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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文化戰爭幕後黑手,來到他忠誠的坎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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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為盟主【暱稱別人都用完了】加更春節時和觀海的那通電話以及後續所有的謀劃,包括路寬自己夾帶的私貨,他是沒有和劉領導通氣的。

主要還是因為這種事情過于敏感。

即便和劉領導算是交心,但他從08年登堂入室後,所在的級別就面臨「七上八下」的局面,今年就是最後一站,此前兩人也互有知會(624章)。

不告訴劉領導,不是不信任他,是為了避免給他和自己都帶來麻煩。

路老闆的所有操作,無論是與觀海團隊的默契,還是通過《山海圖》進行的價值觀滲透,都是以國際導演和私人資本的身份進行的。

一旦向劉領導正式匯報,這些行為就被貼上了或明或暗的官方授意標籤,將極大限制其操作空間,並可能在事情出現紕漏時,使廟堂陷入被動。

保持非官方狀態,成功了,可以收穫潛在的戰略利益;

即便失敗或暴露,也完全可以定義為個人或商業行為,有充足的迴旋餘地。

從另一個方面來講,會失敗嗎?

他全程只是拍了一部電影,是你觀海自己來蹭,來藉機宣布了支持同性婚姻的合法化,與我何干?

路老闆自身從未在台前說過任何一句話,但一千個讀者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我還能管得了你們北美的LGBT們如何去解讀它麼?

沒有明面上的深度參與,也就沒有蛛絲馬跡供人指摘和尋索,只有觀海和他的核心競選辦公室人員略知,顯然後者不會自爆。

至少在他如果得以繼續的下一個四年任期內。

再者,這種穿越者基於前瞻性將北美社會的潘多拉魔盒打開的操作,要怎麼和劉領導通報和解釋呢?

「劉領導,我預測美國人未來將會出現上百種性別?」

這種涉及對外進行行價值輸出的操作,尺度和邊界極其模糊,也充滿了不確定性。

如果事事匯報、等待指示,不僅可能貽誤戰機,更會讓上級面臨是否批准的艱難抉擇,更何況穿越者也不願意聽命於人。

他選擇自己判斷、自己執行,實質上是將所有的操作風險和道德爭議一肩扛下,讓最終的成果而非請示過程來說話,這是一種基於巨大自信和擔當的先斬後奏,或者壓根就沒準備奏。

至於不奏會不會引起忌諱和忌憚的問題有地震捐樓,有08北奧開幕式,有無人機、有小鷹號圖紙、有《太平書》等文化輸出這些各領域面上和隱秘戰線的貢獻,還有除了劉領導以外的其他安排,他確認自己在國內的正智基礎相當穩固。

但現在劉領導來電,他面對這位一向照顧自己的老領導,自然是無法迴避的了。

「領導,今年過年沒去看你啊!見諒!」

「哈哈!老頭子有什麼好看的,你把你家寶寶照片也多發兩張給你阿姨,我們倒是想看看小孩子的可愛的。」

路寬笑道:「這個月我丈母娘就帶他們回國了,秋天準備上幼兒園,到時候帶他們去領導家認認門。

「好!好!」劉領導倒不是刻意寒暄這兩句,確實是愛屋及烏,對這兩個孩子很是喜愛。

三言兩語奠定了談話的氛圍基礎,這位的問話也直達核心。

「小路,美國大選中觀海提到的你的電影,以及他石破天驚的表態,同你有關嗎?」

路寬早有心理準備,也沒有對待高級領導的謹慎恭謹,笑著反問:「領導,這話是你個人來問,還是代表組織來問?」

「你小子。」劉領導笑罵:「有區別嗎?那你不如分別給我講一講兩種情況下的回答,我也見識一下世界頂級導演講故事的能力。」

「領導,這區別可大了。要是組織上正式問詢,那我的回答必須嚴謹、周全,符合程序,一切以大局為重。」

電話另一頭的路老闆的臉上帶著狡黠,「那我的匯報要點大概是,電影《山海圖》是一部旨在探討文物回歸與普世人文關懷的藝術作品,拍攝和宣傳嚴格遵守商業和市場規則。」

「大總管觀海先生在國內政治活動中引述或借鑑了影片所倡導的包容、平等精神,這是他基於其本國政治生態和價值觀做出的獨立判斷與行為,與影片出品方及我本人無任何事先約定或幕後交易。我方始終堅持文化交流的純粹性與非政治化原則。」

這番話說得四平八穩,滴水不漏,完全是應對正式審查的標準答案,拿來對雙方解釋都夠用。

劉領導莞爾,還未來得及追問,路寬話鋒又是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晚輩向長輩交底般的隨意:「不過要是領導想聽個有趣的小故事,那我得說這一次還真是巧得很。」

