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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龍騎士殺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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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八卦看多了吧!

誰親額頭還伸舌頭的,你當我是舔狗啊?

路老闆故意刺激她一下:「我跟范兵兵拍床戲都沒這麼費勁,你行不行啊?」

「什麼?你們什麼時候拍的床戲啊?!」

「《返老還童》里啊。」

劉伊妃柳眉倒豎,又苦於沒有什麼立場指責他。

臉一黑,只能硬生生地躺倒在地上。

「趕緊拍,拍完走人!」

沒意思!

路老闆微笑著走開,于敏一聲開始,從遠處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依舊是一番「愛撫」,還別說,小劉的臉蛋怪嫩滑的,跟中午劇組吃的蒸雞蛋似的!

劉伊妃全身心沉浸在表演里,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那雙充滿熱力的大手在自己臉頰拂過,還是叫她一陣沒由來的心悸。

她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握緊,突然感覺到溫熱的氣息在撲在自己的額頭,男子的雙唇觸之即離。

小姑娘感覺一股熱流從額頭向下,在小腹處盤旋激盪。

這是什麼感覺,身上好熱,臉也好熱。。。

遠處的于敏、張繼中從攝像機里看到劉伊妃的反應簡直嘆為觀止。

小龍女以為是楊過在和自己交歡,身體和心態的欲拒還迎被劉伊妃演繹得淋漓盡致。

都說想哭就哭是演員的入門標準,那想臉紅就臉紅呢?

監視器中,劉伊妃霞飛雙頰。

嫩滑的俏臉上,處子未褪去的絨毛都細密可見。

隨著穴道被點開,羞澀和主動迎合的肢體語言也表達得很準確。

到底是金獅獎導演啊!這調教演員的能力,簡直了!

關鍵戲份一遍過,于敏一聲「咔」,現場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

眾人看著小劉帶著一臉嬌羞的微醺感走回來,準備下一場和黃小名的戲份。

楊蜜:五味雜陳。

劉曉麗:五味雜陳。

蘇暢:直翻白眼。

胡戈:路導牛逼。

晚風沉醉,伴著小劉入眠,今夜的美夢格外香甜。

路寬的戲份已經全部殺青,第二天在酒店一直睡到10點。

勞逸結合是人間真理,在九寨溝半度假似地過了一星期,路老闆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他就沒想過是不是因為戒了一周的色才達到的這個效果。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再開機已經是未接來電無數了。

路寬先回了個給韓山平。

剛接通,就聽得老韓調侃的聲音入耳:「路導啊,你這到九寨溝遊戲人間不要緊,把人家華藝可給禍害慘啦?」

「這話怎麼說的,我連軸轉三年了,這才休息幾天,怎麼就禍害華藝了呢?」

韓山平嗤笑:「陸釧他老子差點兒就要上門了,你快把他兒子逼沒了,還沒禍害人家呢?」

「哦,那事兒啊,我聽說了,丟人那。」

「身為導演協會副會長,我準備回去以後就提請協會開除陸釧的會籍,什麼玩意!」

「打住打住,別跟我這兒遞小話了,不是領導要求,我可不摻和你們這些事兒。」

老韓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是無奈,可這事兒佟局交代下來了自己還真就推脫不了。

「咱爺倆就不玩兒虛的了,你劃下道來,這事兒怎麼算完?」

路老闆笑道:「我那位被抄襲的導演朋友講,這事兒關乎他十年的青春,」

「人家在雪區吃冰咽雪耗費了十年的青春那!陸釧知道人家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嘛!」

「抄襲者必須付出代價,沒得談。」

韓山平被氣笑了:「你們兩家現在鬧得有些過分了啊。」

「兩個都是國內頭部的民營娛樂公司,不要動不動打生打死的,面上看著難不難看?」

「回來一趟吧,到領導這裡一起坐坐。」

路老闆心裡媽賣批,要光是老韓出來講和,他倒是能安穩地躺在九寨溝拿拿喬。

這大領導都發話了,那就談吧!

話說,大領導那兒也有自己想要的人嘛,這次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路寬沒來得及跟劉伊妃等人打招呼,背著包就溜了。

