牲口,眼不見心不煩便是。

而在這幾天內,憑藉三核驅動的恐怖效率,姜暮的修為一路高歌猛進,竟比預期早了半個多月,一舉踏入第三境大圓滿!

代價則是,魔槽內的儲備再次瀕臨見底。

大圓滿之境,意味著已站在突破的門檻前,只差臨門一腳。

這日清晨,姜暮特意起了個大早。

讓柏香煮了顆寓意「圓滿」的溏心蛋,慢條斯理地吃完,又換上一身嶄新利落的勁裝。

最後還沒忘了給正在澆花的小香兒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把儀式感拉得滿滿當當。

畢竟之前幾次突破都太過潦草,跟鬧著玩似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這次好歹也是邁入四境的大關口,必須得隆重一點。

一切準備就緒。

姜暮站在院中,迎著初升的朝陽,深吸一口氣。

轟—

體內充盈鼓盪的靈氣如決堤江河,將那一層本就薄弱的瓶頸瞬間衝破。

四境,成!

姜暮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經脈凝實,骨骼淬鍊更結實,丹田氣海擴張,容納下更多流轉的靈氣————

細細體悟,這種提升感並非質的飛躍。

更像是量的積累達到了新的高度,運轉更為圓融自如,星力回復速度也快了幾分。

畢竟地煞級星位的潛力擺在那裡。

每一境的跨越,更多是水到渠成的積累。

「呼————」

姜暮吐出一口濁氣,忽然想起一事,「算了算日子,今天好像是張大魅那傢伙閉關的最後一天了吧?

「嗯,過去瞅瞅。」

當然,他絕不是為了去裝逼顯擺,純粹是出於堂主對下屬的關心。

嗯,僅此而已。

來到第八堂署衙。

只見張小魁在緊閉的房門外來回踱步,臉上滿是忐忑焦灼。

見到姜暮,他連忙拱手:「大人!」

「你哥情況如何了?」

姜暮問道。

「還不清楚,這已是第五日了。」

張小魁憂心忡忡,「不過只要沒提前出來,就說明還算順利。」

姜暮點了點頭,負手望天,長嘆一口氣:「唉,突破難啊。」

「是啊,太難了。」

——

張小魁也跟著嘆氣,深有同感。

姜暮瞥了他一眼,這場景怎麼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好像之前經歷過似的。

他搖了搖頭,繼續感嘆道:「我也是剛剛才突破到四境,這一路走來,確實不易啊。」

「是啊,真是不易————嗯!?」

張小魁猛地反應過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姜暮。

對對對。

就是這個表情!

當時你哥也是這麼看我的。

姜暮心裡那個舒坦啊。

他拍了拍張小魁僵硬的肩膀,語重心長:「加油吧,小伙子。我也是靠著自己的不懈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們一定也可以的。

但是切記,修煉一途要腳踏實地,千萬不要想著走什麼捷徑。」

張小魁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這什麼變態堂主啊!

當初我突破的時候,他搶先一步破了三境。

現在我哥好不容易要突破四境了,結果他又搶先一步到了四境。

合著您老人家是專門來克我們兄弟倆的吧?

「對了,之前我記得聽你說,你哥有心儀的姑娘了?進展如何?」

姜暮岔開話題。

張小魁勉強從震驚中回神,點頭道:「我哥說進展還不錯。」

「我就說嘛。」

姜暮樂了,「喜歡姑娘就得大膽去表白,憑咱們現在這身份地位,哪個姑娘眼瞎會拒絕?」

話音剛落,他腦海中浮現出柏香的倩影。

呃————

好吧,確實有眼瞎的。

張小魁卻皺起眉頭:「其實————我不太喜歡那姑娘,總覺得她心思不純,小時候就比較勢利。不過我哥喜歡,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那你哥提親了沒?」姜暮問。

「還沒呢。」

張小魁搖頭,語氣帶上幾分無奈,「那姑娘也沒給個准信,一直含糊著。」

「沒準信?」

姜暮挑眉,半開玩笑道,「是不是你哥太摳門,沒請人家吃頓好的?」

「怎麼可能!」

張小魁大倒苦水,「何止請客吃飯,禮物都送了一大堆了。我的俸祿都快填進去了!

今天姑娘說喜歡某某鋪子的手鐲,我哥就去買。明天說某某胭脂水粉好,我哥又去買。

後天又說某某布料做衣裳漂亮,我哥趕緊去裁————

再這麼下去,下個月我連飯錢都沒了,得去接點私活才行。」

姜暮眉頭漸漸皺起:「你的意思是,那姑娘禮物照收不誤,可就是不給你哥一個準話,到底嫁還是不嫁,對嗎?」

「對啊!」

張小魁點頭如搗蒜。

我!

大魈這是被當魚養了啊!

