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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笨拙的守護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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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歷來喜歡歪曲事實,甚至縱容自家編輯在天災中拋出反思論的紙媒集團,這是你們的一貫邏輯嗎?

這就像是遭受故意傷害的正當防衛者,在合理限度內,不小心把施暴者打傷了,難道便可以商顧事實,對防衛人口誅筆伐嗎?

我沒有朱教授那樣的才學,對他言必稱的福柯、新浪潮也無甚研究,但我略懂一些表演理論。

表演也是藝術,既然是藝術就是相通的,這件事讓想起正在研究的格洛夫斯基的表演悖論:

當施暴者主動躺進受害者的棺,整個劇場便淪為顛倒黑白的祭壇。

在表演體系的訓練中,演員必須明白一個道理:情緒宣洩與藝術表達存在本質分野。

但現在的某些紙媒在做什麼?

他們給真相套上戲服,自己演得投入,還要逼觀眾鼓掌。

他們在把加害者『藝術化表達」的悲鳴,等同於現實中的正義,來博取同情和吸引仇恨。

當表演足夠逼真,連施暴者都能成功扮演殉道者,你們的顛倒黑白似乎可以把沉睡的斯坦尼先生都叫醒。

這豈非是一種新的表演理論的突破?

因為我本人的立場,我不想把路寬這麼多年默默做的事情拿出來邀功。

他本人是很臭屁、很不屑於向別人自辯自證的,只是在家裡吃飯時很裝蒜地說了一句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哈哈!

無論如何,希望謝進導演和朱教授都能轉危為安,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承受被解構是演員的宿命,但愛人的本能是守護真實。

此刻,我只想做個最笨拙的守護者,用肉身擋在愛人和批評者射出的冷箭之間。

帖子發出還不到十分鐘,早就因為路老闆的輿論爭議以及近期婚訊一直保持關注的粉絲們,又一次群賢畢至了。

這裡面有被楠方洗腦的噴子,有同情朱大珂的理中客,當然最雄壯的隊伍是小劉自己的粉絲。

後者的關注角度很奇特,似乎根本沒有閒工夫管什麼豬大糞的死活一先是洗衣機衝冠一怒為紅顏,再是花木蘭替夫從軍,這CP不磕還踏馬等到什麼時候?

「你們是什麼神仙辯論隊家庭啊?洗衣機負責技巧,茜茜負責感情,豬大糞露頭就秒十「楠方針對路老闆不是一天兩天了,有夠煩的,夫人這波罵得好!」

「當學術辯論遇上真心話,格洛夫斯基理論成了最浪漫的情書,書寫者是內娛第一深情劉茜茜,哈哈!」

「茜茜的臉太偉大了,你的愛情史觀也太權威了。算了,先將就著接受洗衣機吧!我先磕一會兒再說!」

輿論場上,用熱搜壓住另一條熱搜的邏輯永遠成立。

劉伊妃的發文在線上帶來的影響力,顯然會比專攻線下的楠方更大。

因為她女演員和女明星的身份早已破圈,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娛樂圈人士形象與標籤。

公道自在人心,線下的楠方穩穩守住自己的輿論陣地,線上有良知的網友們掀起了輿論大反攻,紛紛應援路寬。

這本來也是地震和開幕式後的應有劇情,同這樣偉岸的功績相比,朱楠方的抹黑更像是反對者們無奈的出此下策。

沒辦法,柳會長遇到個扎手的點子,只能一邊暗度陳倉準備奇襲,一邊試探性進攻。

就像他對女兒柳琴說的一樣,目的不是打垮問界,是像收割國資一樣收編和入股。

晚上八點,剛剛游完泳的劉伊妃回到別墅客廳,路老闆正靠在沙發上畫《球狀閃電》

的分鏡頭手稿。

「咦?今天又這麼早回來啊?看到我發的微博沒?」

小女友把男友的雙腿併攏,一屁股坐上去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她濕漉漉的發梢垂落在路寬肩頭,柔軟的大腿內側肌膚緊貼著他的西褲面料,水珠順著小腿曲線緩緩滑落,在沙發上留下幾道晶瑩的水痕。

路老闆本能地扶住她的柳腰,入手一片溫潤,緊接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就想要攬瓷器活了。

他放下手稿,把女孩的屁股往下了:「看到了,我想報答你,肉償!」

「不必!吃過早餐了,晚上免談,而且你今天還沒鍛鍊。」小劉不為所動,轉而繼續聊起自己洋洋得意的「雄文」。

「有沒有覺得我的文學素養也提高了不少,我寫完之後自己回頭看了好幾遍,下午排練的時候都在想呢!」

路寬莞爾:「人拉完屎都喜歡回頭看,這是生物本能,不知道仙女的屎是啥樣的?」

劉伊妃被逗得咯咯直笑:「你不是吃過晚飯了嗎?」

「啊!」

少女嬌嫩的小臀被安祿山之爪襲擊,洗衣機毫不留情地五指深陷,難以自拔。

小劉嬌蠻道:「你就說感不感動吧?我絞盡腦汁才想出這麼多好詞!」

「不敢動,你屁股往後坐坐,要斷了不然。」

「哈哈!」

小情侶都洗完澡換了睡衣,在二樓書房裡相對而坐,飲茶讀書。

路寬被仍舊糾纏的女友逼得不得安寧,只有笑著表揚又表態:「算你立大功好了吧,

本來我還想著怎麼再逼他一把,看能不能漏出些馬腳來。」

「你這個人氣女王登高一呼,確實在線上給了他們很大壓力,說不定就有效果。」

劉伊妃驚奇道:「你也覺得不對是吧?其實那天我跟蘇暢一起看到朱大珂發文的時候就有些奇怪。」(460章)

