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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名偵探女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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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藝事業放在一邊,僅就商業價值來講,她誰也不怵。

甚至因為粉絲群體的年齡和購買力問題,商業事務的參與頻次,在某些方面要超過小劉。

兵兵抽著煙,尼古丁像團生鏽的鋼絲球滾過舌苔,突然叫她有些恐懼——

因為她又有些不可控制地想要博得一線生機,而最大的依仗,就是藉由阿狸的戰略體現自己的價值。

只要你一個眼神,我可以隨時倒戈,給馬芸、華藝的計劃致命一擊,也給問界商城、微博換取絕佳的發展環境。

這樣的籌碼,加上華藝的股份,不知道在他心裡有多大的份量。

或許,也可以叫養寇自重。

只不過這一次的兵兵,顯然不會像上一次有心算無心輕易得手了。

時移世易,最關鍵的是她早已被劉伊妃盯上了。

因為對過去、現在和未來那麼多美好的憧憬,她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眼前的一切。

「咳咳。。。」

想著想著,新手女菸民不出意外地嗆住了。

她咳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卻仍止不住地在心底叩問、求索,想要從眼前的死局裡窺得一線生機。

——

兵兵第一次吞雲吐霧,感受著第一口白霧嗆進喉管的生澀。

但某個前世今生加起來抽了幾十年煙的洗衣機,現在看起來有點慌……

同一時間,美國華盛頓。

劉伊妃目光不善地盯著路老闆,手裡拿著開封過的煙盒。

「你怎麼解釋?」

兩人剛在瑞吉酒店下榻不久,劇組在此集結,準備拍完最後一段張純如在PBS電視台與鬼子大使的辯論。

路寬有些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又企圖親昵地捏一捏女友的臉頰……

然後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手上,迅速漲起血色。

「那是之前在的義大利買的,後來不是才開始戒菸嘛。」

事有不諧,青年導演乾脆一屁股坐在芬迪的Taiko皮沙發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開局一張嘴,下面全靠編。

小劉化身名偵探:「義大利也賣萬寶路?」

「那可不,中國還有萬寶路呢。」

劉伊妃俏立在身前,柳眉微蹙,面帶寒霜,居高臨下地看著洗衣機。

只不過她自以為的威壓,在後者看來完全沒有產生信息交換。

路老闆閒適地靠在沙發上看她,從這個視角看去似乎。。。

大了點?

才短短几天,應該只是心理作用居多,不過這對耕地的老牛來說也算是個絕佳的褒獎了。

還得繼續狠狠開發!

老饕的注視帶著溫度,很快引起了美少女的警覺。

小劉踩著Jimmy Choo高跟鞋逼近兩步,裙擺掃過散落的薄荷糖發出細碎聲響。

她突然從沙發上的LV手袋裡又掏出了一盒煙,那是她在酒店樓下711買來的「證據」。

「這是歐盟國家賣的萬寶路,上面『吸菸有害健康』用的是白底黑字的標籤,我在711的歐洲商品區買的。」

路老闆心裡一頓,那半盒煙被遞到自己面前:「你這個是美國的萬寶路,警告的字體比較小,兩者細看是有區別的。」

「我。。。」

小劉一臉殺氣:「你要是想騙我說在義大利也能買到美版的萬寶路,也可以,但下次注意別把香菸生產日期撕掉。」

「或者你別吃這麼多薄荷糖也行。」

「怎麼?是覺得我太笨嗎?」

「哈哈哈!沒有沒有,怎麼會呢。」洗衣機連唯一的藉口都被堵死了,笑著站起身摟過小女友。

「這煙的確是我昨天買的,有幾個燈光師是臨時叫過來幫忙的,我這做導演的身上備包煙,客套客套罷了,也不算難理解吧?」

別覺得只有國內有一套客氣、散煙的人情規則,國外一樣。

遠的不提,今年5月剛剛結束的坎城影展,評審會主席西恩潘在新聞發布會上公然抱怨不能吸菸。

隨後法國導演瑪贊莎塔碧帶頭點燃香菸,動作熟稔地散了一圈。

於是,包括肖恩潘在內的多名評委在主席台上公然地賽過活神仙。。。

此舉雖然有爭議,但在北美影視圈,吸菸是很多明星、導演,特別是燈光、攝影等工作人員的常態化習慣。

劉伊妃懶得理他胡說八道一通,她也是這兩天接吻時,從他嘴裡噴薄而出的薄荷糖味道產生的疑點。

在發現男朋友出軌、藏私房錢、偷偷抽菸等事情中,女人的第六感和智商都極高。

更何況是原本就冰雪聰明,對洗衣機有著深刻認知的小劉?

