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381章 把她引到包圍圈裡來

第381章 把她引到包圍圈裡來(2/2)

目錄

說不定自己「別人的女朋友」,甚至以後「人妻」的標籤是個加分項呢?

許多金哪裡曉得這一瞬間小女友的心裡閃過這麼多十八禁的念頭。

看著她猩紅唇膏暈染出危險的漣漪,說話時舌尖若隱若現,突然很想去品嘗這種致命的甜。

「蜜蜜,今晚別回家了吧?」

「德性!」

——

浴後的劉伊妃仰躺在酒店的白色被子上,腳趾無意識地蜷曲著,仿佛要抓住某種正在消散的溫度。

浴室蒸騰的霧氣尚未散盡,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被子,在肌膚與織物的摩擦間發出細碎的嘆息。

空調的嗡鳴突然變大,驚醒了發呆的她。

小劉看了眼手機,都快十二點了,狗東西怎麼還沒給自己回電話呢。

小女友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妙,又接連打了幾個,還是沒有回話。

她想直接給董雙槍、陳芷希撥過去打探消息,又怕自己重蹈覆轍,再害得他們被打入冷宮。

小劉長長地嘆了口氣,盯著光怪陸離的天花板心情煩躁得緊。

她在床上輾轉反側,又把蘋果手機拿出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定情之旅的照片。

劉伊妃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似乎在通過這樣的方式尋求心理安慰,尋找情感的錨點。

不得不說,范兵兵的話,也是給了她一些壓力的。

七月的羅馬,暑氣裹挾著永恆之城的嘆息,他在真理之口前被自己掐著手背,露出的惡形惡狀;

西班牙台階上的風掠過發梢,她將心事藏進許願池的粼粼波光,祈禱著聲帶早日甦醒。

佛羅倫斯檸檬別墅的文藝復興之約,在領主廣場他裝瘸子、自己真啞巴的賣藝表演,在被識破的緊要關頭被他拉著瘋跑。

然後坐在夕陽下吃一份火腿蜜瓜。

米蘭七星長廊的鎏金時光,大教堂穹頂的迷魂記,卡塔尼亞的藍旗私語。。。

初吻,表白,初夜。

重溫了一遍定情之旅,熱戀中的小劉看得潸然淚下,一直看到初代iPhone因為電量過低哇哇亂叫,才悻悻地放下。

小姑娘抽了抽鼻子,又拿起自己的手機。

還是沒有絲毫動靜。

翻了翻上個月的電話記錄,簡訊記錄,自己生日當天的那通三個小時的電話尤為扎眼。

狗男人!難道真的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嗎?

忙奧運沒法兒飛過來過生日可以理解,還特地陪自己打了幾個小時電話和視頻,看著自己在屏幕前吹蠟燭、吃蛋糕。

可今天怎麼就一直沒有回音呢。。。

「滴滴!」刷卡聲響起,應該是井甜參加完商務回來了。

助理和保鏢送她到房門口就離開了,井甜輕手輕腳地進門,看著床頭透出的微微亮光。

「茜茜姐,你還沒睡啊?」

劉伊妃心情不美麗:「早睡不還是要被你吵醒,非要開一間房。」

「嘿嘿!」井甜一屁股坐在床邊,身上還綴著各色的亮片,看著她被手機屏幕照得反光的俏臉。

「晚上和范兵兵聊得怎麼樣?」

「啪!」

「哎呀!」

「你打我屁股幹嘛?」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說打你幹嘛?

小劉又縮回了從被子裡伸出的白生生的藕臂,聲音清冷:「沒事,就是玩兒。」

井甜一臉沒好氣得道:「我就應該把你這副樣子拍下來,叫你的粉絲看看,什麼神仙姐姐!女流氓!」

可她還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拖了個沙發墊子坐在床頭的地板上,雙臂趴在小劉邊上,八卦之火燒得自己抓心撓腮。

「說說嘛!反正你現在也睡不著!」

「看在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的份上好不好?」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小劉更鬱悶,氣咻咻地吹了吹自己額頭的兩根呆毛。

十八歲那年的法拉利恩佐、十九歲的無人機表演還歷歷在目,本該是最甜蜜的二十歲生日怎麼就能拋卻腦後了?

