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劉東東:春天到了?(2/2)
劉伊妃踮腳去夠櫥櫃頂層的XO醬,腳趾在水磨石地板上弓起一道弦月弧。
真絲睡裙像被月光融化的銀汞,緊貼著腰臀曲線向下流淌。
櫥櫃頂層的瓷罐距指尖只有三寸,她脊椎拉成反弓的滿月,臀峰在絲綢下推起兩座被風揉皺的沙丘——
左側褶皺被窗縫擠進的夜風撫平,右側仍堆迭著欲望的漣漪。
「路寬~幫我一下!」小姑娘沒有回頭,只嬌滴滴地呼喊了一句。
自然也沒有看到洗衣機的眼神。
「哦。來了。」
只不過他這個來了,跟小劉預想中的來了,不一樣。
嗯?
中央空調冷氣正對著大理石台面吹,但被他體溫焐熱的那片真絲布料,已洇出輪廓。
男子的胡茬在她耳廓刺撓地發癢,匹諾曹的鼻子沒有說謊也在變長。
還有他身上傳來的雄健的男子氣息,都叫小廚娘臉上的緋色迅速蔓延。
這壞蛋,還在廚房那。。。
劉伊妃回頭佯嗔:「你。。。你別鬧!」
路老闆咬著她的耳垂,激得小劉癢意更甚:「誰叫你故意搔首弄姿,勾引我的?」
「我沒有!」
「別裝了,我是頂級導演,難道看不出來你拙劣的演技?」
小劉死死地咬著下嘴唇,身體卻被他鉗制地動彈不得:「你別再說謊了,再說謊它就越來越。。。」
「哈哈哈!」
「茜茜,先上樓吧。」
劉伊妃哭笑不得,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惹了這一出橫飛的桃花禍:「那麵條呢?要爛鍋里了!」
路老闆伸手關了火:「兵馬先動,糧草再說!」
「我這隻老牛,就算不吃草,也能擠出白色的。。。」
「死色狼!」
路寬把小女友橫抱起來,剛想出門。
瞄了眼寬闊潔淨的廚房,又有些語帶躊躇:「要不,就在。。。」
「不行!不行!」劉伊妃一張臉燒的滾燙,在他懷裡使勁掙扎,顯然還沒有被洗衣機污染得底線全無。
路寬繼續調戲她:「劉阿姨肯定睡覺了,有阿飛在,這房子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沒人的。」
「那也不行!你你你,你做個人好不好,哪有在廚房。。。」
劉伊妃急得快結巴了,自從初戀和初夜淪喪,她每天都在刷新對這個男人的認知。
怎麼這樣?這不是跟小狗一樣嘛。。。
還能那樣?幸好自己練過一字馬。。。
估計跟他在一起過幾個月,就快把格洛托夫斯基里的肢體動作練習都演示一遍了。
驚!
小劉突然想到個很可疑的事情,這狗東西當初教自己這些動作,不會。。。
腦海中的猜測一閃而過,二樓奢華無匹的主臥門「砰」得緊閉,浴室里旋即傳來水流如注的聲音。
浴室正對著的溫榆河漫起了暮色,微不可聞的細密聲響,似乎在聲帶中被刻意地壓抑,隨著夜風一起傳遠,驚飛了棲息在岸邊蘆葦叢的夜鷺。
蒸汽正沿著雕花玻璃蔓延,將路寬的身影氤氳成水中倒影。
劉伊妃的發梢滴著水,落在鎖骨處的水珠匯聚成一汪小泉,她的手撐在馬賽克牆面上,指尖壓出的水痕蜿蜒而下。
。。。
「喵~~~」
「喵~~~」
隔壁別墅的劉曉麗被幾聲貓叫吵醒,揉著惺忪睡眼按亮了檯燈,見沒什麼狀況,又關燈睡下。
「東東,別叫喚了,不是剛吃過貓條嗎?」
劉東東是小劉最愛的一隻黑貓,極有靈性。
不知怎麼就突然躁動起來,站在門邊,扯著嗓子開嚎。
貓在捕獵時,甚至能聽到老鼠在20米外活動時發出的微弱聲音,這得益於它們對高頻聲音的敏感捕捉。
有時候它們會突然盯著空無一物的角落,有可能是聽到了牆縫中蟲子爬行的聲音。
相隔不到幾米的聯排別墅,很顯然劉東東聽到了自己無比熟悉的女主人的聲音。
這聲音像晨霧浸過的絲綢,每個音節都裹著層薄薄的濕氣,沉甸甸地墜進耳蝸里。
短促又急切。
仿佛帶著無盡的黏膩,又像是剛從溫熱的牛奶里撈出的棉線,軟綿綿地纏住聽者的呼吸。
黑貓劉東東的腦容量極小,分不清這種類似幼獸般的嗚咽到底是何意?
歡愉或是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貓似乎又聽到了什麼,突然炸毛!
它不懂得女主人何來由這麼一聲尖銳的「悲鳴!」,救主心切,兩隻爪子在木門上直撓!