「隨便你講,但信不信是我的事。」劉伊妃不想一副對男朋友控制欲極強的姿態,但這件事不同。

小姑娘最關心的當然還是他的健康。

好不容易才在義大利借著澀澀的由頭逼他開始戒菸,這才半個月不到就復吸了,對得起誰?

路老闆一臉訕笑看著她背著包出門:「這麼晚了去哪兒呀?」

「重開一間房,你個洗衣機自己睡吧!」

「哎!別別別!」

嬉皮笑臉的狗男人這下坐不住了。

小劉破瓜時日未久,難以承歡。

這兩日每夜交頸而眠,卻只能淺嘗輒止,他也是苦苦忍受、發乎情止乎最後一步。

今天似乎就是重溫旖旎的一夜,哪能如此放任?

「我承認錯誤!」路老闆伸手旋鈕鎖死房門,認錯的速度比誰都快,態度比誰都認真。

名偵探女友小劉,你是會找弱點的。

「昨天劇組第一次碰頭,這幫人在辦公室里吞雲吐霧,把我癮給勾起來了。」

「我對道教三清發誓我只抽了一口!」

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太清道德天尊齊齊震怒!

路老闆很輕易地就出賣了自己的信仰:「你知道嗎,久違的第一口煙氣入肺,我的腦海里瞬時都是你的倩影。」

「想起了你的苦心孤詣,芳心暗系,我立馬掐掉了!」

小劉斜睥著他:「哦,那你把剩下半包帶回來幹嘛?」

「敗家老娘們兒!這不是錢買的啊?」路寬極其自然地摟過劉伊妃的肩膀:「咱們家啊,其實沒有那個郎咸平說的這麼有錢。」

「騎自行車去酒吧,該省省該花花嘛!」

洗衣機對純愛少女慣用的敷衍塞責、插科打諢似乎失效了。

再想摟著她卿卿我我一番把這事兒黑不提、白不提地矇混過關,劉伊妃已經用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表明了態度。

