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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劉伊妃:計劃有變,準備奪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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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北美首周破1.3億、內地首日斬獲7000萬人民幣的雷霆之勢,《球狀閃電》主創團隊未作停歇,於北平時間7月3日上午飛抵韓國仁川國際機場。

當晚八點,漢城龍山CGV影院IMAX廳外早已被熱情的影迷和媒體圍得水泄不通,巨大的《球狀閃電》韓文海報上,周訊飾演的林雲目光堅定,身後是幽藍粒子風暴,極具視覺衝擊力。

影迷們高舉著用中韓文書寫的標語:路寬導演,歡迎來到韓國!、球狀閃電,亞洲科幻之光!、林雲,我們愛你!氣氛熱烈堪比頂級K-pop演唱會。

此次路演規格極高,承辦方希傑娛樂很好地盡到了地主之誼,而因為《歷史的天空》此前在韓國的熱映,民眾們對這位中國導演更為激賞。

在前年的《天空》熱映後,韓國最大的網絡論壇DC Inside曾開闢一個投票話題:「你認為還有哪位韓國導演能拍出同等水準的、反映本民族二戰創傷的史詩作品?」

結果78%的韓國影迷選擇了「無」,其餘的選擇由高到低是朴贊郁、奉俊昊、李滄東、金基德等人。

這一結果背後是韓國影評界一次深刻的自我審視,著名影評人金容沃在其專欄中給出了尖銳的解答:

他認為這並非韓國導演缺乏才華或題材,而是在於處理本民族深重歷史創傷時,所展現的敘事格局和美學境界的差異。

金容沃指出,韓國電影人並非沒有嘗試過本民族的二戰悲劇。

相反,諸如慰安婦題材的《鬼鄉》、日苯殖民統治背景的《暗殺》等都曾引發社會關注,然而這些作品往往被困在兩種敘事模式中:

一是如《鬼鄉》般,側重於血淚控訴和悲情宣洩,情感真摯卻容易陷入情緒的漩渦,難以抽離出來,構建一種更為宏大、冷靜的史詩視角;

二是將歷史事件高度類型化,融入商業元素,雖增強了可看性,卻在某種程度上削弱了歷史的莊嚴與沉重感。

而路寬的《歷史的天空》,在金容沃看來提供了一種截然不同的範本。

它之所以讓韓國影迷感到震撼,在於其超越民族悲情、直抵人類普遍悲劇層面的史詩級克制力,路寬沒有沉溺於慘狀的展示或情緒的煽動,而是以一種近乎莊嚴的、悲憫的鏡頭語言,將個體的命運置於宏大的歷史災難背景下靜靜審視。

這種敘事需要的不僅是對史實的尊重,更是一種能夠承載巨大悲愴、並將其升華為藝術力量的文明底蘊和作者氣度。

也許他並沒有說出「小國寡民」這樣悲哀的自我審視,但無疑對於韓國本土影迷而言,是極為希望韓國能有一個路老闆這樣的導演的,只不過現在查他的祖先應該有些遲了。

正因如此,《球狀閃電》在韓國的開畫非常理想,在首映這天的晚上也吸引了相當多的影迷的熱議。

紅毯儀式上,韓國影壇重量級人物紛紛現身,與路寬私交甚篤的導演朴贊郁、奉俊昊等人率先抵達。

幾人熱情寒暄後,朴贊郁操著一口釜山口音的英文:「路導演,我在坎城看完《球閃》後一直在思考你處理科學意象的方式。」

他眼神中閃爍著創作的火花,「那種將量子態與人物命運交織的敘事,讓我想起正在籌備的《斯托克》,如何用視覺語言表現血脈中潛伏的黑暗遺傳。」

路寬會意一笑:「《老男孩》講的是如何讓暴力在封閉空間裡綻放出美學之花,你應該充分發揮自己長鏡頭和對稱構圖的精彩運用,期待看到成片。」

「有時候很羨慕韓國導演的是尺度自由。」他頓了頓,看向奉俊昊:「你們作品中那種東亞特有的倫理困境,其實對我塑造林雲這個角色的道德掙扎啟發不小。」

剛完成《母親》後期製作的奉俊昊也加入談話,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謙虛溫和:「其實在我視角里,用宏電子隱喻社會階層間的不可見屏障也是一齣好戲,這部影片真的是百看百新,我今天準備再一次學習了。」

