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互埋釘子(1/2)
「別鬧,專心看電影啊!」
「我跟你說個事暢暢。」
蘇暢輕輕地把頭側過來,眼睛盯著大銀幕。
「嗯,說。」
電影正放到馮遠爭帶著張義山偷東西,看得蘇暢心驚肉跳,生怕他們被發現。
「我幫你簽到問界怎麼樣?」
「什麼!?」
蘇暢驚恐側過身來,兩個小姑娘頭對頭重重地撞到一起,各自捂著頭喊痛。
「什麼意思啊?簽我幹什麼啊?」
「栽培你唄!」
劉伊妃心裡莫名有些酸溜溜的,她也不想想是自己主動放棄了要約。
以她的閱歷和心機,暫時也看不出這是路寬「愛屋及烏」。
利用簽她的閨蜜蘇暢,再帶兩人來參加首映式,來向內娛釋放信號。
蘇暢也有些呆萌,從她後世詭異的發展路線來看,也是個對職業生涯沒有規劃的主。
「我要不要去啊茜茜?他那麼。。。色!」
徐、董二人的小規模「Me Too」起義失敗了,但是路老闆私生活混亂的花名可是早就蜚聲內娛了。
特別是這兩個小姑娘還曾在VIP位置偷聽過。
「答應!沒事,他不敢怎麼樣。」
劉伊妃信誓旦旦地給路寬做擔保,其實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我聽思維說,現在國內就問界、華藝、海閏影視,還有剛成立的小馬奔騰等幾個公司像模像樣。」
「路寬雖然口碑不行,但是他人品也差啊!老是能坑到別人,跟這樣的人做朋友沒錯的!」
蘇暢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頭頭是道地給自己分析。
他壞?所以你拒絕,你讓我去?
坑閨蜜啊你是!
「你自己怎麼不去?」
劉伊妃可憐巴巴:「他看不上我,說我演技太差,還讓我向你學習呢!」
蘇暢「老懷大慰」,這小路導演還是有幾分眼光的!
當初在《金粉》劇組,剛進演藝圈的劉伊妃是最讓大家抓狂的,同齡的蘇暢就省事兒得多。
見蘇暢半推半就地同意了,劉伊妃這才拋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暢暢,你去了以後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
「幫我盯著他!」
「什麼!」
劉伊妃見她一驚一乍的,趕緊捂住蘇暢的嘴。
「是這樣啊,你聽我解釋(掩飾)。」
「路寬啊其實他本性不壞,但是年輕人嘛,你看像社會環境啊、原生家庭啊是吧,都會有影響。」
臥槽,路老闆忽悠你的原話都背下來了。
「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我哪能看著他倒霉呢?」
「所以!」
劉伊妃鄭重地扶住蘇暢的肩膀,肅聲道:「你幫我看著他,要是有什麼不懷好意的女人接近她,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想辦法阻止他!」
蘇暢聽得一愣,聰慧如她已經洞悉閨蜜的真實目的!
「劉伊妃!你早戀啊?你媽知道不打你啊?」
「胡說!什麼早戀!我這是為了維護娛樂圈的正義!」
「他跟個畜生似的,多少女明星遭他的罪啊?看見了怎麼能不阻止呢?」
蘇暢聽她說得前後矛盾,毫不掩飾地嘲笑:「得了吧你,脫褲子放屁。」
劉伊妃佯怒:「你就說幫不幫吧?你同意我就幫你簽進問界,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她是真學會了,利用路寬找人簽蘇暢的時間差,來了個「借花獻佛」。
「那我跟舅舅商量下吧!」
「行!」
路寬開始想讓楊思維給自己做眼線,放風箏控制劉伊妃,然而效果不佳。
無奈才發展了一個臨時的胡戈。
劉伊妃也是個機敏的,聽到他說要簽蘇暢,轉手就先開始間諜培訓工作。
倆人說完話就沉浸在引人入勝的電影劇情中。
劉伊妃和蘇暢有著類似的家庭經歷,從小都相對缺少父愛,渴望一個溫馨的家庭。
她們像許多普通的觀眾一樣,忽略了自己女演員的身份,全身心地感受著這部催淚劇帶給人的精神力量。
張一謀等則是從專業視角來評價和欣賞路寬的創作。
比如第三視角下的各種「留白型敘事」:
小彤不知道,兵兵看著她穿著喜歡的泳衣不肯脫的時候好像看到小時候的自己;
馮遠爭追著公交車跑的時候也不知道,車上的張義山最後終於無聲地說了句「爸爸」;
所有人都不知道,周訊是為了留下小彤放棄了工作,也不知道奶奶在海灘上無聲地說了句,謝謝。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張一謀看現在的路寬,就像90年代的某天黑澤明看張一謀。
大師黑澤明和製片人熊田雅彥一起看老謀子的《秋菊打官司》。
電影開場不到5分鐘,黑澤明就跟熊田說:這個導演很有功力。
熊田疑惑,黑澤明解釋他的開頭讓我幾乎進入了這段異國的故事。
同理,剛剛從藝術片轉戰探索《英雄》這樣商業大片的張一謀,也在路寬的電影裡看到了一個青年導演的野心。
以及他具有的,這個時代國內導演普遍缺失的能力。
講好一個故事的能力。
漫長又短暫的觀影時間結束,全場一片抽泣的聲音。
劉伊妃和蘇暢揉著通紅的眼睛站起身來,和在場的所有觀眾一起獻上熱烈的掌聲!
路老闆之所以敢在資金捉襟見肘時還大舉入股分眾,除了撿漏之外,也是兩筆預期收益即將到帳。
第一筆是年初就布局的《鬼影實錄》。
《鬼影實錄》在北美的第二期DVD發行收益因為影片上院線的原因大幅下降,三季度僅賣出33萬套。
扣除發行、運輸等所有費用後實收利潤300萬美元。
索性獅門對於獨立電影的專業性夠強,手下控制的1000塊屏幕從午夜場開始,逐漸增加排片。
目前上畫半個月,北美票房9000萬美元不到,對比後世的93億還沒有完全釋放票房潛力。
不過這個誇張的數字也是多次上畫的累積成績。
扣除院線分成、宣發費用、各類稅收後問界(霉國)分到1100萬美元的利潤。
平心而論這已經不算少了,還是因為路老闆當初和傑森的賭約,降低了影片的發行費用比例。
以諾蘭的神片《星際穿越》為例,電影全球票房7億美元,總成本和宣發成本共1億,僅從票房數字上看幾乎是個死局。
如果不是有DVD和租售收入以及周邊救命,華納絕對血虧。
但即使如此,華納在《星際穿越》上也只拿到4500萬美元的收益。
第二筆是大爆後瘋狂吸金的《仙劍》。
《仙劍》和GG商簽訂了彈性的GG費用兌現機制,基準價格1200萬,比《還珠三》少300萬。
但是因為收視率的飆升,GG商需要按照5的係數支付,GG收入總價1800萬。
在剛剛結束的第二輪播放權售賣中,又以100萬一集的價格出售給合買中標的陝省、徽省等四家上星衛視,總價3400萬。
之所以能在古裝劇市場價格不斷下行的行情下賣出高價,一是因為四家合買,二是因為口碑太好,題材具有稀缺性。
第一部遊戲改編劇,第一部仙俠劇。
以問界65%的占股比例,《仙劍》第二期帶來4570萬的收入,把路老闆的嘴都笑得咧到耳朵根了。
要說這年頭還是電視劇賺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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