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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金球之後的激情與攤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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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我要跟馬丁斯科塞斯徹夜長談電影藝術,你先回去。」

「對了,注意反偵察。」

年輕保鏢倒吸一口涼氣,又來?

路老闆性奮地上了斯嘉麗詹森的車,去往她在洛杉磯的豪宅。

白人妹子就是喜歡打直球:「路,我對你很感興趣。」

「為什麼?」

「我在你的電影裡看到了多重人格。」

斯嘉麗像個迷妹一樣在后座側身:「《鼓手》里的黑暗勵志,《小偷》里的終極反轉,《異域》里的人文思考。」

「天哪,我覺得你一定是一個精神分裂症。」

「這麼多不同年齡、不同際遇、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才會思考的焦點,怎麼會出現在你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腦子裡呢?」

路寬笑道:「你不也才21歲嗎,你也拍過不少影片,應當知道生活閱歷會主動塑造你的人格。」

斯嘉麗1984年出生於紐約曼哈頓,中產階級家庭。

母親是電影製片人,還有一個丹麥籍祖父,是一位編劇。

2005年初的斯嘉麗已經出道10年之久,只不過此前她都是在百老匯的和舞台和作為客串角色登場。

2003年,斯嘉麗憑藉著《迷失東京》和《帶著珍珠耳環的少女》拿到兩個金球獎提名。

不過這兩年以來,她的事業發展陷入停滯。

去年她出演了一部《終結者 3:機器的崛起》,此後的戲約角色都是性感的動作女性,非常乏味。(注1)

這種美國中產家庭出身的演員,譬如萊昂納多和阿湯哥的前妻妮可基德曼,都非常渴望通過藝術片和劇情片來證明自己。

前文提到過的萊昂納多一度對於《鐵達尼號》是抗拒的,認為沒什麼內涵,就讓自己上去賣賣臉;

妮可基德曼2007年為了接拍藝術片《婚禮上的瑪戈特》,把自己的片酬從1500萬美元降至6000美元。

斯嘉麗亦然,但是她有一個心結,非常苦惱。

兩人來到斯嘉麗的大豪斯,後者直接甩脫了高跟鞋,到吧檯倒了兩杯威士忌。

「路,剛剛艾曼紐說的電影,我想你可以考慮一下我。」

「不要片酬,我很願意演這樣的角色。」

路老闆這才知道斯嘉麗所圖。

媽的,我以為饞自己的身子呢!

「看來你是知道自己的外形劣勢啊?」

斯嘉麗很開放地向上託了托自己的雪子,示意這一對有多麼累贅,又無奈地攤手。

「我簡直恨死大衛芬奇了。」

「他公開說我過於性感,觀眾看到我的第一衝動就是推倒,不會思考劇情,不適合演文藝片。」

「Bull shit !」

她一屁股坐到路寬身邊:「路,你在好萊塢有票房,在威尼斯也有金獅獎,在坎城也有評審團大獎。」

「你告訴我,我究竟能不能演藝術片?」

「我想在更有深度的角色上有更多的探索!」

路老闆看著近距離逼視自己的金髮美妞,心道我也是。

我也想在有深度的角色上,有更多的探索!

「嗯。。。作為一個男人,我不得不說,你的性張力太強。」

杜蘭特要喝她的洗澡水;

鷹眼傑瑞米對媒體坦承最難忘的漫威時光,是跟斯嘉麗的每一場對手戲;

鋼鐵俠小羅伯特唐尼也驚嘆,每次斯嘉麗詹森一進片場,他的眼睛就挪不開。

斯嘉麗的性感比較獨特,最吸睛的莫過於兩片嬌艷的紅唇。

加上天生的披肩金髮,讓她看起來有種好萊塢黃金年代的女星風範,兼具古典和現代美。

斯嘉麗對他的託辭不滿,整個人都逼近,一雙玉手直接按壓在東方導演的腿上。

「男人的角度?我聽得太多了,我要聽導演的角度?」

「我想探索電影,你想不想。。。探索我?」

金髮美妞咬著嘴唇貼近,挺翹的鼻尖和路寬碰觸在一起,溫熱的鼻息混合著香水氣味扑打在他的臉上。

事已至此,日後再說。

兩位影壇人士開始激烈的電影藝術交流,關於人物的思想深度。

到底要挖掘到哪個程度,才算最完美的詮釋?

路導演認為應當到底。

美國新生代女星給出的反饋飽含激情,甚至驚擾到了別墅院子裡的野貓。

兩人的溝通非常順暢、絲滑。

斯嘉麗很傾慕這位年輕導演的藝術才華,真是連馬丁斯科塞斯都對他讚不絕口。

她認為自己可以在好萊塢之外,尋找一位天才導演幫助自己實現轉型。

大衛芬奇你個老東西給我等著,等我寡姐拍藝術片拿了獎把洗腳水潑你頭上!