「這個觀海太精明了,在後經濟危機時代經濟秩序回復不利、醫保法案備受爭議的當下,果斷走了一條註定把全社會搞的群魔亂舞、挑戰傳統價值觀的路線,以此來吸引選民。」

「很不幸的是,《山海圖》這部雲集了影帝影后和好萊塢關注度的電影,成為了他幫助自己擴大聲量的大喇叭,我們也是被迫同意他來蹭這個LGBT的熱度,畢竟在人家的地盤,又是個手黑的,不敢不從啊!」

路老闆順帶解釋了一下什麼叫LGBT,劉領導聽得好笑,你到底是說手黑還是人黑?

「你的意思是他為了吸引少數派的選票,借你的鍋,煮他自己的政治飯?你是受害者?」

「正是如此。」路寬義正詞嚴:「我就是個拍電影的,本分是把片子拍好,把想表達的東西傳遞出去。觀眾怎麼解讀,政客怎麼利用,那是他們的事。」

「現在國外有些人說我在鼓吹同性問題,國內也有但聲音還不太大,這完全是冤枉我了。」

確實冤枉了,洗衣機之名人盡皆知,他的好色和才華一樣根本無法掩飾,只是因為一些意外被劉伊妃封印了。

劉領導聽他講的滴水不漏,也知道他是個心裡有數的,沒有深挖細問,轉而配合他的託辭道:「那如果組織問我關於你的事,我要怎麼解釋呢?」

「請你這位好導演、好編劇再延伸一下,告訴我你剛剛所謂的LGBT的思潮如果就此蔓延,對他們帶來的社會影響會如何呢?」

「這是你們文化戰線的同志的專場,很多領導其實都想聽聽你的意見。

很顯然,時至今日,領導層絕沒有還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富豪和藝術家,而是當成了在某些領域可以默契配合的「同志」。

這樣的配合,在過去十年中已經屢見不鮮了,特別是在問界逐漸成長成為完全體、擁有對外輸出的能量之後。

「領導,既然您問到這個層面,我經常在中美兩地工作交流,那就說點個人的觀察。」路寬的聲音在電話里變得沉穩而審慎,少了幾分戲謔。

「LGBT平權議題經過多年的社會運動鋪墊,在北美的年輕選民、都市精英、文化傳媒界以及矽谷資本中擁有深厚基礎和情感號召力。觀海支持同性婚姻,能立刻點燃這些群體的熱情,鞏固並擴大他的進步派聯盟,是一種高效的政治動員。」

「而從更長遠的執政角度看,這不止是為了選票。更深層的意圖,或許在於塑造一種新的美國敘事。傳統上凝聚美國的社會共識,比如之前的美國夢、基於基督教的家庭價值觀,這兩者在全球化、金融危機和人口結構變化的衝擊下正在鬆動。」

「當舊的粘合劑效力下降時,他們的政客和資本亟需尋找新的、能夠跨越種族、

階級等傳統分歧的共同身份。於是這套價值體系,就成了一個現成的選項。支持LGBT權利,是構建這套新敘事最鮮明、最具象徵意義的旗幟。」

「他們要向世界,尤其是向國內年輕一代宣告,我們依然是那個定義進步方向的燈塔,哪怕這個進步的內容已經與幾十年前截然不同。」

劉領導在電話那頭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對於政客來講,這是他們拉選票的強力工具,對於資本而言這也是一個可以攫取利益的富礦。」

路寬條分縷析:「去年美國才發生了占領華爾街運動,社會深層次的階級矛盾暴露無遺,觀海也已經簽署法令從伊拉克撤軍,我想他們的政經一體化勢力,也許想用LGBT的議題轉移矛盾。」

「況且LGBT群體普遍是沒有子女的,沒有孩子消費能力就強大,我看很快就要出現趴在他們身上吸血的機構和產業了。」

事實也是如此。

截止2025年,所謂的規模龐大的彩虹經濟,已經形成了一個多元的產業生態。

據美國全國同性戀商會(NGLCC)數據,美國LGBT群體擁有約140萬家企業,其年產出對經濟的貢獻價值超過1.7萬億美元,體量堪比全球第十大經濟體。

產業與消費市場體現在媒體娛樂、性別認證、醫療健康、日常消費等幾乎所有正常人的領域。

歸根結底,美國社會的這種烈性思潮得以發展的根本願景,除了政治,就是生意罷了。

劉領導久在國內,更不可能具備穿越者的前瞻性,但這種抽絲剝繭的起底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也立時發現了個中隱患。

