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猛吃狗大戶,提前鎖定阿布達比全球代言人(1/2)
「易卜拉欣博士,這個亞洲女孩是誰?」
看著RoadsterSport像一道紅色閃電被馴服,楔入終點線前的車位,紋絲不動,特斯拉展廳里一位低調的外國客人好奇道。
他操著一口純正的阿拉伯語問父親給自己配的智囊。
適才剪刀門旋開的瞬間,小劉一把摘下頭盔,濃密烏黑的短髮瞬間獲得自由,在乾燥的聖安娜焚風中飛揚了一瞬,又被她隨意地手指耙梳向後。
這個動作並不優雅,甚至有些男孩子氣,卻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讓這位外國客人感到驚艷和好奇。
男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穿著看起來倒是很普通,淺灰色棉質亨利衫,搭配一條深藍色的修身卡其褲,腳上是看似尋常的白色皮質板鞋。
渾身上下沒有任何顯眼的logo,但衣著風格完全融入了洛杉磯西海岸的休閒氛圍,甚至有些過於簡單。
只不過如果一個懂行的老錢仔細看他,也許又會發現一些有趣的細節,這些細節把他輕輕推開了「普通人」的範疇:
亨利衫的領口與袖口車線筆直得驚人,棉質布料帶著一種柔韌的啞光質感,顯然是極昂貴的定製。
身形清瘦挺拔,站姿有一种放松中透著警覺的意味,並非刻意,更像是某種融入骨血的儀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臉,輪廓極為深刻清晰,鼻樑高挺如同雕刻,下頜線利落,皮膚是均勻的小麥色。
加上打理得當的鬍鬚,典型的阿拉伯人長相,且氣度不凡。
他身邊的中年人微微躬身,「是一位中國女演員,叫Crystal,昨天來參加艾美獎。
「」
今天隨行的易卜拉欣博士很慶幸這位短髮女郎的照片在他們入住的酒店被巨幅展示,他留了心。
「殿下,我們下榻的比弗利威爾希爾酒店對面,羅迪歐大道的巨型GG牌上,就是她為Gucci拍攝的2011早秋系列GG。」
易卜拉欣沒有敢去觀察這位阿聯王儲之子的表情,但也不認為他是什麼見色起意的衝動性格。
恰恰相反,這位作為王儲第三子,是年輕一代的安全體系重要人物,參與國防和青年安全機構的建設,也負責對外的文化推廣和產業投資。
但現在出現在洛杉磯的他,面上是中東一個基金的投資經理,被馬斯克邀請來洽談,這和路老闆享受的是同等待遇。
當然,很難講他是不是也同路寬一樣,其實是對馬斯克的大火箭更感興趣。
2011年當下阿聯的權力體系中,國王哈利法是名義上的最高領袖,但因為身體問題依舊逐漸移交權力給自己的弟弟,也即鼎鼎有名的「謝赫·穆罕默德·本·扎耶德·阿勒納哈揚」,世俗新聞一般簡稱他為MBZ。
任期至今,依然穩固。
MBZ雖然現在只是王儲,但實際上已經掌握了阿聯武裝部隊,全面負責國防外交文化等一應事業。
阿布達比王室的權力分工專業化程度極高,未來可見的阿聯的權力體系,幾乎都被MBZ「分封」出去的兒子和弟弟把持,這其中:
MBZ的長子哈立德是未來王儲,主要負責數位化、創新、未來產業、青年機構;
MBZ的弟弟曼蘇爾是副總理,主要負責金融資本和國際投資,現在英超被並稱為「三大外來戶」之一的曼城就是他的手筆。
MBZ一共有五子四女,其餘的兒子保密程度都很高,外界不得而知,而今天出現在特斯拉的這位阿聯王室中人,就是MBZ的第三子Zayed,澤耶德。
澤耶德遠遠地看了劉伊妃好幾眼,順著她的飛吻又看見了看台上和馬斯克交談的中國男子,這位他倒是認得的。
「路?!
「」
2009年他的叔叔曼蘇爾收購曼城,2010年這位中國財閥收購水晶宮,負責文化推廣和產業投資的澤耶德自然聽過。
但其實最讓他印象深刻的不是旁的,是這位通過《太平書》、《歷史的天空》等作品在西方傳播中國文化,讓負責文化投資和產業戰略的澤耶德大感興趣。
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期感興趣?
