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上個課,成亞洲首富了(2/2)
問界商城240億美元的市值,相較於目前在港股上市、市值已跌破100億美元的阿里巴巴,形成了超越。
不過阿狸目前在港股上市的部分僅為他們的B2B業務,支付寶和桃寶都是剝離的;
一直等到上一世的2014年,馬芸會將旗下包括桃寶網、天貓、雲計算、數字媒體等生態體系整體打包在納斯達克上市,首日市值便突破2000億美元。
回到現在對於問界商城的估值中來,240億的數字是基於其堅實的業務基本面和市場領導地位:
問界商城始終堅持的「自營+自建物流」重資產模式,雖前期投入巨大,現已構築起極高的用戶體驗和供應鏈效率壁壘,這些都是顯著超越阿狸的產業模式。
而最新披露的「雙十一」購物節全平台交易額突破20億元人民幣,也暢快淋漓地擊敗了競爭對手同期表現,充分證明了其模式在爆發性銷售節點的承載能力和用戶體驗優勢。
與阿狸相同的是,問界商城此次上市主體已剝離了旗下的支付通業務,雖短期放棄了金融科技板塊的高估值溢價,但使得上市主體的業務更加純粹,專注於電商核心,避免了潛在的監管複雜性,獲得了偏好清晰業務模式和穩定現金流的國際投資者的認可。
當然,這也是問界為了拿到支付牌照,刻意保持的股權封閉性。
分析師普遍認為,問界商城未來的增長點在於其物流網絡的進一步效率提升、三四線城市的滲透率加深,以及在跨境電商領域的拓展。
其與母公司問界控股旗下的視頻、社交媒體等業務產生的生態協同效應,亦具備巨大的想像空間。
此次上市,不僅為問界商城帶來了充沛的發展資金,更極大地提升了其國際品牌形象和行業影響力。
中國電商市場的「一超多強」格局已然顯現,問界商城正穩坐頭把交椅!
……
「你幹嘛?」李現看著張義山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
「給路老闆算帳?」
「啊?」
「240億美元市值,路老闆占股47%……臥槽!」張義山大驚,「上一次胡潤給他估算個人資產是不到220億美元,現在一把就暴漲超過50%啊!」(548章)
張義山興奮的計算只是此刻網際網路沸騰浪潮中的一朵小水花。
微博上那些剛剛嶄露頭角、粉絲數動輒數十萬的財經博主們,早已「皇帝不急太監急」地開始了各種版本的財富測算。
諸如此類的、各種博眼球的標題層出不窮:
《一夜身家激增超百億美元!路寬問界上市成功!》
《深度拆解:240億市值背後,問界商城的核心價值》
《持股47%,路寬個人財富新增幾何?》
他們用著最簡單的乘法,得出的數字足以讓任何看到它的人頭暈目眩,240億市值的47%約為113億美元,這已是一個天文數字。
只不過這種算法是片面和失真的,市值不等於現金,是動態波動的,受市場情緒、行業政策、宏觀經濟等無數因素影響。
因此在明眼人看來,路老闆真正的勝利並非這110多億的紙面財富增長,而是他成功地將問界商城這一龐大資產進行了證券化,為其打開了通往全球資本池的大門,獲得了未來發展的無限彈藥,並極大地鞏固了問界系在整個中國網際網路生態中的霸主地位。
財富數字只是這個戰略勝利最顯性、最容易被大眾理解的一個副產品。
狂歡與計算中,許多人也逐漸冷靜下來,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事實:
問界系的資本盛宴,才剛剛開始第一道主菜。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已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幾個小時後,即將在香江聯交所鳴鑼的、問界系另一艘航母艦載機——
智界視頻。
翌日上午8:50分,北電標放。
這個能容納近千人的、平時用於放映電影和舉辦大型講座的場所,此刻已被人潮徹底淹沒。
