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返航,起航(1/2)
本來按照洗衣機預想中的規劃,極光過後是「急光」。
只是小劉對於在船上同他共赴巫山雲雨沒有什麼安全感,即便客艙和工作區域是完全隔離的,但總歸沒有在傳統敦倫地點來得安心。
她只是有時候被色鬼導演帶得有些開放,也是不可避免地想要取悅愛人,在性事上迎合他。
但骨子裡仍是保守觀念作祟。
於是折騰了半夜,凌晨的聖汐克掠奪者號又劈波斬浪回到比格爾灣的海港,一行人披星戴月地回到酒店。
看完極光後,這兩個普通人類吸收了日月精華,抓住機會狠命地雙修了一番。
也許是年齡還沒到,攻守之勢還是男強女弱的局面,小劉的敏感體質叫她每一次奶凶奶凶的挑釁,都以嬌軟似泥收尾。
5號早晨,兩人都罕見地沒有醒轉,一直睡到9點多當地天亮——接近南極圈的烏斯懷亞白天時間很短,當地人往往九點半才真正開始一天的生活。
是劉曉麗的「十二道金牌」叫醒了劉伊妃。
老母親在奪命連環Call中欣喜地告訴她:
姥姥、姥爺、小姨都已經到了北平,舅舅原也正式到北平工作,現在就等著兩個孩子回來辦大事了。
劉伊妃耐心地應付完老娘,這才把仍舊呼呼大睡的未婚夫叫醒。
她拿嘴巴堵住對方,又捏住他的鼻子,渾然忘記了是自己制定的不刷牙不得親嘴的床上規矩。
直至被洗衣機按倒又又親又摸地蹂躪了一番,這才桃花撲面地說起正事兒。
「媽媽說萬事俱備,只欠你我了。」少女笑道:「她把所有的迎來送往,當天的餐食什麼的都安排好了。」
「不過主要也是你說不請外人,那就很簡單了。」
小劉雀躍道:「對了,我爸爸也會回來!」
路寬驚訝:「他這樣的駐外工作人員,也這麼方便請假的嗎?」
「我聽媽媽講。。。他好像要提拔了?」
「啊?」路老闆這一瞬間想到了巴黎火炬傳遞時的金晶。
如果說這一世安康的升遷軌跡有什麼改變的原因,控制變量的情況下他也只能想到這一點了。
總體而言,奧運會剛剛結束不到半個月,正是論功行賞的密集期。
無論是他自己成為《電影促進法》的諮詢委主任,劉領導等人的更進一步,還是參與演出的各部隊人員的集體三等功等等——
很顯然,小劉的老父親也借上這股東風了。
劉伊妃看著他凝神靜思的模樣詢問道:「怎麼啦?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路老闆捻著她的耳垂把玩:「沒問題,好事啊這是!」
「希望他老人家做大官啊,特別是外交口的,關鍵時刻說不定能給我們的作品出口、海外宣傳使使勁呢。」
小劉故作不悅:「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嫌棄我出身低微配不上你?沒給你的事業提供幫助啊?」
路寬知道她在玩笑:「陰陽怪氣,都跟誰學的?」
他話音頓了頓,轉而仔細琢磨道:「不過你別說,這事兒還可能真的有操作空間,等回了北平我去看望下劉領導。」
劉伊妃撇撇嘴,這些事情她無心置喙,其實倒想補上一句「盡力而為,別影響你自己」呢!