路老闆笑道:「這個視角也許只有你有了。」

朴贊郁點頭同意:「路導演在《異域》里就展現過將歷史創傷具象化的能力,這次更將科學概念轉化為社會寓言,這種象徵手法是很值得我們學習的——」

他轉向自己的韓國同胞:「俊昊的《漢江怪物》也是類型片和社會批判結合的天佳作,而路導演的《球閃》寫出了科技和人性的對立統一,你們都很了不起!」

三位導演在紅毯一側的交流漸漸深入,從黑澤明的敘事節奏談到今村昌平的民俗意象,再到共同欣賞的侯孝賢長鏡頭美學,這是屬於東亞電影人之間一次真摯的藝術切磋,引得現場媒體長槍短炮轟殺不停。

相對而言,因為同屬於儒家文化體系的影響下,路寬和日韓導演的交流會更順暢一些,他電影中的一些關於社會壓力、人性本質的思考,也更容易被日韓觀眾所理解。

「路導,您來了。」

路老闆回頭,是被他安排在韓國發展的湯惟。

兩年前被軟封殺的內地女星看起來狀態不錯,一襲剪裁利落的珍珠灰色緞面長裙,並無過多裝飾,卻愈發襯得身姿清頎,氣質沉靜。

昔日的風波似乎已在她身上沉澱為一種更為內斂的力量,妝容素淨,眉眼間褪去了幾分初入名利場時的青澀與不安,多了幾分通透與從容。

「來啦?」路寬上下打量了湯惟一眼,「剛剛跟朴贊郁還聊起你,《晚秋》什麼時候上映?」

這說的是韓國導演金泰勇執導的愛情電影,翻拍自1966年李滿熙導演的同名經典作品,講述了女主安娜因母親去世獲得三天假釋,在前往西雅圖途中的長途汽車上與遭遇麻煩的韓國男子玄彬相遇,兩個陌生人在異國他鄉展開短暫而深刻的情感交織的故事。

湯惟態度恭謹,很感激地看著這個兩年前建議自己到美國進修表演、沉澱自己的「老師」,

「會在11月的韓國青龍獎首映,然後亞洲公映。」

「剛剛從西雅圖拍攝回來,當時不知道您也在西雅圖拍《球閃》,不然就過去探班了。」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了眼不遠處自己的助理,「路導,我徵得金泰勇導演的同意,把粗剪的版本帶來了,您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看一下我現在的表演……」

路老闆擺擺手示意她別忙,「他和朴贊郁昨晚就到酒店找過我,也留下了DVD,明天去日苯的飛機上我看一眼再說。」

湯惟肉眼可見地激動起來:「是!謝謝!」

論起來她也還是問界的簽約演員,算是被徹底安排在韓國發展了。

上一世的湯惟在經歷風波後遠赴英國進修,但主修的是莎劇,對她在電影中的表演相對美國的方法派表演訓練來說裨益較小,這一世在路老闆的精準布局和問界資源的強力支持下,至少她在表演提升上的軌跡已經被改寫。

《晚秋》這部非常契合她的文藝片依然不容錯過,上一世她不僅憑藉此片一舉斬獲韓國電影青龍獎最佳女主角,更在百想藝術大賞上封后,成為韓國影壇首位獲得主要獎項大滿貫的外國女演員。

這部電影在韓國本土引發了現象級的觀影熱潮,她飾演的身陷情感漩渦、沉默卻充滿故事感的安娜具有獨特的東方氣質和破碎感,深深擊中了韓國觀眾的審美取向。

和韓國導演相戀結婚後,再之後湯惟的發展就已經紮根韓國了,甚至比國內同時期的女星在國際知名度和時尚代言方面聲量更大。

湯惟不敢耽誤他的時間,只是心裡尚且充滿對未來的忐忑的女演員在大老闆離開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路導,我……我還能回到國內發展嗎?」

路寬腳步微微一頓,側頭低聲笑道:「回去做什麼?」

他目光掃過不遠處喧鬧的紅毯,語氣冷靜得像在分析市場數據,「國內現在是什麼光景?你回去準備走什麼路線呢?沒意義的。」

湯唯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她不是沒注意到近期關於問界旗下女星和世界第三大奢侈品集團開雲的戰略合作,可憐自己這個被「流浪寧古塔」的,或許都沒在他的考慮中吧?