杜蘭特:別浪費,倒我嘴裡!

在討論電影藝術的過程中,身處籃球國度的兩人不免也談論起了這個話題。

很令斯嘉麗感到詫異的是,這位來自中國的導演竟然對運球技術也這麼精通。

單手運球,雙手運球,帶球撞人,背後運球!

徹夜長談到天都快蒙蒙亮,兩位電影人最終達成一致。

斯嘉麗很慶幸,這是一位全能的天才導演。

除了對於藝術深度的探求之外,他對於時間尺度的把控也非常到位。

滿意和滿足,是此時寡姐身體和心理狀態的真實寫照。

當東方的日出映照在美利堅合眾國的土地,東方導演和西方美人結束了歷史性會晤,並約定了後續的合作事宜。

顯然,這是一次雙贏。

路老闆戴著墨鏡,腳步虛浮地回到房間。

阿飛正準備出門:「老闆,這麼早?」

路寬臉一黑,你小子點我呢?

都尼瑪七點半了還早?

不知道老子昨晚累成什麼逼樣了?

金髮妞戰鬥力極強,在他看來幾乎和兵兵不相上下。

好一匹美利堅烈馬。

「阿飛啊,以後鍛鍊的時候帶我一起,比如。。。」

「比如深蹲什麼的。」

阿飛懵懂:「我現在就準備到酒店健身房去,要不?」

路老闆一拍大腿,回房間換了衣服:「走!練一會兒。」

幾人入住的是頂奢的比弗利山酒店,也是奧黛麗赫本、瑪麗蓮夢露的鐘愛之地,在這裡曾經長期的專屬房間。

還沒進健身房,就聽到一個女孩清脆的嘿哈聲,很熟悉。

路老闆猜想應該是劉伊妃在晨練,走近一看,刀馬旦小劉正在掄戰繩。

「呵,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伊妃不可置信地看著路老闆出現在健身房這種地方。

她頂多看到他早晨起來跑跑步,打打那個什麼八部金剛功啥的。

「不錯啊,小刀馬旦,好好練!」

路老闆尋思練練腿,找了個個史密斯架,加杆子先從50KG開始吧!

畢竟現在腿有點兒軟。

「你行不行啊細狗?就負重這麼點兒啊?還用懦夫架?」

路寬紅溫:「誰細狗?誰細狗?上來不先熱身組嗎?」

「你行你上!」

「上就上。」

小劉一臉傲嬌地推開他。

劉伊妃請過專業的健身教練,加上格洛托夫斯基的專業形體訓練,這50KG還真能駕馭。

就算是力竭組吧,上下兩三次不是問題。

路寬見她深吸了一口氣,腹部和臀部肌肉收緊,下背部挺直。

呼氣伸直雙腿,渾圓的臀部向前推,身體抬起。

尼瑪,還真行啊?

路老闆仔細觀察著她的下肢發育和力量水平,覺得再這麼下去可能跟斯嘉麗都有的一拼了。

畢竟斯嘉麗才一米六五,這小丫頭一米七呢!

健身圈有句話說得好。

男人練深蹲,女人受不了。

女人練深蹲,男人受不了。

男女一起練,床受不了!

小劉這深蹲水平。。。不低啊!

路老闆心中危機感油然而生。

今年她17,我23。

等她30了,我36。

等她40了,我46!

這。。。

不會在小劉在最強的年齡,遇到最弱的自己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路老闆痛定思痛,從現在開始要節制!要鍛鍊!要養精!

雖然現在對壘兵兵、飛紅姐姐、斯嘉麗這樣的烈馬都還遊刃有餘,但備不住年齡增大,機能下降啊!

特別是刀馬旦小劉,看起來如果發育成究極體,怕不是要比她們都強。。。

「呼~~~怎麼樣?還行吧?」

劉伊妃在阿飛的幫助下逃了個槓,一臉驕傲地看著路寬。

「到你了,上啊。」

「哎,昨晚馬丁斯科塞斯非拉著我聊他的新片,一夜沒睡。」

「你繼續練哈小劉,我回去補個覺。」

劉伊妃一把拽住他:「等等。」

她湊過來聞了聞,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味道,還是菸酒味重一些。

還好換了衣服洗了把臉。

不過她下面的話讓路老闆有些提心弔膽:「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練完了。」

「嗯。。。走啊?」

路寬刷卡打開房間,劉伊妃在門口瞄了一眼,沒發現什麼異常。

「還不回去啊?導演的房間可不能隨便進啊?」

劉伊妃心裡疑竇頓生,一把推開他:「我用下你衛生間。」

幾秒鐘不要她又推門出來:「你昨天不是穿身上這件衣服啊,換下來的衣服呢?」

「送去洗衣房了啊。」

路老闆坐在床上,微笑看著她。

他這是故意逗逗劉伊妃呢,你好奇就進來看看嘛,反正啥也沒有。

這麼明顯的破綻怎麼會不提前做好準備。

小劉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驚奇道:「誒?你肩膀上有一根長頭髮哎?金色的?」

「別動別動,我來幫你拿掉。」

路老闆心裡嗤笑,還想詐我。

也不看你這身本事誰教出來的。

想欺師滅祖啊?

