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帶著「小趙靈兒」去看當年的自己,溫暖的炸彈(1/2)
這場精彩絕倫的發布會,似乎只是這場長達5—6年建設周期的文化建設長跑的發令槍,但就在這一聲震撼世人的發令槍後,無論中外、線上線下都給出了「歇斯底里」的反饋。
作為娛樂圈、文藝界的第一路黑和第一路迷,劉伊妃給丈夫的回應當然是最快、最熱烈的。
她的微博標題是《和女兒共創的第一個作品,送給爸爸!》,粉絲們迫不及待地點開博文,當面就是一幅和上一次呦呦的大作截然不同的畫作。
撲面而來的就是毫無矯飾的童真與純粹的快樂,畫面構圖天真爛漫,仿佛直接映照出孩子眼中無憂無慮的美好世界。
畫面中心是親密的一家人,兩位成年人被勾勒出簡約時尚的輪廓,手拉著手,象徵著穩固而溫暖的家庭。
呦呦筆下的媽媽是紅色系的,而爸爸則頂著一頭利落的短髮,身形高大,有一身西裝皮膚。
兩個活潑的孩子中扎著俏皮雙馬尾、穿著色彩鮮艷連衣裙的自然是呦呦自己,旁邊那個用明亮藍色色塊描繪的、充滿動感的圓滾滾的小孩是弟弟。
可能是因為他最喜歡玩球,叫呦呦印象深刻。
人物造型簡約誇張,充滿了稚拙的美感。
一家人的前方是一座由彩色積木堆疊而成的夢幻城堡,城堡頂端還插著迎風飄揚的小旗子,這便是呦呦從媽媽的描述里想像的「問界國際影都」的童話化身。
天空飄著一朵彩色的雲朵,地面用綠色線條勾勒出起伏的草地,整個背景簡潔而充滿幻想色彩。
整幅畫的靈魂、構圖和充滿想像力的色彩搭配無疑出自呦呦之手,大膽的用色和充滿童趣的造型,媽媽劉伊妃的參與,體現在用更穩定細膩的線條,為人物和城堡勾勒出更清晰的輪廓,並為畫面添加了旗子、雲朵等精緻的細節。
她並未覆蓋女兒的筆觸,而是像一位溫柔的守護者,用線條為孩子的天真想像進行「裝裱」和「定格」,讓狂想更完整地呈現。
【維生素茜】在微博中寫道:
今天休息,帶著女兒、几子一起看爸爸的發布會,最近聽了太多爸爸的彩虹屁的女兒興致勃勃地拿來畫板。
在我艱難的解釋下,還有一個月就兩歲的她終於似懂非懂了這是個什麼地方,她將之類比於家裡院子的兒童樂園了,於是有了這幅送給爸爸的禮物。
那個高高的、用黑色蠟筆塗出「黑黑衣服」的短髮小人,是她在畫她心裡最熟悉的爸爸形象,他總是穿著西裝出門;
那個圓滾滾的藍色色塊是弟弟,在她眼中,弟弟總是不厭其煩地在草地上追球打滾;
給媽媽設計的造型就很別致了,下一次不開工的時候我要染一個酒紅色頭髮,滿足以下閨女的藝術造型要求。
不知道是不是她前兩天聽姥姥的話聽懂了,理解今年是媽媽的本命年了,哈哈!
算一算,等到問界國際影都建成的2016、2017年,他們也到了可以在這個大城堡里撒歡、奔跑的年齡了。
我已經開始期待那一天了,牽著他們的手走進這個爸爸設計的夢幻世界。
也許他們可以看到中國最古老的神話里走出來的場景,他們一定會睜大眼睛,看著這些只在睡前故事裡聽到的畫面,變得觸手可及。
當那些沉睡在古籍與壁畫中、屬於我們中國人的神靈與英雄,將被藝術家們以最生動可愛的動畫形象喚醒,走入這個夢幻王國時,對於他們的同齡人來說,將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初見。
孩子們在為悟空不屈不撓的精神歡呼時,便懂得了何謂勇敢;
在理解哪吒「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吶喊時,也種下了獨立的種子。
這正是問界國際影都構建這個東方主題區的意義:
它讓文化傳承的場域,從課堂和書本,轉移到了充滿歡聲笑語的樂園之中。
五千年的文明積澱,不再是陳列在博物館玻璃櫃裡的珍寶,也可以化身為陪伴一代人成長的「超級英雄」。
我還想把女兒打扮成小趙靈兒,扎著兩個小發包,穿上小小的襦裙,帶她走到「仙靈島」的荷花池邊;
或者給她換上一身白色的、像小仙女一樣的衣服,扮成小小的陸雪琪,站在「青雲山」的幻月洞府前。
想像著她會伸出小手,好奇地去觸摸雕像的衣角,或者學著我的樣子,笨拙地比劃一個捏劍訣的手勢。那畫面一定有趣極了。
至於我們家的「藍色小圓球」弟弟,恐怕對媽媽的角色是不甚感興趣的,但很可能被威風凜凜的「問界版悟空」所吸引或者追著風火輪滿地跑。
玩累了,我們就一起坐在巨大的卡通祥雲上看花車巡遊,看著孫悟空、哪吒、還有靈兒和雪琪從我們面前走過。
對了,還有他們的甜甜姨在《太平書》里的畫仙,暢暢姨在《寶蓮燈》里的狐狸精小玉。
這像是一場穿越時空的旅行,可以把我們文化里最神奇的想像,媽媽15歲時扮演過的角色都指給我的孩子們看,這簡直太令人神往了!