因為從今年年初開始,震驚世界的阿拉伯世界的「春天」開始了。
從一月的突尼西亞的本阿里出逃開始,到鼎鼎大名的利比亞卡大帥被捕身亡而在周邊國家政權相繼更迭的極度動盪下,沙特和阿聯等國成為了比較穩定的「沙漠綠洲」,但這次政治和社會動盪也讓他們大為震撼,看到了在現代社媒語境下,文化和輿論的顛覆性力量。
西方培養的「進步人士」和「網絡公智」們在中東國家興風作浪,通過臉書和推特等社媒對本地民眾展開瘋狂洗腦,其中以臉書尤甚。
據已經逃亡到沙特的穆巴拉赫透露,埃及國內的大量所謂的民主人士和大學教授從911以後就長期接受「國家民主基金會」、「美國國際開發署」等機構贊助進行社科研究和人權組織贊助。
他們向各個國家的反對派媒體注入巨額資金,培植代理人網絡,系統性地培訓活動分子,教授其組織街頭政治、操控社交媒體輿論等等。
特別是在澤耶德印象深刻的文化傳媒領域,西方國家2006年拍了一部講述伊拉克戰爭的《辛瑞那》,通過對中東地區腐敗、戰亂與強權干預的灰暗描繪,強化了「阿拉伯政權無可救藥」的集體潛意識;
2008年榮獲奧斯卡的《拆彈部隊》,則通過美軍士兵視角,將伊拉克、科威特等地呈現為一片需要外部「英雄」介入的、失去秩序的絕望戰場,潛移默化地灌輸了外部軍事存在的必要性。
還有《伊拉克的陰影》、《控制室》等紀錄片,它們往往在半島電視台、BBC等頻道反覆播放,在澤耶德眼中,無異於可以顛覆國家的癌細胞。
阿拉伯世界地處三大洲交界,他們的眼光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東方巨龍,這個文明古國是怎麼做的呢?
於是澤耶德開始研究東大,發現了微博、智界視頻、微信等網際網路工具,只是看起來一片清明,很難明顯地發現西方的影子。
或者說有些類似路太郎、豬大可的沉疴舊疾,似乎也被盡數抹去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線的豬大可,是有跡可查的第一次被曝光接受海外資助,編纂歪曲本土神話體系的公智。
在他現在已經臭名昭著的著作《華夏上古神系》中,西王母是濕婆,舜是赫利俄斯,女媧、大禹來自埃及,老子、華佗是阿三。
墨子的身世也比較悽苦,被朱教授尋根問祖,安排了魷魚血統(466章)。
這讓澤耶德大為驚異,於是注意到了微博的老闆路寬,以及這位中國導演的電影。
澤耶德抱著極大的興趣看了《返老還童》,看了《塘山大地震》,看了《歷史的天空》,看了《球閃》,從他這種地位和視角,帶著「如何抵禦顏色革命」的思路去看,能發現的信息就很多了。
《返老還童》是國家歷史和個人命運的交織,《塘山大地震》是民族精神與軍民和諧的華章,《歷史的天空》更是震撼地把日苯右翼的醜惡面貌公之於眾,至今還對世界其他二戰受難國家造成影響。
包括《球閃》中自我觀察量子化、捨生取義的林雲。
以至於今年六月這部《山海圖》在倫敦開發布會,此中的各類邊緣人物叫澤耶德更加震驚!
華夏古典神話、黑人,蘇聯間諜,少數族裔,同性戀者————
一是這些相關劇情不大符合阿拉伯世界的原教旨,註定無法在中東公開放映;
二是————
慈悲的真主啊!這不就是美利堅的顏色革命嗎?!
二樓欄杆處,小劉笑著對老馬說出經典的「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後,馬斯克報以笑容,心情大好地拍起馬屁:「Crystal,也許你應該來做特斯拉的代言人,你很適合賽車,瞧,我今天邀請來的另一位投資人也被你吸引了。」
馬斯克示意欄杆下的澤耶德,友好地沖他招手:「先生,有興趣上來聊一聊嗎,我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
他並不知道澤耶德的真實身份,但知道這位是曼蘇爾的親屬,應該也是王室中人或旁支,負責一些阿聯國家基金的海外投資。
易卜拉欣提示身邊的阿聯王子:「殿下,我們————」
「走,去聊一聊。」澤耶德的好奇心爆棚,準備和這位聞名已久的中國導演結識一番。
只不過和馬斯克的馬屁相悖的是,他那位恃靚行兇的大明星老婆已經不在這位王子的眼裡了。
相比之下,還是她男人更有吸引力一些。
路老闆看著明顯的阿拉伯面相的澤耶德好奇:「他們是誰?」
「阿拉伯國家的投資人,來自阿聯。」馬斯克敘述自己對澤耶德等人僅有的認知:「現在中東非常亂,很多石油大亨和主權基金都跑來美國尋找投資機會。」
「我是在年初的清潔能源論壇上遇到的他,應該和MBZ家族有些關係,MBZ你知道吧?