和路寬在一起,其實劉伊妃已經在有意克制女孩天生的小作精屬性了,知道他不可能像普通男朋友一樣天天圍著誰轉。

可就是心裡不太得勁兒,又不想跟他鬧耽誤他的工作,於是冷冽的眼神瞄到近在咫尺的大甜甜。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你對別人談戀愛很好奇嘛,要不我教教你?」

井甜被她捉弄慣了,猛然間警醒過來:「沒有!沒有!我一點都不好奇,你們兩個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好!」

說著就匆忙起身,晚禮服下的雪子輕晃:「茜茜姐你快睡吧!我去卸妝洗澡了!」

劉伊妃一把將她拽到床上,惡趣味大起,憑藉著遙遙領先的武力優勢壓制住大甜甜,腦海里回憶著洗衣機是怎麼炮製自己的。。。

她的指尖在井甜腰間遊走,像蛇信舔過青瓷瓶的冰裂紋,大甜甜被抵在絲質床幔上,真絲吊帶禮服順著凝脂般的肩頭滑落。

井甜被閨蜜逗得渾身觸電了一般,嗓子眼兒里冒出的聲音自己都覺得羞恥。

劉伊妃「久病成良醫」,從大甜甜身上找到了洗衣機的快樂,故作魅惑地在她耳邊惡魔低語:

「甜甜,你的皮膚簡直像浸了晨露的綢緞。」

「你不是想知道我們怎麼談戀愛的嗎,要不你把衣服。。。」

「啊!」大甜甜面紅耳赤地推開天仙攻,只覺得剛剛她溫熱的鼻息在自己耳邊肆虐,要勾起渾身的癢意。

這位也是花開堪折的年紀了。

「你完了劉伊妃,你怎麼被路寬搞成這樣了?」大甜甜一臉悲憤:「絕交!絕交!我恥於同你等淫賊為伍!」

「啊哈哈哈!」小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幼稚鬼。」

「我還有十八般手段沒使出來呢!」

嗯,都是洗衣機對她使過的,現在被天仙攻用在了甜小受身上。

劉伊妃突然挑挑眉,似乎帶著些似有若無的含沙射影的意味:「你不是想知道範兵兵同我講了什麼嗎?」

「她想要我同意,放任她和路寬也能保持這樣的關係,她可以什麼都不要。」

「什麼!」井甜大驚!

「之前就算了,現在你們都確認關係了,這也太。。。」

大甜甜呆萌歸呆萌,看見便宜師姐月光下清冷的面色,話到嘴邊才猛然驚醒,沒有繼續講下去。

「范兵兵她好歹也是這麼大一個明星啊!財富、地位、樣貌都不缺,她。。。她圖什麼啊?」

現在的井甜還是娛樂圈小透明,充滿了無限的憧憬,范兵兵在內娛的地位她聽經紀公司陸征提過很多次。

為什麼她能心甘情願到這種地步呢?

不過想想如果那人是路老闆的話。。。

似乎是有個閨蜜可以傾訴,小劉的心情反倒沒有剛回來時那麼壓抑了。

「感情這事情說不明白的,也許她也有其他目的,我不知道,你聽過就算了,守口如瓶。」

井甜點頭:「我知道,那你現在對她。。。」

「我不恨她,更不可能同意她,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很怪,叫人心生煩悶。」

劉伊妃調戲大甜甜的興奮勁過去,又一頭栽歪在床上,瞥了眼仍舊毫無動靜的手機。

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天仙攻跟井甜講這番話不是為了對兵兵道德審判,自然有其他目的。

