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火力全開,奔赴坎城(1/2)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路寬雲淡風輕地講完這八個字就離開了。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他也只能盡到自己的警示義務,即便這是穿越者顧全中國電影業的大局,給自己強加的義務。
正如現在的《楠方都市報》總編沈浩所言,這位首富和青年導演除了對涉及「文化意識形態」底線的話題有撥亂反正、表達觀點的興趣外,不是很樂意回應這些外界的紛紛擾擾。
至於剛剛這位提問的記者出於什麼目的、萬噠的人會怎麼想、全網網民們的褒貶,他無法決定,也很難再進一步做出什麼解釋。
說實話,就一定有人信嗎?
但這含義頗深的八個字,還是在網絡上迅速引起了熱度極大的討論。
把時間線拉長到近十年之內,這似乎是穿越者第一次面對鏡頭談論關於自己身上的非議一那個已經被領導一句話壓服、連楠方都暫時不再敢胡說八道的,關於他是「帶路黨」還是「救世主」的話題。
在領導發話定調的餘波之後,沒有大報媒體敢於發出不同聲音,但普通網友們的確是議論紛紛,你不能要求每個人對局勢有清晰、理智的認知。
更何況大多人還被自己的屁股和立場影響著思維、決策、觀點。
網友【商業邏輯課代表】:翻譯成大白話,首富的意思其實還是「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們等著瞧」,問界剛靠IMAX院線吃了獨食,現在萬噠想出海找活路,他立馬跳出來唱衰D
這不就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何況他還不是官。問界可以收購奈飛搞全球流媒體,萬噠收購AMC就成了戰略錯配。說到底,不就是怕萬噠真成了,動搖你問界的江湖地位嗎?
網友【國貿王府井票務代購】:路老闆有點兒像他自己公司出品的《潛伏》里謝若林說的話了一一嘴上都是主義,心裡都是生意。
問界在國內已經產業鏈上下游通吃,國外也掌握了DVD渠道,可謂是連結中外電影的核心樞紐,他當然希望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遊戲規則玩。
但方噠出海如果能成功,就能引入另一套競爭規則,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現在是行業話事人的姿態,用大局和產業這種大詞來合理化自己的商業護城河行為,阻止任何可能挑戰他的模式出現,不能說這有多錯,但總不是什麼太坦蕩的行為和表態。
網友【理性吃瓜小陳】:我越來越不喜歡路寬這種「行業上帝」的視角了。中國電影怎麼發展,好像必須由他和他那套工業化標準來定義。
萬噠的做法可能激進,但也是一種探索,他上來就定性不看好,用他的成功來否定其他可能性,這是一種話語權的壟斷。
「其惟春秋」聽起來是交給歷史評判,但在他已經擁有巨大影響力的當下,這種話術本身就是在影響歷史評判的方向,對其他競爭者很不公平。
內地的意見領袖和大報媒體們不置一詞,楠方在這件事上也出奇地沉默,但不代表港台媒體和電影業人士會三其口。
除了一些還需要在內地發展的導演和演員,歪屁股媒體和對抗性勢力們還是開始鼓譟起來。
因為首富是管不到他們的,更因為他們對路老闆的攻計,對於他們的「當局」是正治正確。
其中,2010年金馬主席黃建業就有話說。
黃建業時任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系及電影創作研究所專任副教授,曾任劇本創作研究所、劇場藝術研究所所長,主導電影美學與實務課程,以及今年的金馬主席。
如同路老闆此前兩次當眾炮轟所言,黃建業上一世最有名的「手筆」,是在2010年的金馬評選中玩了一些列騷操作,最後把灣省電影圈力捧的阮靜天抬上影帝寶座。
這些騷操作包括了直言徐凡在《塘山大地震》中表演過於猛烈,結果被褲子狂批;
包括在第二輪投票中未按規定進行第三輪表決,導致張艾嘉意外出局,以及出於被廣受垢病的「本土保護主義」,把影帝給了《》的阮靜天。
這一年阮靜天的競爭對手是誰?
