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渡酒」泰妍 or 「失身」修遠(萬(1/2)
第247章 「渡酒」の泰妍 or 「失身」の修遠(萬字求訂閱求月票)
窗外,夜幕徹底降臨。
全州的空氣裡帶著初秋獨有的涼意,夾雜著些許的清甜和潮潤。
街燈一盞盞亮起,琥珀色的光暈拉長了人影,把靜謐的街道照得柔和而安寧。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與近處小賣鋪飄出的油煙香氣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種尋常卻無比真實的生活氣息。
客房內,氣氛與窗外的寧靜形成鮮明對比。
金軟軟看著窗邊依舊哭得肩膀微微顫抖的金泰妍,唇瓣動了動,最終只是輕輕嘆息一聲。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邊待太久,便抬手沖林修遠比劃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得先走了。
林修遠會意,眼神望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也抬手做了個電話聯繫的動作,算是叮囑。
金軟軟見狀沒再多言,只是輕輕推開房門,腳步輕快卻也帶著幾分不舍地離開了。
隨著門板輕輕合上的聲音落下,房間裡只剩下林修遠與金泰妍。
而林修遠也將注意力重新收回,伸手輕輕拍了拍懷裡小人的後背。
聽著她那已經逐漸趨於平穩的呼吸聲,他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像是怕驚擾到她,「好點了吧?」
「嗯……好多了。」
金泰妍緩緩從他懷裡抽離出來,眼眶依舊泛著紅,淚痕未乾,嗓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卻格外真切。
接著她抬頭望向林修遠,唇角微微勾起一個笑,眼神裡帶著說不盡的感激與脆弱。
「修遠,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能在這一個時空,再一次見到阿爸。」
說著,金泰妍深吸了一口氣,眼眶裡的淚水又一次涌了出來。
但這一次,她卻笑得比之前更真切,帶著一種釋然的苦澀。
「哪怕只是隔著望遠鏡,哪怕只是聽到他的聲音,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滿足?可之前一開始的那副模樣,一點也不像啊。」
林修遠失笑,略帶調侃地搖搖頭,「一開始是誰堅持要下車的?要不是我拉住你,咱們怕是都得炸鍋了。」
「那時候……頭腦有點不太清楚嘛。」
被調侃到的金泰妍喉嚨一緊,聲音細若蚊鳴,羞赧地低下頭,輕輕應了一句。
然後轉過身,重新舉起望遠鏡,眼神再次被窗外那片熱鬧的景象牢牢吸引。
窗外,小賣鋪門口依舊熱鬧。
金父與老友們笑聲不斷,酒杯輕碰,話語隨風散去。那份溫情在夜色里被放大,仿佛時光都願意在此刻停駐。
金泰妍屏息凝神,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她很清楚在2025年的現實里,這樣的場景早已不復存在,而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奇蹟,被時間和命運短暫憐憫了一次。
就在她沉浸其中時,視野中忽然多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讓金泰妍微微一怔。
望遠鏡里,金軟軟小跑到金父身邊,拉了拉父親的手臂,笑得一臉燦爛,說著什麼。
金父見到她後的神情也是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浮現出獨屬於父親的寵溺。
然後抬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兩人一起並肩走進小區的光影深處。
那畫面逐漸模糊,被夜色與路燈吞沒,只留下餘溫在金泰妍心頭久久迴蕩。
她怔怔望著,眼底的情緒一層層翻湧。
既有羨慕、也有釋然,更有一種淡淡的悲涼。
終於,她緩緩放下望遠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那聲輕輕的「阿爸」,低低溢出唇間,仿佛要把胸腔里的所有酸澀都帶走。
片刻後,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林修遠身上。此刻的她,不再是先前那般慌亂與激動,眼神里多了幾分沉靜與清明。
「修遠~麻煩你送我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
