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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岳父,你還說你不會武功?(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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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岳父,你還說你不會武功?(二合一為盟主蕭笑嘯曉加更)

「大家好,這裡是FM107.7北平奧運廣播,現在正在直播的是《奧運冠軍面對面》節目。」

「今天是奧運倒計時123天,我們很榮幸地請到了體操名將李小鵬先生,請他給大家講述奧運會的備戰經歷。。。」

小劉坐在後排,撐著白嫩的胳膊看著車窗外,心情愉悅地聽著車載廣播。

目光所及,整個首都都沉浸在奧運會的盛會預熱之中。

四月的風掠過北平城,將奧運的氣息揉碎在每一寸空氣里。

這座千年古都正褪去往日的莊重沉靜,披上一件由期待與熱情織就的輕紗。

車窗外的街景流動如畫卷,每一幀都浸染著時代的釉彩,那是介於古老文明與現代活力之間的微妙平衡,仿佛連磚瓦都在低聲訴說對盛事的憧憬。

從首都劇院到奧運大廈,阿飛駕車沿著王府井大街向北,穿過東四西大街與東四十條交叉口。

途經雍和宮橋時,能瞥見路側正在搭建的奧運文化牆,工人們正將「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中英文標語嵌入琉璃瓦裝飾的框架中;

在惠新東橋右轉進入北四環主路,道路中央的隔離帶已更換為奧運主題綠植造型,每隔50米便有一組由孔雀草和矮牽牛組成的福娃立體花壇。

本地居民、外地遊客、外國遊客行走在北平的大街小巷,隨處可見「中國加油」、「北平奧運」的標語和物料,孩子們的笑臉叫人看了心生歡喜。

從人藝到奧運大廈的15公里車程開了近50分鐘,除了晚高峰阻擋了小劉早一些會情郎的迫切,也因為「好運北平」馬拉松的交通管制,沿途已可見交警對奧運專用車道進行標線覆核,部分路段設置了臨時交通指示牌。

「我們開得進去嗎?」

阿飛指了指前檔的通行證,語氣自信:「可以的。」

只不過這股子自信很快就慘遭打臉。

警戒線外,兩名執勤武警立即上前,其中一名佩戴臂章的戰士以標準跨立姿勢站定,右手輕按在92式手槍套上,左手平舉示意停車。

「您好,請出示證件。」武警聲音沉穩,戰術背心上懸掛的執法記錄儀紅燈閃爍,防暴頭盔下的目光銳利而不失禮節。

劉伊妃坐在車上,好奇地看著戰士身上閃閃發光的小記錄儀,還不知道這就是自己男友的主意。

開年以來,由於很多外國記者和遊客魯莽擅闖,不乏惡意挑事企圖給北平奧運抹黑的意圖,奧運大廈、鳥巢排練場地、大興無人機飛行場都啟用了最高級別的安保。

這個記錄儀就是用來擊破謠言,以正視聽的,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車外的阿飛似乎有些訕訕地撓頭,武警同志似乎也沒有放行的意思。