下午4點,西城區宣武門外大街40號,電影局。

敲門進屋,韓山平正在和佟局長匯報工作。

「局長,這一次《異域》帶來的正面效應確實比較強,雖然才下映一個月,但是這段時期科幻電影和大片的備案數量明顯增加。。。」

路老闆暗道老韓還是知道利害的,這是搶先一步給自己再表表功。

一會兒也不至於被領導拉偏架壓製得太狠。

任誰都看得出,這是華藝在背後使勁兒了,找人了,想平事兒了。

佟剛頭也不抬,握著老式鋼筆戴著花鏡,自顧自在材料上寫寫畫畫,又打了個內線電話讓秘書來把文件拿走歸檔。

「大導演來啦?」

「害!局長,您這話不是寒磣我嘛!」

佟剛奇道:「是嗎?我沒覺得啊,你一個,華藝一個,這還有點兒敬畏之心嗎?」

「都仗著自己家大業大,對內地電影有點貢獻,覺得缺了你們就玩兒不轉了唄?」

韓山平給路寬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尥蹶子。

不怕領導批評,就怕領導冷漠。

佟局長先給「恃才傲物」的青年導演來了個下馬威,又讓進門的秘書沏茶。

「都坐吧,嘗嘗這茶,正宗的廣西六堡。」

「這茶,是我昨天去拜訪一位老人家,厚著臉皮要來的。」

路寬默然不語,啜著著品相極佳的黑茶,同時也品著領導的言外之意。

這廣西六堡茶比較有名,是當年抗戰和敵後時期老領導們的鐘愛。

佟局長覺得自己該敲打的也差不多了,以路寬的聰慧能聽出自己的意思。

「路寬啊,你一向是有眼光、有格局的同志,無論是藝術造詣還是產業前瞻性都是國內導演的佼佼者。」

「現在也做了導演協會副會長,還是廣電研究所的高級顧問。」

「你的老師狀狀,老韓,還有我,都非常看好你未來的發展,也都在盡力幫助你成長。」

三句話夸完,路老闆心知轉折要來了。

「可這最近面上的風風雨雨,無論是華藝還是問界,是不是有些過了?」

廣電的一個重要職責就是對娛樂業的整體態勢、輿論風向進行把控。

在產業良性健康發展的基礎上,避免過度娛樂化。

就像後世對湘台的快本等節目的打擊,面上的限韓、限游,都是宏觀調控的結果。

這一個月以來,內娛兩家以電影產業為依託的娛樂公司打生打死,在網絡上互相爆料,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已經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重視。

當然,為什麼劉伊妃被黑的時候沒人重視,自己一出手就被重視,這就仁者見仁了。

路老闆風清氣正:「局長,韓總,感謝你們對我和問界的關心愛護。」

「明人不說暗話,有些事情我的確是看不過眼,可的確跟我沒有一丁點兒關係啊?」

「李彬彬的事兒是狗仔爆料的,小鋼導演脾氣一向如此,他要打罵記者怪得了誰呢?」

「至於陸釧,我早就看這人心術不正了,果然,文賊一個!」

佟剛和韓山平都在心裡腹誹,話都講到這個份兒上了還不撂。

光是這副推脫乾淨的姿態和臉皮,就夠體質里好些人學上一會兒了。

「再一個,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無論是華藝女演員和導演的瑣碎,還是《可可西里》涉嫌抄襲的醜聞,都已經是經公的事兒了。」

「我是影響不了一點兒了。」

路老闆先揚後抑,一副憊懶無奈的樣子,看著韓山平好笑。

以防佟剛翻臉,他只有先出言訓斥:「小路!這叫什麼話,局長這是保護你懂不懂?」

「《異域》給國家爭光,給中國電影爭光,現在上面都知道你的名字。」

「但是說實話,你這名聲也不大好啊?風流浪蕩,跟同行針鋒相對,還是要注意一下滴!」

佟剛看著這倆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有些無語。

你們這是把我這個領導放在火上烤嘛,還讓不讓我說話了?

他不輕不重地把茶杯在桌上一磕。

「路寬啊,這事兒已經不是你們想像這麼簡單了,這是事關行業秩序和良性發展的問題。」

「奧,都像你們這樣,有點兒衝突就在網上貼大字報,互相無底線地抹黑攻擊,我們這個文化產業的臉面還要不要啦?」

「老百姓怎麼看?上面怎麼看?」

「至於這些事兒是誰的主意,我們大家心知肚明,你也別往人家身上賴。」

他起身走到青年導演身邊,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不上秤不到四兩重,要是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見好就收吧,再鬧下去,即使是各打五十大板,問界身上的板子也會重一些的。」

古代太監監刑打板子,有的表麵皮開肉綻,回家一周康復。

有的表面看起來頂多是淤紫一些,肉里已經被打得跟破棉絮一樣了。

平心而論,佟剛能直言不諱地跟路寬說這些,已經是本著回護之意了。

有些事就是不公平,你也沒話可講。

遇到一般人,一個韓山平拉偏架,一個佟局長要態度,已經準備偃旗息鼓、見好就收了。

畢竟華藝被禍害得也不輕,李彬彬和小鋼炮承受的輿論攻擊在刻意引導下比後世都要強太多。

小鋼炮後世罵了記者可沒道歉,這一世三天不要就認慫了,還請堵門的記者到家裡喝茶。

姿態做得很足了。

只不過路老闆不是一般人啊。

你華藝想講和,自己總得拿點兒什麼走吧?