路老闆知道她現在的心理狀態,循循善誘道:「韓國市場對你的外形、氣質都很認可,你在這裡就是『湯唯xi』,往後拿個青龍獎影后之類的站穩腳跟,不必到國內跟那幫煤老闆砸錢捧出來的女明星雌競舒坦嗎?」

他知道湯惟是個一根筋的死腦子,略微透露了些消息:「去年韓流在國內引起的爭議你也看到了,過段時間《太平書》就會按計劃通過奈飛在日韓上市,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公司不是沒有資源給你,這涉及對你的定位問題,就像兩年前去美國進修一樣,你現在要做的是耐心等待機會。」

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只留下湯惟愣在原地,思考他的「來而不往非禮也」是什麼意思。

她自然是知道去年因為企鵝、湘台在韓流戰略上的合流被問界「截殺」的網絡舊事,關於帝吧出征之類的傳說和談資無數。(528章)

很顯然,面對韓流在整個亞洲的肆虐,只有內地因為問界的存在橫生過一些波折,不至於叫他們在國內肆意收割。

無論是對於指派吾悅挖走韓更的釜底抽薪,還是在微博對於唯粉、飯圈的強力打擊,都很好地遏制了上一世此時已經席捲內地的韓流趨勢。

當然,地緣關係永遠是核心原因,湯惟在韓國生活了近一年,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如他剛剛所說,你來我也去。

韓國有流行文化,但問界有奈飛、電影甚至是她這個早早就被「發配」過來的女演員。

只看自己能夠以什麼樣的方式成為他「韓城攻略」中的一顆螺絲釘吧……

首映式正式開始之前,《球狀閃電》劇組在台上和觀眾互動,在周訊、辛柏青、段毅宏等人接受簡單的採訪提問後,路寬最後代表劇組致辭。

他表示,希望《球閃》不僅能帶來視覺震撼,更能引發對科技與人性關係的思考,並特別感謝了韓國影迷對前作《歷史的天空》的支持,這是電影在亞洲地區僅次於中國本土的最高票房出處,韓國觀眾對歷史正義的共鳴令他感動。

這屬於在棒子麵前「蛐蛐」鬼子,明天再到鬼子面前「聊聊」棒子。

當然,是以一種隱晦而正當的方式,譬如一同探討揭露日苯軍國主義醜惡面目的電影題材等等。

是夜,漢城龍山CGV影院IMAX廳內座無虛席,當幽藍色的球狀閃電首次撕裂銀幕上的雨夜,現場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聲驚呼。

隨著劇情深入,陳光追尋父母遺案的執著、林雲面對終極武器時那種混合著痴迷與冷酷的複雜人性,以及最終「宏聚變」引發的量子海洋視覺奇觀,牢牢抓住了每一位觀眾。

影迷們在震撼處集體低呼,在感人至深時保持靜默的敬意,全程投入。

一直到影片結束時,長達十餘秒的寂靜後爆發的掌聲熱烈而持久,充滿了對這部硬核科幻傑作的認可與激動。

次日凌晨,韓國首日票房數據出爐:觀影人次強勢突破65萬,粗報票房收於48億韓元,約合430萬美元左右,作為外片而言在韓國電影史上僅次於《阿凡達》,充分證明了路寬品牌與影片質量在韓國市場的強大號召力。

隨之而來的是韓國影評界又一次的熱烈討論。

著名影評人金容沃在《東亞日報》發表了題為《從〈歷史的天空〉到〈球狀閃電〉:論路寬導演的「大觀」敘事》的專欄文章。

文章開篇便坦言:看完《球狀閃電》,我再次陷入了兩年前觀看《歷史的天空》時那種複雜的情緒,一種作為韓國影評人的由衷欽佩,與一絲難以言說的、對本民族電影創作某種局限性的悵然。