「把握不好的話,這對整個社會的改變————或者說是分裂,也是致命性的吧?」

「領導一語中的,這種改變和分裂可能比單純的經濟矛盾更具破壞性,也更難彌合。」

路老闆把自己在未來看到的景象複述、加工:「像貧富差距一樣經濟議題雖然尖銳,但討論的核心是怎麼分蛋糕,總歸還有談判、妥協和調整政策的空間。」

「各方利益再對立,也還能找到一些共同語言,比如發展經濟、增加就業。但LGBT這類觸及核心身份認同、道德價值觀的議題往往是非此即彼、難以妥協的。」

「是一種你同意我們,就是自己人,不同意就是敵人的二元對立情緒。」

為了增加說服力,路寬引用了劉領導能理解的近例:「有些類似過去兩年他們國內的茶黨運動,以及更早之前就一直存在的美國社會在墮胎、槍枝問題上的激烈對立。」

「這些議題的共同特點,就是深深紮根於宗教信仰、文化傳統和個人身份,一旦被政治化動員起來,就很容易形成堅固的陣營,中間地帶被急劇壓縮。」

他將話題拉回當下:「現在,觀海將同性婚姻這個原本處於邊緣地帶的議題,一舉推到了全國政治舞台的最中央,並賦予了它最高級別的道德正當性。」

「這等於是在美國社會已經存在的多條裂痕上,又用筆畫下了一條嶄新且極其醒目的分界線,支持者視之為不容置疑的進步真理,反對者則感到自身的信仰和生活方式遭到根本挑戰和排斥。」

路老闆進一步分析其深遠影響:「這種分裂未來會滲透到更基礎、更日常的層面,破壞社會的軟組織。比如在教育領域,學校該不該教授相關課程?圖書館該不該擺放相關書籍?都可能會引發社區乃至州一級的激烈對抗,把下一代也捲入價值觀戰場。」

「在職場和公共空間,一句話、一個玩笑是否構成歧視或冒犯,標準會變得極其敏感和主觀,導致人人自危、交流成本激增,侵蝕社會信任,況且美國至今仍有數量龐大、信仰虔誠的保守派民眾。」

「這種對立不會因為一紙法令或總統表態而消失,反而可能激化催生出更強大的保守主義社會運動和反彈政治力量。未來的政治周期,可能將在這兩種價值觀的劇烈拉鋸中搖擺,政策反覆,社會持續動盪。」

劉領導沉默了良久,基於社會治理的角度在反思自身,考慮這對自身將造成何種影響、帶來什麼啟示。

「小路,這種思潮,簡直和毒品一樣危險。」

路寬鄭重道:「是,這樣的思潮一定會通過無孔不入的網絡進入國內,包括它衍生出的女權等對立思潮,這在美國也是重災區。」

早在當年的「福克斯直播事件」中,鄧溫迪就已經以此為誘惑來鼓動劉伊妃背刺了(313章)。

「你說得對,文化部門應該警惕和重視。」劉領導的聲音沉穩而篤定,「但它想在我們這裡形成氣候,沒有土壤,也沒有空間。」

「第一,我們的主流價值觀是明確且堅定的。我們倡導的是和諧、友善與家庭美德,這與刻意製造群體對立、挑戰公序良俗的極端思潮有本質區別。我們的宣傳和文化陣地,始終弘揚的是積極向上、凝心聚力的主旋律。」

「第二,我們的社會治理模式不同。對岸那種資本深度綁架政治、為選票可以無限放大社會分歧的體制,在我們這裡行不通。我們做決策,看的是是否有利於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否有利於國家的長治久安。對這種可能撕裂社會、動搖根基的思潮,我們有能力、也有決心進行有效的引導和管理。」

