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與國同休，誰能殺我？（1/2）
北平時間10月7號，連想旗下的全資投資公司君聯資本發布公告，經和萬噠、阿狸、白度股東溝通協商，經股東會一致決議，決定將手中持有的大麥網股權轉讓給問界控股。
一石還未激起千層浪，阿狸、萬噠、白度等公司又相繼通過各種方式如記者採訪、微博簡訊等方式發布了同樣的公告。
也就是說……
從去年四月誕生的，幾家業內知名網際網路公司和院線王者萬噠合資、並有泰山會作為資金後盾的大麥網，就這麼不戰而降了？
繼而幾個異常明顯的關聯事件擺在用戶、財經雜誌和業內人眼前——
連想混改和神秘的香江鴻蒙資本，以及剛剛成立的又一家殺入手機賽道的鴻蒙科技，後者由問界前副總裁莊旭任職CEO。
這些紛繁複雜的事件之間，究竟有什麼關聯？
在不明所以的外人看來，這完全就是莊旭持有的鴻蒙資本、鴻蒙科技和柳傳之達成的君子交易。
前者參與連想混改為企業注入新的活力，後者輕裝上陣、「去蕪存菁」把非核心的大麥網業務砍掉交給莊旭之前供職、且現在仍舊持股的問界控股，這儼然是一次「偉大」企業之間的雙贏。
所謂雙贏，就是我問界贏了兩次。
當然，在整個撲朔迷離的事件中，路老闆的名字沒有被太多地提及，吃瓜群眾們也很難看清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甚至很多體制中人都沒太搞得懂當初劉領導按兵不動、赴歐考察，繼而回來後合法合規支持市屬企業參與混改的內生邏輯。
影迷朋友們初時的驚訝和探詢，也很快被問界票務安排的平穩有序的接收工作和安排撫平。
只要自己的權益還在，又不愁黃鶴帶著小姨子跑路，有問界背書繼續提供服務也不差，反而更加專業。
後者已經針對11月13號在國內首映的《2012》開始了線上票務的補貼活動，這也是延續之前的優惠。
補貼可以慢慢削減和改頭換面成積分活動等等，但剛剛接收大麥網的客戶，不能瞬間斷掉，以免影響公司口碑。
《2012》的導演羅蘭也是《返老還童》奪得柏林金熊那一屆的評審會主席，和路老闆還算熟悉，也樂於配合和參與這樣的營銷。（254章）
對於馬芸、老會長等人來說幾乎算是改變了人生軌跡和商業版圖的「混改大戰」趨於平息，當吃瓜群眾還在咀嚼公告裡的字句時，新的棋局已在另一張棋盤悄然布子。
另一位早早就因為張曉龍出走未雨綢繆的小馬哥，不知何時、也許已經，趁勢入場。（543章）
10月7號，就在《球狀閃電》全劇組抵達北美第二天後，某航空愛好者論壇突然出現一組模糊的遠距離拍攝照片。
發帖人「飛行觀察員」稱在金陵祿口機場遠機位發現一架塗裝特殊的龐巴迪環球6000，尾翼處醒目的「Liiiu」藝術字在晨光中格外顯眼。
帖子起初並未引起波瀾，直到有眼尖的網友發現這三個字母的排列組合，與劉伊妃5月10日母親節微博中的告白完全吻合。
很快又有一位「機坪小陳」放出了更清晰的照片，畫面里劉伊妃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背景正是那架私人飛機。
也許是怕影響自己工作，該帳號很快刪除內容，但截圖已在八卦論壇瘋傳。有粉絲翻出張純如9月底的推特，提到再一次回歸故土，時間線完全吻合。
得益於微博的話題功能，更多被推送的網友也發送了自己偶拍到了的私人飛機照片，在相關話題下發帖討論，事情真相也逐漸浮出水面。
這架「Liiiu」號，就是首富購置的私人飛機，且已經投入使用。
其實這就是飛機留在國內檢查後門期間，提供給劉伊妃、張純如等人出行的工具，小劉現在在外逗留時間頂多一天，時間再長寶寶離不開她、她心裡也不踏實，於是就成為她們往返「首都兩小時旅遊圈」的專屬飛行器。
方便的地方當然是不再怕被粉絲、狗仔圍困，私飛的環境和條件也更加隱秘、舒適；
