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小劉24歲生日,暴露的帝國の雙子星?(2/2)
他的視線早已牢牢鎖定了隧道另一側,一條檸檬鯊正靜靜懸浮在水中,只有尾鰭極緩地擺動以保持平衡,微微張開的嘴裡,隱約可見幾排細密而雪白的牙齒。
「爸爸!」鐵蛋的小手果斷地指向那個方向,聲音里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奇,「牙!Bruce也有!」
這個聯想讓路寬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兒子不僅記住了Bruce的名字,還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不過媽媽的反應更快,抓住機會教育鐵蛋,假裝順著他的小手看過去給他成就感:「真的呢,鯊魚的牙齒就是這樣,一排一排,很鋒利。」她話鋒自然而然地一轉,手指輕輕點了點兒子的小鼻尖,「不過,它們的牙齒是大自然給的,掉了還能再長。」
「我們寶寶的牙齒可是只有一副乳牙,壞了、掉了,就不會再長這樣的了。所以,是不是得更寶貝自己的小牙齒,天天把它們刷得白白的?」
這話立刻觸動了鐵蛋近期最大的「痛點」—刷牙。
兩歲兩個月,正是乳牙全部萌出、需要建立牢固清潔習慣的關鍵期,這個年紀的孩子理解能力飛速發展,但自主意識和怕麻煩的念頭也同步增長。
尤其是像鐵蛋這樣精力旺盛、對靜止活動缺乏耐心的男孩,每天兩次的刷牙簡直成了和媽媽、外婆之間的「攻堅戰」,他總覺得那兩三分鐘耽誤了他玩耍,常常敷衍了事,或者乾脆抿緊嘴巴表示抗議。
年輕媽媽小劉指著從眾人眼前掠過的檸檬鯊喋喋不休:「知道剛剛Bruce為什麼齜牙咧嘴嗎,他跟你一樣不愛刷牙,牙疼哦!」
柏林影后給兒子示範了一個非典型牙疼表情:「你想不想疼一下試試?」
「想!」鐵蛋永遠是那麼躍躍欲試,我管你短髮女人嘴裡嘰里咕嚕什麼,一問就是想,再問就是好,然後晚上睡覺繼續不愛刷牙。
「啊?」小劉下一句話還沒脫口而出就噎在了嗓子眼兒里,看得一旁的劉曉麗好笑道:「現在知道這小子多氣人了吧?壞著呢!」
鐵蛋在爸爸懷裡似乎充滿安全感,很有意思地看著媽媽的表情因為自己一句話大變,這是莫大的成就感,似乎自己今天比姐姐強太多,總是能吸引父母外婆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牙疼理解為一種需要避免的痛苦,或者反倒像把它當成了某種新鮮的遊戲或體驗,有點躍躍欲試地咧了咧小嘴,露出一排小米牙,仿佛在說:疼是什麼樣的?給我看看?
鐵蛋調戲完媽媽就不管她了,大驚小怪地又同爸爸分享著一個個從面前游過的海洋生物,嘴裡咿咿呀呀的一通表達。
短髮媽媽哪裡有齜牙咧嘴的大海怪好玩啊!?
劉伊妃氣得照他屁股上就輕扇了一記,總以為女兒呦呦那副高冷的小模樣像拍戲和工作時的丈夫,沒想到洗衣機無賴的一面是遺傳給了兒子啊!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甚至還有點期待「開水」的憨樣叫她一口氣堵在胸口,感覺自己的後槽牙倒是隱隱作痛起來。
「路寬!管管你兒子!」小劉告狀。
「啊?哦!」老父親本能地想要迴避,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老婆發作,只是現在被點名,就不太逃得過去了。
他沖鐵蛋笑道:「兒子,為什麼不喜歡刷牙?」
「累!」鐵蛋言簡意賅,事實證明他雖然處處要和姐姐爭,但智商一點不比姐姐低,突然轉頭看著劉伊妃,豎起一根手指:「媽媽,刷牙,吃一顆糖。」
這說的還是上次妮基·卡羅帶來的家庭農場蜂蜜做的太妃糖,給倆孩子都吃上癮了,但受到嚴格管控,幾乎屬於戰時物資。
「呵!跟你爸學的吧,這生意給你談的。」劉伊妃簡直有些不可思議,正在迅猛成長的倆孩子每天都能給她很多驚喜。
她眼神兇惡:「吃完糖要刷牙,然後再獎勵你一顆糖,你再刷,再吃————」
「你要怎麼的,永動機啊?」
跟你爸一樣?