他話鋒一轉,「何況,國內的輿論不是有相當部分話語權還掌握在你的手裡嗎,有你這個頭腦清晰的首富和廟堂默契配合,廟堂也不用太擔心。」

互通有無地講完了正事,路老闆心情閒適地笑道:「我這段時間是刻意迴避採訪的,生怕記者問我對同性的看法,叫我怎麼回答呢?」

劉領導聽得莞爾:「你心裡有桿秤就好了,外面的飯可以借鍋煮,但別忘了自家的灶台才是根本。」

「有些線心裡要清楚,別踩過了。既然你說是商業行為,那就用商業的規矩把它做好,需要什麼支持,在合理的範圍內,可以提。」

「還真有!」路老闆打蛇隨棍上,把關於諾基亞的問題提前知會了領導,也算是非正式地跟組織通氣。

這樣的規模、級別、以及科技意義上的併購和專利獲取,其實講起來要比在建的「問界國際影都」更加重要,因為這關乎比文化產業更重要的細分領域的跨越式發展問題。

劉領導點頭:「我知道了,總之你也說時間還早,明後年準備出手前你在做鋪墊的時候,我來和組織匯報。」

這應該也是這位快到站的七十歲的老人,最後一次居中轉圜,為國家、產業的發展出力了。

路老闆之所以現在提,是因為他知道明後年可能會有領導履新後的企業家隨訪行程,這種雙邊的高層次對話,是促成貿易談判的最好機會。

特別是他在和觀海也在原則上打通關節之後。

在正式啟程前往坎城之前,路寬和劉伊妃夫妻帶著呦呦和鐵蛋,在他們的生日後告別了奧克蘭這棟擁有私人海灘的別墅。

對剛滿三歲的姐弟而言,離開意味著再也無法隨時跑下台階,光著小腳丫去踩那片軟軟的白沙,或是蹲在退潮後的礁石邊,看小螃蟹慌張地橫行了。

「爸爸,我們明天還能去看大帆船嗎?」鐵蛋扒著窗戶,望著漸遠的德文波特港方向。

呦呦也抱緊懷裡的小木盒,裡面是她一年來的珍貴收藏,「媽媽,我的貝殼盒子裝滿了,可是海里還有好多————」

對他們來說,奧克蘭是清晨被海鷗叫聲喚醒的窗戶,是後院那棵總落下紫色花朵的大樹,是能撿到奇異鵝卵石和漂流木的秘密海灘。

這近一年的異國生活,在幼小的心靈里悄然播下了種子。

世界原來這麼大,有和自己頭髮眼睛顏色不同的外國人,有聽不懂卻充滿韻律的語言,有與北平截然不同的四季和星空。

劉曉麗收拾著最後幾件行李,心中也有些不舍。

她是個喜靜的人,這處面朝大海的居所給予了她一段人生中寧靜恬淡的時光。

孩子外婆已經習慣了每日伴著潮聲醒來,陪著孩子們在海灘上無憂無慮地奔跑,習慣了這裡緩慢悠閒的節奏。

這裡的海風,仿佛也吹散了一些長久以來的牽掛與疲憊。

「但總歸是要回家的。」她的目光溫柔地掠過正在草坪上追逐海鳥的兩個小身影。

北平有他們的根,有即將開始的幼幾園新階段,也有更廣闊卻也更複雜的天空等待他們去認識。

臨行前,一家人在熟悉的私人海灘上合影。

夕陽正緩緩沉入塔斯曼海,將天空染成路寬曾對張一謀描述過的那般濃得要滴下來的紅。

這種輝煌與寧靜,連同過去一年裡所有的山海壯闊、異域風情,此刻深深烙進孩子們的眼底與心中。

在呦呦和鐵蛋最初的人生記憶里,奧克蘭是一個很普通的地名,卻是他們所認識的「世界」其中一個具體模樣,是海天一色的浩瀚,是包容萬象的寧靜,是父母牽著他們的手,共同見證過的天地大美。

這份童年時期便植入心底的廣闊與底色,或許正如父親路寬所期冀的那樣,將在未來某個時刻,成為他們面對人生風浪時,一份無聲卻磅礴的底氣。

2012年5月15日,法國尼斯藍色海岸機場。

走出機艙,地中海岸燦爛的陽光和略帶鹹味的溫暖空氣瞬間撲面,遠處坎城的標誌性棕櫚樹和依山而建的白色建築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電影節的氣氛已撲面而來。

「哇,又是三個頂級亞洲美女!那是Crystal吧!還有Bing!」

一位常年蹲守坎城機場的法國時尚記者放下手中的長焦鏡頭,忍不住再次發出感嘆。

在他看來,這一屆坎城電影節似乎格外青睞東方面孔。

眼前這三位剛剛步出尼斯藍色海岸機場私人航站樓通道的中國女星,也瞬間吸引了所有在場媒體和旅客的目光。

三女姿態各異,相伴而行。

左側的兵兵戴著一頂優雅的貝雷帽,黑色外套和白T搭配簡約素淨,下身是一條橄欖綠色的垂感長褲,背著凱莉包;

同她側頭交談的是第一眼就被認出的華人女星劉伊妃,相較於兵兵的駕臨感,她的裝扮更加隨性清新一些,深藍色棒球帽壓低了帽檐,衛衣短裙,那份獨屬於「天仙」的清冷疏離依舊迷人;

最右側微笑的大甜甜又是另一種酷勁的風格了,黑色牛仔外套和緊繃出臀線的牛仔褲,修身的白T被小胸脯頂得老高,鼻樑上架著一副設計感十足的金屬框眼鏡,讓她看起來更像是時髦的都市女孩,利落又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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