麻煩的就是要提前報備、進行審批和航線申請，亦或像當前一樣，會引起大眾的議論，還是不乏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有些自發、有些則是楠方、公智推波助瀾，這些蛆蟲們已經習慣了逼逼賴賴找存在感和蹭熱度，海子裡的我們都敢陰陽，還怕你一個首富不成？
不給說，就是你利用微博搞文字獄和封鎖，這個平台的公信力就不夠！
於是有仇富視角，質疑合法性的：
「納稅人的錢養肥了資本家，轉頭就買好幾億的玩具？問界去年享受的文化產業補貼夠建多少希望小學的，就這麼滿足私慾？」
「老百姓擠個火車都要安檢半天，他們天上來去自如，誰知道飛機里運的是人還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查查稅費繳齊了沒吧！」
有道德綁架，聯繫社會矛盾的：
「西北乾旱幾百萬人在喝苦水，南方洪水剛毀了多少家園？首富的錢不用來扶貧救災，反而燒幾個億買玩具飛機給老婆搞『兩小時旅遊圈』，這就是先富帶後富？我看是先富起來炫富！」
有針對小劉，諷刺矯情的：
「某位『神顏』以前通稿還說一件衣服穿多少年、一把椅子坐多久，現在被打臉了吧？『怕狗仔圍困』？笑死，沒有狗仔拍你明星還能叫明星？又當又立，坐著私人飛機標榜自己接地氣，吐了，我還是支持楊蜜。」
有搞階級對立，煽動情緒的：
「他們從飛機舷窗里看我們，和我們看螞蟻搬家有什麼區別？『Liiiu』？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代號，背後是幾千個工人家庭湊不出一套首付！這就是赤裸裸的階級宣言，還在傻乎乎追星的粉絲醒醒吧！」
都是後世無比熟悉的話術，但凡提到國家富強，公智們言必稱：
自己還在住出租屋，大人們的富強跟你有什麼關係？可憐可憐你自己吧！
從傳播學與社會心理學角度分析，這類仇富話術的核心在於「情緒優先於事實的認知劫持」，將複雜的社會經濟問題簡化為個人道德缺陷，通過「基本歸因偏差」放大目標對象的責任。
只不過這樣的論調，放在其他富豪身上也許是成立和能夠引起廣大人民群眾共鳴的——
譬如阿狸馬芸，網友們會說，還我在桃寶買假貨的錢！
譬如企鵝小馬，網友們會說，還我被你們欺騙氪金的錢！
譬如萬科王石頭，網友們會說，還我被縮水、公攤的房屋面積！
這個時代的仇富，某種意義來講也是企業家們自身持身不正，特別是吃到時代頂級紅利的地產公司老闆們。
王石頭的萬科精裝房「面積魔術」，因為公攤占比暗改遭央視曝光，而他登山、遊學、戀上田朴珺的貴族生活與去年災難中的「10元捐款門」形成尖銳諷刺；
潘SOHO的項目因為強拆引發了極大爭議，結果轉頭就以「建築藝術家」的姿態在微博大談低碳環保，更被挖出向哈佛捐贈1.5億美元。
這能不叫人民群眾看不過眼？好歹你遮掩一番吧！
但同樣的話術和輿論引導，很快就被證明了在洗衣機身上無效……
自發群起回護他和劉伊妃的網友們，壓過了陰陽人和蓄意挑事的楠方、公智一派，把他們這種見縫插針的小試探、小牢騷的聲音蓋住。
「洗衣機從04年開始因為《塘山》陸陸續續捐了一個多億在川省蓋教學、救了那麼多孩子，你們是選擇性遺忘？他是像地產老闆一樣偷了你家公攤，還是用什麼特權搶了你孩子上學的機會？眼瞎心也瞎！」
「忽略洗衣機『人雞分離』的特性、以及他搶了我的老婆天仙這個不共戴天的深仇，我在他身上幾乎找不到什麼缺點，這是一個完全大寫的人，災難捐樓捐款、電影不糊弄觀眾、澄清歷史真相，北平奧運會更是讓全世界震撼，他再有錢我也不嫉妒。」
「不可否認，改開以來，有些人的財富積累過程確實經不起推敲，所以大家罵得理直氣壯。但路寬的財富來自正途、甚至來自國外，回報社會的方式也令人激賞。別用看小偷的眼光去看一個真正的好人，除非你也是個眼紅的小偷！」
「在航空論壇上看到這架飛機才1億多美元，感覺對於他的身價而言都不算什麼奢侈品了，也不知道你們在狗叫什麼東西。洗衣機這輩子擁有的最高價值的奢侈品就是他老婆，這才值得我們狗叫啊！殺路狗……」
