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宿醉的文藝少女咸恩靜(求訂閱求月(2/2)
於是她輕聲開口,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柔和,「你這句話,倒也挺適合放在我最近在讀的小說里。」
正在忙著的林修遠,卻也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平常還看小說?」
咸恩靜微微一笑,低頭忽然趴在了吧檯上,輕聲道,「小說、散文、畫冊,偶爾還練練畫畫,用智妍她們的話來說,我其實不太像粉絲他們心中的那個『女愛豆』。」
她沒繼續解釋,但眼神卻慢慢變得清澈。
似乎從這一刻起,她對林修遠,也不再只是「朋友的朋友」那麼簡單的關係了。
「恩靜恩靜,人如其名啊。」林修遠聽完,也笑了起來。
「那你呢,林修遠,你這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林修遠聽到這問題,手上調酒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愣了一下。
但很快恢復自然,笑著回應:「我這名字啊,是取自我們那邊一位古人的詩句。」
「古詩?」咸恩靜來了興趣,「哪一句啊?」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在說這句話時,林修遠因為用的是中文。
所以咸恩靜不太明白,於是他又翻譯了一遍,並且把詩句的意思也告訴了對方。
而當咸恩靜聽到「百折不撓的去尋找那理想中的人生之道」這句話時,她那雙本就澄澈的眼眸似乎更加明亮了些。
然後直起腰杆,看向林修遠由衷讚嘆,「那林老闆你的這名字,更好啊。」
「別那麼見外了,喊我名字或者修遠吧,反正你比我大。」調好了酒水的林修遠,將那杯酒輕輕的放到了她的跟前。
「喊你修遠麼,這要是智妍聽到的話,她會不會要跟我上擂台啊。」低頭抿了口酒水的咸恩靜笑道。
林修遠輕笑著順著她的語氣回道,「那你們誰會贏啊。」
「不清楚,智妍跆拳道很厲害的,不過我也不差,不比比不知道呢。」
沒想到咸恩靜會有這樣的另一面,林修遠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嘴角掛著笑,「聽你這麼說,我倒有點好奇你會看怎樣的小說了,不會是那些打打殺殺,或者血腥恐怖類的吧。」
「那你可真猜錯了。」
咸恩靜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臉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得意,「我最近在翻川端康成的《雪國》,不過不是第一次看,就是有些片段,總覺得每次讀都能讀出不一樣的味道。」
「『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是吧?」林修遠嘴角揚了揚,「這開頭我記得。」
對面,咸恩靜眼睛一亮,「你也看過啊。」
「一點點。」
確實是一點點啊,因為這部小說他是從未來的短視頻裡邊看到解說的,然後停留下來隨便看了幾集。
所以他對《雪國》的了解,大部分都是來至於解說,至於真正的小說嘛,也只是在電子書上隨手翻了幾頁,根本沒看完。
也許是因為很久沒有碰到一個能聊到一塊去的人,所以當發現林修遠在某些方面與自己意外契合時,咸恩靜變得比平常更主動了幾分。
「其實相比於《雪國》,我更喜歡看那些緩慢又有餘味的故事。然後根據看書時的心情,隨筆畫一幅畫,也不一定能畫出來,反正就是一筆一筆的在上面刮著。」
「所以畫畫並不是主要的,你只是想尋找一個心靈寄託罷了。」林修遠輕笑一聲,替她解惑道。
「對!」咸恩靜眼前一亮,像是被說中心事,「就是這個意思。你真聰明啊。」
林修遠看著她逐漸明快的神情,笑著打趣道,「你更聰明,畫畫那個地盤,向來都是天才的自留地。」
這話說得咸恩靜有點不好意思,「沒有,我這只是隨便畫的,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厲害。」
「沒專業學過?」
「沒有,只是大學的時候選修了一點,後來就是自己買些材料瞎塗。」
咸恩靜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比了個框,「而且我都是畫的小幅的,風景多一些,也有一些抽象的,但我不太敢給別人看。」