「潑出去的水」即將成為別人的愛妻,看問題的立場和角度也自然而然地發生了變化。
路老闆想多了解一些安康的情況,評估一下這件事的可能性:「茜茜,安叔叔同劉阿姨分開後,個人生活上。。。」
他怕小劉心中有鬱結,溫柔地將少女摟在懷裡,靠在床頭。
熹微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窗簾,在床頭的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烏斯懷亞的清晨帶著南半球特有的清冽,卻絲毫無法侵入這個被溫暖填滿的空間,路寬感覺著懷中人的娓娓道來,不著痕跡地將毛毯往上拉了拉,裹住劉伊妃裸露的肩頭。
她語氣平緩:「爸爸後來有了一個新的家庭,我還有個妹妹,叫安嘉靈。」
「這些年我也只見過一兩次,幾乎沒有來往,更多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路寬在未婚妻額頭上印了一記:「心裡會有感覺嗎?」
小劉其實早就走出了這段童年傷痕,神態輕鬆道:「原來有,但媽媽一直陪著我,漸漸就忘掉了。」
小小年紀就經歷家庭「巨變」的她,顯然對這些問題有自己獨特的體悟。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有時候就像昨晚的海上極光一樣,美的時候就算用最貴的攝像機也留不住它划過天空的軌跡。」
「爸爸媽媽他們兩個人只能說沒有緣分,我同爸爸也因為長期不生活在一起,有時候會有些陌生感。」
少女輕舒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好的回憶鐫刻在腦海中,至於不開心的事情,就停留在視網膜上,該忘掉就忘掉吧。」
「好在我只能記得很小的時候爸媽吵過架,但腦海里一點畫面都不剩了,能記住的都是美好。」
劉伊妃突然從男友懷裡坐直了身子,精緻的下頜微微抬起,晨光在她瓷白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釉色。
她抬手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在耳垂上短暫停留,仿佛在觸碰某個無形的記憶錨點。
「爸爸媽媽的家庭我干涉不了,不過我現在要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一定會像保護眼睛一樣保護好它。」
「我的孩子可以遭受任何挫折,但不會讓他們在原生家庭感受到缺憾,這是我的決心。」
路寬看著一臉正色的女友笑道:「想要遭遇挫折,大概也很難吧?」,他轉而調戲起小劉:「玉不琢不成器,我看以後可以人為給孩子製造一點挫折,我們搬小板凳坐旁邊嗑瓜子看戲。」
劉伊妃面露不滿之色:「捶你奧!不允許!」
少女看著洗衣機這副憊懶的模樣有些來氣,故意刺激他:「再說了,我說的是我的孩子,至於你嘛。。。」
「妖精!口出什麼狂言?」路老闆怒目圓睜,伸手一把將她的肩帶扯掉,驚得少女嬌笑著雪浪顫涌。
世界盡頭,床榻之間,洗衣機三打天仙。
。。。
兩人胡天胡地了一番,洗漱乾淨再全副武裝進入酒店大堂已經十點半了。
瑪利亞已經等候許久了,不過臉上仍舊保持著職業微笑。
她其實已經在努力克制了,不然會因為昨天看極光看美了的夫人的打賞,嘴巴直接咧到耳根去。
5000美元啊!對她而言已經算一筆巨款了,不枉自己提供的悉心服務,也是昨晚的老天爺給力,觀賞效果極佳。
「先生、女士,去欺騙島的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今天天氣不太好,光線昏暗,機組建議下午早一些返航。」
路老闆點頭:「安全第一,其他無所謂,我們自己在島上轉悠散步都行。」
「是,那我們先去停機坪。」
幾人走出酒店,感覺更加明顯。
迎面而來的寒風裹挾著刺骨的濕冷,劉伊妃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路寬身後躲去。
她抬頭望向天空,明明已近正午,天色卻如同被一層厚重的鉛灰色幕布籠罩,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昏暗。
遠處的山巒輪廓模糊不清,仿佛被稀釋的墨汁暈染,而近處的雲層低垂,壓得人幾乎透不過氣。
陽光被徹底吞噬,只剩下一種朦朧的、近乎於暮色的微光,勉強勾勒出建築的輪廓。
少女咋舌:「越發感覺這兒是世界盡頭了。」
瑪利亞略微解釋了原因:「先生、女士,昨晚的極光非常盛大,但這樣的強烈的極光活動通常伴隨地磁暴,地磁擾動會引發高層大氣電離層電子密度變化,導致雲層形成概率增加。」
「同時,烏斯懷亞處於極光帶,地磁活動殘餘效應可能使大氣中懸浮更多冰晶微粒,形成薄雲層削弱光線強度。」
眾人上車,小情侶坐在車上看著窗外變換的街景,不斷有行人滑倒,當地市政甚至重新開啟了路燈和公用照明。
劉伊妃沖男友笑道:「一天兩天還好,要是天天感受不到太陽,感覺人的心情都會變得很差。」
路老闆點頭:「所以北歐的瑞典、芬蘭這些高緯度國家的人抑鬱症發病率高,人其實也要光合作用的。」
「大概就是一些光照影響大腦松果體分泌褪黑素的節律,還能抑制血清素的合成,這些神經遞質的失衡都會導致情緒低落。」
小劉點頭:「極光越美,今天的天色越昏暗,果然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是啊,就像你現在嗓子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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