「哈哈哈!你看茜茜那樣兒!」劉曉麗和周文瓊看著這對活寶母女都忍不住笑起來,路寬也忍俊不禁。
呦呦和鐵蛋不曉得什麼叫永動機,但知道媽媽臉上的生動表情讓大家好笑,應該是很值得開心的事情吧!
於是不約而同地咧開小嘴,眼睛彎成了小小的月牙。
笑容乾淨又明亮,像忽然撥開雲霧的陽光,小米牙整整齊齊地露出來,帶著全然的、
被快樂感染的懵懂天真。
拿著手機一個勁兒拍照的劉曉麗感慨道:「小路說得對,還是得多出去社會化訓練,我記得很早之前呦呦就懂拿不同顏色的球跟人交換了,這段時間我們去公園、超市,鐵蛋現在也懂跟媽媽講條件了,這都是人的溝通本能。」
「是,儘管讓他們出去跟別的小朋友和大人溝通、交流、碰壁就是,不能天生就以為所有人都是圍著他們轉的。」
就像鐵蛋經常在公園看別的小朋友手裡的糖好吃,用自己的東西去交換,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對他來說都是體驗。
即使生在羅馬,呦呦和鐵蛋仍需用自己的腳步去丈量通往廣場的道路。
首富家庭提供的再是無菌環境與頂級資源,也無法替代真實社會互動帶來的、不可複製的學習,這種社會化接觸的核心,在於培養孩子理解並適應世界的複雜性與他人的主體性。
他們需要在遊樂場排隊時學會等待,在交換玩具時體會協商,在觀察不同家庭時感知多樣化的生活腳本。
這不僅是知識或技能的積累,更是社會智能與情感韌性的奠基。
說得野心大一些,對於繼承了偌大財富和資源的他們來說,不先去認識這個世界,怎麼才能試圖改變它呢。
一家人有說有笑地往前走,海底隧道的夢幻不但讓孩子們感到新奇,24歲「少女」劉伊妃也看得津津有味,算是和老公一起彌補童年缺憾。
只不過這近一個小時走下來,路老闆今天的負重鍛鍊強度太大:
近兩歲四個月大的雙胞胎加起來有50斤重,即便偶爾放他們下來站一會兒,這一路也讓老父親累並快樂著,只覺臂彎沉甸甸。
但孩子們太小太矮,沒辦法在這樣熙攘的人群中牽著走,推嬰兒車也不是很方便,總之也就是一上午時間,下午和明天的遊玩地點就能叫他們安全地奔跑打鬧。
小劉體諒老公,伸手想把吃著小零食的鐵蛋接過來,結果再一次被丑拒。
「不要媽媽抱嗎?」
「嗯~」鐵蛋語調先上再下,表拒絕。
劉伊妃本來已經算是「攻敵軍弱側」了,直到一向黏爸爸的呦呦不可能撒手的,結果今天鐵蛋仍舊攀比之心不減,姐姐在哪兒他就要在哪兒。
「外婆抱一會兒好不好?讓爸爸歇歇?」劉曉麗又嘗試。
呦呦看著小丑魚的眼神回收,她聽得懂外婆的話,心裡有些天人交戰,既不想離開爸爸的懷抱,又怕他是真的累了。
累的感覺是很不好的,好像眼一閉就能睡著了,兩歲多的小女孩如是想。
只不過還沒等她思考好,一行人已經出了海底隧道,眼前豁然開朗,來到了一個明亮的環形劇場,把她剛剛升起的念頭打斷了。
這裡是海洋館的白鯨表演區,弧形看台上已坐了不少遊客,中央巨大的水池碧波蕩漾,兩隻通體雪白的太平洋短吻白鯨正在馴養員的指引下優雅地躍出水面,劃出銀亮的弧線,引來陣陣掌聲與孩子們的歡呼。
呦呦和鐵蛋很自然地也加入了他們,有些手舞足蹈,劉曉麗笑道:「這個倒是之前來看過兩次,他們不陌生。」
上一場表演剛剛告一段落,馴養員站在齊膝深的水池邊,用熱情洋溢的英語邀請觀眾參與互動環節。
「有沒有哪位勇敢的小朋友,想和我們聰明的白鯨朋友打個招呼?我們需要一位家長帶著孩子一起!」
呦呦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小手緊緊抓著路寬的衣領,身體卻微微往他懷裡縮了縮,流露出既渴望又膽怯的矛盾。
鐵蛋則直接得多,在爸爸懷裡興奮地扭動,指著水池:「爸爸!去!摸!」
一邊的小劉聽得無語,你最好是叫你爸摸白鯨的!
