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洗衣機智通修羅場副本(每300月票加(2/2)
路寬懶得跟他虛與委蛇,藉口人有三急先離席了,施施然往衛生間走去。
楊蜜掃了一眼劉伊妃,見喝得興起的周訊還拉著她講話,心道是個好時機。
她準備找機會去和路老闆來個偶遇,多聊幾句加深一下感情。
剛剛青年導演如有實質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掃過,她作為當事人當然感覺得到。
今晚的接待晚宴在銀川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寧夏國際,三樓基本上被組委會包場,人煙稀少。
路老闆走到拐角處的小窗邊,抽著煙散散酒氣。
「路寬?」
清冷的女聲在身後響起,竟然是久違的江湖故人。
「江姐姐,你好啊。」
江琴琴似乎喝得有些多,面色潮紅:「我想去找你和周訊,又不知道在哪個包間。」
她今年因為出演文藝片《姐姐詞典》中的牛紅梅一角,獲得了金雞百花的最佳女主提名。
「我帶你去?」
「不!」
江琴琴聲音大得有些突兀,或許是酒壯美人膽?
路寬一看就知道她喝多了,江琴琴走近,一把搶過他嘴裡的香菸放在自己嘴裡。
濃烈的酒氣帶著香水味道撲鼻而來,屢受情傷的水靈兒一把將他拉進隔壁的布草間。
反鎖。
遠處剛剛找了藉口出來的楊蜜看得目瞪口呆,那個女人是誰?
她按捺不住好奇,狀若無意地走近。
江琴琴一時衝動,可真拽著這個朝思暮想的冤家進了昏暗的房間,又有些後怕。。。
我這是在幹什麼?
路寬伸手去摸牆上的燈,被江琴琴拉住:「別!別開!」
她不想自己的窘迫被看見。
這暗黑無邊的環境仿佛又給了她勇氣,唯有手裡香菸的一點星火,能叫她看見身邊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
江琴琴手不自覺地放了上去,細細感覺這魂牽夢縈的思念。
三年了,她還時常記起那個瘋狂的夜晚。
「小路。」
「嗯?」
路老闆有些啞然失笑,莫名其妙就被女明星壁咚了。
還是這一世第一個發生關係的江姐姐。
「你是不是。。。因為我不是處女,因為之前的事情嫌棄我?」
「所以你喜歡劉伊妃那樣的女孩子,喜歡一個乾乾淨淨的女孩子?」
路寬懵逼:「額。。。」
江琴琴的聲音帶了些哭腔:「三年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我。。。我忘不了你,我受不了你那樣對我!」
「嗚嗚嗚。。。」
路寬感覺自己胸前被沾濕了一片,這尼瑪!
炮易打,債難逃啊!
當初就是怕江琴琴這樣「粘手」的甩不脫才斷舍離。
如果女星都像兵兵這麼理智該有多好。
路老闆不知道,他以為的理智兵兵的心裡,有一株名叫野心的毒草也在瘋長。
江琴琴的意識這會兒已經有些恢復清明,但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又不想錯過。
如果能拿下這個內地第一導演,自己又何苦再去拍那勞什子的電視劇!
解開皮帶,她直接探手捉住雞蛋火腿。
「在這裡干,還是把你房卡給我,你選!」
江琴琴的手突然感覺到西褲側兜的手機震動,幫他拿了出來,路老闆視之色變。
5分鐘前。
「茜茜,我們做演員的真的苦,永遠都別想有真的感情。」
喝多了的周訊拉著小姑娘不撒手,絮絮叨叨地傾訴著自己的委屈。
精神點,別丟份,你周訊可是內娛男星收割機啊!
劉伊妃有些著急,她看著路寬出去十分鐘都沒回來。
很巧的是,楊蜜也不在。
早已有了防備心理的她警惕心爆棚,只好捧著周訊的手又輕聲安慰了幾句。
脫身,出門。
出了包間大門,三樓的走廊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劉伊妃邊走邊掏出手機撥通。
布草間的路寬看見來電顯示被嚇得一激靈,倒不是對劉伊妃有多怵,只是這尼瑪著實有些刺激啊!
在這裡還是去你房間?
他剛剛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
冷靜,要冷莖!