當女兒穿著小小的襦裙,站在仙靈島的荷花前,當兒子追著孫悟空的筋斗雲奔跑,那些沉睡在古老神話和青春記憶里的角色,都將被孩子們的歡笑喚醒。
這個由鋼筋水泥構築的夢幻國度,將因為全世界孩子們的到來,完成它最動人的閉環。
感謝為之付出努力的人們,你們的藍圖賦予它骨骼,文化為它注入血脈,孩子們的笑聲將是它永恆跳動的心臟。
這個夢幻國度是送給全世界的孩子們的禮物,也是@路寬爸爸送給我們家的雙胞胎的禮物,謝謝!
在各種關於「問界國際影都」的宏大敘事和產業分析中,小劉的這篇博文如同一顆溫暖的炸彈,瞬間點燃了粉絲們的熱情。
評論區化作了情感宣洩的海洋,各種角度的留言洶湧而來:「靈兒有寶寶了,寶寶還要扮靈兒!我的天!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靈兒都要給自己的寶寶扎靈兒同款發包了,這是什麼絕世輪迴!」
「《仙劍》首播已經過去快十年了,殺我勿用靈兒刀!」
「把女兒打扮成自己演過的經典角色,帶她去自己故事裡的場景,這簡直是偶像劇都不敢寫的浪漫!這不是逛樂園,這是最奢侈的親子裝。」
「首富太謹慎,導致現在沒人知道雙胞胎叫什麼,只有寥寥幾張背影照,不過我想你是藏不住的,等未來有一天在問界國際影都看到一個縮小版的小趙靈兒」,說不定也有個駝峰鼻,不用問那就是問界長公主。」
「不是,你們把我小洗衣機置於何地了?我是太子黨!」
「女媧後人的女兒,肯定又是炫技之作了,再結合了洗衣機的優點,似乎天仙又要保持自己全家最丑」的定位了。」
「以前總擔心天仙結婚生子後會慢慢淡出,現在看她把媽媽這個角色演繹得這麼精彩,甚至把家庭生活和對事業的思考融合得這麼好,反而更期待了!簡直是開啟了人生的高光副本!」
整個評論區仿佛一場盛大的、溫馨的線上聚會。
粉絲們在這裡懷念過去,期待未來,為這個明星家庭的溫馨互動而感動,也為一個能將幻想變為現實的宏大工程而振奮。
小劉的這條微博也不僅僅是分享家庭生活,它巧妙地連接了個人記憶、家庭情感與時代工程,成為了一場引發集體共鳴的文化事件。
國內電影公司中,吾悅文化總裁兵兵第一個長篇累牌地轉發了現場實況和具體數據,通過自己的影響力和粉絲群體,把問界國際影都的詳情廣而告之。
在其中的中國仙俠區《誅仙》部分的概念圖下,兵兵又艾特了當年扮演田靈兒的蘇暢和陸雪琪的劉伊妃,以及其他主要演員們:
2014年就已經是《誅仙》開播十年了,終於有一個地方能讓誅仙劍陣真正落下,能讓碧瑤的九幽陰靈,諸天神佛」有了迴響之地。
@蘇暢,靈兒可以回大竹峰看看了,你揮動琥珀朱綾時的那抹緋紅,曾點亮了多少人的年少夢境?
@維生素茜,雪琪那抹獨立月下的孤影,望月台上斬斷情絲的決絕,玉清殿前那句「我不願」,承載了千年孤寂的溫柔。
期待問界國際影都正式建成的那一天,讓我們無數的角色回憶凝結成為主題樂園的藝術吧!
