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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大甜甜:你們兩口子!又一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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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劉伊妃一臉真誠地扶住井甜的肩膀,有些羞郝地低聲道:「你在紐約拍賣會那次。。。不是聽到了嗎。。。

「洗衣機太畜生了,我現在招架不住他啊,要你來分擔一下。」

大甜甜想起去年在酒店隔壁把自己折磨夠嗆的「小樓一夜聽春雨」,募然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理智告訴她這是一個船新的陷阱,但心裡的衝動揮之不去,如果能跟路老師和茜茜姐生活在一起。。。

讓她做小老婆她也願意啊!

也許現在天仙攻比洗衣機對她的吸引力還要大!

大甜甜挪了挪屁股往後坐了點兒,以防待會又被女惡霸欺辱,沉吟了半響,

最終才試探性地問道:「那我都是小老婆了,嫁妝能不能少點兒。。。

「呵呵。」

大甜甜剛剛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劉伊妃如期而至的冷笑沒有缺席,她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一次上一當,次次不重樣!

「好啊!你還真動了這心思是吧?」劉伊妃拍案而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甜甜,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想給洗衣機做小老婆,你對得起我嗎?」

井甜今天本就因為《流星雨》心事重重,當下頗為不忿地反唇相譏:「你夠了!我每一次都輕信了你的偽善,對你掏心掏肺,你對得起我嗎?」

大甜甜壯著膽子挑畔道:「劉伊妃,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把這棟別墅賣給我,路老師遇到什麼困難我回家求援去!」

小劉雙目晶晶地看著她:「哦?先住到房子裡,下次是不是就要爬到床上去啦?」

並甜笑道:「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呢!在紐約大白天都咿咿呀呀的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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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師是個大藝術家,每天醉心工作,肯定你是仗著自己臉蛋漂亮,主動勾引他的!」

啊?

劉伊妃鳳目圓睜,你這個人畜無害的大甜甜,也很有宮斗的天賦嘛!

這就開始給狗男人遞小話攻擊大婦了,還好自己只是試探一二,真讓你做了小老婆還得了?

老娘勾引他?

他成天跟畜生似的需要勾引嗎?

井甜看她逼近了自己有些哆:「你別過來啊,別以為我打不過你,我也很。。。」

「啊!」

大甜甜看著一張冰山似的俏臉逼近,抬手本能地想要防禦卻被一把撈住,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被鐵鉗鉗住一般動彈不得。

劉伊妃指尖一勾扯住井甜睡衣腰帶,真絲布料瞬間在腰間鬆散開來。

大甜甜跟跪後退時踩到垂落的睡袍下擺,整個人仰面跌進羽絨被裡,後腦勺在蓬鬆枕頭上彈了兩下。

小劉順勢欺身而上化身花木蘭,後者哪裡還能反抗分毫?

這腰可是把洗衣機都騎得欲罷不能的柳葉刀啊!

並甜掙扎時衣領歪斜露出半邊雪白肩膀,鎖骨隨著急促呼吸起伏,劉伊妃右手食指突然戳向她腰窩,大甜甜頓時像離水的魚般弓起身子,睡裙卷到腿根處繃出飽滿的弧線。

天仙攻趁機用小腿別住膝彎,整個人如鎖鏈般將後者釘在床上,散落的長髮垂下來掃過對方泛紅的耳尖。

「便宜洗衣機還不如便宜我呢!」

並甜氣喘吁吁地嬌笑:「你配嗎?那我還不守一輩子活寡?」

「誰說的?我現在深得真傳!」

夏日裡穿著清涼,劉伊妃居高臨下,端到端的運行結構叫青春少女的鮮活和熱力得以連結。

過來人小劉也察覺出有些不對勁了,若無其事地從大甜甜身上下來。

「略施薄懲,以後說話小心些。」

並甜面色地坐起身子,看著天仙攻垂落的髮絲間若隱若現的側顏,在眼前漸漸地和路寬的形象重疊。

長期生活在一起的兩口子在日常生活中交換菌群,生活習慣的趨同和氣質的相似,是會越來越有夫妻相的。

並甜起身嘟著嘴道:「你這內衣有點兒小,我想去換一件大點的T恤。」

「去唄,你下樓到隔壁去,衣帽間下午不是去過了嗎?自個兒去。」

「哦!」

劉伊妃若無其事地又撿起《山楂樹下》,看著大甜甜匆忙離開的窈窕背影,

在心裡竊笑,該不會從裡到外都要換一套吧?

有些秘密,就像春日的積雪,在少女的輕笑中悄然消融,化作滋養豆蔻的晨露。

小劉起身在電腦前瀏覽了一會兒《流星雨》的網絡動態,過了約莫兩分鐘,

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響。

劉伊妃剛在自己的微博頁面上敲完應援劇集的最後一個字,聽到動靜疑惑地抬頭。

這會兒還有車進來,只能是洗衣機了。

怎麼現在回來了?