《十月圍城》里飾演革命志士李玉堂,兼具家國情懷與人性掙扎的王學圻;
《春風沉醉的夜晚》里以細膩肢體語言呈現同星戀者的隱痛,獲坎城影帝提名的秦昊,」
以及在《透析》中通過微表情傳達法理和人性撕扯的倪大紅。
但黃建業主持下的金馬還是「力排眾議」把影帝給了阮靜天,是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爭議。
他獲獎後,在隨之而來的亞太影展只獲得了兩票,評審麥若愚直言「年輕演員的刻意表演在老戲骨面前顯得生硬」;
內地片商也集體抵制後續金馬合作,華藝公開表示「我們需要重新評估參與價值」。
很顯然,金馬的操作並不是單單出於藝術考慮一2010年的灣省電影業正處於復甦的關鍵期,這兩年的《海角七號》引爆市場後,亟需新星支撐產業延續性,阮靜天作為唯一具有票房號召力的年輕演員,捧他就是對本土商業價值的緊急輸血。
黃建業想將阮靜天和2009年的金馬影帝戴綠忍、魏德聖打造為「灣省之光」的商業和文藝矩陣,實為構建本土英雄譜系,這位戴綠忍就更不必提了,在立場上幾乎是明牌。
後來港台合作,又通過《血滴子》等電影讓黃小名這樣的內地小生頭牌給阮做配、抬咖,打入大陸市場收割粉絲,這屬於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
路老闆從2002年開始就跟這幫人結下樑子,《爆裂鼓手》退賽、劉伊妃退獎,特別是現在他作為北平電影節副主席負責籌辦事宜,去年的刻意「拉踩」更是惹怒了這幫島民。
如果說內地的文化圈這一次因為那位的發話,該閉嘴的閉嘴、該縮頭的縮頭,那港台電影圈想要發表意見來增強聲望、賺取外快的就太多了。
於是新聞爆出後,黃建業在接受灣省電影媒體採訪時表示:
路寬導演今日高屋建領的春秋大義,聽來何其耳熟。
因為他也是這般以華語電影仲裁者之姿,痛斥金馬獎囿於地域平衡、藝術標準矮化,如今將同一套話語邏輯,完美復刻於對萬噠出海戰略的預判性否定之上。
這其中的弔詭之處在於,他批判金馬獎時,尚可自翊為挑戰權威的「破局者」;
而今日,當他自身已成為手握巨大資源、定義行業規則的「新權威」時,卻將任何不同於問界模式的路徑探索,都輕易貼上戰略錯配的標籤。
這種將自身成功經驗絕對化、並以此否定其他可能性的姿態,本質上是一種文化話語的壟斷,他口中的春秋大義越超然,其下的商業護城河便越森嚴。
從這個角度出發,至少金馬是幸運的,我們能夠保持足夠的獨立性,不被這位權勢人物影響。
在此我僅代表本人呼籲和支持萬噠王總,以及馮小鋼導演、吳爾善導演等,因為真正的產業繁榮,不應是「問界模式」的獨角戲,而是不同路徑的共榮共生。
就像金馬殿堂的包容性,從來不是路導演所指責的「地域平衡」,而是對華語電影多元生態最堅定的守護。
緊隨其後的是曾主辦香江電影金像獎、在圈內頗有影響力的《電影雙周刊》,只不過言語間尚且留有餘地:
路寬先生對萬噠出海的一句不看好,看似輕描淡寫,實則重若千鈞。
這背後是問界依託內地龐大市場已形成的巨大優勢,以及由此產生的對行業規則的定義權。
香江作為自由港,深知開放與競爭的價值,萬噠收購AMC,縱有風險,亦是市場行為,應由資本與觀眾裁決。
路先生以產業領袖身份預先否定,無異於設置無形壁壘。這令人聯想到昔日邵氏、嘉禾的龍頭之爭,雖激烈,卻從未試圖以大勢之名否定對方存在的權利。真正的產業健康,應如香江精神,海納百川,而非定於一尊。
最令人驚訝是不知道是誰許了什麼重利、還是已經很久沒什麼好角色拍的香江影星黃球生也大著膽子「針砭時弊」了,他在接受《蘋果日報》採訪時狀若隨意地笑談:
