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上官對水姨的不屑(2/2)
為了掩飾心虛,他在少女腦門上又重重彈了個腦瓜崩:「小丫頭片子瞎想什麼,人家都走了。
好了不說了,你們注意安全,有什麼問題就去司里找我,找不到我其他人也行。」
旁邊元阿晴也摸著自己的腦門,眼淚汪汪的。
老爺下手好重。
離開小院後,姜暮興沖沖地直奔驛站。
不過他也知道水妙箏身為一城掌司,是要臉面顧及影響的。
所以他特意挑了個僻靜角落,趁著夜色掩護,直接利用【魔影瞬移】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了水妙箏下榻的房間。
當然,過程中他順便吞了顆楚靈竹給的大補丸。
畢竟這幾天在上官珞雪那那裡論道論得有點凶,水姨又是出了名的抗造,今晚必須拿出巔峰狀態。
巧合的是,姜暮到來時,屋內女人正在沐浴。
屏風後霧氣氤氳。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臂從木桶邊緣探出,指尖拈著一片花瓣,輕輕點在鎖骨上。
水珠順著細膩的肌膚滑落,沒入更深————
水妙箏閉著眼,靠在桶沿。
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身上,熱氣蒸得她臉頰泛紅,透著幾分慵懶媚態。
「嘩啦————」
似乎是察覺到了屏風後的呼吸聲,水妙箏驟然轉過頭。
可當她看清來人是姜暮後,先是一愣,隨即紅著臉沒好氣道:「你這小冤家,進來怎麼也不提前弄出點動靜?真想嚇死姨嗎?」
她本能將身子往下沉了沉。
姜暮三下五除二剝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衫,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直接跨腿跳進了浴桶里。
水花四濺間,他一把將驚呼的美婦人摟進懷裡,笑道:「水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可是來偷情的,偷情這種事兒,自然得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啊。」
水妙箏聽到這話,伸手擰住男人的耳朵,嗔怒道,」什麼叫偷情?難聽死了————姨正在沐浴呢,你趕緊出去。」
「出去幹嘛?既然都脫了,那咱們就一起洗唄,順便還能互相搓個背。」
姜暮厚顏無恥地貼了上去。
「你————無賴!」
水妙箏咬著紅唇,無奈抬手在屋外布下了一道隔音結界,防止動靜被外人聽到。
沒多久,木桶里的水就開始晃蕩起來。
夜,漸漸深沉。
半空中一輪清冷的彎月被幾縷浮雲半遮半掩,靜靜俯瞰著驛站屋內那場如火如荼的化雨。
窗外樹影婆娑,屋內風景旖旎。
片刻後,對面屋頂上,空氣忽然如水波般晃動了一下。
一道清絕出塵的素白身影,出現在了月色下。
正是道宗掌門,墨懷素。
白日裡與水妙箏的那場交談,以及老瞎子那句「未入欲,何談禁慾」,讓這位修持十二境忘情大道的大能,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所以,她決定摒棄成見,親自來觀摩一番。
她倒要看看。
這凡俗之間的男歡女愛,這所謂的欲,究竟藏著什麼魔力,讓人們如此甘之如飴。
墨懷素手中玉柄拂塵輕輕一揮。
清澈的眸子深處,泛起一黑一白兩道陰陽道氣。
在道眼【陰陽透視】的加持下,水妙箏布下的那道隔音結界和屋頂的瓦片形同虛設。
屋內的所有細節,秋毫畢現地呈現在了她的眼中。
不過當看到第一眼時,墨懷素就愣住了。
平時不曾有過情緒波動的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錯愕。
檀口微張。
她再三確認那確實是姜暮自身的兵器,而不是什麼外力幻化的法寶後,眼神變得複雜。
真的————不會死人嗎?
不過看水妙箏的狀況,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墨懷素就這麼靜靜站在屋頂上看著。
她身懷【先天絕念玉心】,道心澄澈如冰,七情淡薄。
此刻雖目睹男女歡事,心中卻並無太多波瀾,只是以一種「學術研究」的態度觀察著。
看了一會兒,墨懷素眼底的好奇逐漸被一抹失望所取代。
「似乎瞧著也很是單調。」
墨懷素微微搖頭,心中暗忖,「無非就是枯燥重複的一套招式,既無大道陣紋的衍化,也無法力星芒的激盪。
世人為何會對此等無趣的舉動如此著迷?」
這事兒,到底好在哪兒?
不過本著求道之心,她還是儘量認真地看了下去。
看了足足一個多時辰,還是覺得沒啥意思。
「莫非,這等紅塵俗事,真的必須以身入局,親自去體會,方能知曉其中奧妙?」
墨懷素幽幽嘆息了一聲。
覺得今晚這觀摩純屬浪費時間,她拂塵一揮,身影化為一道清風,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墨懷素離開後約莫半炷香的時間。
屋頂上,紫色的飛雪憑空席捲。
一道紫紗曼妙的高冷身影,帶著幾分壓抑的寒氣,出現在了瓦片之上。
正是上官珞雪。
「原來這混帳小子躲在這兒。」
上官珞雪目光冷漠。
她今晚原本是覺得功法有些反噬,想把姜暮抓來地宮繼續加個班「論道」穩固一下。
結果去他家撲了個空。
一路循著殘存的氣機追蹤到了驛站。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背著她在跟別的女人快活。
望著屋內場景,上官珞雪心底莫名其妙地竄起了一抹不爽的感覺。
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老天爺費盡心機,用最頂級的材料打造了一把只屬於她的絕世鑰匙。
而她這把精密高貴的紫金鎖,也完美契合這把鑰匙。
結果一回頭,卻發現這把鑰匙竟然跑去開別的鎖了。
而且————似乎開得還挺溜。
這讓她感到了一種領地被侵犯的極大冒犯。
就是不爽。
不過上官珞雪望著屋內水妙箏的慘狀,心底不免有些鄙視:「嘖,這也太弱了吧?」
說實話,姜暮這小子的能力也就一般罷了。
這女人竟然如此不堪,著實丟人。
哪像本尊?
無論是意志還是體魄,都能將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上官珞雪高昂起玉白的下頜,滿眼輕蔑地看了一會兒,大袖一揮。
紫色風雪消散。
女人的身影也從屋頂離去。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冷哼:「哼,這女人不堪一擊,比本尊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