蘇暢和劉伊妃,以及胡戈、朱亞聞等當初的演員都報以熱烈回應,帶動了一大批《誅仙》迷的打卡回應。
這種場合少不了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流浪地球》最後拍攝階段的郭帆。
去年8月開機,9月由路寬在泛亞電影學院第二屆開學典禮上公布的這個科幻劇組,已經人馬不歇地拍攝了近8個月的時間,即將到最後的收尾階段,進入後期製作,將在8個月後的賀歲檔正式推出(603章)。
作為問界繼《球狀閃電》後的兩部科幻大作,寧皓的《鄉村教師》因為劇本問題一直不通過路寬的要求,還需要打磨,進度要慢了許多,只能在明年面世。
問界國際影都發布會的第二天,郭帆在劇組現場組織眾主演們拉了個橫幅,上書「《流浪地球》劇組熱烈慶祝問界國際影都」正式立項!」
賽博妲己自己倒是沒搶C位,從左到右依次是他自己、飾演劉培強的吳勁、飾演韓朵朵的譚松韻、飾演韓子昂的吳孟達,以及飾演劉啟的北電大一新生張義山。
和上一世相比,演員只有還不適齡的屈楚蕭和趙今麥更換,其他能照舊照舊。
郭帆在博文中情真意切地表示:
雖然從《球狀閃電》後每天連睡覺夢裡都是《流浪地球》,期待著自己能竭盡全力地給觀眾奉獻一部佳作,不辜負泛亞、問界、路導和影迷們的期望,但如果讓我選擇————
我真的想2017年再來拍這部電影啊!
這幾個月拍攝《流浪地球》,我們每天在綠幕前想像太空艙的失重狀態,在臨時搭建的駕駛艙里模擬行星發動機的震動,每個鏡頭都在和預算、時間、技術瓶頸較勁。
昨晚拍完劉培強空間站戲份,看著吳勁老師吊著威亞在簡陋布景前表演太空漫步時,我就在想:
如果能在問界影都那個配備六自由度平台的沉浸式虛擬製片棚拍攝,演員眼前就是實時渲染的浩瀚宇宙,表演狀態該多麼真實動人。
我參與過《球閃》和《阿凡達》,給大家劇透一下路導規劃的那些LED虛擬製片系統,未來能讓導演在片場就看到合成效果,而不是靠後期憑空想像;
那些標準化的大型水下攝影棚,能安全實現我們不敢拍的深海救援戲;
更別說那些打通了前後期的數據管道,能讓特效公司提前介入創作。
我們現在是一個個環節磕磕絆絆地打補丁,而問界影都要構建的是從拍攝到輸出的完整工業化流水線。
所以我是真心羨慕未來的全世界的劇組,你們有幸生活在這個時代!有幸能在未來的問界國際影都進行藝術創作!
包括我!
另外,下個月大家最喜歡的女演員劉伊妃小姐即將來客串哦!難道你們不好奇她的角色嗎?
敬請大家期待賀歲檔的《流浪地球》!
賽博妲己是不會放過每一次宣傳的機會的,這種蹭熱度、吹老闆、捧老闆娘的話術本也是最擅長的,問界也鼓勵旗下導演們能蹭則蹭。
現在全國幾乎所有從業者和媒體都在蹭,自家人憑什麼不蹭?
事實上,也正是他這種既能搞定攝影機又能搞定人際關係的特質,讓郭帆成為理想的項目掌舵人,在第一屆泛亞電影學院力壓徐爭和吳爾善成為當屆學員,這也成為了當年後兩者出走的原因之一。
除卻天選之子外,電影本質是門需要不斷化緣的藝術,而會哭窮、會造夢、
會借勢的導演,才能讓投資人心甘情願為太空電梯買單。
只不過他無意中「預言家」了,上一世的《流浪地球》就是在2017年開拍,磕磕絆絆才在2019年問世。
很巧的是,上一世的他就是在王建林的「青島東方影都」進行的取景拍攝,只不過後者在功能、投資、面積上對比問界國際影都,只能說是微縮版。
因為即便是2014年的萬噠也不具備現在問界的產業鏈整合能力和路寬本人的政商資源。
郭帆發了微博就洋洋得意地欣賞著一眾問界和吾悅導演、演員幫自己轉發宣傳的盛況,在星鏈的楊思維的鼓勵和督促下,現在兩個公司的藝人們幾乎都成了營銷大師,不會放過這種最正當的機會。
賽博妲己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翻到上一次內部聚會裡認識的餃子的微博,還是孤零零地有一些沒有太大傳播價值的信息。
他想了想,還是給餃子去了個電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