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最頂級的享受,呦呦和鐵蛋的七歲?(1/2)
「媽媽,雲,走了!」呦呦跪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小臉轉向舷窗外,用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語氣宣布。
經過近十二個小時的飛行,龐巴迪環球6000開始下降高度,準備降落在奧克蘭國際機場。
兩歲又兩個月大的寶寶,已經開始學會用短句和少量詞彙的組合來表達自己的核心用意,呦呦和鐵蛋都要比同齡人在這方面更聰慧些,主要還是得益於父母、外婆等家人的陪伴和交流。
他們有意識地和孩子進行大量、清晰的對話互動,不斷描述周遭世界,極大地豐富了他們的詞彙庫,提升了理解力。
特別是歷經北平、橫店等不同地貌與自然風光的生活環境,也包括了現在抵達的奧克蘭。
這些短暫卻深刻的環境轉變和經歷,對幼兒早期發展彌足珍貴。
全新的視覺刺激,譬如雙胞胎即將見到的獨特的火山錐、交錯的海灣與冬季仍盎然綠意的大地,不僅能急速拓寬他們的認知邊界,更能有效激發觀察力、好奇心與空間感知能力。
每一次這樣的經歷,都是在為他們構建更為廣闊、多元的世界觀打下基石。
而有了家人的貼身陪伴和富足的生活,也不用擔心孩子們不適應,對於這個歲數的寶寶來說,只要在父母親人身邊就是全世界。
「嗯,雲飛走了啦!我們正在下降,馬上就能見到爸爸啦!」劉伊妃一臉期待地看著舷窗外的南半球風光,俏臉和女兒貼在一處,母女倆的目光都逡巡在越發清晰的奧克蘭海灣地貌。
此時是當地時間7月2日上午近9點,南半球初冬的天色明媚,只是陽光不像北半球盛夏那般酷烈,帶著一種清冽透亮的光澤,灑在機翼和舷窗上。
「爸爸!球球!開飛機!」
皮了一路、在外婆懷裡昏昏欲睡的鐵蛋突然驚醒,敏銳地捕捉到「爸爸」這個熟悉的稱呼,繼而聯想到他可以帶自己玩耍的遊戲。
所謂開飛機就是把他平舉在肩膀上做飛機狀,橫衝直撞,一會兒把撞一下媽媽的後背,一會兒從姐姐頭頂掠過,簡直過癮。
飛機還在繼續下降,舷窗之下,是一幅令人屏息的畫卷。
蔚藍的塔斯曼海與太平洋在此交匯,蜿蜒曲折的海岸線勾勒出無數寧靜的海灣和半島。
冬日的奧克蘭,丘陵依舊披著濃淡不一的綠裝,宛如巨大的綠色天鵝絨地毯。
最引人注目的是散布其間的火山錐,其中最為醒目的是狀如完美圓錐的朗伊托托火山島,靜靜地矗立在豪拉基灣中,成為這座城市獨特的地標。
「過來兒子,媽媽給你們講故事了。」
劉伊妃溫柔招呼著鐵蛋,將男孩也攬到身邊,和呦呦一左一右依偎在自己懷裡。
這是她堅持的「飛行課堂」時間,窗外變換的風景是最好的教材,不管有些話現在孩子們能不能聽懂,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教育和濡染。
「寶貝們看!」她指著下方,「我們現在在地球的另一邊,這裡叫南半球。
我們的家鄉中國現在是夏天,很熱,但這裡是冬天,所以樹木的顏色看起來不一樣哦。」
儘管孩子們無法完全理解季節相反的奧秘,但她相信這種直觀的感受能種下地理概念的種子。
「這片藍色的是真正的大海,是不是比悠悠畫筆的顏色還好看?它比我們在家裡見過的溫榆河要大上好多好多倍,一直一直延伸到天邊,都望不到盡頭呢。」
年輕媽媽的手指在舷窗上緩緩移動,指向一座輪廓清晰、綠意盤然的火山錐,那正是逐漸臨近的朗伊托托火山。
「再看那裡,那座特別的山,形狀像不像一個倒扣著的碗?它是一座很古老很古老的火山,現在睡著了,等他們醒來的時候會很可怕,會噴發出比家裡灶台還要大的火焰。」
「山,好大!」
呦呦的詞彙量還不足以描述複雜景象,但她能感受到媽媽的引導,用她所能及的方式回應著,小手貼在玻璃上,似乎想觸摸那片遠方。
