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出大事了!(2/2)
話音未落便風馳電掣地駛離,在車上掏出手機。
「程敬非,是我,現在聽我說!」
「你現在不是被銀行催債還款嗎?上次買紅星塢的股份我給了你1000萬,我們簽的是3000萬的合同。」
「你現在答應我一個條件,幫我把劉伊妃約到你家!我把剩下的2000萬打給你!」
電話一頭的程敬非聽得不明所以,只是2000萬的數字令他驚醒。
現在別說是2000萬,就是20萬他也要求爺爺告奶奶地湊。
不知道程敬非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小衙內生氣地一拍方向盤,刺耳的喇叭聲響不規則地起伏,驚起了路邊的野鳥。
「行!算你有種,我現在就讓人轉500萬到你帳上,如果待會在你別墅見不到劉伊妃,我一定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生死時速,小衙內腎上腺素飆升,往事一幕幕如過眼雲煙飄過,只覺得此時的腦海中一片澄清,思路井然。
他想了想又撥出個電話:「磊哥,我澤宇。」
「幫弟弟一個忙,幫我找一個攝影師,待會我給你地址。」
電話另一頭是大軍、小磊兩兄弟和公司藝人的團建,聲音有些嘈雜聽不大清。
王小磊說了聲稍等就拿著電話到走廊外。
「攝影師?幹嘛啊澤宇,給自己拍寫真啊,還是拍床戲啊?哈哈。」
他還沒收到風聲,哪裡知道這位已經在謀劃著名跑路了,還當是以往的狐朋狗友一樣調侃。
「你別管了,幫忙就成,弟弟記得你的好。」
說著又咬牙切齒地發了句狠:「這次我一定要讓那個賤人劉伊妃好看!」
你喜歡發視頻是吧?你喜歡捧她做女主角是吧?
好,我現在就把你最珍貴的東西毀掉!
用同樣的方式!
我劉澤宇得不到的,就算碎了、裂了,也不會給別人!
反正自己已經準備跑路,不用考慮衝動犯罪的後果。
王小磊聽得一愣,脫口而出:「澤宇?什麼劉伊妃?餵?」
「真特麼奇怪,神經病似的。」
手機里蹦出一行地址,王小磊想了想又無奈地撥出個電話。
「老張啊,你帶個攝影師出個外勤,我告訴你地址,到亮馬橋的瑞城中心,到那兒有人在門口等你。」
「現在就去啊,抓緊,嗯嗯,就這樣。」
王小磊雙手插兜走進衛生間,正逢范兵兵擦著手上的水走了出來。
「害!兵兵,走路看著點兒啊,嚇我一跳。」
范兵兵嬌笑:「王總,是不是心裡又想著哪個小姑娘啦?心不在焉的!」
「胡說,我這心裡一天天的不都還是惦記著你們這幫公司藝人嘛!尤其是你啊兵兵!」
想他媽什么小姑娘,今晚老子玩的是小伙子好不好。
「切,口是心非!」
范兵兵白了他一眼施施然地踱步出去,轉角面色一片陰翳。
剛剛的通話她全都聽到了。
亮馬橋瑞城世家,攝影師,劉伊妃。
什麼意思?
她走遠了些,看了眼四下無人,一個電話打到路寬那裡。
「餵?死人,回國也不知道找我啊?」
路老闆尷尬地捂住話筒走到走廊里,莊旭和王星默默地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怎麼啦?我這兒忙著呢。」
其實事情倒是解決地差不多了,網上流傳的視頻迅速肅清,相關關鍵字和傳言短時間內都會大量過濾封禁。
只是免不了都被有關部門訓斥罰款立規矩罷了。
兵兵想了想出聲試探道:「路寬,最近你和王小磊他們是不是又結仇了?」
「沒有啊,前幾天座談會還跟他哥哥相談甚歡呢,怎麼了?他們為難你了?」
「哦!沒有沒有,我挺好的,就是問問,今晚你到華彬高爾夫嗎?」
路老闆看了看表:「你怎麼這麼色急啊兵兵,這還沒到三十歲呢。」
「去你的!公司今天團建,一幫人喝大酒呢,我現在就過去,你趕緊的啊。」
末了又嗲聲嗲氣地來上一句:「人家想你的金箍棒了嘛~」
臥槽,來自頂級熟女的誘惑,路老闆也有些天沒放縱了,回去和兩人說了一聲,當即讓阿飛開車往別墅走。
如果把今晚的故事拍成一部電影短片,導演路寬應該會用他給昆汀建議的《殺死比爾》中的平行蒙太奇的手法。
所謂平行蒙太奇,就是四個別墅等分,同時出現在電影畫面上。
路寬的華彬高爾夫別墅里,范兵兵比路寬先到,她在浴池裡放水放花瓣,又點起了薰香,期待著承受他的甜蜜衝擊;
劉家的幹部別墅里燈火通明,老劉一杯又一杯杯飲茶,很快被組織請走問話,他的妻兒已經不知所蹤;
程敬非的亮馬橋瑞成花園別墅里,劉澤宇剛剛驅車到門前,失意的地產商人猶豫著給教女撥出電話;
而劉曉麗母女在昌平的別墅里一邊看著《仙劍》的第二輪播放,一邊打包著明天回加拿大片場的行李。
劉伊妃的電話響了好幾聲。
劉曉麗走了過來,看見是程敬非。
「茜茜,怎麼不接?」
「我不想接,媽媽,不知道和他講什麼。」
回想當日他和路寬在紅星塢會議室爭吵的情景,那是她至今心裡的一道深痕,無法釋懷。
一個王允,一個董卓。
那她是什麼?他們又把自己當做什麼?
她不願去想,去回憶那些不好的東西。
劉曉麗嘆了口氣,還沒想好怎麼開解女兒,自己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她無奈接通:「餵?敬非,好久不聯繫了。」
「曉麗,茜茜還好嗎?」
劉曉麗捂著話筒走遠了些。
「挺好的,只是最近拍戲比較辛苦。」
程敬非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發乾:「呵呵,我看到了,她現在是好萊塢電影的女主了,恭喜你啊曉麗,你的願望實現了。」
「哎,說這些幹嘛,敬非,你打電話來是?」
「我明天要飛澳大利亞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不走不行了。」
「這一走,也許這輩子也難再回來,所以。。。」
「我想再見一見你們,一起吃個飯,也算是了卻這段緣分了。」
這話說得愁腸百轉,聽得劉曉麗也是心下唏噓不已。
平心而論,他在這件事之前對自己母女還是多有關照的,第一部《金粉》是他的人脈和社會關係爭取來的角色。
不過自己也借了500萬給他還債,這錢也沒打算要回來。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又哪裡是這麼容易說得清楚的。
「我徵詢一下茜茜的意見吧?待會給你發信息。」
這倒不是託辭,劉曉麗現在的確是越來越做不了女兒的主了。
這半年的風風雨雨讓她好像一夜之間就成長起來,愈發地獨立、知性,漸漸有自己的想法了。
小姑娘幽幽地嘆了口氣,她自問還做不到路寬那樣絕對的權衡利弊、鐵石心腸,畢竟這是幫過自己的人。
她拿起冬衣給自己裹住,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流露,從劉曉麗手裡接過電話。
「喂,教父,我是茜茜。」
「我從國外帶了點東西給你,待會和媽媽一起去看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