「路生那句其惟春秋好巴閉啊,聽落好似古代皇帝寫史書。點解他講什麼就是大局,萬噠行另一條路就是戰略錯配?」
「我同你講,我唔鍾意王生那種地產商,但系我更加驚路生這種電影皇帝!」
「我撐萬噠出海,系因為我唔想看到只有一個人話事。有競爭,先有生機。呢個道理,好淺顯吧?」
很顯然,當穿越者講視角文化征程的視角轉向大中華區、港台、日韓等地,內地輿論反賊興風作浪的動靜稍小,但他鞭長莫及的地區卻充滿了鼓譟的氛圍。
還是因為他現在的手還插不進去,加上競爭對手、NGO的贊助發力,不一而足。
不過內地網友們也不是吃素的,也許他們不大了解這個報紙那個雜誌的真實面自和立場,但金馬黃建業這種發聲的目的一看便知。
不就是「小蔣」噴你,還聲稱要把北平電影節做成華語電影、亞洲電影的招牌,讓你有了危機感嗎?
至於這位黃姓演員,此前就已經有很多不友好言論,比如公開批評內地劇組不專業,呼籲大家不要去,或因為「簡繁之爭」論斷「文明已死」等等。
他的真實嘴臉還要再過一兩年才會爆出,也即劉伊妃發文那一次,這位混血演員在白皮豬大本營和指揮所推特上,放出了1933年納粹當街迫害魷魚的對比圖,繼而長篇累瀆發聲,明牌跳反。
自此綽號變成黃畜生。
內地網友還是比較護短的,別的方面洗衣機可以被調侃,但在電影藝術上他在觀眾心中幾乎是無可指摘的,再者這幫持反對意見的人什麼背景、立場,也不消多提。
於是熱心網友們在把內地微博上的網絡輿論的爭議聲基本壓制後,又開始遠征港台,進入到他們的核心輿論場。
網友【京城刀馬旦】在香江的高登論壇和推特發帖,梳理了黃球生歷來的劣跡,警如參演《無間道2》票房慘澹後攻擊內地觀眾不懂電影、不懂藝術等言論,駁斥他天生就帶著BBC濾鏡。
網友【二十年小天鵝】在雅虎的奇摩評論區表示,香江的電影精神也可能是雙標精神,不然當年邵氏封殺李小龍的時候,現在這幫自由鬥士在哪裡?繼而又扒出了2005年香江導演王晶公開批評金像獎「偏港片排擠合拍片」的舊聞,直言金像金馬是坐一桌的。
這些都屬於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反駁話術,但更多的是支持路老闆的內地影迷和「部分港台觀眾」的肆意口嗨對罵。
總歸翻來覆去是一些什麼洋鬼子、土包子的互相攻計,難登大雅之堂,但也異常真實隨著兩岸三地關於路老闆和問界、《球狀閃電》等話題的熱議進一步升級,微博上很快出現了一條名為「內地草根影評人出征港台」的熱搜。
很多發跡於夜航船、聖城家園、西祀胡同等草根論壇的影評人看不過眼,開始爬梯子到外網去為他們心目中的好導演發聲。
其餘方面不論,說對於中國電影和產業的貢獻,只要不是蠢或者壞,作為真正熱愛電影的人,都很難對路老闆有什麼太過負面的評價。
即便是這一次他旗幟鮮明地不看好萬噠出海,有些不知道他真實用意的擁是,寧願捏著鼻子講一句這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也要為他站隊。
於是這一大批比較專業的電影發燒友和草根影評人,開始有理有據地用雙語在港台論壇與網路上發聲。
影評人顧小白在灣省最大的電影板塊PTT影視版發文:《請問黃建業教授,灣省電影的「多元生態」為何走不出海島?》—
在您主導的多元評價體系下,為何灣省本土電影的市場占有率常年徘徊在個位數?除了偶爾的《海角七號》式奇蹟,大部分台片連本土觀眾都無法吸引,這種『多元』是否只是一種小圈子的自娛自樂?