她已經完全被無垠的湛藍所吸引,那是要比她的畫板更加廣闊的天地;
一向鬧騰的鐵蛋此刻也罕見地安靜了下來,肉嘟嘟的小手扒著窗沿,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如同巨人守護神般的火山錐,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純粹的驚奇。
路呦呦對顏色極其敏感,白嫩的小手指點著某處,回頭看著媽媽探詢道:
白色,白色,是?」
小劉秒懂閨女的用意,耐心解釋道:「白色的叫帆船,過幾天叫爸爸帶你們出海好不好?」
「到時候我們可以看到藍色的海,白色的帆,紅色的鳥兒,綠色的叢林————」
舷窗下的城市輪廓愈發清晰,孩子們的眼睛跟隨著母親的指引,正似懂非懂地進入這片中土世界,紐西蘭第一大城市的面貌也愈發清晰。
機艙里的劉曉麗、老夏、米婭、周文瓊以及所有機組人員都沒有說話,面帶笑意,靜靜地看著母女、母子三人的溫馨互動。
陽光透過舷窗,將母子三人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里,劉伊妃微微側身將孩子們自然地攬在身前,形成一個親密的三角。
呦呦的小手仍貼在玻璃上,專注地望著窗外那片無垠的藍;
鐵蛋則安靜地靠在母親臂彎里,仰頭順著姐姐指點的方向望去。
劉伊妃低下頭,臉頰幾乎貼著孩子們的頭髮,目光溫柔地流轉於他們稚嫩的側臉與窗外風景之間。整個畫面仿佛被瞬間定格,靜謐、溫暖,充滿了無需言說的愛意,如同一幅精心構圖的溫馨油畫。
她和丈夫路寬一直都是如此,不管在北平、橫店還是所有途徑過的地方,不管孩子們過去和現在能否理解,都會耐心地和他們述說這個世界。
在兒童大腦神經突觸快速形成的黃金期,這種情境式、描述性的互動,能夠有效刺激語言中樞,將大海、火山這些抽象詞彙和具體的視覺形象、空間體驗深度綁定。
不僅加速了詞彙庫的積累,更在無形中培養了觀察、比較和聯想的思維習慣。
亞洲首富家的育兒,除卻最頂級的物質條件外,更奢侈的是父母這種陪伴和交流、互動。
呦呦和鐵蛋看了一會兒,乘務員來通知二十分鐘後準備降落。
一直留意著時間和目的地氣溫的外婆劉曉麗早有準備,「茜茜,差不多該給孩子們加衣服了,外面溫度大概只有十度左右,還颳風,跟咱們北平出來時差著二十多度呢,可不敢一下飛機就著涼。」
說著已經從隨身行李里拿出了準備好的厚實開衫和輕薄羽絨小馬甲。
這個季節奧克蘭的溫度和多雨的氣候,正是《山海圖》中凌冽肅殺、陰暗潮濕的冷戰背景的最好畫面素材,再過兩月進入南半球的寒冬會更加合適。
無微不至的外婆又看向閉目養神的老中醫:「夏師傅?您看要不再————」
「要的,要的。」被綁票來的老夏緩緩睜開眼,掃了眼窗外的景象,「驟然跨越半球,寒溫交替,小兒肌膚腠理疏鬆,最易受外邪侵襲。
「,他拍了拍大腿起身,「把你們準備好的小暖水袋裝些溫水來,不要太燙,用軟布包好。」
眾人依言照做。乘務員很快取來了溫度恰好的暖水袋,用柔軟的絨布仔細包好。夏老接過一個,示意劉伊妃將呦呦的身子稍微前傾。
「小呦呦乖,爺爺給你背上放個暖暖包,一會兒下飛機就不怕冷風咯。」老人家的聲音蒼老卻異常溫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
這位醫者早就很周到地洗手、捂熱,隔著呦呦輕薄的羊絨衫精準地按在了她背部上方,第三胸椎棘突下,旁開一寸五分的肺俞穴區域。
老夏習慣性地邊施為邊解釋:「此處乃肺氣轉輸之所,溫煦之,可固表實衛,抵禦外邪。」
呦呦之後是興奮的鐵蛋,他對這類動作一概理解為遊戲,很願意參與到互動中去。
老中醫一邊用布包輕輕熨帖著孩子的後背,一邊用大白話解釋:「海風一般都帶著濕寒,最容易從這毛孔腠理鑽進去,咱們先給它加個小屏風,這倆孩子先天後天本就好,這下肯定無虞的。」
