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那就委屈一下自己吧(2/2)
怒氣值爆表。
凌夜的修為原本比姜暮高。
不過或許是因為在這片幻境裡心神受制,又受到心魔影響,導致實力折損不少,並沒有形成絕對壓制。
但那股子兇悍,依然讓姜暮感到壓力山天。
姜暮被迫不斷的斷閃避騰挪。
他幾次試圖利用【寒月冰心訣】或者言語來喚醒對方,奈何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越打越瘋魔。
眼見女人怒氣越來越盛,劍招愈發狂暴,姜暮一咬牙:「得罪了,凌姐姐!」
他直接喚出火神法相,同時開啟【金剛怒目】神通。
狂化狀態附體。
剎那間,姜暮只覺渾身肌肉賁張,力量翻倍暴漲。
「給我鎮!」
姜暮左手結印,一方漆黑的【鬼王印】虛影當頭砸下,硬生生緩滯了凌夜凌厲的劍勢。
隨即,他右手緊握刀柄。
丹田內【太素天罡血河真】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灌入血狂刀中。
「唰!」
趁著凌夜身形微滯的剎那,姜暮手背金光一閃。
【困神籠】憑空降下。
然後將將暴走的女人扣在了其中。
姜暮沒有絲毫遲疑,腰背發力,長刀在半空中搶出一個完美的血色半月。
「破天斬!」
攜帶著毀天滅地威勢的猩紅刀罡,狠狠劈在了【困神籠】上。
狂暴的衝擊力隔山打牛般透體而入。
「轟!」
即便凌夜提劍格擋,但在姜暮的暴力碾壓下,依舊是徒勞。
她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最後砸在遠處的石壁上,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又軟綿綿地滑落在地,昏死了過去。
「呼————」
姜暮大口喘著粗氣,拄著長刀,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心裡一陣後怕。
這娘們兒發起瘋來,是真要命啊。
然而,還沒等他上前去查看傷勢,懸浮在半空的【蓮華舍利】再次十分敬業地亮起了白光。
光芒籠罩下。
昏迷的凌夜又一次像個提線木偶般,飄回了原地,盤膝坐下。
緊接著,不出姜暮所料。
又有一尊金佛虛影,扭曲變幻成了凌夜的模樣。旋即消散不見,融入了她的本體中。
凌夜緩緩站起身來。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發騷,也沒有像剛才那樣發瘋提劍砍人。
只是微微揚起玉白的下巴,雙手負於背後。
狹長上挑的鳳眸微微低垂,用一種看地溝里爬出來的臭蟲般的蔑視眼神,冷冷睥睨著姜暮。
「小子,就憑你這種卑賤的下等貨色,也配在這裡占本尊的便宜?」
女人冷姿態高高在上。
透著一股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傲慢與輕蔑。
姜暮嘴角微微抽搐。
這下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色慾,暴怒,傲慢————
現在的凌夜,正在被不同的心魔輪流附體,朝著極端的性格變幻。
實打實的「七宗罪」!
可是,七宗罪不是之前在扈州城裡,那個的苦海和尚用來挑選殺人目標的規律嗎?
為什麼在這個佛家聖地,也會出現?
就在姜暮思索之際,高高在上的傲慢凌夜,冷哼了一聲,抬起皙白如玉的手掌,對著男人的方向隔空五指一撐。
「不好!」
姜暮本能想要施展【魔影瞬移】躲開。
然而,就在他心念剛動的瞬間,卻駭然發現周圍這片空間,竟被一股無形黏力禁住了。
瞬移神通,在這裡徹底失效了。
「這什麼情況?!」
姜暮很驚訝。
難道是因為這裡處於幻境結界中,所以瞬移這種空間系技能就被強行Ban掉了?