什麼目的?未雨綢繆的目的。

「甜甜。」

「嗯?」

「你很好,我特別喜歡你,其實我朋友真的不多的。」

大甜甜聽了這句開場白有些心虛、有些戰慄,她似乎隱隱察覺到了便宜師姐的潛台詞。

也許是受了兵兵的影響,劉伊妃今天趁勢把潛台詞拎到了桌面上,攤開了講、掰碎了餵。

她坐起身握著井甜的手,指腹摩挲她腕間的草莓發繩:「你對他的好感和崇拜我都能理解,因為我也是這麼走過來的。」

「少女懷春是純潔和美好的,可你現在如果再進一步,想要更多,結局卻並非都是童話。」

「我很想珍惜你這個朋友。」

看著撅起嘴唇的井甜,劉伊妃言盡於此,沒有拿更直白的話叫她傷心。

大甜甜看起來痴痴霉霉,但從小的生活環境,註定她不會聽不懂這種來自當事人的貼心勸告。

這話講得算是委婉了。

「我知道。。。」

就著今晚靜謐溫順的對話氛圍,井甜也是第一次自剖心意:「我只是覺得他什麼都好,像個光芒萬丈的太陽。」

「近距離看著他,會覺得刺眼。」

「但進了這個門,走在這條路上,誰又能忍住不去關注太陽的光輝呢?」

劉伊妃看著眼前的少女,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忽又有些納悶道:「他以前這麼好色放蕩,招蜂引蝶的,就沒能在你心裡扣幾分?」

井甜沒好氣地看劉伊妃一眼,在你這個正宮眼裡,那是招蜂引蝶。

可現在現在充其量就算個蝶啊!

瑪德!

大甜甜心中不忿,沒好氣道:「那你自己怎麼沒扣分?還乖乖送上門?劉伊妃你真好意思啊!」

集美,有好東西就知道自己藏起來是吧?

劉伊妃秀眉一挑,有些被人戳穿了黑歷史的心虛,惱羞成怒地一巴掌又摔在井甜的屁股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我就是自己沉淪苦海了,不可自拔了,才勸你不要重蹈覆轍。」

小姑娘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轉移話題:「你看看范兵兵今晚那個架勢,換你這樣子還不被她給吃嘍?」

大甜甜撇撇嘴,卻不得不承認這是實話。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做他的女朋友,光是擋住鋪天蓋地的飛蛾就夠心煩了。

嗯,自己是蝶,比蛾要高強些。

至於范兵兵這樣的兇悍大花,應該算是猛禽級別的了。。。

「哼,不跟你說了,我自己心裡有數!不要你操心!」井甜顧左右而言他,撩起禮服裙擺要去換衣服洗澡。

劉伊妃看著嘴硬的大甜甜一臉無語,這次是真有些心力交瘁地躺倒在床上。

洗衣機這個女朋友,真是誰做誰知道。

才剛剛澆滅了范兵兵這場肆虐的山火,還不知道後續會不會復燃。

又趁機又捻熄了井甜這顆微微發亮的小燈芯,不叫她重蹈前人的覆轍,希望大甜甜聽得進去吧。

洗衣機這泡牛糞,怎麼就這麼多鮮花想插一插呢?

小劉最後翻了翻杳無音訊的手機,這才氣悶地放到床邊,蒙頭在被子裡入睡。

翌日,紐約第五大道。

始建於1824年的第五大道,在19世紀後期逐漸成為紐約精英階層的居住區與社交中心,這裡也是全球奢侈品零售業的「黃金坐標」。

對於井甜和劉伊妃這樣的身價的女明星來講,這裡是除了拍賣會之外最好的購物休閒場所了。

兩女並肩走在鋪著晨光的大理石步道,井甜瞥了眼一直關注著手機,時不時翻蓋擺弄幾下的劉伊妃,不敢大聲說話。

不然又要招徠惡女的蓄意報復,可憐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突然她自己的手機也震動起來,進來一條信息。

不知道信息里講了些什麼,總之大甜甜杏目圓睜,倏然間又無奈地撇了撇嘴,只覺得眼前第五大道的繁華都有些索然無味了。

心思深重的劉伊妃沒注意到這麼多,只是一臉鬱悶地時不時掃一眼早晨男友回復的信息。

無非是開會、加班,給大領導匯報工作之類的理由,再墜上句遲一點給她打電話。

理由是正當的,公務是繁忙的,奉獻是給國家的,女朋友是可以獻祭掉的!

破洗衣機!

