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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茜茜公主復仇記》(二合一為白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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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他瞥見臉色鐵青的弟弟,害怕他今天再一時衝動鬧出什麼么蛾子,趕緊勸慰道:「小磊,待會兒你別過去了,我去就行。」

「知道了。」王小磊狠狠地咬著後槽牙,臉色又從鐵青變成慘白。

他很自責,如果不是自己提出主動去發掘問界的黑材料,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後果。

即便至今還是不明白路寬最後真正的撒手鐧是什麼,因為知道實情的人已經不一定能出來發聲了,但很明顯問題就出在智界的資金出入境明細上。

看著王大軍和馮小剛面色頹唐地推門出去,深感無奈的王小磊想說些什麼,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扼住喉嚨。

他無力地起身,拿起王大軍的藏酒擰開,咕嘟咕嘟地往喉嚨里灌。

。。。

「劉小姐,待會兒你想說話就說話,不想說話就只管簽字就好,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問界首席法務朱金陵推了推眼鏡笑道:「畢竟這兔子急了還咬人那,我們見過很多當事人最後執行或者調解的時候衝動傷人,還是小心為上。」

阿飛瞟了眼朱律師,心道這位心還真夠細的。

「沒事的,他們也不是傻子。」小劉跟周訊和楊蜜回著信息,這一真一假兩位朋友,算是她在華藝的老熟人了。

至於情商一向高絕的黃小名和大鬍子張繼中,昨天就跟她聯繫過,表明今天不方便太過熟絡,畢竟是當著大小王的面。

做事算是很滴水不漏。

或者說,現在的劉伊妃,也能叫這些國內娛樂圈的頭面人物不得不殫精竭慮地討好、奉承了。

進入華藝,小劉就收起了在戀人面前的嬌憨軟糯,穿著一身稍顯中性的時裝進入電梯。

她身著白色戧駁領雙排扣西裝外套,黑色緞面材質的戧駁領挺括且富有光澤,與白色面料形成鮮明對比,彰顯精緻工藝與時尚格調。

內搭一件黑白條紋襯衫,條紋排列整齊有序,簡約中透著經典的時尚張力,與外套搭配,剛柔並濟,幹練又不失優雅。

電梯門無聲滑開,劉伊妃踩著七厘米的Jimmy-Choo高跟鞋邁出第一步,黑色緞面戧駁領在頂燈下泛著冷冽光澤。

黑白條紋襯衫的豎紋視覺拉長身形,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壓迫感。

西裝褲的垂感面料讓腿型更顯筆直如尺,褲腳微微蓋住鞋面,一步步踏在圍觀的華藝眾人心裡。

任誰都知道這是公司一直模仿、鬥爭了五六年的內娛頂級女星,今天卻親眼看著她登堂入室,神態自若地進入大本營。

阿飛緊跟在她身後,只微微落後半步,鷹隼般的眼神左右環顧。

四名西裝革履的律師手裡的公文包鼓脹,表情肅穆得像是來參加葬禮。

此處應當有一首電影《教父》的主題曲《Love Theme from The Godfather》。

緩慢、優雅、暗藏殺機。

沿途的華藝工作人員下意識地讓出路來,看著這位向來以仙氣著稱的女星,此刻渾身散發著禮貌與疏離並存的氣質。

這其中有一位尚且名不見經傳的圓臉女星,幾年前曾在問界的《塘山》中客串過角色,此時看著清麗無雙、英氣逼人的女星禁不住心生羨慕。(279章)

劉小驢應當還不大清楚自己這副偏中性打扮有多麼攻氣十足,華藝前台的實習生小妹對上她略顯淡漠的眼神,差點兒被掰彎。

大甜甜:胸弟我懂你!