「我倒挺想看看你畫的東西呢。」
林修遠語氣是真誠,不是客套,「因為聽你這麼說,感覺你跟我想像的恩靜完全不一樣。」
說著,他想到了什麼,環顧一周,「或者你看看能不能送我幾副畫作,讓我把酒館周圍的牆壁點綴一下,省得出去花錢買畫了,一舉兩得啊。」
「所以你之前以為我是什麼樣的?」咸恩靜側頭望著他,眼神里透著一絲調皮。
此時的她,全然沒了前面在公寓門口的警覺。
在面對這個談得來的男生,她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被理解的通道,許多埋藏在心底的情緒和喜好,不由自主地向他傾瀉出來。
「以為你是那種,舞台上光芒四射,下了台就高冷不說話的類型。」
林修遠笑道,「因為前面酒館開業的時候就是這樣,當時你盯著我的目光,我都怕你什麼時候過來打罵我了。可現在發現,還挺有溫度的,挺有生活的。」
咸恩靜聞言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他一下,然後抿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那你就得好好珍惜今天這個『溫度限定款』了,錯過就沒了。」
「行,那今晚我可得多喝幾杯。」被她逗笑的林修遠點點頭。
兩人就這樣一邊說,一邊喝,偶爾交換彼此看過的書、喜歡的畫家,從莫奈的色調聊到村上的孤獨,再從張愛玲的語氣聊到川端的留白。
不過都沒聊得很深,因為兩個都是半桶水的那種。
咸恩靜因為工作太忙沒時間細讀,林修遠也主要是來自2025年短視頻平台上的泛泛介紹,左一段右一段,東一榔頭西一棒。
所以都是略懂略懂的程度。
可就這一點,也足夠讓咸恩靜產生一種久違的共鳴感。這麼多年下來,還沒人能跟她聊這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呢。
哪怕是成員們,也聊不到這麼多,她們只是聊得深而已。
夜色靜謐,酒館燈光溫柔地包裹著他們,彼此的距離,也在一杯一杯的清酒與文字之間,悄悄拉近了許多許多。
翌日。
宿舍內。
清晨的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咸恩靜的眼角,她皺了皺眉,翻身時卻感覺整個人像是被一口氣抽乾了力氣。
頭微微漲著,口腔乾澀,
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幾秒後她這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房間,但卻是忘了自己是怎麼回來到這邊的了。
腦袋還隱隱作痛,昨晚酒精帶來的混沌感尚未完全散去,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只是鞋子早就被脫掉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邊。
但很快,隨著大腦的清醒,一些記憶碎片也跟著飄進了咸恩靜的腦海裡邊。
小酒館的音樂、雞尾酒的味道、還有兩人相談甚歡的笑聲。
「我記得當時沒醉啊。」
扶著額頭坐起身來的咸恩靜,回憶慢慢清晰。
她記得自己後來沒再喝太多,只是聊得太投入,時間一晃就晚了。
然後在林修遠說了一句「送你回去吧」,接著她就好像被一陣晚風吹到了現在,後面全斷片了。
呆坐了好一會後,隨著腦袋好了些許後,咸恩靜這才起身走出房門,結果一出門就撞上了兩個熟人。
「喲,醒了啊,wuli的恩靜啊。」
朴孝敏倚在客廳門框那,手裡捧著一杯熱咖啡,半眯著眼看著她。
站在她旁邊的,是一臉怨念的朴智妍,嘟著小嘴。
「歐尼,你昨晚跟oppa喝酒怎麼不喊我們呢。還說自己沒喝醉過,結果第一次獨自和男生喝酒就直接斷片了,幸好你遇見是oppa,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誰說我斷片了……」咸恩靜翻了個白眼,嘴硬地回道,「只是有點暈。」
喝醉的人嘴巴都硬得跟鈦合金似的,死活不承認自己醉了,咸恩靜自然也不例外。
而就在咸恩靜在2013年這邊對付著朴智妍和朴孝敏的時候,在2025年那邊的林修遠,則是非常意外的接到了金泰妍給他打來的電話。
「喂,修遠,出來吃飯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