金容沃將兩部作品並置分析:如果說《歷史的天空》是以一種沉鬱頓挫的史詩筆法將民族的巨大傷疤冷靜攤開,迫使世界凝視,那麼《球狀閃電》則是以同樣恢弘的格局,將視角投向未來,用最前沿的科學構想包裹最古典的東方哲學命題——

個人痴迷與集體命運、技術倫理與人性本質。

路寬導演最令人驚嘆之處,在於他無論處理歷史還是未來題材,都擁有一種我們為之讚嘆的敘事氣度。

這種氣度,讓他的鏡頭總能超越具體事件的悲喜,直抵人類生存的普遍困境與終極關懷。」

金容沃對比了韓國同類題材的創作:

反觀我國,我們擅長將歷史拍得錐心刺骨,如《鬼鄉》;

或將未來幻想做得精巧刺激,如《漢江怪物》。

但往往過於聚焦於我們自身的創傷、或急於進行社會隱喻,格局易顯逼仄。

我們似乎總是陷在故事裡,難以像路寬導演那樣,擁有一種既能深入肌理、又能抽離俯瞰的從容與深邃,這種差距,也許並非技術或才華,而是一種文明底蘊滋養出的作者境界與敘事野心的差異。

文章最後,金容沃不無感慨地寫道:

路寬導演用連續兩部作品證明,他不僅屬於中國,更屬於整個東亞文化圈層思維的頂端,他一次次地為我們樹立起標杆,讓我們看到電影作為一種嚴肅思想載體所能達到的高度。

這既是我們東亞電影的榮光,也無疑是對韓國電影人的一種無聲鞭策與挑戰:我們何時才能孕育出擁有如此視野的導演,去處理我們自己的歷史與未來敘事?

至少在目前,我們依然只能仰望這片由他開拓的、廣闊而深邃的「天空」。

……

這篇評論道出了許多韓國影迷和業內人士的心聲,既是對路寬藝術成就的高度肯定,也再次引發了韓國電影界對自身創作範式的深刻反思。

而《球狀閃電》的成功,無疑為路寬和問界未來的「韓城攻略」,奠定了堅實的輿論與市場基礎。

漢江畔的熱浪未消,太平洋上的新風暴已然醞釀,《球狀閃電》主創團隊於7月4日下午抵達東京羽田國際機場。

相較於漢城外放的熱情,東京的氛圍更為複雜微妙。

機場抵達大廳雖聚集了大量影迷和媒體,但秩序感極強,人群中零星可見幾名右翼團體成員手持抗議標語,針對路寬前作《歷史的天空》對日苯軍國主義的揭露表達不滿。

不過這些抗議被警視廳人員迅速且有效地限制在特定區域,未能干擾主流程,這是東寶株式會社提前溝通好行程的結果,並不單單出於維護公共秩序上的高效與克制。

當晚的首映禮安排在六本木新城內的TOHO Cinemas影城,儘管以強硬保守立場著稱的東京都知事石原屎太郎在此前有過嘴炮,聲稱對於路桑的前作很是遺憾,對這部新作品不予置評,但這並未影響活動的盛大舉行。

因為路老闆在本子的影迷群體相當一部分是時間相對自由的家庭主婦,她們只是很期待看到丰神俊逸的路桑再一次蒞臨東京,給她們帶來藝術造詣如此高絕的精神食糧。

這種由家庭主婦構成的強大消費力量,不禁讓人聯想到幾年前席捲日苯的「勇樣熱潮」。

彼時的韓國演員裴勇俊憑藉《冬季戀歌》等劇,以溫文爾雅的儒雅形象和標誌性的溫暖微笑,精準擊中了日苯主婦群體的情感需求,被她們奉若神明。

他引發的經濟效應被媒體稱為「勇樣經濟」,從旅遊、出版到奢侈品消費,影響力遍及各個角落,主婦們不僅包場觀影、組織應援,更是不惜重金追隨其代言產品,展現了這一群體在娛樂消費市場上驚人的凝聚力和購買力。