小劉推門下車:「怎麼了?」

阿飛無奈道:「他們說通行證失效了,沒有身份證明和規定手續,要我們暫時退後。」

兩名戰士看了一眼劉伊妃,面色肅然地回到崗亭繼續執勤,在他們眼中大明星和普通人似乎沒有任何區別。

「哇!那是劉伊妃嗎?」

「好像真的是茜茜啊!」

「哦!洗衣機在裡頭辦公呢這是,怪不得。」

「快快快,趕緊去求合照。」

北平現在正是摩肩接踵,人頭攢動的時候,奧運大廈又是這個時代的打卡聖地——

「中國印」樓體標識和高18米的LED顯示屏,循環播放奧運火炬全球傳遞的實時畫面。

紅色光影在玻璃幕牆上流轉,與樓體東側「Beijing2008」的金屬字牌交相輝映。

於是很快有人認出了劉伊妃。

奧運大廈前安保森嚴,小劉對自己的人氣會引起的騷動心知肚明,心知現在不是寵粉的時候,趕緊鑽進了邁巴赫給男友打電話。

「你到了?」

「對啊,通行證怎麼沒用了,門口的武警同志不放行呢。」

「你趕緊下來啊,我怕門口的粉絲聚集太多了,別再被外國記者拍到亂說話。」

奧運大廈樓上的總導演打開窗戶掃了眼:「好,等一會兒,你先把電話交給門口的武警同志。」

劉伊妃把電話遞給阿飛,後者送至崗亭。

「餵?我是路寬,是小朱還是小楊?」

「路導,我是小楊,請指示。」

「樓下人員聚集太快,請你們維持一下現場秩序,不要讓車上人員被圍堵。」

小楊囁嚅道:「路導,其實我認得他們,還有您女朋友,要不就先放。。。」

路老闆沉聲道:「不要放,規矩就是我定的,我怎麼能帶頭違反呢?」

「維持好秩序,我現在去辦手續,很快。」

「是!領導!」小楊面色一肅,肩側的95式自動步槍更顯得他威嚴冷峻。

阿飛把車開到警戒線內,但也止步於門口沒有進入,劉伊妃眼看粉絲們群情洶洶,無奈搖下車窗:

「大家請不要聚集啊,這裡地點特殊,會被有心人做文章的。」

《市民抗議奧運影響民生,圍堵奧運大廈討要說法》、《奧運大廈發生恐暴圍堵事件,世界震驚!》,再配上外媒專業新聞人的鏡頭語言,栩栩如生。

「茜茜!我是從外省來旅遊的,能給我簽名嗎,求你了!」

「茜茜能合影嗎?我是伊妃仙居的最早一批的粉絲啊!」

當然也有不追星的老頭老太不是很滿意:「同志?憑什麼這個小姑娘能進去,就不能放我們進去遊覽一下呢?」

武警小楊持槍站立:「她也在等手續,沒有奧組委的手續不得放行,此處不對外開放,請見諒。」

喧鬧持續了不到兩分鐘,一位面相年輕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張條子急匆匆跑了過來。

「同志,這是奧組委張合平主任、總導演路寬、張一謀三人簽字的通行證,請過目。」

小楊要的就是個說法,敬了個禮後迅速放行。

不過狂熱的粉絲已經涌了上來,劉伊妃搖下車窗儘量滿足了幾個大學生的要求,隨即進入奧運大廈。

留下了幾人歡喜幾人愁的粉絲群體。

川省口音的老頭納悶道:「這首都的同志做事也不公平噻,為啥子這個女娃娃進得去呢,不就是個明星嘛!就搞特殊?」

老伴沖他鋥亮的後腦勺就扇了一巴掌:「女娃娃是演殺鬼子的張姑娘的演員,進去看一哈爪子嘛?你有意見嗦?」

「什麼,是她蠻?」老頭震驚:「哎呀你早說噻!我去討個簽名撒,大孫女兒喜歡她得很!」

邊上的天仙粉看老耙耳朵看得好笑,發揚風格主動把剛剛的簽名照遞了過去:「大爺,我這份給你吧,請你多支持劉伊妃。」

老太太笑道:「支持的、支持的,最近那部殺鬼子的電影我們都看了的,他老眼昏花認不得人。」

老年人性格淳樸,把這一類愛國影片統稱為殺鬼子,不過張純如的事跡比之殺鬼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算偏離事實。

眾人聽得都笑起來,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奧運大廈門口,準備回去發一條「偶遇天仙接洗衣機下班」的微博。

