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李江的投票(2/2)
「一旦開啟投票,『審判長』就是最容易死的。
「李江不需要非得確保遊戲勝利,只要確保自己和陳玉梅適當地刷一刷好感度、降低一些存在感,最後不被優先投死就可以了。」
楊雨婷有些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風度全無:「也就是說,江荷確實在這遊戲裡踩了不少的坑,又精準地走到模仿犯規劃的唯一死路上面去了……
「可有一點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雖然機關1和機關2選哪個都差不多,但她為什麼就非得讓女性綁機關1呢?」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很顯然,想要說清楚這個問題,就不能僅從遊戲機制入手,還得綜合分析江荷這個人。
但在座的大多數人,其實都不算是特別了解她,所以也無法做出特別準確的分析。
李仁淑接過話茬:「正好,我也該對免死券的問題做出解釋了。
「在大家確定把免死券交給我保管的時候,我確實承諾過,免死券的使用不會特別區分強者和弱者,誰先遭遇死亡風險,就給誰用。
「但是,我並沒有違背我的政治承諾。
「因為我也說了,會有不救的情況,主要是三種:
「第一是破壞社區的穩定和團結。
「第二是在遊戲中一意孤行、不執行團隊策略。
「第三是在遊戲中做出了明確的背叛行為。
「其他的情況我或許不能面面俱到地想到,但如果有和這三種的破壞力大致相等的情況,也是有可能不救的。
「當然,如果是危害遠小於這三種的其他不良行為,我大概率還是會選擇救,把最終的判斷交到兩位掌握否決權的玩家手上。」
付晨猶豫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江荷在遊戲中一意孤行,沒有執行我們給出的『全殺』策略?
「但當時,場內的人沒法分辨具體哪個是我們社區給的策略。
「又或者說,她沒有接受楊雨婷的建議?
「可她和楊雨婷之間,並沒有明確的決策優先級。
「如果是林律師和江荷進入遊戲,她不聽林律師的建議,我們可以說這是不執行團隊策略,但楊雨婷的建議還沒到這麼有分量的地步吧?
「我們不能站在上帝視角思考這個問題。
「江荷遇到的是一個針對性極強的審判遊戲,可以說踩坑是大概率事件,如果這樣就決定不救的話,那其他人也遇到針對性的審判遊戲,也踩了坑,都不救嗎?
「當然,從大家的態度來看,或許所有人都認可這個結果,但我還是希望這些標準更加明確一些。」
李仁淑搖了搖頭:「不,我選擇不救她不全是因為第二條,也是因為第一條。
「我認為江荷的存在會破壞社區的穩定和團結,她的思想傾向很危險。又或者說,她其實已經在進行一些類似的嘗試。
「我是綜合這兩點做出的決定。」
付晨愣了一下:「破壞社區的穩定和團結?這又是從何說起?」
聽到這個說法,汪勇新的眉頭跳了跳,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
如果李仁淑將五人團體之外任何人的私下抱團都視為『破壞社區穩定與團結』的話,那他的行為顯然也算。
該不會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李仁淑也不救吧?
不過李仁淑接下來說的話,倒是讓汪勇新又放心了不少。
李仁淑繼續解釋道:「大家不要誤會,我不是在說社區不允許私下的抱團抗議或者出現反對的聲音。
「我們每人都有平等的一票,所以不論是表達反對意見還是抱團投票影響社區議案,都是應有的權利。
「我所說的破壞社區穩定與團結,主要是指一些破壞和分裂作用明顯大於正面作用的價值觀和思想傾向。
「比如,我認為江荷有著非常明顯的性別敘事傾向,而且她一直在圍繞這種傾向做出嘗試。」
許彤很不解:「等等,有這種事情嗎?
「江荷之前幾乎沒有參與過社區議案的討論吧?
「性別敘事,你是說她有女權主義思想嗎?但這也不算是什麼必須要死的罪吧?非要說的話,我們每個人不都多多少少有一些嗎?
「不論是女權還是男權,只要不危害到別人,應該都是大家的自由吧?」
李仁淑點了點頭:「是的,在這一點上,我認可大家的思想都是自由的。
「女權或是男權,只要不影響別人,信什麼都沒關係。
「就像汪哥認為資本至上,而有些人則痛恨有錢人,這也是兩種針鋒相對的價值觀,但只要沒有嚴重侵犯到社區其他成員的利益,能夠調和,那麼社區就應該在這個問題上保持中立。
「但江荷最近明顯在頻繁地嘗試通過性別敘事來影響社區的政治活動,你們可能感覺得不是很明顯,但我作為當事人,能夠非常清楚地感覺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