「江姐姐,我們先出去,這裡不安全,被發現我是無所謂,你就全完了。」
「我!」
江琴琴心中暗恨,又沒辦法,只得跟著他出門。
路老闆一開門差點尼瑪的嚇得陽偉,這裡怎麼還有一個?!
蜜蜜貼在門上偷聽,猝不及防被發現,整個人失去平衡,一頭撞在路寬的胸前。
怎麼是濕的?他們在裡面?
楊蜜趕緊擦臉。
髒了,自己髒了。
路老闆還沒反應過來,走廊另一側的劉伊妃踩著小皮靴咔噠咔噠地走過來,手裡的手機還在震動。
布草間的門又關上了。
只是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楊蜜:「你們。。。」
江琴琴:「你。。。」
兩女對視一眼,都自覺理虧,避開了眼神沒有說話。
楊蜜低著頭,路寬手機屏幕的亮光閃爍,她明顯地看見那一坨猙獰。
北平小颯蜜猛得反應過來兩人適才在裡面做什麼,俏臉微紅側到一邊。
江琴琴更是驚出一身冷汗,徹底酒醒。
布草間裡只剩三個人隱約的喘息。
「別說話,等會出去。」
手機不住地嗡嗡,小劉的皮靴不停地咔噠咔噠。
布草間的三人心思各異。
路老闆:如果被劉伊妃撞破,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多大代價才能哄好她。
江琴琴:今天就差一點,真的就差一點!
她甚至都想好了,就讓它在裡面,萬一懷孕。。。
大咪咪:我尼瑪是來幹嘛的?時機選擇完全錯誤啊!
不過她對洗衣機的劣根性有了新的認識,以自己的條件,未必不能。。。
楊蜜還沒想好要不要做這種犧牲,哪個少女沒有和戀人長相廝守的愛情幻想?
她也不想就這麼不清不楚地做出交換,換來的還不知道是什麼。
以面前的江琴琴來看,顯然這個青年導演是最絕情的那一掛。
否則自己剛剛聽到的三年是怎麼回事?
玩了人家三年?畜生啊!
楊蜜正在胡思亂想,暗暗祈禱劉伊妃趕緊走遠。
驚!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臀被捏住,下意識地就想回頭給路寬一肘子,這是大蓋帽老爹從小教她的防身術。
路寬右手伸進她的屁股兜,左手環在她胸前,箍死了楊蜜的兩隻胳膊。
一大一小兩條胳膊緊緊擠壓,又白又膩雪子呼之欲出。
「別動!我幫你關機!」
到底是有經驗的,路老闆想來想去就這一個漏洞:
楊蜜和小劉是「閨蜜」,說不定就會打她的電話尋人。
蜜蜜這才驚覺自己誤會了,可自己現在相當於被男人緊緊擁在懷中,那猙獰。。。
女孩兒一米六六的身高,後頸處傳來路寬溫熱的呼吸,讓她脖頸發癢。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什麼原因,楊蜜喉嚨乾澀,兩隻大腿忍不住互蹭交纏在一起,身上好像有隻蟲在爬。
癢,好癢。
江琴琴冷眼看著這一幕,似曾相識。
「咦,蜜蜜怎麼關機了?」
劉伊妃心中疑惑更甚,只得先回包間,看看有沒有人回來。
她的感覺不好,很不好。
咔噠咔噠的死亡迴響漸漸消逝,路老闆果斷開門出來,又回頭對楊蜜叮囑:「你先回。」
轉臉掃了眼心如死灰的江姐姐,這一打岔,剛剛的性致全無。
路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點點頭抬腳便走,沒有一絲留戀。
布草間裡只剩下江琴琴一人,此時只覺得雙腿灌鉛,重逾千斤。
五星級酒店的燈火璀璨,在她眼裡卻盡皆成了黑白,只剩心中無盡的悲鳴。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注1)
「小路,你胸口怎麼濕了?」
路老闆一邊推門進包間,一邊拿餐巾紙擦著白襯衫胸口,剛好跟要出門的老田碰上。
「別提了,剛剛一個服務員送茶水,在拐角跟我撞在一起,衣服都濕透了。」
路寬無語地苦笑,眼神無閃躲,情緒很穩定。
他神色自如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接受著至少兩道帶著審視的目光,悠然自得地繼續端杯:「剛剛喝到哪兒啦?」
又狀若無意地掏出手機:「誒?你給我打電話啦小劉?」
楊蜜頓覺毛骨悚然,她只覺得這是一個有兩層皮的人。
即使帶著上帝視角去雞蛋裡挑骨頭,也看不出他的表演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劉伊妃疑心未消,端著一茶盅的熱湯過來,上面還蓋著一個碗,應該是怕涼掉。
她想湊近了仔細觀察。
如果有問題,至少身上會有女人的香水味吧?