只不過,人與貓的悲歡並不相通。
劉東東認為的悲鳴,在劉伊妃臉上化作了桃花汛後的餘韻。
最後一刻,小姑娘又習慣性地咬在他的肩頭,發出的悶哼讓頭頂的水晶吊燈微微震顫。
那聲音像老式膠片在放映機里卡殼,帶著電流般的嘶鳴,又像溫榆河上破冰的脆響,裂痕在冰面下蔓延成蛛網。
劉伊妃口乾舌燥地咽下一口唾沫。
「狗東西,叫你吃飯,你先把我吃了。」
得償所願的洗衣機不要臉地拍起馬屁:「飯什麼時候不能吃?但你不同。」
「斷臂的維納斯知道吧,創作者阿歷山德羅斯在雕塑的時候一連三個月都沒有動手。」
「學徒問他為什麼,阿歷山德羅斯說——維納斯在我的腦海里,這一秒是這麼美,下一秒又是另一種美,我無法分辨哪一種形態最美。。。」
小劉還沒聽完就嘴角就已經壓不住了。
洗衣機仍舊在瘋狂輸出:「你在我心裡也是一樣的,你在洗手作羹湯時的美也是獨一無二的,我怎麼忍得住不好好憐惜一番呢?」
「嗯,講得不錯,只不過下次如果不是折騰完我以後再講,可信度會更高。」
「害!飯前都十萬火急了,誰還顧得上啊!」
劉伊妃嬌笑著拍了他一記:「還吃麵條嗎?我去給你做。」
「別了,你都要脫水了,還下什麼面。。。」
「啪!」得一聲巨響,這回面嫩的小女友來真的了,一巴掌叫洗衣機胸口漲紅了一片。
路老闆也不以為意,笑著摟過她又啃了兩口,洗淨後的兩人這才相擁而眠。
月光濾過白蠟樹梢,在別墅灰磚外牆淌成奶白色溪流。
溫榆河水紋將倒映的星光揉碎,漣漪聲透過雙層玻璃窗,衰減成催眠的絮語。
小劉似乎剛從甜性澀愛中回過神來,嗓音透著一股子軟糯:「思維給我訂了票了,明天晚上的飛機。」
這一趟回國本就是小姑娘自己折騰,打著回來布置新房的名義,硬是要跟戀姦情熱的男友再膩歪幾天。
「好啊,現在去首都機場方便了,從這裡過去就十幾分鐘。」
「洗衣機!你把握一下重點好不好啊!我要走啦,又得好久看不到你了!」
路寬手裡卷著她的發梢把玩,故意顧左右而言他:
「你去美國也好,奈飛馬上整頓轉型完畢,準備上流媒體項目了,推特的《暮光2》活動上次也是你參與設計的,正好幫我。。。」
話音未落,腰上的軟肉已經被捏在手中了。
茲要再行差踏錯半步,野蠻女友就將降下雷罰。
「你故意的是不是?」
「哈哈,逗你玩的,快鬆手。」路老闆果斷求饒,又語帶威脅:「你要是想軍備競賽,那我也舉槍了。」
「哼!」
小劉轉過身跟他面對面,兩人溫熱的鼻息交匯,有些不滿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在美國不回來?」
「這樣你就能在國內逍遙快活了,美國還有個人幫你打黑工?」
路老闆否認:「胡說,怎麼可能,再者怎麼就叫打黑工了,那不也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小姑娘沒由來地一陣飛醋:「我在國外給你守著江山,你不會在國內給我搜羅美人吧?」
「你看看現在問界視頻跟你的微博上,到處都是喊老公的,在帖子底下發自己的照片,選妃呢?不害臊!」
「有空我要登你的帳號,把喊老公的女粉全部禁言!不允許他們回復!」
路寬哈哈大笑:「好酸好酸,幸好剛剛已經把你吃干抹淨了,不然不得酸掉牙?」
臨別在即,劉伊妃愈發地黏人。
腳背像一株怕光的藤,死死纏住路寬的小腿,仿佛只要松一毫釐,明日離別的寒氣就會順著毛孔鑽進骨頭縫裡。
蠶絲被早被踢到床尾,堆成座孤零零的雪山,她把自己擰成了攀附的凌霄花,每一片花瓣都緊貼著路寬的溫度。
路寬在她額頭啄了一記,安慰道:「好了好了,怎麼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你三個多月就回來了。」
小劉吃吃笑道:「在美國讀中學的時候,看少女時代的同學看什麼《凱莉日記》之類的言情小說,總覺得膩歪又無聊。」
「沒想到談戀愛比言情小說還膩人得很啊!」
路老闆調侃道:「嫌膩?那我找機會讓你再回味一下愛情的苦。」
「你試試看?那我就讓你嘗嘗鐵拳的痛!」
劉伊妃半濕的捲髮在路寬肩窩鋪成黑色蛛網,發梢隨呼吸輕掃他的喉結,突然翻身上馬。
絲綢睡裙從肩頭滑落,月光在她鎖骨凹陷處凝成銀霜,眼神迷離像被溫水浸潤的琥珀。
確立關係以來,小女友罕見地主動提出要求:
「狗東西。。。再愛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