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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你娶了我連婚禮都沒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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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呦呦舔了舔嘴唇回味奶油太妃糖的滋味,但很乖巧的知道下一次再吃得等一次睡覺、一次起床才行;

老二鐵蛋對外界的噪音渾然不覺,幾乎要睡著了,嘴邊的龍涎把外婆褲子都打濕了,名為老二,實為老六。

劉伊妃給洗衣機出了個難題,小小戲耍後又出面解圍,終於滿足了自己很少女心態的「人前秀恩愛」的目的,和老公喝起了交杯酒。

兩人在滿堂注視下手臂相繞,形成一個親密的圓圈,小劉白皙的臉頰因酒意和興奮染上嬌艷的紅暈,眼中波光流轉,帶著俏皮的得意。

交杯酒在起鬨與祝福聲中飲盡,滿堂笑聲與掌聲交織,為這個溫馨的夜晚更添一抹熱烈的註腳。

窗外的奧克蘭港燈火與南十字星遙相輝映,窗內壁爐的火光與杯中的暖意交融。

在這個遠離故國的南半球冬夜,旅居海外的一家人在漂泊的創作旅途中盡情享受著來自家庭的溫暖,事業版圖的成功拓展。

興奮的萊昂納多和貝爾等人還在呼朋引伴,路寬掃了眼和妮基·卡羅交談的張沫,藉口拿酒把老婆拉到一邊。

「咔嚓」一聲輕響,儲存室厚重的實木門在身後合攏,將客廳的喧鬧與暖意隔絕了大半。

這裡燈光昏暗,只有高處一扇小窗透進些微星光,空氣里瀰漫著橡木酒架、

咖啡豆的安靜氣味,路寬的手還輕輕搭在劉伊妃纖細的腰肢上。

小少婦扭著翹臀,幾乎是立刻順勢向後一靠,倚在冰涼的門板上,仰起那張因酒意和興奮而緋紅的臉,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她微微蹙起眉,用一種刻意壓低的、帶著氣音的嬌軟語調,輕輕「哎呀」了一聲,還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被老公摩挲的身體。