呦呦和鐵蛋對這套流程顯然極為熟悉,不但沒有抗拒,反而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順毛的小貓。
從他們姐弟倆褓時期開始,什麼夜啼不安、食積不化、偶感風寒之類讓新手父母頭疼的小毛病,都是這位鬚髮皆白的夏爺爺用幾根銀針、或是看似簡單卻內含玄機的推拿手法隨手化解的。
不打針、不吃藥,往往在孩子還沒覺得太痛苦時,不適就已悄然緩解。
這種溫和而有效的方式,讓兩個孩子對這個老爺爺充滿了天然的親近和信任。
「好了,」夏老直起身,將暖水袋交還給乘務員,對劉伊妃和劉曉麗點點頭,「正氣存內,邪不可干。稍後下機前,再給他們喝兩口溫水,便穩妥了。」
劉曉麗滿意極了,看著寶寶被無微不至的照顧,簡直比自己享受都舒坦,「夏師傅,辛苦你了,這一路孩子們還有些不適應,沒有你估計且要鬧一陣子呢!」
這麼大的寶寶第一次長途飛行,常有一些諸如因耳壓失衡不適而煩躁哭鬧、
因機艙乾燥和活動空間受限而精神萎靡的情況。
不過有老夏在,也就是一些輕柔的捏脊和按揉手上的小天心、內勞宮穴之類的動作,就足以幫助他們寧心安神,緩解焦躁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老夏無奈搖頭,「活了這麼大了,沒想到還被劫到海外小島,背井離鄉起來了。」
「跟我老祖宗當年被壓著頭帶進宮裡去也差不多了。」
眾人皆笑,小劉揶揄道:「您別生氣,這一年就當渡假養老了,回頭讓路寬陪你多下幾局棋就是了。」
老夏笑著擺擺手,隨著飛機引擎聲調的明顯變化和「請系好安全帶」的指示燈亮起,乘務員柔聲通知大家飛機即將著陸,請各位回到座位坐好。
機艙內一陣輕微的忙碌,眾人都依言在座椅上坐穩,系好了安全帶。
方才還沉溺於舷窗外廣闊新世界的雙胞胎姐弟倆,被著陸前越發清晰的人類世界提醒,幾乎同時想起了某個被遺忘的老父親。
呦呦猛地轉過頭,小手不再貼著玻璃,而是抓住了媽媽的手臂,烏溜溜的大眼睛裡瞬間盛滿了濃濃的期待和一絲即將見面的急切。
她仰著小臉,表達異常清晰:「媽媽,爸爸,等,我們?」
劉伊妃笑著肯定:「對呀,爸爸就在下面等著呢!你們一出機艙就能看到他「」
。
「爸爸!爸爸!爸爸!」
「Double」變「Triple」的鐵蛋幾乎要坐不住了,一雙小腿用力地蹬著,嗓門都嘹亮了許多。
他在急切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和同樣強烈的期盼,仿佛生怕爸爸待會兒只注意到姐姐而漏掉了他,已經知道他習性的大人們看得忍俊不禁。
只有還沒有學會媽媽經典白眼的呦呦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弟弟,皺了皺光潔的鼻翼。
此刻也翹首以盼的老父親並沒有在航站樓,他和阿飛站在內部的公務機專用停機坪上。
這是FBO的專用停機位,遠離繁忙的主航站樓,為私人飛機乘客提供高度私密和便捷的服務。
亞洲首富的身份和國際知名導演的頭銜,包括了這部備受紐西蘭當地政府重視的、聚集了如此之多的好萊塢明星、引起北美社會輿論廣泛討論的電影,都叫路老闆獲得了相當的特權。
團隊早已通過正式渠道,與機場當局和紐西蘭電影委員會進行了周密協調,持有最高級別的空側通行證,路寬才得以在嚴格的安保陪同下,越過所有常規旅客通道,直接來到飛機即將停靠的機位前。
這種超越常規的禮遇,是他財富與權勢最直觀也最含蓄的體現,不過此刻這一切特權唯一的用途,只是為了能第一時間迎接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路老闆側頭,好笑地看著不住搓手的冷麵保鏢:「急啥呢,這才落地。」
「還得滑行一會兒,等飛機關閉了引擎,地勤人員上好輪擋、接好地面電源,艙門才會打開,流程多著呢。」
阿飛咧嘴笑了笑,沒好反諷他一上午在片場都心神不寧的樣兒,還好意思說自己?