「劉。。。劉小姐,會議室在這邊。」

劉伊妃笑靨如花:「好,謝謝。」

今天的華藝會議室里愁雲慘澹,幾乎淪為密蘇里號戰艦,但也不乏某些核心藝人和導演的表情都是裝出來的。

劉伊妃推門而入的瞬間,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她,目光各異,像是聚光燈下被照亮的暗流——有人驚愕,有人敬畏,有人憤恨,還有人藏不住眼底的竊喜。

王大軍、馮小鋼、張繼中、張國利、徐爭、吳爾善、陳四成、兵兵、周訊、黃小名、楊蜜、李彬彬、鄧朝。。。

相熟或不熟,點頭之交或早有仇怨,總之劉伊妃微笑著沖眾人點了點頭,神情恬淡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就像在車裡和路寬講的一樣,她不是太想在今天的場合搞出什麼名場面,狠狠地將鞋底抽打在彼時對自己惡意滔天的華藝臉上。

沒意義。

她已經有了最美好的愛情,看過最廣闊的天地,存著最宏偉的目標,還帶著最甜蜜的期待——

和他結婚、生子,一路安安靜靜地走下去。

這些當初曾叫她在電腦前痛苦地輾轉反側的往事,早就隨風而逝了。

這不是聖母的原諒,而是徹底將他們剔出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那些昭彰的惡意,如今連讓她多費一絲心神的資格都沒有。

她不說話,顯然華藝一方也沒有太多的話可講。

討好賣乖是不可能的,威逼裝狠更是不敢。

只有像例行公事一般,在雙方律師的主持下,你方簽罷我捺印,履行紛繁複雜的一系列手續。

兵兵其實早就簽完了字,也表完了態,此刻坐在會議室中看著自己這個一生之敵,甚至都講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心態。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手上和劉伊妃持有的股權已經接近18個點,在場還有這樣的「亡國之臣」在嗎?

他們會是誰?

很顯然,大花旦心裡升起了一絲猶疑,如果劉伊妃是代表他持有股份也就罷了,萬一最後拿下華藝後戀棧不去。。。

自己又能怎麼辦?

他明明答應過,要把華藝送給自己,要讓自己狠狠地踩在所有欺辱過她的人臉上的啊!

劉伊妃嚴令禁止自己越雷池一步也就罷了,怎麼現在都插手到華藝來了!

那自己還能剩下什麼?

兵兵自然不敢當面找他質問,只能眼神陰翳地看著少女在諸多文件上筆走龍蛇,像是淬了毒的針,一寸寸刮過劉伊妃的側臉。

大花旦放在桌底的指甲陷進掌心,看著少女即便在這種場面下也能展現出的歲月靜好,突然萌生出恨不得撕碎這幅畫的惡念!

但只是一瞬,腦海中旋即閃現過某人夢魘般的面孔,她後頸驟然竄起一陣寒顫,滾動的喉頭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

這一刻,感覺自己被無形之手扼住的人遠不止她一個。

王小磊在哥哥的辦公室里沉淪在痛苦和自責中,因為自己的大意,將兄弟倆苦心經營的公司股份「被無償贈與」。

他抓起桌上的麥卡倫25年單一麥芽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蕩,像極了被攪碎的野心。

這瓶本該用來慶祝華藝上市的珍藏經典,此刻正被他對著瓶口直接灌進喉嚨。

50度的酒精混著雪莉桶的焦糖香灼燒食道,卻壓不住他心頭翻湧的怒火。

空蕩蕩的酒瓶砸在大理石地面,發出爆裂的脆響。

王小磊癱倒在義大利進口的麂皮沙發上,上午十點的陽光刺眼,叫酗酒的無能狂怒者被酒精帶入了迷幻。

朦朧中,這位內娛權力者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好像也是2008年,他和哥哥把華藝做得烈火烹油、鮮花著錦。

小鋼的《集結號》成為年度國產冠軍,緊接著2008年《非誠勿擾》再創新高!

問界?誰是問界?

路寬?路寬在哪?

華藝就是問界,他和哥哥就是路寬!他們才是內娛電影業的航空母艦!