兩棟別墅間的距離有些遠,少女走到窗邊打開窗戶,還沒來得及扯著嗓子看他,腳步迅捷的路寬已經換鞋進了客廳。

劉伊妃的眼神過二樓臥室昏黃的光線,突然反應過來還有個白嫩嫩的小羔羊在衣帽間裡呢!

驚!

小劉忙不迭地撥通手機,一邊拉著拖鞋就下樓,這烏龍大了!

嘟嘟嘟。。。

嘟嘟嘟。。。

正往樓上走的路老闆瞄了眼電話旋即掛掉,準備給她一個小驚喜,他是不知道今天的閨蜜聚會的。

還有兩周就是開幕式,這兩天鳥巢最後臨檢不能彩排,他回來拿兩套換洗衣物轉戰大興訓練基地。

看著二樓的燈光,洗衣機還想著好好洗個澡,再跟女友溫存一番的美事呢。

三四天連軸轉沒著家,有點兒思念巫山雲雨了。

假若此時有一台攝影機在進行分屏蒙太奇的捕捉,最左側是路寬三步並作兩步跨上樓梯,嘴角著笑意,手指輕巧地解開襯衫最上方的紐扣。

他腦海中閃過少女洗完澡在衣帽間換衣的場景,腳步愈發輕快。

最右側是小劉拉著拖鞋踩在鵝卵石小徑上,腳步匆忙卻實在跑不起來,她一手著手機貼在耳邊,一邊在心中祈禱著大甜甜趕緊換好衣服出來。

中間自然是景甜了。

衣帽間的頂燈在頭頂灑下暖黃光暈,她哼著《流星雨》的片尾曲,指尖勾住肩帶褪下。

真絲睡裙順著肌膚滑落,堆疊在腳邊如同一灘融化的雪。

大甜甜想了想還是選擇換個寬鬆的T恤算了,不然也太丟人了些。

她不是小女孩子了,自然知道剛剛自己的反應代表什麼。

她轉身去翻抽屜,渾然不知身後的雕花木門正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推開門縫漸寬,首先闖入路老闆視線的是一截瓷白的腰肢,腰窩凹陷處盛著一抹淡粉色的痕跡,那是他未婚妻的傑作。

衣帽間的門被推開時,並甜正腳去夠頂層收納盒裡的棉質T恤。

她聽到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還以為是劉伊妃跟了進來,頭也不回地抱怨:「都怪你非要我穿你的內衣,勒得我喘不過氣一—」

話音戛然而止。

井甜伸向衣櫃的胳膊僵在半空,眼前突然映出男人高大的輪廓。

她此刻只穿著蕾絲內褲,上身光潔,因腳動作繃緊的腰肢,在鏡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啊!!!」

少女飽滿的雪子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腳趾在地毯上迅速蜷縮起來,瞬間背過身去,慌亂中抓過真絲睡袍擋在胸前。

可大甜甜剛背過身去才發現,自己面對的是衣帽間的全身鏡啊!

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避無可避!

「路老師。。。你快出去啊!」

井甜背對著洗衣機,卻從面前的全身鏡中清晰地看到男人開始錯的目光,

似乎瞬間又帶了幾絲玩味。

仿佛帶著熱量的視線從她光潔的後背一路滑落,最終定格在挺翹的小臀上。

嗯,從後面看還是比家妻差點兒。

路老闆又何曾是個柳下惠般的謙謙君子了?

只不過被小劉俘獲後收了心,開始用普世的道德倫理壓制人慾罷了。

並甜的背部線條很美,肩脾骨如蝶翼般舒展,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一路向下收束成飽滿的弧度。

路寬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不帶昵,卻也不掩飾對美的天然欣賞。

他的目光在鏡中與並甜慌亂的眼神短兵相接,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仿佛只是無意間掃過一幅藝術品。

大甜甜把真絲睡衣緊緊在胸前,像只誤入人類領地的小鹿,羞怯地抬著濕漉的杏眼,從鏡中看男子的動靜。

他。。。他不會衝進來吧?