小女友毫不留情地推開洗衣機湊過來的胡茬下巴,杏眼圓睜,瞳孔似乎要凝成兩粒凍透的黑曜石。

「你當初怎麼答應我戒菸的?」

「現在人到手了,什麼都是你的了,就無所謂、不認帳了是吧?」

「覺得我永遠都離不開你就欺負人是不是?」

小劉突然有些哽咽起來,別過臉去抽紙巾。

指尖捏得過於用力,紙巾盒外層的塑料膜被摳出月牙形的破口,淚珠在眼眶邊緣垂懸,最終墜在手機屏保的合影上。

水漬正好蓋住路寬的側臉。

那是她和洗衣機在巴德伊舍爾湖邊的「世紀之吻」。

路老闆有理由懷疑「戲精女友」在演,不過這時候就是要裝傻,千萬不要嘴賤揭穿。

否則後果更嚴重。

不痴不聾,不做家翁。

一家之主路老闆的情商自然是頂級的,只不過今天似乎沒有這麼容易翻篇。

劉伊妃卻是下定了決心要讓他戒菸,知道對路寬這種老油子,跟他嬉皮笑臉、親親抱抱的這事兒永遠辦不成。

從進了房間拿出煙盒開始,她就沒露過一絲笑意。

小姑娘拿手背抹了抹淚,:「人家都說七年之癢,你這連七天都沒到就癢了是吧?」

「我也是第一次做別人女朋友,我也不想這樣嘮嘮叨叨地煩人,可我在別的事情上要求過你嗎?」

「什麼不是予取予求的?」

劉伊妃狠狠地把身上的包摔在沙發上:「我告訴你路寬!你別仗著我喜歡你就欺負人!這事兒沒完!」

「有完有完!」路老闆掐准了時機上前環住溫香軟玉般的小美女,厚著臉皮在她額頭印了一記。

「茜茜,你說得太對了!」

洗衣機故作感慨:「你說我賺這麼多錢有什麼用?在北平圈一塊地,每天不也就睡那一張床嗎?」

「剪片子剪得眼睛畏光、角膜炎,抽菸喝酒熬夜樣樣不拉,要是哪一天沒了,不就便宜。。。」

路寬假裝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等我沒了,便宜的不就是你嘛!」

「害!那也行,沒就沒了吧!讓你直接做女首富!」

預想中調侃會收到的良好反饋沒有出現,反倒激化了劍拔弩張的局勢。

劉伊妃這下是真生氣了,不再假裝不敵被圈禁,重重地在他胸口錘了一記:「閉嘴吧你!壞蛋活千年,你這種壞得流油的活早著呢!」

「再說了,便宜我什麼啊?我跟你有毛線關係?還沒到七天就癢了。」

路老闆抓住話頭又進入了擅長的賽道:「什麼!身上癢了?來來來,脫衣服我給你搓搓背!」

說著就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單手操作,極其熟稔地隔著雪紡蕾絲上衣解開了裡面的搭扣。

「我!你!」劉伊妃又羞又急,哪裡想到還正兒八經地講著話,肩帶都要掉到手肘了!

這狗男人!

路老闆不管這麼多,趁著她慌張地雙手環在胸前的間隙,一把將小女友橫抱起來進了浴室。

隨手按了個昏黃的氛圍燈,再順手擰開淋浴,溫熱的水流迅速將穿著夏日清涼服飾的兩人澆透。

路老闆看著雙手抱在胸前的劉伊妃:「還防我?再別感冒了!」

小劉憤憤地看著洗衣機,這才咬著銀牙放棄,無奈地配合褪去濕衣。

水流從花灑鋼孔迸成傘狀,劉伊妃肩頸至鎖骨的過渡像被砂紙精細打磨過的大理石曲面。

水痕沿脊椎溝壑分流,在腰窩處匯成微型瀑布,墜入雙股交界的弧谷。

路寬的雙眼像精準捕捉動作的高幀數相機,欣賞著眼前的造物者恩寵。

他伸手想要攬住嬌滴滴的小女友:「茜茜。。。」

「滾蛋!別碰我!別看我!你抽菸的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洗衣機被美色俘獲,此刻更是一臉要入檔的肅然和鄭重:「一時行差踏錯,往後絕不再犯!」