她抓住機會解放老公:「誰要看的,要看的來媽媽懷裡,趕緊哦,不然被別的小朋友搶了!」
「我我我!」鐵蛋二話不說直接叛逃,一絲猶豫也不帶的。
路寬看著女兒稚嫩的側臉:「呦呦要不要一起去?白鯨很溫順,跟家裡的東東一樣。」
一個黑,一個白,能一樣嗎?
呦呦皺著眉頭思考,不過還是體諒爸爸,投入了媽媽的懷抱。
周圍有幾組家庭躍躍欲試,但孩子年齡偏小或有些害羞,一時無人上前。
馴養員的視線在觀眾席上搜尋,劉伊妃把帽子壓低了些,這一路都沒有被認出,心道應該無虞,於是招呼也不打,直接抱著兩個孩子出場。
「女士,您確定要帶兩位小朋友一起嗎?這可能需要一些額外的幫助。」
馴養員看著劉伊妃懷裡兩個明顯未滿三歲、戴著同款可愛帽子的小不點,友好地詢問,語氣裡帶著善意和一絲不確定。
畢竟同時帶兩個這么小的孩子參與互動可不常見。
劉伊妃把孩子們放下,展現出母親特有的從容,用流利的英語微笑回應:「是的,他們是一起的,我想他們會互相壯膽。」
她還是謙虛了,還需要壯膽?鐵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著小手往前夠了;
呦呦則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水池中那抹優雅的白色身影,身體也微微前傾,流露出純粹的好奇與專注。
她又習慣性地在觀察,也許不久之後白鯨的輪廓會出現在她的畫板上。
「當然,歡迎!」馴養員被她溫和而堅定的態度打動,示意助手多加留意。
他引導著他們走向水池邊一處較淺、設有安全圍欄的區域。
兩隻白鯨顯然受過良好訓練,看到有人靠近,其中一隻格外溫順、體型稍小的主動緩緩遊了過來,將圓潤光滑的腦袋輕輕擱在池邊特意鋪設的軟墊上。
它皮膚雪白,黑亮的眼睛充滿靈性,發出輕柔悅耳的鳴叫,像是在打招呼。
「可以輕輕摸摸它的額頭,就像這樣,它很喜歡。」馴養員示範著,白鯨配合地眨了眨眼。
鐵蛋立刻行動,在媽媽臂彎里探出大半個身子,小手「啪」地一下直接拍了上去,力道不輕,只不過對於白鯨來說比撓癢還不如。
可愛的海洋生物似乎愣了一下,但隨即發出更歡快的一聲鳴叫,甚至微微側頭蹭了蹭他的手心,鐵蛋被這冰涼的觸感和溫柔的回應逗得咯咯直笑,又大膽地摸了摸它光滑的背鰭。
呦呦仍舊沒有立刻伸手,只是微微歪著頭,小臉上一副認真研究的表情,仔細地觀察著白鯨光滑的皮膚紋理、它呼吸時噴出的細密水汽、以及那雙似乎能映出人影的黑眼睛。
「呦呦,弟弟多勇敢啊,看媽媽!」劉伊妃以為一直睜大眼睛觀察的女兒是害怕,給她示範了一下和白鯨親近,以示無虞。
呦呦這才緩緩伸出小手,用指尖極其輕柔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白鯨涼滑的額頭,碰了一下後立刻收回,像在確認某種感覺,隨即又再次伸出整個小手掌,輕輕地、穩穩地貼了上去,感受著那奇妙的觸感和溫度。
白鯨似乎感受到了她小心翼翼的探索,保持著靜止,只是喉嚨里發出安撫般的、低低的哼鳴。
呦呦的眼睛更亮了,那是一種發現新事物、並與之建立微妙聯繫的專注光芒。
「它很喜歡你們。」馴養員笑道,指揮白鯨做了一個簡單的點頭動作。
鐵蛋比白鯨動作還快!立刻模仿,也跟著點頭,嘴裡還「嗯!嗯!」地應和,仿佛在進行一場跨物種對話,看得包括爸爸、外婆在內的看台上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對亞裔的雙胞胎太有趣了,當然連同那個短髮的鴨舌帽、墨鏡年輕女士在內,全家人的顏值顯然都不低。