可是對著佟剛他又不好太過張狂,動輒拿著魚死網破的態度去威逼,該怎麼把這好處不露痕跡地給摟到手呢。。。

佟局長和老韓眼看著路寬的臉色急劇變化,一拍大腿站起身來。

「兩位領導,我也就直說了吧!」

「這次根本不是什麼電影不電影,公司不公司的事兒!」

路老闆演技爆表,兩句話一說就面色漲紅:「你看看華藝那幫孫子乾的都叫什麼事兒?」

「這劉伊妃才十七歲啊,就找人這麼黑她,什麼變性、墮胎的,這還有點兒人性和底線嘛!」

「我就直說了吧,小劉是我對象,我不能讓人這麼欺負他。」

路寬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衝動男青年,惡狠狠道:「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像什麼話?」

「我承認!這些事兒跟我有關係,但是華藝今天不割二兩肉下來,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

「要不您跟王大軍、王小磊說說,我也把他們的媳婦女兒妹妹的給傳成人盡可夫的蕩婦、婊子,行不行?」

路老闆氣得眼眶都要發紅了,一副心疼小女友的委屈樣,背對著兩人,呼吸因為剛剛的發泄略有急促。

佟剛納悶地看了眼韓山平。

你特麼不說他風流成性,到處拈花惹草的嗎?

為一個小姑娘就能這麼不管不顧地頂撞自己,連得罪華藝背後的人都不在乎了?

韓山平其實也有些發愣。

你小子這回來真的啊?

不是被什麼玩意兒附體了吧?

「這個。。。小路啊。」

佟剛的話也軟了下來。

他是受領導所託來調和矛盾,做這個中間人的。

別再把這個「重情重義」的年輕人給擠兌哪兒去,再不管不顧地跟華藝變本加厲地幹起來,反倒不美。

不過想想也是,路寬也就二十二三歲的年齡,那吳三桂還衝冠一怒為紅顏呢,這年輕氣盛的,也的確怪不得人家。

「小路啊,這樣吧!這事兒華藝的確有錯的地方,再怎麼說,無端地攻擊一個未成年女孩兒都是很下作的行為。」

「我做主,你看看你有什麼要求,我去提!好吧?」

他給韓山平使了個眼色,後者也打蛇隨棍上,走過來摟住青年導演的肩膀。

「佟局都這麼愛護你了,你這也能稍微消消氣兒了吧?」

「我可提醒你啊,過這村就沒這店了,有什麼需要領導協調幫忙的,趕緊講。」

路老闆還有些餘氣未消地轉頭:「韓總,你這是什麼話,我可不是拿這話來跟佟局提要求的啊?」

「是是是,誰也沒懷疑你,咱就就事論事嘛,對吧?」

佟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回也看出來這小子剛剛的話至少七分假。

這是拿著正當藉口干不正當的事兒。

你說他跟同行互相傾軋,搞黑料搞鬥爭,那說出去不好聽,叫不顧全大局;

但人家打著為對象、為女朋友主持公道的藉口,這你華藝告狀告到哪兒也沒理兒啊?

就像路寬說的,要不我也把你女性眷屬都給污名化成萬人騎的貨,你願意嗎?

管他是真是假吧,能鬆口提條件就行,好歹算是把這事兒給了了。

這種做中間人的苦差事,他是一分鐘也不想幹了。

一邊是老領導的指示和人情,一邊是頭按不下去頭的倔驢,隨時跟你翻臉尥蹶子那種。

關鍵因為路寬其人的才華和價值,還真不好就對他使強硬手段。

大不了一不高興人家路寬跑好萊塢去混好了嘛,移民也很簡單啊。

佟剛笑呵呵地站起身,走到兩人旁邊。

「年輕人有點兒脾氣正常,我年輕的時候還隔三差五地在胡同里干架呢,這沒什麼。」

「說說吧,有什麼想法?」

路老闆有些尷尬地直搓手,突然把視線對準了老韓。

後者心裡一驚!

按他的尿性,這尼瑪不會看上我們中影什麼東西了吧?

「說實話啊佟局,我確實有個不情之請,我們問界剛剛起步,還是家小公司,中影那邊有些人才,我也是求賢若渴啊,呵呵。」

韓山平稍稍放下心來:「不是,你這華藝得罪你,你幹嘛挖我的人啊!」

「你不就是看上華龍數字那倆技術總監嘛,跟我說就得了,還非要麻煩佟局,你看你真是。。。」

路老闆沖他無言地微笑,把老韓看得心裡發毛。

這事兒又不是兩國交戰,輸了割地賠款,路寬從華藝那兒要不著東西。

再一個,華藝現在也就是一個藝人經紀相對問界有些優勢,他的藝人嘛還有很多掌握在王金花手裡。

現在吳克波的澄天提前出世,估計集體出走也就明年的事兒了,不值當大動干戈。

現在的華藝,說實話已經沒有太多值得問界惦記的東西了,但中影有!

韓山平猜錯了,國企華龍數字的特效人才現在已經跟不上補天映畫的技術層次了,他看上的另有其人。

路老闆緊緊握著老韓的手,一臉人畜無害的微笑:「韓總,不是華龍數字的人。」

「這!那是?」

老韓的面色肉眼可見地冷峻起來,電影界小平頭的威勢凸顯!

佟剛也很疑惑,中影還有什麼人能被他看上的?

「新影聯,高駿。」

「什麼?!」

韓山平想把自己的手從路老闆那裡掙脫,發現被死死握住!

佟剛苦笑搖頭,心道原來你這一通邪火不是奔著華藝,你是瞧上韓山平的人啦!

可路寬要挖這人,是想要了老韓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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