林修遠靜靜凝視她片刻,沒有追問。
只是輕輕點頭,語氣溫和:「好,走吧。」
隨著房門再次開啟又合上,房間裡的燈光隨之暗了一些。
25年的窗外的夜依舊深沉,只是這片世界裡,少了某種金泰妍熟悉的溫度。
「那你休息一下,我先回去了。」
林修遠在把金泰妍送回到住處後,輕聲叮囑了一句,語氣帶著慣有的溫和與克制。
說完,他便轉過身,準備伸手去拉門把手。
然而,還未觸及到那冰涼的金屬,背後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
「修遠。」
聲音低低的,卻像一道突如其來的力道,把他硬生生留在了原地。
林修遠回過頭看見金泰妍正站在門口。
對方靠在牆邊,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絲疲憊,臉頰還留著哭過後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帶著一種克制已久的認真和微微的懇求。
「能不能……陪我喝點酒?」
她聲音不大,卻格外真切。
林修遠愣了愣,眉心微微一跳。心底不免生出一絲猶豫。
畢竟剛才那一幕已足夠強烈,如今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他很擔心她的情緒會徹底潰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當他與她對視時,卻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那一抹孤單與倔強。
那種眼神,像是怕自己一個人承受,又怕被拒絕,只能小心翼翼地抓住當下的依靠。
林修遠心中一軟,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行啊,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回去一趟,把那邊收拾一下。」
「嗯。」
金泰妍很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聲應了一句。
她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用這個回應告訴他:她會等他。
林修遠隨即離開,腳步加快。
很快回到了酒店客房的他也是拿起手機,簡短地和金軟軟說了幾句話。
其實也沒什麼複雜的內容,只是讓她明天回首爾時稍微等等自己,省得到時候還得臨時去趕輕軌。
掛斷電話後,他又回到2013年的公寓,簡單向雪莉解釋了一聲。
一切安排妥當時,林修遠這才再次穿梭回來,跨進了金泰妍的公寓內。
屋內,客廳燈光柔和。
黃白色的光暈散在每一處角落,給這靜夜添了幾分溫度。
茶几上,已經擺好了幾碟小吃:切得整齊的蘋果片泛著微微的果香,旁邊一碟金黃酥脆的薯片隨意堆放著。
還有幾碟涼拌小菜,酸辣的香氣與空氣中的酒味交織。
幾瓶酒也靜靜地擺在一旁。
一瓶百齡壇12年調和蘇格蘭威士忌,深褐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溫潤的光澤。
幾罐百威淡啤已經被拉開,氣泡輕微涌動,混合著夜晚的涼意,氤氳在房間裡。
而沙發前的金泰妍,已經換上了輕鬆隨意的家居打扮。
一件深色的細肩背心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鎖骨清晰,皮膚在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長發凌亂地披散著,有幾縷滑落在她臉頰,襯得她的輪廓更顯纖細。
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似乎刻意裝作鎮定,可那份脆弱仍舊清晰地鐫刻在眉眼間。
聽見腳步聲的瞬間,金泰妍抬起頭,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
笑容淡淡,卻掩蓋不住沙啞的聲音,「修遠你來了……坐吧。」
林修遠看著她,心裡忍不住咂舌。
此刻的金泰妍在褪去了舞台的光環後,就只是一個在夜晚孤身面對傷口的女人而已了。
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有多說,輕輕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順手拿起酒水,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輕輕搖曳,映得杯沿透出溫潤的光芒,也映亮了金泰妍那雙本已黯淡的眼眸,讓它短暫地閃了閃。
