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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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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霧般的晨光濾過窗紗照在床第間,在睡美人的眼瞼下投下睫毛的陰影。

似乎是被某些晨間清醒過來的生機觸動,頗有些不耐地拿嬌嫩的小臀擠了擠,反倒受害更甚。

小女友聲音軟糯:「別動,臭東西,讓我再眯一會兒。」

「我可沒動。」

帶著起床氣的小劉連眼都懶得睜開,翻過身伸手鉗住住兩彈一星。

身體蜷成了一團往他暖意未散的懷裡擠靠。

「你這死樣子怎麼去上班啊?」小女友拿額頭蹭他下巴的胡茬,語帶嬌憨:「要不我幫你。。。」

路老闆調戲她:「那多沒意思,還是過幾天和你一起做運動舒坦。」

「德性!」劉伊妃的嗓音裹著蜜糖似的黏,拿起手機掃了眼,翻身起床,「我還以為要倒時差呢,沒想到睡得那麼好!」

她拿白生生的腳丫踹了兩下男友:「起來鍛鍊了,你上次在紐約睡票都用完了忘記啦?」

路老闆臉一黑,9月份那次的確有點兒瘋,小別勝新婚一下子把額度干光了。

也快把隔壁的井甜頭髮都干禿了。

一別兩月,都忘了還要拿鍛鍊來換愛愛次數。

這日子過得,太計劃經濟了

「哇!」劉伊妃赤腳站在全景落地窗邊,掌心啪地貼上玻璃。

「松樹都要變成抹茶冰淇淋塔了,好想吃啊!」

「路寬,我們去打雪仗吧!就當鍛鍊了!」

小劉被窗外的銀裝素裹的晃了眼,轉身時白色真絲吊帶睡裙滑落半邊肩。

晨光穿透三層中空玻璃,在她睡裙上滲出霧狀的光暈。

足弓繃出優雅的弧度,右手無意識地揪住左側肩帶。

肩胛骨隨呵欠的動作微微聳起,蝴蝶骨在薄綢下若隱若現,像在雪地里振翅。

那鎖骨盛著的雪光簌簌地抖落,生生拽住了男友如狼似虎的目光,叫他看得挪不開眼。

二十歲的劉伊妃,自帶的頂級白月光清純氣質,和只有在自己面前才展示的性感嫵媚並存。

真真的是禍國殃民。

君王不想早朝,只想早操啊。

雖然吃不了,但香一香過把癮總還是可以的吧,洗衣機從後面擁住她,輕輕地齧著嬌嫩的耳垂。

「癢死了,幹嘛你!」小劉咯咯笑著回頭捏他的臉,一雙藕臂纏住情郎,主動獻上香吻。

赤腳的她跟男友身高差得有些多,踮起腳時,小腿肚繃出芭蕾舞者的肌肉線條,腳趾上的聖誕帽色紅甲油在晨光里跳脫如漿果。

「唔。。。不親了!」面紅耳赤的小劉推開洗衣機的嘴巴:「你是不是想使醜男計矇混過關啊?」

「不是,我想使猛男計。」

小劉假作嫌棄地擦了擦嬌艷的紅唇,剛剛還甜如蜜的小嘴切換到了淬毒模式:

「什麼猛男計,換衣服鍛鍊去!」

「大清早整這些臭氧層子,你現在除了能弄我一臉口水還能幹嘛?」

洗衣機大怒,使勁捏了兩下口嗨小女友的屁股蛋泄憤,把這句話記小本本上。

過幾天等某人「嚶嚶嚶」地像個白天鵝一樣引吭高歌時,再好好算算這筆帳。

兩人簡單洗漱,換了套衣服往健身房走,路寬抻了抻脖子道:「是得鍛鍊了,最近狀態不大好。」

「你一天就睡五六個小時能好嗎?昨天是這個月睡得最早的一次吧?」

路老闆撇撇嘴:「老謀子比我還狠,他一天就睡四個小時,好像最近在攢新本子。」

小劉給男友拋了個白眼球:「你就熬吧,等你變成跟張導一樣的兵馬俑,我就一腳把你踹了!」

路寬打趣:「老謀子是西安的,他變成兵馬俑理所當然。」

「我是被師父從金陵撿來的,你應該聽說過沒有一隻鴨子能活著游出金陵,我大概會變成鴨。」

他強行摟過女友啃了一口:「茜茜,我是你的專屬鴨王!」

小劉笑罵:「滾!我可消費不起你。」

有個人管著總歸還是暖心的,待兩人嘻嘻哈哈地晨練完下樓,劉曉麗已經跟保姆阿姨一起準備好了早餐。

「早,劉阿姨。」

「早啊,女明星!」

「早啊小路!」劉曉麗笑逐顏開:「我那個小花圃的陽光房,是你上次離開之後搞的嗎?真好啊!」

劉伊妃不滿:「喂喂喂!我也跟你打招呼了,怎麼不先搭理我啊?」

「一邊去!」劉曉麗沒好氣地把閨女撥楞開。

路寬笑道:「上個月主棟這邊裝桑拿房,我正好想到你那邊好多不耐寒的花,就叫他們設計了個陽光房。」

老母親笑得合不攏嘴,恨不得現在就化身老丈母娘:「太好了!裡面還有個小茶桌,這兩天正好在裡頭喝茶賞花。」

「茜茜啊,待會兒給媽媽做做模特,在陽光房裡拍個照片,我發微博!」

好傢夥,老劉家又一個染上網癮的。

劉伊妃噘著嘴坐到桌邊,愜意地欣賞著自己親自選購的青瓷餐盤,悠悠地瞟了一眼老母親。

「現在想起我啦?不去!」

不去?

劉曉麗大怒,把她右手的叉子奪走,面前的凱撒沙拉也移開。

斷其糧草,圍困於餐桌之上。

剛剛鍛鍊完的劉伊妃盯著凱撒沙拉里的雞胸肉正想大快朵頤,瞬間忙不迭地求饒,引得大家發笑。

諂媚的小模樣頗為有趣,讓路老闆想到了《有風》和《玫瑰》里許紅豆、黃亦玫跟爹媽相處的日常。

異國戀情侶團聚後的第一次雪中接吻,第一次相擁而眠,第一次晨練和早餐。

直到上樓換了衣服上車,也是第一次像一對普通情侶,出發上班。

邁巴赫62S的防滑胎碾過溫榆河橋薄冰,車窗外的積雪已將世界重塑。

桐枝椏裹著琉璃殼,冰晶折射出虹彩光斑,恍若聖誕樹垂落的玻璃風鈴。

擁擠車潮中,前車尾燈在雪霧裡暈成朦朧紅暈,剎車痕在路面犁出兩道黑綢,旋即被新落的雪絮填平。

劉伊妃沒怎麼經歷過早高峰,有些驚嘆愈發誇張的車水馬龍:「媽呀,比紐約還堵。」

「這才哪兒到哪兒,以後一年比一年堵。」路老闆翻著手裡的報紙打發時間。

其實把他這一世發跡的經歷細細捋來,路寬也算是個北漂。

2001年10月下山,12月就飄到北平來了,隨後相繼認識了兵兵和劉伊妃,接著進入北電。

北平這樣的超大城市擁堵歷史,他其實是見證者。

老北平人印象中第一次感覺到交通擁堵,或者提起這個話題,要往上捋到2001年12月7號那場「世紀大堵車」。

當天雪後路面結冰,全市車輛寸步難行,下班時間很多人被堵在了路上,只能步行回家。

至此,BJ進入擁堵的時代,不但上下班尖峰時段堵,其他時間也出現了堵車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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