10月8號，國慶長假結束第一天，吾悅文化前身華藝投資拍攝的《風聲》豪取1.8億票房，成為國慶檔冠軍。
據悉，《風聲》在黃金周期間吸引了大量觀眾入場，單在北平和魔都地區每天就有近3000場次排映，全國各地影院也是《風聲》獨大。
由於接下來沒有重量級影片上映，加上相當一部分度假歸來的觀眾會重回影院，因此《風聲》映期將延長至整個十月，講賀歲檔之前的紅利吃個乾淨。
兵兵蹭個了熱度，曬出了公司獎勵給《風聲》幾位主演周訊、黃小名等人的五十萬元大紅包，以及其他所有劇組工作人員不等的利市，並在微博中調侃道：
「我們這些暴發戶剛剛才賺了路老闆一個飛機輪子的錢，就興奮地想獎勵自己一輛豪車了，人家清清白白、光明正大靠藝術作品的收益，給自己產後的老婆買個飛機，又礙著你們什麼事兒了？」
隨即再發一貼，曬出了吾悅文化和問界控股等十幾家北平企業榮獲「2008年度納稅信用A級企業」的紅色表彰證書，以及由北平市稅務局頒發的「文化行業納稅十強」水晶獎盃照片。
納稅信用A級是最高評級，需滿足「年度評價指標得分90分以上、按時準確申報、無偷逃騙抗稅記錄」等條件。
在2009年法律法規還有部分漏洞給蛀蟲鑽營的當下，這樣的證書，真的不是每個企業拿的出的
除了粉絲眾多的兵兵外，極少在社媒發聲，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微博怎麼用的苯山大爺也發了一條狀態聲援，還給路老闆打了電話打聽私人飛機的行情。
事實上，這一世老趙也是沾了路寬的光，不然第一個被罵炫富的就要是他了。
國內名人們大規模興起私人飛機購買熱潮還是在2010年以後，老趙是第一個，花了2億多人民幣買了一架挑戰者850型公務機。
雖然對外託辭是為了方便趙家班成員外出演出，避免因普通航班票源緊張導致延誤活動，但終歸因為不大低調引發了群嘲，事後自己也頗為後悔。
他就不像更有錢的老王悶聲發大財了，後者2011年低調購入灣流G550，隔幾年又購入全球唯一一艘Sunseeker108英尺特別版豪華遊艇，鮮有人知；
同年，皮帶王許老闆花費2.47億買了G450。
當年8月羊城恆大客場1:1戰平北平國安，為了備戰與皇馬的熱身賽，許老闆的私人飛機連夜把主力球員接回羊城，算是一種花式炫富了。
隨後是阿狸馬芸2013年花費3.1億人民幣左右也買了一架灣流G550，回租給阿狸，主要用於公務。
緊接著跟灣流超市打折似的，白度李彥宏、蘇寧張近東均在2013年購入G550，引發了國內網際網路和地產業老闆們的一致搶購熱潮。
這一世，國內私營企業主的「私人飛機先河」算是被路寬引領了，還是價值6個多億人民幣的頂配龐巴迪環球6000，其他大富豪們倒不是說買不起，只是看看眼前的輿論態勢，考慮應該要提前做一些輿論公關才是。
他們又沒這麼多拿得出手的「公益對沖」，也沒有掌握無處不在的輿論話語權，真鬧大了還是不好看的。
除了兵兵、老趙等人外，還有一大批未曾出自授意和組織，也自發為他張目的評論家、微博大V、青年影評人、「路吹」胡錫近等也都紛紛發表評論，不但從聲量、也從質量上完全壓制了蠹蟲們的叫囂。
在2009年的今天，權力者路寬本身面對這樣趁亂鼓譟的試探性攻訐，甚至都不需要動用自己的權力，或者說連還沒聽說過有這樣的議論，不和諧的聲音就已經漸漸平息了。
在穿越者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後，自有大儒為我發聲。
但湊巧的是，10月中下旬也是胡潤歷來發布百富榜的時間，於是網絡輿論和吃瓜群眾的注意力，從仇富不仇富，轉移到了「洗衣機究竟有多少錢」這個話題上。
路老闆這個首富的名頭是怎麼來的？
2006年首次上榜；
2007年10月胡潤百富榜發布時，其實際資產經郎咸平測算達800億人民幣，但因主動公關壓低數字僅排名第六。
同年4月碧桂園上市後，楊惠妍以預估過千億的資產成為胡潤百富榜第一。