兩人輕輕碰杯,一聲清脆的響動在寂靜的客廳中顯得格外清晰。
起初,氣氛有些安靜。
金泰妍只是小口小口地抿著酒,像是借著酒意把心底翻湧的情緒一點點壓下去。
林修遠陪著她,不催促,也不打斷,只是偶爾遞過些小吃。
可隨著酒意漸漸瀰漫,她的眼神開始迷濛,話也逐漸多了起來。
她輕輕眨了眨眼,眼底帶著點醉意的調皮,「修遠,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吧。」
「什麼遊戲?」林修遠道。
「真心話……或者小懲罰。」
她嘴角帶笑,舉起手裡的啤酒罐,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仿佛下一秒就要抓住他的把柄。
林修遠搖搖頭,忍不住失笑,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玩了起來。
於是,她問的問題一開始帶著些稚氣與直接:「你第一次見我是什麼感覺?」
緊接著,語氣卻漸漸變得敏感:「你會不會嫌我哭太多了?」
最後更是壓低了聲音,眼神帶著不安與脆弱:「要是有一天醒來,一切都沒了,你會不會忘記我?我還能不能見到阿爸?」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在玩笑的外殼裡,藏著她內心最深的恐懼與不安。
被問到的林修遠乾沒有敷衍對方,每一次回答都很是認真,語氣溫和,像是在一點點安撫她不安的心緒。
所以隨著氣氛漸漸輕鬆,金泰妍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時而掩唇輕笑,時而故意戳他胳膊,眼神卻越來越黏人,越來越炙熱。
直到某一刻,她盯著他,眼神濕潤,帶著醉意的迷離,「修遠,你知道嗎,你跟別人不一樣。」
那一瞬,林修遠心頭微微一震,卻不敢迎上她那雙灼熱的眸子。
於是假裝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伸手想替她添了一些水果,試圖轉移話題。
然而金泰妍卻是沒有停下,只見她再次舉起酒罐,手一抖,沒抓穩,整個人順勢往前撲倒。
林修遠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結果沒來得及穩住,她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裡。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金泰妍那嬌小而溫熱的身體撲過來,帶著淡淡的酒香與洗髮水的氣息,柔軟得讓人心口驟緊。
「沒事……」
就在林修遠低頭剛要開口詢問金泰妍有沒有事時,懷中的女人卻猛地抬起頭,眼眸迷離卻堅定。
下一刻,她仰起那白嫩的脖頸,唇瓣帶著酒意,輕輕貼上了他的唇瓣。
微微瞪大著眼睛的林修遠,很清晰的感受到金泰妍那雙顫抖的手正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不知道是因為醉酒的原因,還是動作不太舒服,導致對方吻得十分笨拙,但正是這種笨拙,卻是有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房間裡安靜到極致,只有兩人的呼吸交織,曖昧的氛圍像是燃起了一團火,漸漸吞沒了理智。
林修遠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後背,感受到她心跳的急促,呼吸也被牽動得沉重。
而金泰妍卻像是害怕失去支撐似的,閉著眼,唇瓣依舊不肯離開,輕輕摩挲著,帶著只有酒後才敢釋放的勇氣與渴望。
昏黃的燈光靜靜傾瀉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模糊而交迭,像是無法分開的剪影,彼此纏繞。
茶几上半杯喝到一半的威士忌輕輕晃動,琥珀色的液體隨著餘韻蕩漾,映出細碎的光影,仿佛也在回應著兩人之間驟然升溫的氣息。
金泰妍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緩緩抬起眼,眸中氤氳著水光。
那並不只是酒精帶來的衝動。
更多的,其實是發自心底的感激。
感激眼前這個男生把她從痛苦的現實中拉了出來,給了她一次跨越時空、重新見到父親的機會。
那份久違的溫暖與依靠,讓她此刻只想將所有的不安與脆弱,都寄托在他的懷裡,哪怕只有短暫的一瞬。
可在感激之餘,她心底也有另一份微小卻固執的私心。
如果……她想的是如果。
如果林修遠的特殊體質真的能讓她再年輕一些,回到2013年的模樣……那樣,她是否就能更坦然地面對父親,不再只是遠遠隔著望遠鏡的旁觀了。
這種複雜的渴望,驅動著她的吻逐漸變得急切。