沒等他想明白,一股強大吸力憑空湧現。
姜暮就像是一片無重量的落葉,被吸力強行扯拉向凌夜的方向,飄飛了過去。
距離女人不足一米處停下。
雙腳離地,被懸空禁錮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呈一個「大」字型,而且他發現,此刻凌夜身上散發出的修為波動,比剛才暴怒狀態時又高了數倍。
明顯女人的修為又恢復了八境。
「凌姐姐————咳咳————有話好好說,冷靜點啊。」
姜暮憋得滿臉通紅。
「姐姐?」
傲慢凌夜聽到這個稱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與厭惡的冷笑:「怎麼?是不是覺得自己生了副好皮囊,有幾分蠱惑女人的手段。
這全天下的女人,就要哭著喊著給你投懷送抱?」
「呵————就憑你這浪蕩貨色,你也配叫我「凌姐姐」?」
姜暮被勒得直翻白眼。
他艱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問道:「那————那我不叫姐姐,我————我叫你什麼?」
「叫我————主人!」
凌夜目光一凜,一字一頓呵斥道。
啥玩意兒?
主人?
姜暮有些繃不住了。
媽的,早知道劇情會這麼發展,剛才就不該那麼快把那個主動投懷送抱的「風騷凌夜」給打發走。
至少人家只是想劫個色,圖個身子。
眼前這位傲慢凌夜倒好,直接奔著摧毀他的尊嚴,讓他當奴才去的!
這誰招架得住啊。
眼下,姜暮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破局了。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
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試圖用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繼續走情感感化的路線:「凌姐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有點嚇人。
當主人就算了吧,咱們好歹也是朋友。
你要是實在覺得我叫你姐姐占了你便宜,大不了,我叫你奶奶也行啊。」
「你不配當人!」
凌夜眼中厭惡之色更濃,手腕向下一翻。
隔空將姜暮摜在地上。
「唔!」
姜暮被摔得七葷八素。
下一刻。
一隻沒有穿著鞋襪的秀氣腳兒,重重踩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凌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男人。
冷艷的臉龐上,帶著幾分冷酷與施捨:「你也只配當一條狗。就算不是狗,也只是一個骯髒的下人。
「凌姐姐」三個字,不是你能叫的!」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向來把「狂」字刻在骨子裡的姜大堂主。
被一個娘們兒踩在腳下,姜暮也是怒了。
他召喚出法相,結果依舊被壓制。想要釋放出困神籠,也失敗了————
反正無論他怎麼努力,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
最終姜暮放棄了。
「傲慢凌夜」看著姜暮那副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似乎從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那隻踩在姜暮胸口的腳,還刻意碾了碾。
「快點,叫一聲主人」聽聽?」
女人微微俯下身子,冷傲的鳳眸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語氣輕慢而挑釁。
姜暮咬牙切齒,頭疼欲裂。
這見鬼的「傲慢」心魔,到底該怎麼破解啊?
是不是必須把她反踩在腳下,讓她不可一世的傲氣破防崩潰才行?
可問題是,做不到啊。
這女人的修為現在完全是呈碾壓態勢的降維打擊。
又或者,順著她的意,讓她的傲慢情緒得到徹底的釋放和滿足?
可這釋放的代價是什麼?
真要他姜暮堂堂七尺男兒,跪在地上學狗叫?還要喊她主人?
去你大爺的!
這種把尊嚴按在地上摩擦的破事,他姜暮就算是今天被這女瘋子一劍劈成兩半,也絕對不可能做的。
打死都不會做!
就在姜暮在心底咒罵時,女人發出了一聲嗤笑。
她將踩在姜暮胸口的腳,收了回去。
緊接著。
那隻失去鞋襪,宛如玉雕琢而成的纖巧小腳兒,卻伸到了姜暮的面前。
足弓優美。
腳趾圓潤如粉色的珍珠。
「下人,就應該有下人的覺悟。」
「傲慢凌夜」用腳輕拍了拍姜暮的臉頰。
動作極具侮辱性。
旋即,女人笑容譏諷傲然,用一種如同施捨乞丐般的傲慢語氣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叫我凌姐姐」,那我今天心情好,就大發慈悲地給你一次機會。」
「只要你現在乖乖舔了————」
「我就恩准你,以後可以繼續叫我凌姐姐」。」
「否則————」
她腳趾微曲,在男人俊臉上輕輕刮蹭了一下,聲音陡然變得森寒如冰,「本尊保證,會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廢人!」
」
」
面對女人的威脅和羞辱,姜暮愣住了。
如果是這樣的羞辱————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行吧,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
那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作者的話:去找點爽靈感,結果一下沒出來。導致第二更沒時間寫了,明天一次性補上,抱歉。酒色真的害人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