「」
當然知道,路老闆頷首。
這位對東大非常友好,他在北奧開幕式上就見過MBZ,他上一世曾經六次訪問,並多次宣稱「這是俺的第二故鄉」。
2019年MBZ還推進了所謂的「百校計劃」,準備在阿聯100所學校開設中文課,甚至因為沙漠水稻種植難的問題在訪問時親自找袁隆平院士請教,姿態擺得很正。
這些事跡都叫路老闆印象深刻。
時下,這位MBZ在動盪中中採取強硬姿態,在國內打壓呱噪的西方政治勢力,在地區與沙特聯手制衡卡達,在國外支持利比亞哈夫塔爾將軍等代理人,同時積極和東大交好,曾經傳出過他親自開著直升機帶著駐阿聯大使兜風的趣事。
澤耶德遠遠地就開始觀察路寬,身高一米八五上下,西裝革履,身邊的亞洲女孩巧笑嫣然,聽到動靜又好奇地看向自己。
待他走近,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老馬居中介紹:「路,這位是來自阿聯的澤耶德,掌管一家財富基金,和你的英超競爭對手還有些關係呢,他的表叔是曼蘇爾。
澤耶德在外沒有隱瞞自己的中間名,因為它在阿拉伯世界很常見,澤耶德祖父的一大串名字里也有這個詞。
「澤耶德,這位是國際大導演路和他的妻子Crystal,你應該聽過。」
「當然。」澤耶德面色不變,「以真主的慈憫與平安問候您,先生和女士。」
他右手撫胸,微微欠身,用清晰而標準的英語完成了這句經典的阿拉伯式問候。
讓他稍感意外的是,路寬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了鏡像般的回應—
右手撫胸,欠身幅度恰到好處,笑容真誠:「願平安也降臨於您,澤耶德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這是我的妻子YiFei,她不太懂你們阿拉伯人的禮儀,請見諒。」
短髮小劉只是笑笑,又好奇地瞥了眼老公,你什麼時候對外國人還這麼彬彬有禮的啦?
路寬當然不知道這位澤耶德的真實身份,只不過在馬斯克介紹他來自阿聯、還跟曼蘇爾有關係後,在他眼裡額度澤耶德頭上就頂了一塊布。
無人機能不能賣他點兒?
甚至推特要是不怎麼敏感,他都想引入這幫土豪購買沒有投票權的B股,也就不用上市融資,更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但現在推特通過馬斯克的配合順利解決,也沒有必要節外生枝了。
只不過如果叫澤耶德知道他就是推特的實控人後,會再次強化自己的認知,你小子就是去美利堅搞顏色革命的,否則在推特後藏頭露尾的作甚?
兩人的手隨後握在一起,有力而短暫。
「路先生對我們傳統的問候方式很熟悉。」澤耶德鬆開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真實的訝異和探究。
這並非常見的客套,一個中國人如此自然地行撫胸禮,在他經歷的國際交往中並不多見。
「我小時候,大概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能看到很多流傳進來的譯製電影。」
路寬回憶道:「我記得看過黎巴嫩的電影《向何處去?》,還有埃及的《開羅火車站》、《亞歷山大————為什麼?》。」
「當然,還有那部有名的《上帝的使者》。
「9
1976年誕生的《上帝的使者》是講述伊斯蘭教起源的史詩巨製,可以看做了解伊斯蘭世界的電影教科書。
「電影裡的人們就是這樣問候、交談,手勢、眼神,甚至那些長袍下的儀態,都透著一種獨特的莊嚴和韻律。我那時就覺得,這是一種對談話對象和談話本身都非常尊重的文化。後來接觸多了,就更覺得如此。」
路老闆順勢將話題引向更廣闊的層面,語氣真誠,「阿拉伯世界的歷史、文學,尤其是近幾十年在現代化與傳統間找到平衡的智慧,一直讓我很欽佩。阿聯的成就,就是這種智慧最好的體現之一。」
這番話說得漂亮極了,以至於易下拉欣眼中沉穩的王子臉上也掠過一絲明顯的愉悅和受用:「我的長輩去過中國,你們中國人真是友好禮貌。」澤耶德感慨道:「路,尤其是你的風度令人著迷,和你的電影一樣————精彩!」
一邊的劉伊妃微微皺眉,聽著他一口不怎麼帶著阿拉伯腔調的英語,怎麼感覺他對自己老公這麼感興趣呢?
不過澤耶德也沒有冷落她,「Crystal,也許今年水晶宮和曼城的首回合比賽,我可以和你們夫妻約好一同觀戰,這算不算亞洲德比?」
小劉禮節性地微笑:「我們今年的目標是前六,曼城已經有奪冠的實力了,希望你們能打敗那個呱噪的鄰居。」
「哈哈!謝謝!曼城會的。」澤耶德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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