「幹什麼呀————外面這麼多人,你又要玩什麼刺激的呀?」小少婦尾音拖得很長,眼波流轉。

不像遭遇色狼後的婉拒,更像是誠懇的邀約。

洗衣機本來是找她說正事,這會兒被老婆勾引成了翹嘴,把嬌軟馨香的女明星揉到自己懷裡,聞著她的呼吸里還帶著紅酒的微醺甜香。

然後就是一頓貪婪的索取。

「唔————唔————好了好了,喘不過氣了,死色鬼!」小劉竊笑著摸了摸被啃得生疼的嘴唇,纖纖玉手在黑暗中輕探————

「你剛剛這麼挑釁我,現在先收點兒利息。」洗衣機「怒氣勃發」,「晚上讓小崽子們跟外婆睡,我們好好談談人生理想。」

「德性!」劉伊妃嘴上笑罵,酒後的小少婦其實也被撩撥得心痒痒,恨不得現在就把外面這幫洋人都趕走才好。

「你要講什麼?」

路老闆開了燈,伸手去拿酒:「哦,待會兒你找個機會跟張沫說,晚上太遲了她一個女孩回去不方便,今晚在這兒睡吧。」

「嗯?你跟雅各布說了?」劉伊妃是知道丈夫的計劃的,也即幫著張一謀和坎城方面和解,免得他再創作出的《金陵十三釵》這樣的作品沒有機會登上國際舞台。

只不過這件事還是比較棘手的,1999年張一謀的決裂信在當時還是引起了一陣轟動,上一世一直到14年左右張一謀才帶著《歸來》再次參展。

要促成老謀子與坎城的和解,需要一種既維護雙方尊嚴,又符合各方利益的設計。

「是。」路寬解釋,「他也同意了,畢竟現在中國電影的聲勢這麼強,坎城不可能忽視。」

小劉好奇:「他這種幹了十幾年的主席能低頭?雖然當初本來就是他們的錯。」

「不用低頭,明年是《視與聽》十年一次的評選,坎城也會有一個經典坎城參賽影片的回顧,其中有一個世界電影遺產4K修復計劃」。」

「張導94年的《活著》在坎城拿了評審團大獎,還給葛尤拿了影帝,可以放到這一次修復和致敬的序列。」

2011年恰逢全球從2K向4K放映的過渡期,物美價廉的索尼4K投影機也開始量產,坎城此舉既是為即將到來的超高清時代儲備內容,也是通過經典影片的4K版本吸引新一代觀眾,豐富自己的經典寶庫。

這本身就是一次常規活動,只不過明年對於《活著》的地位可以再拔高拔高。

譬如可以與同年其他修復作品如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紅》並列呈現,並在展映前安排電影史學家進行導賞,重點強調張一謀在90年代電影影響力,包括他的色彩美學對後來《英雄》等片的直接影響。

對於兩人矛盾的這種學術化處理,既能維護電影節的藝術純粹性,又自然凸顯了導演的作者地位,順勢把過節翻篇。

「還是你有辦法,」小劉笑嘻嘻地挎著老公的胳膊出了儲藏室,又低聲跟他咬耳朵:「那他家裡的事情?」

「一併解決吧。」路老闆面上雲淡風輕,似乎可以預想到張衛平未來想要使壞,卻突然發現自己枉做壞人的滑稽模樣。

「待會兒你叫張沫留下,先把這件事情告訴她,讓她轉告張導,然後找個理由看看能不能把老謀子叫過來一趟。」

他摩挲著下巴的胡茬:「這種事兒還是當面講得好,我先聯繫蘇省和無錫那邊的關係。」

路寬和蘇省的聯繫緊密,特別是因為《歷史的天空》拍攝以及牛首山開發捐款等事項,當年電影立項時負責接洽的金陵蔣市長現在到了省里,解決起來不是難事。

畢竟張一謀是要合法合理地補交,又不是更改和逃避。

但這種事兒,難就難在怎麼在張衛平還沒有顯示出太強的反骨仔的跡象時,提前說服老張先主動解決。

穿越者總不能打著算命的幌子提前預告吧?

不過路老闆這種慣於「擺弄人心」的已經想好了辦法,「先把他騙過來,藉口多了,比如看女兒張沫也好,或者過十來天你就要過生日了,請他來一起聚聚之類都行。」

「到時候看著咱家呦呦和鐵蛋的可愛模樣,這個有關家庭的話題不就呼之欲出了?」

「我跟他關係不一樣,有什麼話都能講的,能提起話頭就行了,不算忌諱,也不算揭人家的傷疤。」

劉伊妃默然點頭,感慨著當年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現在對身邊的親友們真是有心。

張一謀和他是2002年在北電藝考中認識的,這麼多年無論是路老闆沒有起勢時從來都異常堅定的支持、聲援;

還是奧運會惜敗後非常低調地做起副手,作為並肩的戰友和路寬一起貢獻了歷史最佳的奧運會開幕式;

亦或是兩人在電影上的合作、交流,惺惺相惜,包括路寬對於他當年因為拒絕和第六代們一起賣屁股和坎城決裂的肯定。

在小劉這個旁觀者看來,這對北電的師兄弟這十年也算是守望相助過來的,張一謀曾經是謝進之後中國電影的代表人物,但穿越者崛起得太過迅速,現在又順勢接棒。

「我看這個手尾徹底解決掉以後,張導也跑不掉了吧?」劉伊妃揶揄道,」

恭喜啊,天下英雄盡入彀中矣!」

「害!說這幹嘛!主要是衝著跟老張這麼多年的情誼。」

路老闆擺擺手,旋即玩笑:「況且他今年都61歲了,還能給問界打幾年工啊?」

「得抓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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