過道、台階、甚至銀幕前的空地都擠滿了搬著小馬扎或直接席地而坐的學生,喧囂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外校來客們都沒想到路寬的第一堂課竟會安排在這裡,但細想又理所當然,只有標放才勉強裝得下這近乎失控的熱情,一般教室肯定白瞎。
門口增加的安保人員手拉手組成人牆,艱難地阻擋著仍不斷湧來的人群,反覆高喊:「憑選課成功截圖進場!已經滿了!別擠了!」
八點五十五分,張義山和李現才頂著四隻黑眼圈氣喘吁吁地衝到標放門口,他們昨夜觀戰美股熬到凌晨,完全低估了現場的恐怖程度。
「我靠!這……這是上課還是開演唱會啊!」李現看著眼前水泄不通的人群有些傻眼。
「媽的,失算了!快,截圖!」張義山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亮出選課成功的憑證,拼命往前擠。「讓一讓!有號的!我們有號!」
……
早上九點整,戴著平光眼鏡的路老師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中走上講台,略一掃視了現場的嘈雜,隨即開始「喂喂餵」地試音。
全場充滿了竊竊私語,他們現在恨不得首富開個新聞發布會才好,好好問問他「不堪重富」是什麼感覺。
路老闆恍若未聞,手裡翻著幾頁紙,倏然抬頭環顧四周:「好,準備上課。」
依舊是一身簡約的西裝走到台前,「點名我看是沒必要了,不過已經報到的幾位中國籍的亞影同學們可以先自我介紹一下,距離上個月面試也過去不久了,你們和我、以及現場的北電校友們也認識一下。」
今天是兩校合併授課,不過日韓和國外的幾名學員接到錄取消息還沒趕到,今天不算正式開課。
前排的四位泛亞電影學院學員都神色激動,相繼起身上台。
「大家好,我是張沫,今年27歲,畢業於紐大電影學院導演系。之前好萊塢參與過一些獨立製片和後期製作的工作,回國後在《黃金甲》、《山楂樹》和即將上映的《十三釵》劇組實習過,目前沒有作品。」
台下一陣議論聲起,從幾天前的錄取通知里已經知道這位的身份,國內著名導演張一謀的大女兒。
緊接著是一位戴著眼鏡、略顯書卷氣的男青年:
「我是文牧野,今年26歲,畢業於東北師範大學廣播電視編導專業,之後一直在拍GG和短片。去年獨立執導了一部關注現實題材的短片《金蘭桂芹》,正在摸索如何將社會觀察融入類型敘事。非常珍惜這次學習機會。」
他的介紹樸實無華,但「現實題材」和「類型敘事」這幾個關鍵詞,讓台下一些有心的同學微微點頭。
第三位學員身形清瘦,眼神卻十分銳利,透著一股執著。
「大家好,我是忻鈺坤,28歲。」他言簡意賅,「我是北電攝影系2009屆進修班畢業的。之前一直在做攝影師,參與過一些地下電影和紀錄片拍攝。目前正在埋頭打磨一個多線敘事的犯罪劇本,叫《心迷宮》,希望能把它拍出來。來泛亞,就是想找到把複雜故事講清楚、講精彩的方法。」
最後一位學員顯得很陽光、健談:「我是申奧,北電導演系05級本科畢業,是路導的學弟。」
他神色有些激動,「我……我必須要說我受他的影響很大,最喜歡他的《歷史的天空》和《返老還童》,我對這種將個人命運融入到時代洪流的敘事非常著迷,希望能向他學習,向所有泛亞的老師們學習,有所收穫。」
場下響起一陣掌聲,路寬抬手請他們下台。
「好,同學們,學校給我安排的課程名稱叫《高級導演藝術》,其實這個課名……挺扯的。」
路寬笑道:「導演這行就像學做菜,哪有什麼高級不高級?米其林大廚的牛排是藝術,你家樓下早餐攤煎餅果子攤得行雲流水,那也是藝術。」
「關鍵是你得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菜,給誰吃,吃完了是飽了就行,還是能咂摸出點味兒來。」
台下一陣輕笑,現場90%以上都是本科生,他的語言也比較通俗,頗有些深入淺出的大師意味了。
他突然提問:「我說這句話想表達什麼?張沫,你講。」
「路老師的意思是,您之前一直提出的文藝片和類型片的分野和關係吧?沒有誰比誰更高級,大家只在各自的體系中獲得合理的評價。」
「嗯,很好。」路寬示意她坐下,「補充兩點要求,第一回答問題坐著就可以,除非你想讓大家見到你,那沒問題。」