劉伊妃四下環顧著往樓上走,她來的次數很有限,不然這一次也不會因為通行政策原因被拒之門外了。

「呦,大美女來啦?」性格活潑的馬文從衛生間出來,跟乘坐電梯到十樓的劉伊妃打了個照面。

小劉笑語嫣然:「馬文姐,好久不見。」

「哎呀張純如演得好啊,看得我哭得稀里嘩啦的,我出錢讓我們紐約的工作室每個人都去看了,絕對支持!」

大鬍子陳偉亞經過,笑著揶揄她:「馬文啊,為了蹭路導一頓飯,你看你這邀功邀的。」

「那怎麼辦?他耍無賴啊?早就說請我們去他的豪宅做客,我還想見識見識內地首富的奢侈呢?」

劉伊妃笑道:「馬文姐,你找我找錯人啦,電影又不是我投資的,錢也到不了我手裡嘛。」

「這不對啊茜茜。」馬文摟著小劉的肩膀往辦公室走:我跟你說,這兩口子還是女人管錢靠譜,男的吧。。。」

「咳咳!」路寬不知道什麼出現在走廊上,身後是笑呵呵的張合平、張一謀,顯然是三人決策小組剛剛討論完事情。

老謀子看起來心情很不錯:「馬文啊,小劉這麼好的姑娘,你別給人帶壞了,瘋瘋癲癲的。」

「嘿!我怎麼就瘋瘋癲癲了,我也就比茜茜大十歲,當年也是紐約普拉德藝術學院一枝花好不好?」

眾人皆笑,張合平走近溫聲道:「小劉,在人藝的工作還適應吧?」

「張院長,非常好,謝謝關心。」

「哪裡,人藝這幾年青年演員流失的速度很快,你來也是給我們做GG、立招牌。」

張合平左右環顧笑道:「昨天路導公司員工來匯報你們年會的工作,我才知道你現在出去商演的價格都200多萬一場了。」

「連你這樣收入的演員都能放下身段回到高校、劇院沉澱自己,我想對心氣浮躁的年輕演員還是有榜樣作用的。」

馬文表情誇張:「什麼?一場200萬?小富婆啊,怪不得我看路寬這麼像小白臉呢!」

走廊里準備下班的眾人聽得直笑,整個奧運創意小組也就這個華裔藝術家馬文能隨意開路老闆的玩笑了。

她算是團隊的開心果,後世聖誕期間她在家裡辦西式的Party給大家解壓,劉主席去了都得被調侃幾句,與民同樂。

路老闆帶著女朋友進了總導演辦公室,拿自己的紫砂給她倒茶。

「今天上午我們發現有韓國記者偽造採訪證件進來,所以臨時加強了安保,從後天開始會啟動註冊卡進出。」

「到時候假公濟私給你做一張就行了。」說著給女友遞過去自己的紅色註冊卡。

一張硬質的PVC卡片,正面印有姓名、職務、照片及「北平奧組委」徽章,背面標註可通行區域。

譬如他的權限是全大廈,記者們只能進入採訪區域,還有所有外籍人士嚴禁通行的區域。

奧林匹克註冊卡和安保人員的執法記錄儀一樣,也是他這個總導演給這一世的北平奧運帶來的改變之一。

後世也有註冊卡,不過是流於形式的採訪證一類的玩意。

這一世的註冊卡是整個奧運期間所有官方人員和外籍記者、國際奧委會官員的唯一通行憑證。

國內工作人員跟身份證綁定,外國人和護照綁定,採用RFID晶片技術,可通過大廈門禁系統自動識別權限。

劉伊妃笑出兩泓酒窩,俏麗可愛:「好啊!假公濟私的話,那我用什麼身份持有卡片呢?總導演家屬嗎?」

「想什麼呢?當然是保鏢了!你屬於安保序列!跟門口的小楊一樣!」

安保人員小劉一言不發地起身關上門,隨即開始毆打奧運總導演。

「今天的帶妝彩排怎麼樣?」

「我今天的陳白露很精彩啊!可惜沒錄像你看不到。」她倒是沒講自己壓戲的事兒。

「等你正式演出我去看看。」路老闆笑著起身:「老謀子發信息了,我們還要把下周的無人機彩排再定一下流程,你等我半小時,結束回家吃飯。」

「嗯,好。」小劉一屁股坐到的他總導演寶座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右手挪動滑鼠喚醒屏保。

「你這台電腦能上外網嗎?待會火炬就到巴黎了,我爸爸也在,特意打電話讓我在節目裡看他呢。」

北平奧運會的火炬傳遞從3月24號在希臘開始,4月初抵達哈薩克斯坦阿拉木圖後,歷經倫敦、巴黎等城市,直至抵達聖彼得堡。

從雅典衛城到聖彼得堡冬宮,途經倫敦大英博物館、巴黎羅浮宮,形成「西方文明巡禮」。

緊接著,會在5月4號進入中國境內,7月29日抵達珠峰,最終於8月8號晚抵達鳥巢。

北平時間晚上6點半,正是巴黎時間中午11點半,再過一會兒火炬即將在巴黎進行傳遞。

劉伊妃的老父親作為駐法大使館外交官員和孔子學院院長,會在現場觀禮和視察工作,特意叮囑大閨女瞻仰他老人家的外交官風姿。

小劉自說自話地打開IE遊覽器去找直播,自然看不到正背對著她往門口走的男友,面色突變。

驚!