但隨著去年的首富黃光玉入獄，以及微博、博客網等回歸問界控股體系、成為明面上的路老闆的產業版圖，這個首富的名頭是再想壓也壓不住了。
2009年10月14號，本年度的胡潤百富榜新鮮出爐，各大門戶轉載、微博議論無數。
只是叫奔著來看洗衣機到底有多少錢的網友們驚愕的是，從踏馬的第一名看到了第一百名，連一個「路」字都看不到啊！
天真的網友們，問界之前尚在起勢中，某個黑手便可以把胡潤公關地壓低自己的排名，現在直接把自己清除出了榜單，很難嗎？
沒有出現在榜單上的神仙，不知凡幾。
於是2009年的這份榜單，徹底成為了吃到時代紅利的地產商們的獎牌榜，排名前十的共12名富豪（含並列），8位來自地產行業。
其中，已經和大疆達成電池項目合作的比亞迪王總高居榜首。
和問界「打過交道」的泛海盧至強，以及泰山會的另一位大佬朱孟依排名第5，萬噠王建林排名第9。
娃哈哈排名第13，小馬哥排名第16。
胡潤本人的微博迅速被攻陷，網友們除了隨口罵一句黑心吃人的地產商之外，被留言頂上去的最多的十條回復里，八條都在質問：
洗衣機呢？
你把我「弔替」擺在什麼位置了？
這麼多年路老闆的發跡經過大家都很熟知了：孤兒出身，的確是沒有任何背景的「白手起家」，卻縱橫中美兩服，戰績可查。
網友之所以玩笑說是「弔替」，本質上是把他的人生經歷當成自己的「精神代餐」和「爽文模版」，特別是和天仙這麼多年的愛恨情仇、誕下子嗣之後。
再經過這一次網絡上關於仇富的論戰，路老闆的財富積累被賦予了「正義敘事」：
每一分錢都來自文化傳媒產業創新與跨國博弈，而非地產泡沫或權力尋租。
帶著這樣的視角去看胡潤的百富榜，對於網友們來說是跟著「弔替」參與了一場爽劇之後，去看自己模擬人生成就系統的「積分」。
能反映財產規模的人民幣數字，就是積分。
可胡潤這個洋鬼子竟然膽大包天，連我洗衣機都敢不上榜？
胡潤心裡苦，不是不放，是踏馬的不敢啊！
這次都不是問界的陳芷希來親自公關了，早在上個月，就有相關保密部門的人員找到他在北平的辦事處，告知不允許將路寬的資產情況上榜。
理由是涉及國家機密。
這是路老闆取巧，請軍方人員出面把大疆涉及的軍民合作保密要求「擴大化」，變成要求胡潤團隊規避自己的所有財產情況。
可以說這是出於穿越者的小心謹慎，即便這樣的掩飾也只能瞞得了一時，但大眾總歸是蒙昧的，這麼處理也總比資產規模堂而皇之地掛在全網要好。
迫於壓力、也算是蹭熱度，胡潤親自出鏡拍了一段視頻，冠冕堂皇道：
「首先，我必須承認，我們的榜單確實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覆蓋。統計方法存在局限性，尤其對於一些資產結構極為複雜、並未完全上市的龐大商業帝國，其個人財富的精確評估是一項世界性難題。」
「具體到路寬先生的資產情況，尤為特殊。」
「首先是微博、商城等諸多核心資產處於上市前靜默期，在這個敏感時期，無論是企業本身還是創始人，對財務數據的披露都受到嚴格限制，並且其真實市值在公開市場得以顯現之前，確實存在極大的估值難度。」
「其次是他在美國的資產存在龐大的非上市板塊與交叉持股，在缺乏足夠透明數據的情況下，冒然給出一個數字是極其不負責任的。」
「因此，在面對如此複雜且信息披露不充分的情況時，為了避免不合理的數字和排名出現，我們最終選擇了更為審慎和保守的評估立場，請大家諒解！」
靠這個榜吃飯的榜爺，是萬萬不敢冒著被民營輿論皇帝封殺和官方保密單位針對的風險，悍不畏死地一定要公布這個數字的。
誰說洋人直來直往？洋人最懂變通。
只不過這樣的藉口無法打消網友們的執念，也引起了暗中窺伺的某些立場有異的媒體人的注意。
譬如從國內第一大財經媒體《財經》出走，創辦了《財新》的胡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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