劉伊妃走過來,發現從始至終這男人的表情都沒變過,生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生氣地想拂袖而走。

走到門口又猛得把門一關,哐當一聲,氣勢頗足!

窗簾一直是拉起來的,整個房間陷入昏暗。

路老闆被嚇一跳:「你。。。你要幹嘛?我可是正經導演啊。」

「別以為你是未成年人就能亂來,美利堅也不是法外之地!」

劉伊妃沒心情搭理他的調侃,也厭惡他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

「七個月。」

「什麼?」

「還有七個月,我就18歲了,我們兩年的分配約定也到頭了。」

路寬面無表情地翹起二郎腿:「然後呢?」

「我不知道這兩年我給你賺了多少錢,但你自己心裡清楚。」

「過了十八歲,合作也好、利用也罷,如果你還對我抱有某種目的。。。」

「那我要求你,做事情要考慮我的感受!」

劉伊妃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路老闆長嘆一口氣,第一次用這麼嚴肅的表情,看著這個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女演員。

「劉伊妃,你有長進了,知道威脅我了。」

「對,我就是威脅你了。」

劉伊妃走得更近了一步,近到路寬可以看見她撲閃的眼睫毛。

「我知道你手段酷烈,你可以像整華藝那幫人一樣整我,再把我打入塵埃,我不在乎。」

小劉沒有退縮,在銀川那個輾轉反側的晚上她就想清楚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對現在的局勢做了分析。

從經濟上,她不信路寬會放棄沉沒成本,放棄自己這個每年可以輕鬆給他帶來巨額收益的「賺錢工具」;

從感情上,她不相信這三年的時間他就對自己沒有一絲絲的真情實意。

那一夜最無助的時候,她回頭看見路寬站在門口,她從這個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說是翅膀硬了也好,說是恃寵而驕也罷,總之這話她是一刻也憋不住了。

路老闆長嘆一口氣,他厭惡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就像那天在紅星塢一樣。

重生以來,在事業上他算計了一切,因為那些事情是圍繞著利益運行的。

只要他死死握住手上的利益鏈條,鷹皇也好、中影也罷,甚至是背景複雜的董雙槍,都可以成為自己的盟友,予取予求。

可偏偏有些人是沒辦法拿利益來要挾的。

他前世從未接觸過劉伊妃的公關工作,也不知道她是這樣玉石俱焚的性格。

怎麼辦?

經濟學上有一個術語叫做理性人。

理性人,是指在經濟活動中,以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為目標,對各種情況進行理性分析和決策的個體。

現在路寬和劉伊妃的根本矛盾,是一個理性人和一個非理性人的矛盾。

是一個經濟腦和戀愛腦之間的矛盾。

雪藏她?這三年的培養成果付諸東流?

這是兩敗俱傷。

即使自己是小傷,都不是理性人該有的決策思路。

何況內娛還有這樣被歷史證明過的,值得培養的「賺錢工具」嗎?

有一個也許接近,現在也掌握在自己手裡。

但是一旦答應她,看劉伊妃這一副恨不得玉石俱焚的模樣,她能容得下兵兵嗎?

艹,腦殼痛。

現在的路老闆對上「虎目圓睜」的小劉,就像秀才遇到兵。

他是威逼也好,利誘也罷,劉伊妃完全不接招啊!

她要的是專情於一人的情緒價值,這玩意是排他性的,哪兒這麼容易給啊?

劉伊妃看他半天不說話,心裡又是失望又是振奮。

至少說明他動搖了。

小劉平復了一下心情,堅定地向洗衣機表明態度:

「昨天聽你們講美術,我回來研究了一下。」

「我發現顏料里有一種叫作鈦白的顏色,它的覆蓋能力特別強,跟其他顏色混合時會改變其他顏色的透明度和純度。」

小姑娘打直球:「我的意思是,這種顏色和其他顏色是不能共存的。」

「路寬,你可以裝傻。」

「但我要告訴你,我就是這種顏色。」

注1:非施瓦辛格正統終結者的續作,一個獨立題材的科幻動作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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