他是想起了巴黎的火炬傳遞風波。

後世2008年4月7號巴黎火炬傳遞期間,我國殘疾人火炬手金晶遭遇暴徒搶奪火炬,英勇回護,場面感動、震撼了世界。

火炬傳遞是奧組委其他部門負責的事項,本就和導演組沒有太大的關係,只是在宣傳和節目編導上互通有無地有些合作。

時間愈發臨近開幕式,開閉幕式導演組的工作愈發繁重,他又哪裡能記得這些細枝末節。

只不過劉伊妃提到這一茬瞬間喚醒了他的記憶,路寬想著還是早做些預案得好。

「路寬?」半天沒聽到回應,劉伊妃抬頭看著男友。

再轉過頭來的洗衣機面色如常:「你用電視看CCTV-1吧,辦公室電腦現在上不了外網了,保密級別很高。」

「安叔叔在現場嗎?一會兒火炬傳遞就開始了。」

劉伊妃面色欣喜地點點頭:「是啊,他特意讓我在電視裡看他呢。」

「嗯,看吧,累了就躺椅子上眯一會兒,開完會我來叫你。」

位於HD區北四環的中路的奧運大廈一共19層,毗鄰奧林匹克中心,是一座綜合了幾乎全部的奧組委職能的現代化寫字樓。

這其中,八樓的火炬接力中心就承擔著策劃全球傳遞路線和火炬接力的宣傳職能。

路寬自然不能直接殺到八樓,把即將有暴徒發起襲擊的消息公之於眾,或者一個電話戳給劉主席請他處理。

你的消息源是哪裡來的?

這是當著全世界直播的奧運盛事的一環,僅憑你的猜測,就要對路線、安保等方面的詳盡安排做調整。

萬一沒有發生呢?萬一是假消息呢?

這件事情從官方角度去解決,就要按照嚴格的工作流程和標準,通過奧組委官方甚至是外教部和法國、巴黎方面協商。

在消息真偽無法確定的情況下,沒有人能承擔起這個責任。

路老闆思前想後,只有把這個功勞送給女朋友的老父親了。

他在現場參與主持工作,是可以根據現場情況做一些應變和溝通調整的。

金晶是火炬傳播的第三棒,哪怕是在金晶的火炬傳播路線多安排些警力,再針對性地對抗議的特殊群體做好監控、安防,即便還有暴徒沖場,也不會造成什麼大波折。

反而能叫全世界都看到某些勢力的醜惡嘴臉。

這件事既然要做,就要拉更多人背書。

特別是最後出現在已經知道他不少秘密的小劉面前,請她聯繫安康協同配合,要呈現出這是集體的決議。

路老闆面色波瀾不驚地走進會議室,張一謀等人也都吃完飯回來,準備議定大興無人機訓練基地的彩排安排。

老謀子主持會議:「好,各位同志,我們。。。」

嗡嗡嗡!

他身側路寬的手機在桌面上劇烈震動,後者說了聲不好意思,拿著電話出了門。

眾人不以為意,這位全權負責開幕式的總導演一天恨不得能接一百個電話都不嫌多。

只不過這一次再回到會議室,他的面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張一謀說完把話筒推給他,這位年輕的總導演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目光略顯凝重地掃過在場眾人。

張合平最先注意到他的異常,放下手中的文件關切道:「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路老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權衡要不要把某個未知真假的消息和盤托出,沉吟了幾秒才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機。

「剛剛一個法國片商打電話給我,說是。。。」

他頓了頓,刻意壓低了聲線:「說是偶然得知有境外的髒毒勢力,準備在巴黎的奧運火炬傳遞過程中發起襲擊。」

路寬點了點表:「消息真假未知,只是對我略作提醒有個防範,現在距離火炬傳遞開始只有不到四十分鐘了。」

「各位,怎麼辦?」

這是要把個人意志上升到集體決策的高度了,這事兒大家事後回憶起來,也是一起做出的動議,他不會太過顯眼。

這一年的操勞,老謀子兵馬俑似的臉上皺紋更深了:「不是沒可能啊!這兩天西方的新聞報導里很多暴徒分子的示威,法國這種打著民主旗號的尤甚。」

這樣的曲折,其實在倫敦就鬧過一次了,只是在火炬傳遞過程中縱容暴徒沖場,巴黎是第一個。

林穎焦急道:「通知官方部門協調嗎?我想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沒那麼簡單。」張合平相對比較沉穩,他這樣的體質中人更知道事關重大,牽一髮而動全身。