她的手緩緩從衣角攀上林修遠的肩膀,指尖輕輕顫抖,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就像是在緊緊抓住最後的救贖。
林修遠自然感受到了她的主動與笨拙。
他眸色一沉,心底卻沒有生出太多複雜的情緒。
對他來說,這一刻更像是「各取所需」。
送上門的溫存,也並不打算推拒。
於是,他順勢托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按回沙發,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力道不重,卻足夠占據主導。
沙發一旁,那盞帶著布藝燈罩的落地燈發出柔和的光,光影在兩人身上游移,曖昧的氛圍被放大了數倍。
茶几上的果盤被不小心碰到,幾顆葡萄滾落在地,正好驚動了蜷縮在地毯上的小狗。
小狗抬起頭,歪著腦袋看了他們一眼,似乎察覺到這不一樣的氛圍,卻只是搖了搖尾巴,又安靜地趴下。
它的動作,就像是默許,又像是一種若有若無的見證。
金泰妍的唇瓣帶著淡淡的果香與酒味,呼吸漸亂,眼神已經完全沉溺在林修遠的身影里。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一步一旦踏出,或許會讓關係變得不一樣。
可她依舊選擇了繼續。
因為這是她能抓住的、唯一屬於她的「現在」。
林修遠的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點從容,手指划過她側頸,順著鎖骨往下延伸。
對方的身體因為這種觸感而輕輕顫抖,眼神卻愈發炙熱。
窗外,夜幕深沉,遠處街燈散落成一片柔和的光暈,襯得屋內這一幕愈發曖昧。
茶几上那隻剩半瓶的啤酒,靜靜立著,仿佛也在默默見證這一場由酒意點燃的親密。
在那一瞬,公寓裡的時間像是停滯了。
整個公寓裡,只剩下女人急促的呼吸,男人低沉的氣息,以及小狗偶爾搖晃尾巴發出的輕響。
它們交織在一起,成為此刻最真實、也是最動人的背景音。
……
……
與此同時。
2013年的公寓內,客廳的燈光柔和,窗外的夜風帶著涼意,吹動紗簾輕輕搖曳。
雪莉看著門口忽然出現的林小鹿,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嘴角卻很快揚起弧度,「歐尼,你怎麼跑過來了?」
她語氣裡帶著點雀躍,似乎是真的沒料到。
「剛好結束行程後,就在附近,所以過來看看你,順便買了些宵夜過來。」
林小鹿提了提手中的外賣袋子,故作自然地走進來。
可進門後的她,眼神卻是明顯飄忽,似乎在尋找什麼,又似乎在掩飾什麼。
環顧了一周,這才慢慢坐到沙發上。
雪莉「撲哧」一聲笑了,像是抓住了什麼趣味點,笑聲清脆,「哎呀,我說呢,歐尼怎麼會特意來找我。哈哈哈,oppa他不在,剛剛過去陪泰妍歐尼了。泰妍歐尼好像剛哭完,所以……」
「沒有,我是過來找你的,雪莉~」
被一語戳破小心思的林小鹿,耳尖立刻泛紅,連忙擺手解釋,聲音微微拔高,帶著點慌亂,「只不過是順便找那傢伙有點事而已。」
雪莉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靠背上,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神里全是笑意,「是是是,歐尼你說是就是吧。」
林小鹿被盯得心虛,撇開視線,「真的啊。」
雪莉抿著唇,笑得更深,輕輕挪了過來,學著曾經的林修遠那般,伸手撥了撥林小鹿那垂落在肩頭的長髮,聲音輕快裡帶著點戲謔。
「那歐尼你過來,是找oppa幹嘛呀?」
「問他點事。」林小鹿神色一僵,回答得生硬。
「你看,你這還不是過來找oppa~」
雪莉立刻抓住機會補刀,笑意更濃,眼角都彎成了月牙。
「好吧,我承認我是過來找他了。」
林小鹿被逼得無路可退,終於抬頭,硬邦邦地補了一句,「不過也是過來找雪莉你的啊,兩者都有。」
「歐尼你就別犟了。」
雪莉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肩,語氣有些感慨的表示道,「你再這樣端著,我感覺到時候oppa要被25年那邊的歐尼都吃光抹淨後,我們這邊的才能舔點盤底的汁水了。」
「什麼意思?」
林小鹿愣住,懷裡的抱枕差點掉下去,雙眼瞪圓,滿臉寫著「聽不懂」。
雪莉乾脆雙手抱膝,側著身子,笑嘻嘻地望著她,語氣拖得慢悠悠,像是在吊胃口,「今天泰妍歐尼剛跟我聊了關於oppa的一些事情,不對,應該是她們兩人的事。」
林小鹿眼裡閃過好奇,下意識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什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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