「是嗎?哪裡奇怪,我聽聽女諸葛的高論。」

小劉沉吟道:「朱大珂一向是趨吉避凶的貨,就像當年在特定的思潮下對謝進發起批判。」

「他過往對你的攻擊,是《鼓手》在灣省退出金馬獎,是《小偷》在坎城沒拿到大獎,是《塘山》剛開票房不佳,還有這一次的《天空》。」

「這樣的人最擅長審時度勢,怎麼會在開幕式成功舉辦、你的聲望最如日中天的時候碰瓷呢?」

路老闆點頭:「所以?」

「所以透過朱大珂去看指使者柳老頭,這是他的授意,那就是為了配合他對你的戰略動作。」

以劉伊妃的能力也就推理到這裡了,她可愛地著嘴攤手:「至於他要怎麼針對你,

我就不曉得了,也想像不出來。」

「路老師,給我講講課吧!」

劉伊妃單手托腮,手肘支在書桌邊緣,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輕點著臉頰,

她微微歪著頭,額前幾縷半乾的髮絲垂落在眉梢,在檯燈暖光下泛著蜜糖色的光澤。

「怎麼說呢,想要搞清楚柳傳之想做什麼,首先要對敵我實力做基本判斷。」

路老闆正色道:「首先連想和泰山會,跟問界是不存在直接競爭關係的,泰山會中的支柱企業和產業是科技和房地產,甚至連網際網路企業也只有阿狸和白度。」

「阿狸和問界商城的競爭、華藝和問界的競爭都是最直接的血拼,他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針對我,但柳傳之沒必要。」

「如果我是他,最佳的決策其實是看著、等著我們分出勝負,好來竊取果實或者成為勝負天平的最後籌碼,來掌握話語權。」

路寬看著聽得入神的劉伊妃,話音頓了頓:「那麼問題來了一—

「如果說柳傳之已經做好了這種『兩全其美」的準備,在問界方面是通過朱楠方的輿論施壓,來給我這個商界晚輩一點顏色看看。」

「那他對華藝、阿狸呢?他是用何種手段掌握的?阿狸沒有接受除了雅虎和軟銀以外的投資,馬芸顯然也不是容易屈服的企業家。」

「他對實力強勁的問界都開始下手為後續的收割做準備,那他對阿狸、華藝的布置落在何處?顯然他不可能帶頭了自己的會員企業,那要怎麼控制老馬呢?」

劉伊妃皺著光潔的眉頭,陷入沉思。

對啊!柳傳之遠不是華藝那樣被逼得跳腳的二流貨色,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孤注一擲和問界開戰。

他想要漁翁得利的抓手在哪裡?

小劉下午為了做「護路工」已經死了很多腦細胞去構思雄文了,這會兒面對這種紛繁複雜的局面,越想越覺得頭疼欲裂,

「你知道嗎?是什麼?」

路寬抿了口茶笑道:「當然不知道!所以誇你這文章寫得好啊。」

「現在楠方對我的構陷落了下風,看看這位老會長還有什麼招可出,再露出些破綻來才好。」

「這破綻有最好,如果沒有。。。」路老闆面色微斂:「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穿越者不是全能全知的掛逼,根據僅有的信息和對柳會長本人的認知,也頂多能推測到這一步。

其實他也想過,要不要明年9月截胡中科院轉讓給泛海控股盧至強的股權,給這位商界泰斗一些先知者的震撼。

因為這是連想私有化的最後一步,也最終成就了老會長的「千秋大業,一統江湖」,

對他而言意義重大。

但難度係數有點高,僅就中科院設定的轉讓條件也頗為苛刻,簡直是量身定做:

註冊資本≥40億元、近三年淨利潤≥8億元/年、需在金融、能源、房地產領域有控股上市公司。

這就是定向招生。

況且一旦這麼做了,就是跟某人撕破臉皮,全面開戰,不再是現在這樣大家在輿論場上相互試探。

怕不怕另說,問界現在就等待金融危機轉好,國外的CDS落袋,國內的企業分拆上市,徹底擺脫火力不足恐懼症。

根本沒必要現在和一個客觀上更強大的對手硬碰硬。

加上劉領導那一天用手指比出的數字。

殊為不智。

商業鬥爭不是意氣用事,路寬作為領導者要保持自己的戰略定力。

即便問界現在遠不能稱之為池中物,也需要等待金融危機結束的天時,才能遇難成祥,嬉變化龍。

「你的回話凌亂著,在這個時刻,我想起溫泉旁的。。。

傑侖在小劉《說好的幸福呢》鈴聲中還沒唱完,就被手機主人按下通話鍵打斷。

「思維?」

「什麼?哦!行啊,你調查下看看,也許有用。」

路寬頭也不抬地繼續畫著分鏡頭:「楊思維怎麼了?」

劉伊妃有些懵,似乎還沒有完全釐清剛剛的對話內容:「有個魔都本地的粉絲,說自已是朱大珂的學生。」

「她有個關於朱大珂正在做的課題內容比較。。。比較惡劣,想說明一下情況,也許對你有幫助。」

「嗯?」

路老闆手中的「西北武器試驗場」剛剛完工,聞言好奇地看著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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