就像剛剛劉伊妃讓粉絲不要在奧運大廈門前聚集,謹防無國界也無底線的西方記者杜撰謠言。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從官方渠道要求法國方面增派警力、協調安保極難,何況留給大家的時間也不多了。

馬文這樣的年輕藝術家耐不住性子,當即要打電話給自己的法國朋友了解情況,她曾在法國辦過多次視覺藝術展。

兩分鐘後她也帶來了很不好的消息:「現場確實有不少暴徒,他們舉著毒旗,跟我們很多留學生起了衝突,拿我們的國旗拼命去蓋住。」

「媽的!」大鬍子陳偉亞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他是軍人出身,最見不得這些蠅營狗苟的反動勢力。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牆上的時鐘發出機械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像重錘般敲在眾人心上。

門外打電話的張合平回到座位上,輕輕地對眾人搖了搖頭:「僅憑猜測,沒辦法通過正式渠道進行外交照會。」

他轉向提出問題後就一直在沉思的路寬:「小路,有沒有辦法?」

老謀子面色陰沉,手中的鋼筆在會議紀要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墨痕,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路寬身上。

他最年輕,卻也是在場能調動國際上的經濟、人脈資源最多的人。

況且從奧運會開閉幕式團隊組建至今,從一開始大家的質疑、陳偉亞和張繼鋼的不服氣,一直到路寬幾乎包辦了下半場的現代部分文藝匯演,又主導了如此驚艷的鳳還巢的無人機點火、LED的改良,還有平時工作中微不可見的方方面面。

他從不空談理論,而是總能精準地找到問題的核心,用最務實的方式破局。

無論是技術難題還是人際協調,既能以超前的視野提出方向,又能以縝密的邏輯拆解執行路徑。

換言之,大家對這個團隊的定海神針已經產生依賴性了。

「我剛剛問了八樓的同事,巴黎時間中午開始的火炬接力,第一棒是法國的田徑運動員史蒂芬,第二棒是法國的籃球運動員法比安。」

「如果我是暴徒,肯定不會選擇前兩個外籍運動員,最好的攻擊對象就是第三棒的金晶。」

「她是帕運會的擊劍選手,到時候會有盲人運動員推著她的輪椅前進,速度不會太快,是最薄弱的一環。」

辦公室內一片譁然,路寬輕叩桌面節奏讓躁動的空氣逐漸沉澱。

「正式外交照會難度的確大,但是現在能在巴黎現場調動資源、改變安保重點的人不多,我想試著聯繫一下小劉的父親。」

陳偉亞等人驚訝道:「他是?」

「駐法大使館的教育一等秘書,也是巴黎孔子學院的中方院長。」

張合平苦笑:「小路,這樣的事情,你請他出面去斡旋,也是要承擔正治風險的吧。」

「試試吧。」路老闆一臉無奈地給女友去電,後者正興致勃勃地看著電視上的奧運火炬傳遞直播,接到電話後敲開了會議室的門。

「怎麼了?急急忙忙的。」

劉伊妃看眾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複雜和微妙,既有對她身份的重新審視,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和壓力,表情有些懵懂。

「茜茜,坐。」路寬搬來一把椅子讓她先坐下,隨即言簡意賅地敘述了事情經過。

劉伊妃頓時也有些緊張起來,想也不想地掏出手機:「試試吧,無論如何提醒下總是好的。」

會議室里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定在劉伊妃身上。

她纖細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幾下,隨即按下免提鍵——

「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餵?茜茜?在看電視嗎?」電話另一頭傳來安康稍顯雀躍的聲音,背景音里隱約能聽到法語廣播和人群的嘈雜。

「爸爸,我要跟你說一件。。。算了,我把電話給路寬,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好。」

路老闆接過電話放在會議桌上,因工作事務就直接以職務相稱:「安院長,時間緊急,我言簡意賅地講一下。」

「一位巴黎的片商朋友通過他的渠道得到消息,今天可能會有暴徒對奧運火炬的傳遞進行破壞,我們懷疑會在第三棒。」

「這件事情我們之前已經跟巴黎方面溝通過了。」安康對今天的火炬傳遞事宜了如指掌,或者說整個駐法使館都是協辦單位,負責統籌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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