我該不該反抗啊。。。

只是那麼胡思亂想了一瞬,男人的視線像是遊覽美術館的遊客,駐足片刻,

便禮貌地收回目光。

不顯輕浮,亦不顯刻意。

「井甜啊,沒事,我以為是茜茜呢。」

「咔噠」一聲門被關上,大甜甜這才從全身鏡前緩緩回頭,指尖還揪著睡袍領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鏡中映出她漲紅的臉頰和微微發顫的睫毛,耳尖燙得像要滴血。

衣帽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劉伊妃拉著拖鞋「瞪瞪瞪」衝上樓,入眼便是洗衣機一臉淡定的面色看著她。

「家裡來客人啦?你沒告訴我呢。」

「你老實點兒!」小劉瞬間就明了發生了什麼,狼狠地了一眼洗衣機,推門進了衣帽間。

井甜已經穿好了衣服,在T恤外面又套了件劉伊妃的外套,眼見小劉推門進來,大眼睛瞬間蓄滿淚水。

「你們。。。你們兩口子欺負人!」

「我不乾淨了!」

劉伊妃又好氣又好笑,摟著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的大甜甜:「沒事沒事,看一眼怕什麼啦,又不是古代被看一眼就清白不在了一一「他是只看了一眼吧?」小劉有些不放心洗衣機的操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大甜甜委屈地鼻涕泡都出來了:「不止一眼!感覺他都要把我3D掃描了!」

「哈哈哈!」劉伊妃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

也許是對洗衣機去年剛剛刷新的貞操放心,也許是對人畜無害的並甜沒有什麼好戒備,也許也是現在她的身份變了。

再過一個月,就要從熱戀中的情侶,變成即將斯守一生的夫妻。

劉伊妃總感覺大甜甜被洗衣機3D掃描,是自家賺了啊!

給他過過眼癮有什麼的,諒這狗東西也不敢偷吃。

「我待會兒幫你揍他!」劉伊妃信誓旦旦:「你待兩分鐘再下樓哈,自己回那邊去。」

「我把路寬拉到別處去,免得你再尷尬。」

井甜撇著嘴看她,似乎能夠察覺出劉伊妃嘴角壓制不住的笑容,更加坐實了她蛇蠍美人的形象。

顧曼璐啊你就是!

小劉拽著路寬的胳膊,一路把他拖到花園的藤架下,月光透過葡萄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和咬牙切齒的表情。

「你怎麼突然回來啦?還掛我電話。」

「今天可真不怪我啊!」洗衣機立馬推卸責任:「臨時回來拿兩件衣服,我以為你在二樓,當然沒必要接電話啦?」

路老闆嬉皮笑臉:「你看看你,這都快領證了,還給我搞這種小測試。」

「哪個幹部經不起這種考驗?」

「下次搞一點大題!當我不會做怎麼的?」

劉伊妃豎著粉拳捶了他兩記,嬌笑道:「別跟我這兒混不吝,今天你眼睛出軌了知道嗎?我先記小本本上。

洗衣機耍流氓,瓜田李下地摟住女友上下其手,一臉胡茬地湊上來:「來來來,把我眼挖了去,就安在你內衣上,以後只能看你。」

「滾蛋吧你!噁心死了!」

小劉聽到不遠處客棟別墅的關門聲,知道並甜已經轉移到安全地點。

「你上去洗澡吧,在家裡洗還舒服些,我給你拿衣服。」

劉伊妃也是三四天沒見到他了,戀戀不捨地樓著男友往樓上走:「今天和蘇暢、並甜他們一起看《流星雨》了,似乎網上評價比較一般,詬病劇情土味老套的不少,但討論時尚元素的也很多。」

「嗯,沒事,讓口碑發酵一下,見招拆招罷。」

路老闆笑道:「我跟楊思維說過了,她現在負責問界、智界之間的聯動,過兩天給井甜安排一個卸妝系列小視頻。」

「卸妝小視頻?什麼意思?」

「給她打造人設啊,井甜出場就是1500萬豪購油畫的富貴花形象,但其實她比較適合接地氣的通稿。」

路老闆一邊脫衣服一邊解釋:「既然答應了陸征要捧紅她,從這部劇開始就得慢慢安排上了。」

「好在她現在演技及格,本身性格也很有親和力,能接得住這波流量,再安排點綜藝什麼的,應該問題不大。」

洗衣機脫得就剩一條內褲了,突然伸手攬過小女友,捏著後者的臀瓣挑逗:「運動下?」

劉伊妃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呼一聲,感受著匹諾曹的鼻子漸長,貝齒咬著下嘴唇,一臉的欲拒還羞。

「那你快點,不然待會兒井甜要起疑心了。」

「疑心就疑心嘛!她要好奇自己過來看。」

「去你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說是快,其實遲。

小劉雖然還沒到如狼似虎的年紀,但「久曠」了三四天,今天對男友的進攻也反應熱烈。

這一陶醉其中,就被鬼上身了四十分鐘。

等到神清氣爽,中途翹班回家充電的總導演駕車遠去,在阿飛別墅邊上「滴滴」了兩聲駛離。

劉伊妃慵懶地踩著拖鞋下樓,髮絲間還殘留著方才的旖旋氣息。

她像只足的貓兒般伸了個懶腰,指尖無意識撫過鎖骨處未消的紅痕,看著不遠處並甜的房間所在。

女帝小劉剛剛臨幸了自己的男寵,準備去看望冷宮的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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