路老闆主要受導演身份的約束,不能像老婆劉伊妃那樣憑藉電視劇時常露臉、積累國民度,在日苯還遠未到裴勇俊的地步,不過今天的陣勢也有些「嚇人」。

紅毯兩側儼然成了東京都內最頂級的「師奶殺手」專場,這些平日裡溫婉持家的主婦們此刻仿佛集體解鎖了「追星少女」模式,一個個精心打扮,手持精心製作的應援牌,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路桑、最高!」、「《球狀閃電》、私の心を打ちました!(打動了我的心)」等應援字眼。

當路老闆的身影出現在紅毯盡頭時,現場爆發的尖叫分貝絲毫不亞於任何偶像團體,只是這尖叫聲中夾雜著更多「卡哇伊!」「かっこいい!(好帥!)」的讚嘆。

一位看起來年約三十五六、氣質優雅的主婦奮力舉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擠在了最前面,儼然是東寶株式會社的資深客戶,否則不可能站到這個位置。

她見中國男子步伐趨近,激動地胸前直抖,「路桑!這是我親手做的和果子,請務必嘗一嘗!」

路老闆不會說自己是被車前燈晃了眼,有意無意地走近瞧個究竟,也是在聚光燈下展現自己和日苯影迷的互動。

畢竟他在鬼子這地界因為之前的《歷史的天空》被歪曲不少,不然石原屎太郎也不會大放厥詞了。

「阿里嘎多!」路老闆笑出一口大白牙,旋即又用英語試探道:「夫人會講英文嗎?」

「當然會!」主婦眼睛一亮,立刻用一口帶著些許關西腔調、但十分流利的英語回答道,語速因激動而略快:

「叫我由紀子吧!我是慶應義塾大學文學部的畢業生!從您早期的作品《爆裂鼓手》開始就是您的忠實影迷了!」

她邊說邊微微挺直了身子,使得精心搭配的珍珠項鍊在燈光下微閃,成熟的風韻里透著一絲少女般的雀躍,混合成一種獨特的性感。

由紀子雙手恭敬地遞上禮盒,眼神灼灼地望著路寬:「這是我親手做的一點和果子,希望能在您艱辛的創作中帶來一絲甜意。」

現場主持人適時地湊了過來,原本準備提供翻譯協助,見狀便幽默地轉向這位美艷粉絲,「看來不需要我幫忙了呢!作為路導演的忠實粉絲,您最喜歡他的哪一部作品呢?」

「是跟日苯背景類似的《小偷家族》,還是夢幻的《返老還童》,亦或是很能引起共鳴的《塘山》?」

「不,都不是,是是《山楂樹之戀》!」

這個答案讓路寬和主持人都略顯意外。

路寬本人作為導演聲名顯赫,演員身份尤其是與妻子劉伊妃合作的這部純愛電影,在如此場合被提及,確實有些特別。

記者的長槍短炮趨近,作為一個很好的宣傳契機,主持人順勢追問:「哦?這真是一個令人意外的答案!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嗎?」

由紀子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悠遠而認真:「路桑飾演的角色那種在壓抑的時代背景下,將洶湧的愛意化作沉默的守護與犧牲……非常、非常有『物哀』的韻味。」

物哀是日苯文化中的一種審美概念,並非簡單的悲傷,而是指人對世間萬物,無論是櫻花之絢爛、秋葉之靜美,還是人世無常與深情所觸發的一種深沉、敏銳的共情與感悟。

這個審美概念在日苯的文學作品和電影用大篇幅出現,能代入的很痴迷,代入不了就是無病呻吟。

她頓了頓,尋找著更準確的詞彙,「我們日苯人或許更能理解這種深藏於心底、無法言說卻至死不渝的情感,他的眼神里有整個時代的重量和個人的溫柔,那種克制的美,比任何轟轟烈烈的告白都更打動我的心。」

她說著,微微鞠躬,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所以,在我心中,路桑不僅是一位偉大的導演,更是一位能詮釋出東方愛情精髓的傑出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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