「諾,你剛剛出去了,給你留的酸辣湯,醒酒的。」
自己在外面艷情旖旎,回來還有個痴心的小姑娘給自己留一口吃的。
有良心的男人:我該死!我真該死!
洗衣機:該死!不要被她發現!
路寬計上心頭,假裝沒聽見站起來要敬酒,不注意整碗湯都被碰翻。
「哎呀,沒事吧小劉?」
劉伊妃身手敏捷得很,一個退步就躲開了,可熱湯全都灑到路寬身上了。
「你看看,今天我就是流年不利啊。」
「得了,我先到樓上房間換個衣服,你們喝著啊。」
喝多了的張衛平哪裡肯放過他:「你趕緊回來,別想著溜。」
小劉看著路寬離開,心裡若有所思。
楊蜜緩緩地閉上眼,抿著嘴,整個人無力靠在椅背上。
那一晚,我目睹了一個影帝的誕生。
劉伊妃走向楊蜜。
「蜜蜜,剛剛打你手機怎麼沒接啊?」
「啊。。。有嗎,沒電了吧。」
楊蜜冷不丁看著劉伊妃俏臉帶笑地看著自己,慌裡慌張地掏出手機翻蓋。
「你看,沒電了茜茜。」
小劉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座位,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楊蜜有問題!
我問你怎麼不接電話,正常反應不應該掏出手機先看一眼嗎?
你楊蜜為什麼會先大膽「假設」沒電了,再掏出來求證呢?
沒接電話,可能是沒聽到,可能是信號不好,這在2004年很正常。
你就一口咬定是沒電了?
也就是不適合再刨根問底,不然她勢必要強行開機看看。
你到底是沒電,還是自己關的機?
劉伊妃把這個認識了一個月不到的「閨蜜」寫進了死亡筆記。
在她心裡,僅排在范兵兵之後。
證據?
不需要證據。
她看過路寬買下來的《華氏911》。
小布希搞薩達姆的時候講什麼證據了嗎?
找得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你該死!
找不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你白死。
找的到證據,你楊蜜就是背叛閨蜜的階級敵人,是綠茶!
找不到證據,對不起,我們還是朋友,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一席宴罷,各回各家。
看著窗外西北塞上江南的星光點點,劉伊妃在床上輾轉反側。
三年以來,路寬人性中複雜的多面在她腦海中上演著平行蒙太奇:
他浪蕩成性,那一個個女明星的名字,她甚至都不想細數。
劉伊妃恨他這種自以為風流的醜陋,和沒有底線的性衝動。
可她偏偏又無法擺脫對路寬的的痴迷。
劉伊妃覺得他在工作時就是全世界最純粹的藝術家,他在片場的一舉一動都讓自己感到崇拜和嚮往。
他帶自己邁進表演的大門,儘管中間夾雜著無數的呵斥和痛罵。
他極現實,又帶著一絲理想主義,僅僅因為在柏林和張純如偶然的相識,就不惜花費大量的時間金錢去做一部大屠殺電影。
和他在洛杉磯的星光大道漫步,跟他在情人節的電影院逃離。
春晚結束的雪夜,趴在他的肩頭從2003走到2004。
一次次去破壞他的「好事」,耍脾氣要到一個遲來的生日禮物。
不知不覺,她已經有了這麼多珍藏的回憶。
以及最銘刻在心扉的,那一晚被黑料吞沒的最無助的時刻,猛然間轉頭,看見風塵僕僕的他就站在門口。
15歲到18歲,一個女孩情竇初開,對感情的美好充滿嚮往的年齡。
她對路寬的怨恨、痴迷,不可避免地成為一種執念、一種心魔。
她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洗淨、捂熱,揣進自己一個人的懷裡。
生活是最好的電影,只不過劉伊妃的這一部。。。
不知結局是悲劇還是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