馬芸、魯偉鼎、江北春等頂級浙商紛紛入股,加上倪行這位金融大佬的鼎力支持,華藝在奧運後第二年成為內地首家登陸創業板的影視公司,上市首日股價暴漲!

哥哥頻繁出現在央視財經頻道,大談「文化產業振興」,他王小磊牽頭舉辦的慈善晚宴也能請到頂級領導站台。

那時的華藝大樓里,每天都有捧著劇本的小導演點頭哈腰,有想上戲的新人演員暗送秋波,連銀行信貸經理都得排隊等候簽字。

王小磊經年的幻想和野心在潛意識裡塑造出無比璀璨的畫面,所有內娛值錢的明星都被攥在手裡,予取予求!

不對!還有一個例外!

突然一個名字湧入了腦海。

劉伊妃!

擋我公司女明星的路?

不願意簽約華藝?

非要跟娛樂圈格格不入,拒絕潛規則,做你自己的非典型女明星?

既然玫瑰不肯開在我的花園裡,那就將她連根拔起,將根莖上的花刺碾碎,再把根部的沃土揚掉!

於是潑天的黑料降臨,這位從15歲起就聲名鵲起的清純女星開始飽受無端攻擊和黃謠羞辱。

因為擋了別人的路又沒有過硬的跟腳,從此成為了殘酷鬥爭下的犧牲品。

這朵玫瑰痛苦地在微博發著雞湯自我鼓勵,在澳大利亞的海邊酗酒獨坐到天明,在娛樂圈沉寂了許久來消解和沉澱自己。。。

夢中的王小磊正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無比得意,只是耳邊又突然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響。

那是剛剛簽約結束的小劉在走廊里跟王大軍寒暄告別。

王大軍性格沉穩,知道今天無論作何反應都已經成為世人的笑柄,乾脆很紳士地伸手:

「劉小姐,還是歡迎你加入華藝,作為股東和公司一起前進。」

「無論如何,請相信我們從未對你和路總有過什麼惡意,事實上網絡里很多水軍打著華藝的旗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請見諒。」

小劉像朵純淨的水仙花,神情淡漠地眨了眨眼,既沒有露出面對謊言不齒的神態,更沒有伸手同他寒暄的興趣。

「謝謝,今天就到這裡。」

王大軍有些欲言又止,一隻手僵在半空,尷尬無比地看著這位頂級內娛女星轉身離開。

仿佛後者今天只是到華藝散了個步而已。

還沒等他在心裡慨嘆兩句,突然間「砰!」得一聲,華藝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撞開,王小磊踉蹌著走了出來!

西裝凌亂,領帶歪斜,嘴邊還流著惡涎,雙眼雙眼布滿血絲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看著王小磊沖向背對著他往電梯裡走的少女,已經有不少女員工被嚇得尖叫!

「劉伊妃!」

他嘶吼著,聲音沙啞撕裂,像是被烈酒和恨意燒穿了聲帶。

「你憑什麼!你憑什麼做華藝的股東!憑什麼跟我們平起平坐!」

王小磊的視線死死釘在劉伊妃身上,瞳孔劇烈收縮,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

他搖搖晃晃地往前沖,手指痙攣般地張開又攥緊,像是要掐住誰的脖子。

小劉第一時間就轉過身做好了防禦姿態,沒有上演類似王小磊差之毫厘就襲擊到她的爛俗橋段。

阿飛穩穩地擋在她身前,正對著被酒精、恨意、夢幻和現實的對比以及夢魘路寬撕碎了的王小磊。

「我警告你!站住!」

王大軍和馮小鋼也看得目眥盡裂,只不過還沒來得及開口勸阻,王小磊已經狀若瘋癲,帶著酒氣沖了上去!