仿佛為了印證路老闆的話,龐巴迪飛機龐大的機身停穩,但引擎的轟鳴聲並未立刻停止。
一名穿著反光背心的地勤人員駕駛著小巧的牽引車精準地對接上飛機前輪,另一組人員則迅速而熟練地在巨大的輪胎前後放置好堅固的輪擋。
隨即專用車輛駛來,工作人員將一根粗大的電纜連接到機身上提供地面電力,以確保輔助動力裝置可以關閉,減少噪音和排放。
一切程序都在高效且沉默中進行,如同演練過無數次的精密舞蹈。
路寬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自光緊盯著尚未開啟的艙門,嘴角噙著一絲期待的笑意。
阿飛也按捺下急切,恢復了平日的冷峻姿態,只是眼神依舊不時瞟向艙門方向。
從問界國際影都進入征地工作之後,他跟帶佬出國也有近兩個月了,還是挺想兩個小傢伙的。
引擎的轟鳴聲最終完全平息,周遭只剩下機場遠處隱約的喧囂,地勤人員打出代表「安全」的手勢,只見艙門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液壓聲,那扇通往家人團聚的門,終於緩緩開啟————
首先探出身來的是望夫心切的劉伊妃。
南半球清冽的空氣瞬間拂面,帶著海洋特有的微咸氣息。
小少婦微微抿著唇,臉頰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紅暈:
左臂穩穩抱著穿著淺粉色羽絨小馬甲的呦呦,右臂則環抱著更顯敦實些的鐵蛋。
兩個小傢伙加起來近五十斤的重量,雖然不及她平日健身練翹臀時的深蹲負荷,但抱著兩個活蹦亂跳的小人兒在略顯狹窄的艙門口保持平衡,還是讓她顯得有幾分小心翼翼的「吃力」。
不抱又不行,舷梯的角度對於他們不大安全,倆孩子又只有自己能治得了。
只不過這份吃力在她一眼捕捉到停機坪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瞬間化為了眼底璀璨的笑意。
丈夫正大步流星地朝飛機走來,上衣下擺被風吹起,冬日的陽光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輪廓。
路寬臉上是毫無保留的、近乎燦爛的笑容,目光灼灼,緊緊鎖住她和孩子們。
「爸爸——!」
「爸爸!爸爸!」
幾乎是同時,懷裡的兩個小傢伙也發現了目標,瞬間如同上了發條般躁動起來。
呦呦興奮地扭動著身子,小手直直示意下方;
鐵蛋更是激動得在媽媽臂彎里蹦躂,恨不得立刻跳下去。劉伊妃心裡一緊,連忙收攏手臂,低聲道:「別動!媽媽抱穩,我們慢慢下。」
下了舷梯,腳一沾地,呦呦和鐵蛋便像兩隻出籠的小鳥,歡叫著朝張開雙臂蹲下身的老爸奔去!
「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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