姜暮整個人都無語了。

張大魈平日裡看著挺穩重精明的一條漢子,怎麼到了女人這就成了個大冤種?

這就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濾鏡?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張大隨走了出來。

整個人精氣神煥然一新,周身氣息凝練,顯然是順利突破了。

「哥!」

張小魁驚喜大喊,沖了過去,「你成功了?」

張大魈憨厚一笑,用力點頭,目光轉向姜暮,神情激動,快步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屬下此番能順利突破,全賴大人昔日所賜資源,若無大人栽培,屬下斷無今日!大恩大德,屬下沒齒難忘!」

他是發自內心地感激。

沒有姜暮,他這輩子可能都摸不到四境的門檻。

姜暮笑著將他扶起:「起來吧,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比你早一步突破四境了?」

張大魈:「————」

看著張大魈呆滯的表情,姜暮心滿意足地完成了今日份的裝逼。

他大手一揮,豪氣道:「正好咱們都突破了,可謂雙喜臨門。今晚我做東,請你們去好好搓一頓。

再把許縛和嚴烽火他們都叫上,大家熱鬧熱鬧。」

「全憑大人安排。」張大魈心情複雜。

「哦對了。

臨走時,姜暮忽然腳步一頓,回頭道,「把你那最近追的青梅也叫上,我也替你把把關。」

張大魈愣了一下,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是。」

姜暮突破的消息很快傳開了。

得知姜暮又雙突破了,斬魔司眾人已經習慣性的從震驚到麻木。

再青山聽到這消息時更是無語。

別人突破千難萬險,怎麼到你這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莫非這小子是傳說中的「福緣道體」?

傍晚時分。

姜暮與許縛、嚴烽火,以及各自堂口的幾位親信,一同前往酒樓。

「你那個青梅呢?」

姜暮掃了一圈,沒見到張大魈帶姑娘來,疑惑道,「怎麼?是嫌我們這群大老爺們兒太粗魯,不敢來了?」

張大魈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苦笑道:「她染了風寒,身子不適,正在家裡養病呢,不便過來。」

「哦,這樣啊。」

姜暮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那我問你,除了你買禮物送東西的時候她赴約之外,其他時候你單純約她出來,她來不來?」

張大魈聞言一怔,撓著頭仔細回想起來。

「行了,我懂了。」

姜暮擺擺手,「先喝酒吧,別想了,明天再跟你細說。」

張大魈一頭霧水,也不敢多問。

或許是姜暮個人魅力使然,平日裡各堂口之間多少有些競爭關係的斬魔使們,此刻在酒桌上全都放下了芥蒂,推杯換盞,氣氛融洽。

尤其是一向冷麵示人,不苟言笑的嚴烽火,臉上竟也笑容不斷。

讓熟悉他的人嘖嘖稱奇。

果然。

只有更狠的人,才能讓狠人真心折服。

酒過三巡。

一行人帶著滿身酒氣,搖搖晃晃地出了酒樓。

此時夜色已深,天上一輪明月高懸,清輝灑落,為喧囂漸息的街巷披上一層朦朧銀紗。

許縛不知是被姜暮的突破速度打擊到了,還是純粹酒勁上頭,走出酒樓沒幾步,竟扯開嗓子,嗚嗚咽咽地唱起了不知從哪兒聽來的俚俗小調。

詞句頗為露骨。

其他幾人受了感染,也勾肩搭背地跟著吼了起來,聲震長街。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避讓。

鬧騰了一陣,許縛忽然大手一揮,提議道:「走,兄弟們,勾欄聽曲兒去!

我請客!」

「好!」

「同去同去!」

眾人轟然應和,興致高漲。

姜暮本有些猶豫。

畢竟已決心改過自新。

但轉念一想,去單純聽聽小曲兒,陶冶下情操,只要不真槍實彈地干點啥,也算不得違背初心,便也沒掃大家的興,應了下來。

張大魈原本不想去,卻被弟弟張小魁連拉帶拽,硬是拖進了隊伍。

一行人吵吵嚷嚷,來到艷春樓。

正是上次姜暮斬過魚妖的那家。

行至艷春樓附近,張大魈卻忽然停下腳步,目光直勾勾盯向不遠處的一輛華麗馬車。

姜暮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只見一輛華麗的馬車旁,一對男女正相攜登車。

女子身形苗條,面容秀氣,穿著一身水綠色裙衫。

男子則是個錦衣華服的翩翩公子,手持一柄玉骨摺扇,舉止間帶著世家子弟的矜貴。

登車時,那公子極為自然地扶住女子的纖腰,另一手牽著她的小手,姿態親昵。

看著張大隨晦暗複雜的表情,姜暮很是無語。

這麼狗血的劇情竟然也能在大街上讓他給碰上了?

不過考慮到之前張小魁吐槽的那些話,這場面似乎早晚得遇上。

「算了,不用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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