細密的水珠滾落,劉伊妃鴉色的如瀑長發順從得像一卷絲綢。

她看著男友那張亦正亦邪的面孔,恨不得伸手死命扭得他嗷嗷叫。

目光下行,又忍不住俏臉微紅地啐了一口。

小姑娘語帶譏誚地看著他:「死色鬼,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

專注捕捉眼前的維納斯的路老闆被冷白皮看晃了眼:「啊?什麼?」

「匹諾曹。」

路寬皺眉疑惑:「愛妃何出此言?」

小劉黛眉微斂,憋著笑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又微微側過頭去,霞飛雙頰。

「匹諾曹一說謊,鼻子就變長,你看看自己的丑東西。」

「哈哈哈!」路老闆秒懂,一把摟過嬌俏可人的小女友,肌膚相親,旖旎無限。

劉伊妃抬肘輕磕了他一記,力度卻更像在撒嬌。

少女被擁在懷中溫存,嘴裡說著苛責的話,音調卻甜膩地像是從蜜罐里撈出來的一般。

「路寬,我跟你說認真的,把煙戒了吧,我不信你這點自控能力都沒有。」

「生活習慣本來就不好,忙起來每天就睡三四個小時,酒稍少喝一些助助眠算了,別抽菸了,行嗎?」

路老闆手上翻雲覆雨個不停,又想起自己猝死的前世。

冥冥之中的重生遇見,似乎眼前這個錨點在盡一切可能把自己留在這方天地。

路寬心間漾開暖意,捧著她的俏臉,辭色溫柔:「嗯,聽你的。」

似乎是為了給他些激勵,小劉笑出一泓梨渦,踮腳奉上香吻。

右臂環住他後頸,拇指無意識摩挲著男子髮際線邊緣的短茬。

忽又伸手捉住「匹諾曹的鼻子」,顯然已是少女情動,語帶嬌憨軟糯:「唔。。。去外面。。。」

巴德伊舍爾月光傾瀉的那一晚是無與倫比的,給當事人雙方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路老闆驚嘆於她被造物主雕琢的美麗和獨特體質,小劉則真切地體會到了和愛人的相濡以沫。

痛並快樂著。

只不過今夜的她依舊羞澀,偏要讓男友只留了浴室的昏黃燈光,聊以慰藉他捕捉美的視角。

「如果還痛就算了,我忍得住的。」

劉伊妃面色潮紅,蔥白般的手指畫著圈,嘴裡嗤笑道:「別裝了匹諾曹,你看你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吃了。」

路老闆埋首雪堆,待到意蜜情濃,美人魚只覺得口乾舌燥,再也壓制不住喉腔中的靡靡的囁嚅聲。

「愛我。。。」

她一開口,嬌憨軟語像是清晨荷葉尖上搖搖欲墜的露珠,滾落下來,在路寬心裡滴出一汪清甜。

稍顯凌亂的秀髮鋪陳,卷翹嫵媚的睫毛微顫,凝脂如玉的肌膚扎眼。

入眼唯有黑白兩色,卻繪就了頂級的水墨圖。

繪就作品的大藝術家路寬埋頭創作,浴室昏黃的燈光在客廳的白牆上照出愛侶的身形。

影影綽綽,像是皮影里靈動活潑的小人兒。

呼吸聲似乎在和窗外嗚咽的海風競速,時緊時慢,忽高忽低。

當最後一道褶皺從床尾向中心坍縮時,吊燈水晶掛墜的擺幅恰好達到共振臨界點。

雲收雨歇,屋內瞬間平靜地只能聽到心跳。

清潔之後,小劉還捨不得離開男子的懷抱,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糾纏。

路老闆也在逐步發現了小姑娘許多特性,譬如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時,恩愛後會愈發地黏人。

洗衣機習慣性地調戲她:「上次豬八戒吃人參果,今天品出其中三味沒有?」

「沒有!」小劉哪裡肯承認,現在連燈都不讓開呢。

「那休息會兒,待會兒再吃一頓。」

少女又羞又急:「你要弄死我啊?現在還沒緩過來呢!心跳得厲害。。。」

「有嗎?來,路醫生給你聽一聽。。。」

劉伊妃被他的胡茬刺撓地一陣嬌笑,身體中癢意又起:「別亂動。。。」

兩人笑鬧了一陣,愛欲交織後的小劉只覺得無限地滿足:

「以前每次我跟你講事情都敷衍我,現在每次跟你講事情就把我。。。真不要臉!」

路寬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沒有,這次我真聽進去了,絕對戒菸。」

「改天讓人做件T恤,胸口就寫戒菸倆字,在劇組我就穿著,保管二手菸都沒人敢給我吸。」

劉伊妃在他唇上獎勵了一口:「你會不會嫌我煩?」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現在也就你能給我臉色看了,請每天晚上我給我上上課,順便上上床。」

小劉嬌笑著輕拍了他一記:「明天要開始拍戲了,希望一切順利。」

路寬胸有成竹:「你這一遭痛快淋漓地精神崩潰又療愈,就相當於修行者一番出世又入世。」

「再回到鏡頭前,多了這麼多刻骨銘心的人生經歷,你會發現自己更加遊刃有餘。」

小姑娘滿足地閉上眼,潮水般的困意襲來。

她喃喃的聊天聲越發微不可聞,路老闆也不再說話,任由她自己探索著舒服的入睡姿勢。

窗外的夜風忽遠忽近地晃著,像給這對依偎的剪影打著安眠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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