「第二,稱呼我不必用敬語,我們不搞韓國人那一套,這個面向北電的所謂大師課,大家就當成我每周來跟大家聊聊天就行。」
路寬不等學生們回應繼續道:「今天以這個小比喻開場,仍舊是重複我此前的老生常談,關於文藝片和類型片沒有高下優劣之分的觀點,這對於解放我們北電的學院派的思想桎梏很關鍵。」
「因為今天現場有很多新生,我希望從一開始就給大家灌輸這個理念,不要天然地就對商業片帶著偏見,認為那些能精準觸動大眾情緒、在市場上取得成功的作品就俗。」
路寬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平和卻有力,「能穩穩噹噹地講好一個讓千百萬人共鳴的故事,所需要的技藝、耐性和對世道人心的洞察,一點兒也不比追求個人表達的實驗性創作來得容易。兩者路徑不同,但巔峰處相逢,都是為了抵達人心。」
「《潛伏》大家都看過,同樣是兩根金條,哪一根是高尚的?不恰當地類比,文藝片和類型片,大家儘管可以任意探索,一視同仁,他們都是電影藝術的一部分,任由你們去描繪、馳騁,不僅是導演,也是在座的表演系的同學們。」
路老闆語速很快,舉手示意道:「今天的第二個問題,當你們站在這種視角上去考慮中國電影的發展,如果你們掌握了足夠的資源,下一步要做什麼?」
台下一個男生高喊:「像你一樣搞錢!有錢就能想拍什麼拍什麼了!」
現場一陣爆笑。
「非常合理的回答,不過你跑題了。」路老闆笑道:「我的問題是站在一個更高的視角去考慮發展問題,你只關注了自身。」
「為什麼要問大家這個問題?聽起來是如此的務虛和縹緲,似乎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才配考慮。」
「錯了。」他正色道:「因為你們今天在課堂上的每一次『務虛』,都是在為明天片場的每一次『務實』積蓄力量。你把自己看作一顆種子,才能看清該往哪片土壤紮根,最終長成怎樣的樹木,而不是永遠只盯著腳下那一寸土。」
台下有個臉上還長著青春痘的攝影系新生:「路老師,可是你的發展路徑是偏文藝的作品拿獎,再拿到投資,這個路徑難道不行了嗎?」
「當然可以,不過相比於去歐洲三大拿獎這種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是不是務實地從一些低成本類型片起步壓力更小呢?」
「今天在場有不少有過項目經驗的同學,不是非常天才的導演,第一部作品的失敗已經基本能夠宣告職業生涯的式微了,文藝片拿獎的概率小不說,票房絕對不會特別理想,懷著這種想法是指望一條腿去跑110米欄。」
「但是一部幾百萬投資的、像《石頭》那樣的作品,給自己留的容錯率就很高了。」
他頓了頓:「也因此,我們泛亞電影學院要進入中國電影的評價體系,為類型片提供一個公正的評價標準,這對市場、對你們從業者都是有利的。」
路老闆笑著舉例:「我女兒上個月隨手塗鴉了一幅畫,全家人都只覺得可愛,但我偏要說她很具有藝術天賦。」
台下的粉絲學生們都豎起耳朵來,這種當事人爆料的家庭趣事,可比微博上的吃瓜號瞎編的可信和有趣得多。
「我老婆和丈母娘,包括做客的客人們都沒辦法駁斥我,為什麼?」
路寬一字一句道:「因為我掌握了評價體系,我說她有天賦,那她在這間屋子裡的藝術地位就是成立的,哪怕她畫的只是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藝術的價值,往往是由掌握話語權的人最先定義的。」
「我說這些的目的是,希望大家解放思想,正視這個蒸蒸日上的中國電影產業,找到適合自己的發展道路。」
在北電一千名師生的聆聽下,這位中國最年輕也堪稱最優秀的導演,正在給一眾可能已經誤入歧路、或者是還沒有正式上路的學生們說著肺腑之言。
「無論你們是演員也好、導演也罷,你選擇在藝術片的窄路上探索孤獨與深刻,就要有承受清貧與寂寞的覺悟;你決定在類型片的寬橋上追求共鳴與票房,也要有接受大眾評判甚至批評的胸襟。」
