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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大機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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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痛得渾身劇烈痙攣,冷汗浸透了衣衫。

但她死咬住嘴唇,硬是沒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痛哼聲。

荀曉模呆呆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女人……

她是瘋婆子嗎?!

連鎮守使的面子都敢公然駁回!

「水、妙、箏!」

荀曉模一字一頓,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你會為今天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水妙箏擡起素手,五指微曲,一股吸力將蔣笙兒懷中的那柄摺扇吸扯過來。

她看也不看荀曉模,淡淡道:

「代價?我水妙箏做事,從不懼什麼代價。

你回去轉告陽欽天,他若是真要算帳,儘管來法州城找我,我隨時候著他!」

「好!我一定轉告!」

荀曉模暗罵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上前將雙腿盡斷的蔣笙兒背在背上。

她深深看了一旁的姜暮一眼,帶著那兩名早已被水妙箏氣勢嚇呆的護衛,離開了小巷。

待他們身影消失,水妙箏周身凌厲的氣勢才緩緩收斂。

她將那把摺扇遞到姜暮面前,原本冰冷的眼眸化作了一汪秋水,看著姜暮蒼白的臉色:

「給,這次是水姨疏忽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女人眼中滿是內疚。

明明早就下定決心要好好保護對方的,卻沒想到……還是讓對方遇到了這種兇險的事情。

這種後怕和愧疚,讓她很是自責。

姜暮接過摺扇,伸出大拇指讚嘆道:「水姨,你剛才真是太霸氣了,等回去,我必須得給你獎勵。」果然,這軟飯吃起來,就是香啊。

若是以前,水妙箏聽到這話,多半只會當他是在開玩笑或奉承,不會多想。

但此刻兩人有了肌膚之親,關係曖昧不清,這話聽在她耳中,頓時讓她聯想到某些畫面,臉蛋不由飛起兩抹紅霞。

她羞惱地狠瞪了姜暮一眼,低聲道:

「不許貧嘴!」

頓了頓,她又湊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上次……上次說好了就最後一次,你不許耍賴。」

姜暮眨了眨眼,說道:

「可水姨,這次我受了這麼重的傷,差點連命都沒了,難道你不應該給我點特別的安慰嗎?這有助於傷勢恢復啊。」

水妙箏被他這厚顏無恥的邏輯氣笑了,沒好氣地說道:

「受了傷,就更應該清心寡欲,好好躺在床上休養!」

「休想再動那些歪心思!」

就在兩人在巷子裡打情罵俏之時,袁千帆的聲音,再次從鎮守使府的方向悠悠飄來:

「兩位可否來府內,我有些話,想對你們說。」

姜暮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

「完了,肯定是剛才水姨你沒給他面子,這傢伙生氣了,要叫我們過去說教一頓了。」

水妙箏冷哼一聲,恢復了那副端莊的模樣:

「他現在能說教什麼?」

兩人再次來到了鎮守使府的那座高上。

結界內,袁千帆依舊是上次所見的那副盤膝打坐的模樣。

只不過,比起初見時,他那由香火願力凝聚的魂體,明顯又暗淡虛浮了幾分。

袁千帆笑道:

「以往總聽人說,壇州水掌司性子柔善溫婉,如春風化雨,是個最講規矩禮法不過的大家閨秀。今日一見,老夫才知傳言誤人啊。

水掌司為了庇護下屬,竟有這般雷霆之怒,不惜得罪權貴的魄力,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水妙箏面色不改,淡淡地回敬道:

「屬下平白受人折辱暗殺,我這個做掌司的,自然要為他討回公道。這是分內之事。

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剛才鎮守使大人為何要出面調解?

您似乎與那陽欽天也沒什麼深交,何必為了他的人,折了自己的顏面?」

袁千帆收斂了笑意,嘆了口氣道:

「水掌司誤會了,我並非是想保那陽家的顏面。我是怕你一時衝動,真的殺了那個名叫蔣笙兒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天賦特殊,身上背負著正統的【天孤星】星位。」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水妙箏冷冷地說道。

別說是什么正統星官,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敢欺負她的小姜,她也照樣往死里弄。

「是跟你沒關係,但……」

袁千帆將目光轉向姜暮,意味深長地說道,「這跟姜小友,卻有很大的關係。」

「我?」

姜暮一愣。

這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水妙箏也皺起了秀眉,不解地看著袁千帆。

袁千帆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不瞞你們說,其實最開始我騙了你們。我現在的這副殘魂狀態,根本無法施展出法相之力。」「什麼!?」

此言一出,水妙箏和姜暮同時呆住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水妙箏勃然大怒,美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袁千帆,你在拿所有人的命在賭!

一旦外圍防線告破,那幾頭十階的大妖王必定會親自率軍攻城。

若是那時你展現不出法相來震懾它們,它們就會徹底確認你已經死亡的虛實。

到時候,就不會再有任何顧忌,鄢城必將生靈塗炭!」

面對水妙箏的指責,袁千帆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所以,我準備了兩種方案,來應對最壞的情況。」

「什麼方案?」

姜暮問道。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鎮守使一點都不靠譜了。

袁千帆虛幻的臉上露出鄭重之色:

「第一種方案,我可以在極短時間內,藉助鄢城積累的部分香火願力,凝聚出一具更為真實的香火之身。

這具身體的修為不會低於我以前,至少可以堅持一個月。這期間,足以震懾群妖,甚至主動出擊。甚至哪怕最後香火之身被毀去,我也能保留下魂體,不至於徹底魂飛魄散。」

一個月?

水妙箏和姜暮對視一眼,皆是詫異。

「既然有這麼好的法子,不僅能保住城池,還能保住你的命,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施展這個方案呢?」姜暮疑惑地追問。

袁千帆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晦暗莫名:

「因為這個方案有一些缺陷和隱患,我不便多說。若非到了萬不得已,山窮水盡的地步,我是絕對不想用這個法子的。」

他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至於第二個方案……便是由我施展秘法,將我這身「法相之力』,強行剝離出來,送給其他人。讓那個人,代替我在這城樓之上,施展法相,起到震懾妖軍的效果。」

「法相還能送人?」

這回,連水妙箏也是滿臉震驚。

這是她第一次聽說這種駭人聽聞的操作。

袁千帆笑了笑,解釋道:「法相,說白了也是一種特殊的神通與法寶的結合體。

這世上,有些人的法相,是通過外物綁定契約凝練而成的。

比如我,又比如你們扈州城的那位上官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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