還好劉伊妃不是小作精,簡單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沒再施加什麼壓力,希望某些時而通透、時而愚蠢的藝術家能自己好好領悟一下。

「茜茜姐,別看手機了,逛衣服去吧,應該有不少時裝周的元素和款式上新了。」

紐約時裝周和歐洲各大時裝周略有不同,不但開發了即看即買的服務,連當季款式的上新都會提前,算是個美利堅特色吧。

劉伊妃的物慾不是太強,收起手機悠悠道:「不想買,在義大利買的一堆衣服都沒穿過幾次呢,再買也是浪費。」

大甜甜挽起她的手臂:「你自己不買,可以給劉阿姨買啊。」

小劉是個豁達的,當即眉頭舒展:「也行,走吧。」

Tiffany旋轉門將晨光切成菱形光斑,兩女的裸色高跟鞋碾過「1878」字樣的銅磚;

Bergdorf Goodman四樓試衣間,三面鏡折射出六個井甜。

她提著Dior真絲裙擺轉身,腰線處別著二十枚珠針:「像不像《蒂凡尼早餐》里沒錢的霍莉?」

小劉正把Chanel山茶花胸針別回到在模特身上:「不,像剛繼承遺產的霍莉。」

兜兜轉轉直到中午,中央公園咖啡館的遮陽傘漏下光斑,井甜終於忍不住試探:

「茜茜姐,下午去拍賣會轉轉怎麼樣?」

「拍賣會?不去。」戴著墨鏡在藤椅上躺屍的劉伊妃果斷拒絕,至今還沒接到男友的電話,可惡的洗衣機!

大甜甜循循善誘:「蘇富比在約克大道總部的拍賣會,離這裡就兩公里,溜達著去看看唄?」

第五大道是南北向的主幹道,貫穿曼哈頓中城和上東區,而約克大道就在上東區靠近東河的方位,也是蘇富比的總部所在。

這裡經常會有需預約的大小拍賣會舉辦,涵蓋大小价值不一的各類拍品。

「去唄!你就當陪陪我,看看有什麼好東西拍著玩玩。」

頂級白富美的口氣就是大,逛個蘇富比跟逛菜市場似的。

「沒錢,不去!」劉伊妃疑惑道:「況且,這種拍賣難道不用提前預約嗎,你說進就進啊?」

小劉聽路寬提過一嘴井甜的背景,有些撲朔迷離的意思,不過也僅僅是猜測。

她又不準備攀附誰的高枝,自然也沒有刨根問底的興趣。

大甜甜心道有人早已打點好了一切,自己的任務不過是死纏爛打忽悠著把你拖過去而已。

酸臭,一股愛情的酸臭在井甜鼻尖縈繞。

她隨便編了個藉口,又拽著劉伊妃的胳膊撒嬌,後者無奈看著她:「再陪你一天,明天我回芝加哥。」

兩女都是要保持身材的主兒,簡單吃了些沙拉,一路溜達著往約克大道走,時不時停駐腳步拍些合照。

小劉心態樂天,暫時把男友情緒價值的缺席拋卻腦後,好心勸井甜:「甜甜,你要打起精神來準備角色,這部劇蠻好的。」

大甜甜笑道:「好嗎?可是劇情好爛俗啊!」

「爛俗怎麼了,金庸的劇翻拍多少遍了,《一起來看流星雨》也是經典偶像劇的翻拍,你演好了會很出圈的。」

「嗯,知道了。」井甜知道她是為自己好:「茜茜姐,待會兒有什麼好看的東西,你送我,我送你怎麼樣?」

「你別老是跟路老師在全世界面前秀恩愛了,也跟我秀一秀。」

她的家世和生活經歷很難遇到什麼貼心的朋友,反而是在《歷史的天空》劇組跟著小劉打基本功的過程中相處地投緣。

所謂投緣,很難講是不是大甜甜小受的傾向被劉伊妃開發出來了,現在黏人得很,一到美國來就要找她。

天仙攻習慣性調戲她:「摸都不讓我摸,誰跟你秀啊!」

「嘁!」大甜甜頓覺無趣,兩人說說笑笑到了蘇富比總部門前。

「大小姐,打電話吧?你千萬別告訴我到這兒了咱們再進不去?」

「茜茜!」

劉伊妃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看去,正是林穎。

她怎麼在這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