灣省頂尖的電影人才,從李安到魏德聖,其成功之作《臥虎藏龍》、《賽德克·巴萊》無不依賴大陸市場或資金支持。如果金馬的多元如此有效,為何頂尖人才必須西進或北上才能實現抱負?這難道不是多元評價體系與市場需求嚴重脫節的證明嗎?
路寬導演推動的工業化,目標是讓華語電影能規模化、可持續地生產高質量產品,與好萊塢在全球市場競爭。
而金馬獎所守護的多元,似乎更傾向於作者化、小眾化的表達。兩者本可並行不悖,但黃教授將兩者對立,是否暴露了您對電影產業規模化和國際競爭力的無力感,只能以藝術之名固守一方小天地?」
一向親香江電影的魏君子在高登討論區發布長文:《數字下的真相:對比問界戰略與香江電影的困境》一香江影人常懷「東方好萊塢」之夢,但請看數據:近五年香江本土電影年產量已降至20部左右,票房冠軍常被好萊塢碾壓。昔日邵氏、嘉禾的龍頭之爭是強強對話,而今天批評路寬「定於一尊」,更像是在行業整體萎縮下的「弱者抱團」。
反觀問界,其收購奈飛布局全球流媒體,是為內容建立直達用戶的「超級高速公路」。而萬噠收購AMC,本質是購買一條即將被「高速公路」衝擊的「舊式省道」。路寬導演的不看好,是基於行業趨勢和數據模型的理性判斷。
請問批評路寬的各位,香江電影近年除了警匪、黑幫類型反覆內卷,可曾在科幻、奇幻等代表電影工業實力的類型上有任何建樹?
當問界在打造《球狀閃電》時,香江電影是否還在依賴「老戲骨+舊IP』的情懷消費?批評他人壟斷易,正視自身創新乏力難。」
除此之外,還有周黎明、Liar、衛西諦、卡夫卡·陸等等———.
港台影人的駁斥,內地網民們的力為,在兩岸三地的網際網路輿論場上交織呈現,彈丸之地的反對者們被瘋票湧入的人民群眾粗魯也好、文雅也罷,駁斥得啞口無言,伶後只狠狼地選下一句「我們要聯合抵制《球狀閃電》」便匿了。
與此同時,從4月初開始,《球狀閃電》在全球的宣傳活動也拉開了序幕。
除了還未談妥版權的歐洲及他地區外,中日韓、港台東南亞、北美的營銷工作聯袂開啟,一場精心策劃的全球性文化攻勢悄然啟動。
這一次的規模之大、流程之複雜、準備之精細,顯然文要成為內地、亞洲乃至全世界電影營銷的範式!
《球狀閃電》的全球營銷目標很簡單:
在《阿凡達》所引發的全球特效票七之後,為這部純粹的「中國硬核科幻」巨製《球狀閃電》開闢一條獨特的道路,不僅要征服本土市場,更要將深邃的東方科幻哲學與美學,嘗試植入北美、日韓等成熟市場的心臟地帶。
在中美兩地問界、迪士尼、米拉麥克斯團隊的合作下,整個營銷戰役將要歷時近三個月,劃分為環環相扣的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勵做「即問未知」,核心目標是摒棄傳統科幻大片強調視覺奇觀的套路,轉而建立一種高深、神秘且充滿哲學思辨的初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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