兩個粉雕玉琢的寶寶,一個活潑大膽,一個安靜好奇,與溫順靈性的白鯨形成了一幅動人的畫面。
尤其當他們一起湊近白鯨時,帽子有些歪斜,露出了更多面容:
呦呦繼承了媽媽那對標誌性的淺淺梨渦,一笑起來便若隱若現,竟還是難得的雙頰各有一個,更添甜美;
兩個孩子的眉眼輪廓已能清晰看出父母的優越基因,鼻樑雖然尚帶孩童的圓潤,但那高挺的山根基底已不容錯認,結合了路寬的俊朗與劉伊妃的精緻,在柔和的水光映照下,漂亮得如同年畫裡走出的娃娃。
觀眾席上快門的「咔嚓」聲比之前明顯密集了許多。
不少遊客,尤其是同樣帶著孩子的亞洲面孔家庭都忍不住舉著手機或相機,記錄下這可愛的一幕,讚嘆聲隱隱傳來:「天哪,那兩個寶寶太可愛了!是雙胞胎嗎?」
「第一次覺得比混血要好看的孩子,像小天使。」
「媽媽也很有氣質————咦,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快拍下來,太有愛了!那個小女孩觀察得好認真!」
劉伊妃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完成互動後便禮貌點頭致謝,迅速抱著孩子轉身往回走。
她下意識地將孩子們的臉側向自己懷裡,用帽檐和身體遮擋,走到丈夫邊上。
「好像拍的人不少。」
「沒事,也不能躲一輩子,順其自然好了,明年上學首先就不太能保證不暴露。
路寬接過呦呦,寬厚的手掌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後背。
一家人又在海洋館內逛了逛色彩絢麗的珊瑚礁區,看了憨態可掏的企鵝在模擬南極環境中蹣跚渡步。
待到孩子們初見的興奮勁兒過去,小臉上開始泛起些許倦意時便不再流連,沿著指示牌向出口走去,在海洋館紀念品商店旁的休息區,與結束了「鯊魚籠」探險的張一謀一家順利匯合。
大孩子們正興奮地比劃著名講述水下籠中觀鯊的刺激,與路寬家這邊還沉浸在和白鯨溫柔互動餘韻中的氛圍截然不同,兩家人一同朝停車場走去,準備前往下一個更便於孩子們跑動撒歡的地點。
而路寬和劉伊妃夫妻並不知道,或者說即便有所預料也無法完全阻止的是,從在海底隧道時起,這家顏值氣質出眾的亞裔組合就已經吸引了不少遊客的留意。
待到白鯨表演區那溫馨有趣的互動時,更是成為了許多人鏡頭捕捉的焦點。
帥氣爸爸抱著倆孩子在海底隧道穿梭的背影,短髮媽媽帶著兩個可愛寶寶與白鯨親密接觸的側影,孩子們毫無遮擋的燦爛笑,已經悄然存進了不少人的手機相冊。
有金髮碧眼的遊客,也有黑髮黃膚的同胞。
這些零散的照片,正隨著社交網絡的即時分享,悄無聲息地從奧克蘭出發,散入廣闊的虛擬世界。
或許在某個時刻,就會因為某一條附帶驚嘆的評論,或某一次偶然的轉發,便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漾開漣漪,最終匯聚成認出「首富家從未公開露面的龍鳳胎」的聲浪。
內地無數翹首以盼的網友,期待已久的帝國の雙子星的真容,也許就將在這些未經修飾的生活影像中,首次揭開神秘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