眼神渙散,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扭曲——

路寬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哥哥強作鎮定的勸慰、律師手中刺眼的股權贈與協議,全都化作尖銳的碎片,狠狠扎進他的神經。

「你他媽不就是個。。。」

「啊!」他一句惡毒的咒罵還沒說完,轉瞬間就被痛苦的慘叫取代。

王小磊甚至還沒衝到兩米之內,不敢怠慢的阿飛身形如電,一個箭步前沖,右腿如鋼鞭般甩出,一記泰式掃踢精準命中他的左腿脛骨中段。

這是從小在地下黑拳場長大的阿飛見的最多的「斷橋腿」,專挑人體最脆弱的骨骼連接處下手。

好久沒機會用了。

「咔嚓!」的骨裂聲響起,清脆得像是掰斷一根凍硬的甘蔗。

王小磊的慘嚎還沒衝出喉嚨,整個人已經像被砍倒的樹樁般轟然栽倒。

他的左腿以反關節的詭異角度扭曲著,脛骨斷茬刺破西褲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森白的光。

華藝走廊中又是一陣驚聲尖叫!

導演和男明星尚且算鎮定,但兵兵、周訊、楊蜜等女星已經看得面無血色了,以她們的地位已經極少能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了。

可地上蜷縮成蝦米狀,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的王小磊又能有多無辜呢?

在公司玩弄男女藝人葷素不忌、趁著這對情侶陷入危難時構陷問界、剛剛還想背後偷襲「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少女。

這樣的人物形象,即便在今天這樣慘烈的場景中,也很難真正博得誰的同情。

除了他的親兄弟。

馮小鋼早已打電話叫了救護車,王大軍慘叫地衝上前去扶起弟弟,又帶著強烈的恨意看向阿飛和劉伊妃。

「他只是喝醉了酒一時衝動,你們至於要把人打成這樣嗎?」

阿飛冷臉看著他一言不發,只是緊緊著站在劉伊妃身前。

他的思維很簡單明了,不會管這麼多有的沒的。

說句捅破天的話,為了保護劉伊妃,今天就是現場把王小磊一腳踹死,他也無比肯定路寬會不遺餘力地救自己。

小劉凝眉沉思,心中暗嘆。

她已經算是極快地走了個過場就準備離開了,沒準備撩撥任何人的敏感神經。

這個王小磊是發了什麼瘋要這樣針對自己?

這一世的少女,此刻絕難理解華藝副總裁酒醉後的夢境和現實的落差。

就像她也很難理解生日宴後的那一晚,路寬抱著她心跳加速的恐懼。

王小磊是渴望觸及夢境中那個權勢滔天的自己,而她的未婚夫彼時是害怕今世的一切都是夢境。(287章)

一天,一地。

足以叫人發狂。

「王總,趕緊送他去醫院吧。」劉伊妃拍了拍身前阿飛的肩膀:「我們走。」

「不許走!」

王大軍猛得站起身,金絲眼鏡摔在地上,鏡片在瓷磚上炸開蛛網狀裂痕。

他指著阿飛厲聲喝道:「你這是故意傷害,我要送你去坐牢!」

周訊看著路老闆的這位年輕保鏢可能有難,情急之下剛想掏手機偷偷給他打電話,不料問界的首席律師朱金陵的聲音響起。

「因為貴公司王小磊先生襲擊在先,我方路先生這是正當防衛,王總應該有這個法律常識吧?」

王大軍完全撕下了溫文爾雅的儒商面具:「正當防衛?正當防衛就可以把人往死里打嗎?!」

「就算是!這也是防衛過當!我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路。。。誰來都不行!」

他還是比弟弟小磊有些分寸,沒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呼路寬的名字。

天可憐見,他王大軍堂堂一個華藝股份總裁,竟然淪落到跟路寬的保鏢拉扯叫囂的地步了。

可他並不知道阿飛其實是他的家人。

更叫他絕望的一幕出現了。

阿飛回頭看了眼只比自己大一個月的小劉姐姐,見後者同他輕輕點頭,從西裝內側掏出一本深藍色的證件。

封皮燙金的「君委辦公廳」的鋼印清晰可見,冷麵保鏢將證件翻開:

「我的編制在特勤局第三處,現任職務是奧運安保聯絡專員,在上級安排下,專司奧運總導演路寬先生及家屬劉伊妃小姐的安全保衛工作。」

「王總可能不知道。」問界首席律師推了推眼鏡上前:「路總作為奧運開幕式總導演,按慣例配屬特勤安保。」

「路飛同志不光是問界員工,還是總裝特批的持械警衛員,您弟弟剛才的行為,往嚴重了說算襲擊奧運工作人員家屬。」

「如果你不想多生事端,建議還是不要麻煩我們的人民警察。」

王大軍手指微微顫抖,死死盯著阿飛手中那本燙金證件,仿佛要透過鋼印看穿背後的權力脈絡。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反壟斷局外,王星和李福被架著塞進軍車的畫面,像兩條癱軟的死狗。

路寬。。。

奧運。。。

王大軍驀然想起幾年前的周軍,也是信誓旦旦、不遺餘力地糾集他們一起阻止他坐到開閉幕式總導演的位置。

現在看來,這真是無比正確的決定,只可惜功虧一簣!

他太擅長利用資源、互為臂助了!

太善於借勢來發展壯大自己了!

單單就總導演這一個身份,幾乎縱橫捭闔之下,把己方玩弄於鼓掌之中!

甚至,王大軍不免聯想到路寬和軍方的聯絡,是不是也是因為這次奧運的契機。

他當然不會知道無人機的秘辛,這種推測雖不中,亦不遠矣。

周訊手裡的電話放下,兵兵和楊蜜都目光複雜地看著著短短几分鐘之內的風雲突變。

她們甚至可以想像和猜測得到,今天早晨臨出發前的路寬是怎麼叮囑他這位冷麵保鏢的。

落地窗外陽光刺眼,王大軍卻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竄上來。

弟弟癱在地上的哀嚎、劉伊妃憐憫的眼神、阿飛皮鞋碾碎玻璃的脆響,所有聲音都扭曲成耳鳴般的嗡鳴。

直到樓底120急救車的開道聲傳來。

劉伊妃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說了今天她到華藝來的第三句話:

「我們走樓梯,給120讓電梯救人。」

這一次再沒有人阻止他們了。

馮小鋼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王小磊和面色煞白的王大軍,頗有些兔死狐悲的感慨。

他是從京圈底部一步步爬上來的,向來知道這兩兄弟背後的跟腳和人脈。

但很顯然,這些人脈在這次功虧一簣的偷襲中,已經盡數被路寬拔除。

現在的華藝,就像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他看著劉伊妃離去時清冷的背影,想起老婆徐凡上個月有一天鬱悶地回到家中,慨然長嘆這位內娛小花確實是個人物。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連恨意都是奢侈品。

問界一行幾人開車離開華藝總部,阿飛第一時間給老闆打電話匯報情況,另一頭正在奧運大廈開會的路寬只說了句知道了旋即掛斷。

現場的創意小組還在討論《大秦古韻》的可行性,看著力挺這個節目的老謀子唾沫橫飛地跟眾人論戰,路老闆頗感頭痛地在紙上寫寫畫畫。

陰差陽錯地,大軍、小磊、兵兵、周訊、小鋼都成了他的演員,當然還有這一世的素人阿飛,和他的未婚妻小劉。

在這位天才導演的導筒下,以股份轉讓作為註腳,一步步走向深淵的華藝,徹底結束了這一次破釜沉舟的垂死反擊。

當上午這場堪比密蘇里號艦受降的屈辱降臨在這對滿人兄弟身上,一向自視甚高的他們終究沒有抗住這種沉重的壓力。

前世小劉的痛苦沒有消失,只是轉嫁給了這一世的王小磊。

當他的腿骨斷裂聲在走廊里清脆迴蕩,當心軟的小劉讓出電梯、步行從樓梯離開,像是一出高潮中戛然而止的荒誕劇。

穿越時空的導演,饒有興趣地在草稿紙上寫下幾個字,看起來像是一部電影名——

《茜茜公主復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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