「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是那些口口聲聲堅守藝術的同行,因為在國內遲遲得不到認可,就耐不住煎熬,最終主動把自己的屁股當成臉露到國外去,專挑些陰溝里的、獵奇的所謂東方元素去迎合某些評委的偏見。這不僅是自輕自賤,更是對真正藝術追求的背叛。」
「同樣愚蠢的是,某些靠著類型片功成名就的導演,賺得盆滿缽滿後,反而掉過頭來故作清高,開始追逐所謂的藝術片造詣,拍出些雲山霧罩的東西,反過來還要攻擊觀眾看不懂。這既是忘本,更是矯情。」
「這兩種人,路都走歪了,本質上都是一種壞和蠢。」
……
路寬在北電的第一堂課,核心目的並非傳授具體的拍攝技巧,而是進行一次聊天式的思想破冰。
他旨在打破長期縈繞在專業院校中、那種將藝術片與商業片對立、甚至賦予其道德高下的僵化思維,試圖為這些未來的行業中堅樹立一個更健康、更開闊的創作觀:
尊重市場,但不獻媚;堅持表達,但不孤芳自賞。
他希望通過確立這種評價體系,引導學生在未來面對創作和市場的選擇時能有更清醒的認知和更堅實的內心定力。
在奠定了這個基調後,課程才轉入對電影藝術本體的探討。
而這位世界公認的未來電影大師的講授方式,正詮釋了加諸其身的這一讚譽:他總能將最複雜的理論,融匯於最直觀的感官體驗和最具啟發性的比較之中。
今天台下的申奧在自己的微博個人日記里是這麼記載今天這堂課對他的啟發的:
路老師從不拋出晦澀的學術名詞,而是隨手拈來一部部中外經典與新片作為案例。
在分析一個「追逐鏡頭」時,他不僅能現場勾勒出分鏡草圖,更能瞬間列舉出《法國販毒網》的寫實跟拍、《黑客帝國》的子彈時間、《小偷家族》中平靜下暗流涌動的手持攝影,乃至他自己的《球狀閃電》中用於表現意識追索的視覺特效。
他讓同學們看到,同一個敘事目標,如何因不同的美學追求和技術手段呈現出截然不同的藝術質感。
他的閱片量之大,引證之精準,讓在場所有自詡為影迷的學生都感到震撼。
他能清晰地道出某位大師的燈光布置如何影響了角色的心理刻畫,也能一針見血地指出某部商業爆米花片中一個看似不起眼的轉場,實則是節奏控制的精妙手筆。
正是在這種縱橫捭闔、深入淺出的講解中,「大師」的功力顯露無遺。
他傳授的不是死板的條條框框,而是一種觀察、比較、思辨的能力,一種將技術、美學、敘事和人性洞察融會貫通的思維方式。
……
然而,與課堂上純粹的藝術思辨形成微妙映照的,是台下始終涌動的、來自現實世界的暗流。
整個上午,教室里總是不適時地響起壓抑的手機震動聲,或是有人看到屏幕亮起後忍不住與鄰座交頭接耳引發的竊竊私語。
這些騷動如同潮水般時起時落,顯然,有一個課堂之外的重磅消息正在人群中悄然傳播,不斷拉扯著學生們的注意力。
中午11點,課程在熱烈的掌聲中結束。
張義山還沉浸在路寬廣闊的視野和驚人的專業剖析中,語帶感慨道:「路老師這格局、這閱片量是真大!一個簡單的正反打鏡頭,他居然能引出三部不同國家電影的處理方式,還講透了背後的心理差異……」
他一回頭,卻發現楊紫沒應和,正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出神。
「喂,看啥呢?魂兒都丟了。」張義山推了她一下。
楊紫抬起頭,眼神複雜,混合著驚嘆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羨慕,輕聲說:「沒……就是覺得,伊妃學姐真是……太幸福了。」
她將手機屏幕轉向張義山和李現,上面是一條財經快訊的推送標題:
「智界視頻港股上市首日暴漲,問界系雙星閃耀,路寬身家超李家成,成新任亞洲首富!」
今天的北電標放還有一個很早就混進來的異域面孔的女生,她準備在明年報考北電,現在正在上專業課的培訓班。
古麗娜扎看著那個男人和學生們打了招呼,像個普通老師一樣夾著講義離開的背影,有些花痴地喃喃道:
「人長得這麼帥,有才到讓人上課都聽入迷,有錢到成了亞洲首富,還天天回家培養孩子……」
課間的喧囂與窗外真實的資本世界,在這一刻通過一個女孩兒略帶夢幻的感嘆,奇異地交織在了一起。
這樣的男人要是屬於我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