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小醫娘的特製美釀(1/2)
說實話,姜暮還是有些心虛的。
畢竟,當初就是在這間屋子裡,他可是當著冉青山的面,信誓旦旦地發誓過。
絕對不會對上司的女神產生一丁點兒的非分之想。
結果呢?
去了趟鄢城,不僅非分之想有了。
還直接付諸了實踐。
把人家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給徹底鑿穿了,
發展成了長期的論道道友。
這要是讓老冉知道了真相,怕是當場就要拔刀跟他拚命。
冉青山看著姜暮,目光深邃:
「我聽田老說,水掌司在鄢城的時候,還特意把你借調到了她們法州司負責的防區去幫忙?」姜暮點頭道:
「是這樣的,當時運州防區壓力大,水掌司信任我,就讓我去頂了一陣。」
男人心裡又補了一句。
在水掌司那兒,也頂了一陣子。
「那你和水掌司……有沒有,呃……」冉青山不太好意思直說,支支吾吾的。
姜暮一臉正氣,義正言辭道:
「水掌司人特別好,特別慈祥,完全是把我當做一個晚輩來看待的。她甚至還覺得我父母雙亡可憐,想要正式認我做乾娘呢。
不過我考慮到自己畢竟是朝廷命官,影響不好,就委婉地沒有答應。」
乾娘?
冉青山臉上表情變得古怪。
但隨即,他那顆懸在嗓子眼,提心弔膽了好幾天的心,終於穩落回了肚子裡。
之前所有的擔憂焦慮,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了。
在此之前,當他從田文靖口中,得知姜暮在鄢城極受水妙箏賞識,甚至水妙箏還親自出面為了他硬剛內衛高官時,冉青山整個人都不好了。
畢竟,姜暮這小子那招惹女人的該死魅力,以及曾經尤好人妻的浪蕩名聲,他可是太清楚了。孤男寡女,男才女貌。
又同在一個戰壕里出生入死,這要是擦出點什麼火花來,那還了得?
可惜當時田文靖並沒有詳細說其中細節,他也不好意思拉下臉來追問。
只是田文靖臨走前看向他那種欲言又止,又帶著幾分同情的眼神,讓冉青山一直莫名地心慌慌。好在,此刻聽姜暮親口這麼一說,他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認乾娘?
這說明在妙箏的心裡,完全就是把姜暮當成了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屁孩。
冉青山在心裡想著。
既然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那兩人之間自然是不可能發生什麼男女之情的。
如果真讓自己的下屬把自己的女神給撅了,那他冉青山怕是這輩子都寢食難安,吃飯都不香了。冉青山長舒了一口氣,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只覺得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只是,這位掌司大人並不知道。
在鄢城的時候,其他人或許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但人老成精的田文靖,早就從姜暮和水妙箏兩人之間那種黏黏糊糊,拉絲般的曖昧氣場中,看出了不尋常的關係。
田文靖之所以在冉青山面前含糊其辭,沒有點破,純粹是出於同情和憐憫。
實在不好意思當面給他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單相思之心上,再狠狠捅上一刀罷了。
「對了,田老呢?」
姜暮趕緊轉移話題。
「田老前日就已經啟程去京城總司親自匯報工作了。
冉青山笑著說道,
「這次你在鄢城立下的功績實在是太大,太耀眼了。田老不放心交給別人,非得親自去總司盯著點。免得被朝堂上那些別有用心的小人或者嫉妒你的傢伙在背後做文章,貪了你的功勞。」
姜暮心中一動,湊上前問道:
「掌司大人,我這獎勵啥時候能批下來啊?
冉青山思忖了片刻,答道:
「這種級別的封賞,總司那邊也需要經過層層審核和廷議,估摸著最快也要八九天左右吧。」姜暮眼珠一轉:
「大人,您說以我這次立下的蓋世奇功,總司能不能直接給我獎勵一個天罡正統級的星位啊?」「你想屁吃呢?!」
冉青山一聽這話,沒好氣地懟道,
「你當那天罡正統星位是菜市場裡的大白菜嗎?想買就能買,隨便就能弄來賞人?
天底下統共才多少個天罡正統?
再說,你小子不是已經證得正統星位了嗎?還要這玩意做什麼?」
說到這裡,冉青山不由心生感慨。
回想這小子剛被塞進斬魔司的時候,自己完全是看在他死去的爹花了大價錢的面子上,加上各方推諉,才勉為其難捏著鼻子收下。
隨便打發了個第八堂堂主的虛職,讓他當個只拿俸祿不幹活的光杆司令吉祥物。
萬沒想到啊,這一路走來,這小子一次次地把他的臉給打得啪啪作響。
現在更是一躍成為了五境的正統星位大修士。
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翻遍斬魔司卷宗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妖孽。
姜暮攤了攤手道:
「我這不是想著,如果能弄到手,我可以拿它去做個順水人情,送給別人嘛。」
「做夢去吧你,絕對不可能有的。」
冉青山冷哼一聲,
「總司就算再闊綽,也拿不出天罡星位來賞你。
最多也就是通過欽天監的情報網,給你提供一些目前擁有天罡正統星位修士的行蹤情報,讓你自己憑本事去挑戰去搶。
不過你放心,你這次立下的功勞很大,上面絕對不會吝嗇獎勵的。」
姜暮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他又不缺什麼法寶。
但如果能再來個替死娃娃什麼保命神器,那倒是不錯。
「對了,掌司大人。」
姜暮忽然想起了進城時的疑惑,問道,
「我進城的時候,怎麼感覺這扈州城裡的氣氛怪怪的?街上的行人和商販比以前少了好多,一個個還都神色緊張的,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冉青山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揉了揉眉心,原本因為姜暮歸來而稍顯輕鬆的臉色,此刻又復上了一層愁云:
「這段時間城內接連發生了幾起惡劣的命案,鬧得人心惶惶,目前還在緊密調查中。」
「什麼案子?」
姜暮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隨口問道。
冉青山從堆積如山的公文里抽出一本案卷,遞了過去。
姜暮接過,迅速瀏覽起來。
約莫一個月前,城內發生第一起命案,地點正巧在第八堂的轄區內。
大白天的繁華街道上,一個路人毫無徵兆地在人群中原地爆炸,血肉橫飛。
緊接著過了一日,又是鬧市街頭。
一名婦人周身突然燃起烈火,撲救不及,當著無數路人的面被活活燒成了一具焦炭。
到目前為止,卷宗上記錄在案的死者已有十五人。
死亡地點毫無規律。
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是在人群最密集的大街上當眾慘死。
姜暮合上案卷,眉頭微皺:
「這些死法……會不會是某個懂得邪術的妖魔,躲在暗處遠程施咒?」
冉青山點頭道:
「我們也是這麼懷疑的。
我們仔細查驗了那些殘存的屍體,確實在上面捕捉到了一絲魔氣痕跡。
但這絲魔氣根本無法逆向追蹤。
我也曾調派小隊拿著法器,在各個案發地日夜巡邏探查,也沒有發現任何妖魔的氣息。」
姜暮心下詫異。
什麼妖物能隱藏得這麼深?
而且,妖魔殺人,要麼是為了吸食血肉精氣,要麼是為了修煉邪功。
像這樣毫無規律地隨機虐殺普通路人,既不吃人也不取魂,圖什麼?
莫非……
是想刻意製造城內的恐慌,以此來掩蓋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行了,這案子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見姜暮眼珠子滴溜溜轉,冉青山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你小子剛從鄢城回來,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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