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靈竹在柏香面前的絕殺(2/2)
姜暮也沒多想。
他的目光隨意一掃,見屋內桌上擺著一個小巧白瓷碟,碟子裡盛著幾顆晶瑩的棗兒。
正覺得肚子有點餓的姜暮眼睛一亮。
「就這藥棗兒嗎?這不是我上次吃的那玩意兒嘛。
別說,你們這秘方配出來的味道還挺不錯,又甜又糯。到底是用什麼獨門藥水泡出來的?」
說著,他拿來碟子,捏起一顆藥棗吃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楚靈竹和蘭柔兒直接石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楚靈竹最先反應過來。
她衝過去將白瓷碟搶抱在懷裡,瞪著姜暮惱道:
「這是我配藥用的重要材料,你怎麼能不問自取,隨便亂吃別人東西啊。」
姜暮嘴裡嚼著那顆甘甜軟糯的藥棗,看著像炸了毛一樣的少女,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多大點事兒啊,看把你緊張的。
吃你幾顆棗怎麼了?不夠你再泡點不就得了嘛。」
他覺得這丫頭是在大驚小怪,不過是幾顆好吃的藥膳棗罷了。
「你懂什麼。這……這很難泡的!」
楚靈竹氣得直跺腳,狠狠瞪了他一眼,抱著盤子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後院的廚房。
姜暮看著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蘭柔兒身上。
少女像個做錯事的鴕鳥一樣,深深埋著頭。
長長的睫毛不安顫抖著,兩隻小手無措地絞著裙角。
這副逆來順受,嬌怯怯的小模樣,看得姜暮心裡莫名生出一股惡趣味。
他走到蘭柔兒面前,板起臉訓斥道:
「你這丫頭,平日裡做事就
迷迷糊糊的,讓你傳個話都能傳錯。
做事情這麼不操心,是不是該受點懲罰?」
「對……對不起……」
蘭柔兒嚇得縮了縮瘦弱的肩膀,弱弱地道歉。
姜暮看著這副楚楚可憐的受氣包模樣,終於按捺不住了。
見旁邊柜子上有幾片用來包紮傷口的乾淨棉花布,便拿來包裹在自己的右拳上。
然後對著蘭柔兒說道:
「口頭道歉沒用。這次必須給你長長記性,讓你以後做事多用點心。
這可不是我故意欺負你啊,這是為了你好。
來,抬起頭來。」
蘭柔兒咬著嘴唇,怯生生地抬起了頭。
「砰!」
姜暮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在少女臉上。
當然,這一拳並沒有用力。
再加上棉花布裹著,少女臉上也沒受到傷害。
但即便如此。
這一拳,還是把蘭柔兒打坐在了地上。
少女委屈巴巴地仰起頭看著姜暮。
「疼嗎?」
男人問道。
蘭柔兒搖了搖小腦袋,抽噎著說道:
「不……不疼……」
說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了下來。
望著少女這副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模樣。
姜暮只覺心裡一陣舒暢。
做惡霸的感覺真爽。
為了防止被楚靈竹看到自己欺負她的好閨蜜,從而引發新一輪的醫患糾紛。
姜暮丟掉手裡的棉花布,果斷開溜。
主打一個意滿離。
……
走在清晨微涼的街道上,姜暮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欺負完那個軟乎乎的受氣包,昨晚積壓的鬱悶算是徹底一掃而空了。
行至半路,姜暮忽然想起一件事。
這幾天和桃花夫人論道,昨晚竟然爽約了。
算了,反正有四十九式呢。來日方長,也不急於這一兩天的。
不多時,姜暮回到了自家小院。
推開院門,初升的朝陽恰好越過牆頭,將院內照得一片明媚。
「老爺!」
一道嬌小輕靈的身影撲了過來。
是小阿晴。
姜暮伸手揉了揉元阿晴的小腦袋,知道自己一夜未歸,這小丫頭肯定擔憂了一晚上。
「沒事了,你家老爺昨晚外出辦了點急事而已。」
姜暮溫聲安撫了兩句。
元阿晴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紅著小臉點點頭。
而端木璃則在一旁揮舞著大刀修煉著,一副冷淡淡的表情。
安撫完小丫頭,姜暮前往廚房。
廚房內,柏香背對著門口,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添柴、攪粥、切菜……
沒有半分煙火地的粗鄙,反而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雍容與嫻雅。
姜暮上前,從後面將軟柔香溫的嬌軀摟入懷中。
下巴自然而然地擱在女人細膩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淡雅幽香。
「好香啊,咱們家香兒做的飯,隔著三條街都能把老爺我的饞蟲勾出來。」
姜暮貼著她的耳畔,低聲調笑。
然而,話還沒說完。
被他摟在懷裡的柏香,秀鼻忽然微微翕動了兩下。
女人偏過頭,側臉貼近姜暮的衣襟,在略顯凌亂的領口處仔細嗅了嗅。
姜暮心頭「咯噔」一下。
壞了!
昨晚可是和小醫娘摟抱了半晚上。
姜暮很自然的鬆開了環在女人腰間的手臂。退後半步,嘆氣笑道:
「昨晚靈竹那丫頭大半夜跑去城外採藥,結果失蹤了。我在山林里找了她一宿。」
柏香並沒有流露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手裡動作繼續,篤篤地切起案板上的水靈青菜。
就在姜暮準備再說兩句時,院門忽然傳來一陣的敲門聲。
元阿晴邁著小碎步跑過去拉開院門。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楚靈竹。
少女此刻換了一身淺綠色的窄袖裙衫,額角還帶著一絲奔波的細汗,手裡大包小包地提著好幾個用牛皮紙嚴嚴實實包好的藥材捆。
「東家呢?」
楚靈竹脆生生地問道。
「老爺在廚房呢。」阿晴指了指。
楚靈竹也不客氣,提著藥包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剛一踏進廚房門檻,少女的腳步便一頓。
她的目光落在了灶台前那個溫婉美麗的背影上。
二女天生的相剋讓少女輕哼了一聲,視對方如空氣,將手裡的藥包撂在木桌上,沖著姜暮抱怨道,
「走的時候也不曉得跟我說一聲,眨個眼的功夫就不見人了,害我提著這麼重的東西一路追過來。」
「你追過來幹嘛?」
姜暮看著桌上那高高堆起的藥包,一頭霧水,「這都什麼亂七八糟
的藥啊?」
楚靈竹雙手叉著纖腰,脆聲說道:
「這是我給你抓的藥,專門養腎的。
你昨晚透支過度,身子虛得很。
我把用量和配比都寫在紙包上了,你必須每天按時熬了喝,一滴都不許剩!」
身為大夫,她自然清楚那種程度的抽取,對男人的根基會有多大的損耗。
心裡難免過意不去,
這才急吼吼地挑細選了這些大補之物送來。
真的是。
為了東家未來的幸福,自己這個小員工也是操碎了心。
隨著少女話音落下,廚房斗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唯有灶膛里柴火燃燒的「劈啪」聲清晰可聞。
「……」
姜暮臉上表情凝固了,徹底懵了。
灶台前,柏香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沉默片刻後,她繼續拿起菜刀剁起了青菜,似乎一切風輕雲淡。
「篤篤篤篤篤!」
然而刀鋒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仿佛切的不是菜。
而是……
姜暮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本能地夾緊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