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突如其來的「媽媽」,小劉赴美(2/2)
「小笨蛋,這個不能吃哦!」她捏了捏兒子肉嘟嘟的臉蛋,指尖沾上了嬰兒特有的奶香味。
鐵蛋突然咯咯笑起來,露出粉嫩的牙床,小腳丫在她膝蓋上歡快地證端劉伊妃輕輕嘆了口氣,從五月份寶寶降生開始,她還是第一次要離開這麼久。
去跟丈夫「久別重逢」的心情自然興奮,要做這麼一個隱秘戰線上的交通員也足夠刺激,但看著眼前這兩個每天都肉眼可見的更長大了一些的小娃娃,年輕媽媽還是突然有些不舍。
這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一旁的呦呦似乎見到媽媽抱著弟弟、又面帶愁容不理睬自己,突然「啊」地叫出聲,像只急於表現的小雲雀。
劉伊妃轉身時,女兒正趴在地上努力地往她身邊爬,和媽媽一樣光潔白嫩的額邊翹著幾絡胎毛。
「呦呦也想爸爸是不是?過兩天讓外婆帶你們視頻好不好?」她剛伸手去接,小丫頭突然張開藕節似的手臂,奶聲奶氣地蹦出兩個音節:」Ma....Ma!」
劉伊妃伸出的手猛地頓在半空中,整個人如同被一道溫暖而輕柔的電流擊中,瞬間僵住了。
「MaMa!」呦呦努力地往媽媽這裡爬,又是一聲含混卻無比清晰的音節,像初春最嬌嫩的花苞,帶著全然的依賴和本能的愛,軟軟地撞進她的心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凝固。
育嬰房裡溫暖的空氣、孩子們身上甜甜的奶香、窗外透進的微光所有的一切都匯聚成一種洶湧而寂靜的背景音,只為襯托這世間最動聽的呼喚。
懷裡的鐵蛋感受到母親身體的僵硬,注意力似乎都被姐姐吸引過去,也急得用小胖手拍打她的胸口,有樣學樣,也咿咿呀呀地喊著:「Ma」——Ma!」
口水沾濕了繡著卡通圖案的圍兜。
「哎呀,鐵蛋會喊媽媽了啊!」劉曉麗上樓來看女兒的動靜,恰好聽見爭寵的弟弟也模糊不清地叫起了媽媽。
小劉只感覺鼻子發酸,伸手攬過呦呦看著劉曉麗,「呦呦先喊了,他們都會喊了天,太突然了。」
劉伊妃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湧進鼻腔,她想起十月懷胎的不易,生產時撕裂般的痛楚,想起產後第一眼看到他們的樣子—
「媽,他們都會喊媽媽了。」小劉也哽咽著看著自己的媽媽,語無倫次地在孩子們耳邊呢喃,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他們細軟的頭髮和飽滿的額頭,「媽媽聽到了—媽媽太高興了——
老母親眼眶通紅,卻仍舊笑得合不攏嘴,不由得感慨道:「母子連心、母女連心,他們是感覺到你的不舍,你要離開了。」
只可惜再不舍也要出發了,劉曉麗和周文瓊逗著孩子分散注意力,小劉透過門縫看了一眼,便心情複雜地下樓了。
原本興高采烈的和「視頻聊天的網友」奔現,被這一幕突如其來的親子大戲擾亂了心緒。
十二月的北平,七點不到就已經已經夜色迷離了。
劉伊妃在車上給丈夫發了一條信息通報喜訊,一直到上了飛機心情都無法平復。
只是還得按照原計劃發一條「師出有名」的微博,不管有沒有用,算是給自己這一趟的出行找個理由,並留痕。
【幹了這杯「忘崽牛奶」,把孩子丟給姥姥帶,打扮得美美地去看老公咯!】
毒狗糧毒死了一幫粉絲,看著女神就這麼嫵媚窈窕地去找路狗恩愛,自然又引發了一陣對洗衣機的口誅筆伐。
舒適的龐巴迪,讓小劉體驗了一把「時光停滯」的科幻感:從北平到紐約12個小時的航程,和兩地相差的時區一般無二。
由於飛行方向與地球自轉方向相反以及時差原因,她在北平晚上7點登機出發,到了紐約當地時間仍舊是當天晚上7點。
她偷走了12個小時。
私人飛機順利降落甘迺迪國際機場,劉伊妃感謝和暫別機組人員,大步流星地離開。
不知道是否真的「忘崽」的小劉,絲毫不顯長途飛行的疲憊,睡了一覺後神清氣爽地準備和丈夫團聚。
晚上7點半,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的4號航站樓已浸入燈火通明的夜色。
劉伊妃一行通過公務機航站樓高效完成清關,步履輕快地走向主航站樓和丈夫約定的匯合點,也即達美航空飛凡貴賓室附近的區域。
這裡視野開闊,巨大的玻璃幕牆外是機場璀璨的跑道燈光和起降的航班剪影。
來往不乏有些亞洲面孔似乎認出了這位女明星,只是後者目光四處流連,迅速捕捉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路寬!」
後者朝她揮揮手走近,冷不防老婆一個箭步衝上來,穩穩地跳到男子身上,後者憑藉本能的默契,微微屈膝放低重心。
隨後便是一陣香風撲鼻,女孩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帶著熟悉氣息的脖頸間,仿佛要鑽進他的身體裡去。
「!你這個172cm的大鵬展翅,是不是有些誇張了?要是個跟你差不多高的,還不被你泰山壓頂壓趴下啊?」
小劉生完孩子還長高了一厘米,也算是寶寶帶來的額外Buff了。
「什麼大鵬展翅,我乳燕投林!」
劉伊妃樓著丈夫的脖子,修長的雙腿順勢盤在了路寬的腰側,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說!想我沒!」
路寬沒有回答,在國外機場也沒有太多顧慮地住了老婆嬌艷欲滴的雙唇,聊表情意,觸之即離。
他一雙大手結結實實地托住了她彈性十足的臀腿交界處,又往上掂了掂懷裡的「大胖丫頭」,臀了眼已經在阿飛手裡拎著的無人機設備皮箱:
「翠平同志辛苦了。」
劉伊妃瞭然:「嘿嘿,為人民服務。」
雖然無驚更無險,但小劉剛剛過關的時候還是一絲絲緊張的。
畢竟事關重大,幸好這些年下來也練出了大心臟,加上事先的周密準備,她也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看望丈夫的妻子,一切順理成章。
兩人低聲聊著天往機場外走,劉伊妃挎著丈夫巧笑嫣然,這一時半會兒臉上的酒窩就沒消失過,看得出是真的「忘崽」了。
後面一群助理、安保吃著狗糧默默跟隨,只有阿飛見怪不怪,再肉麻的他都經歷過,這才什么小場面,於是自顧自將裝有無人機設備的皮箱拎上車,一行人離開機場前往酒店。
酒店的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輕響,尚未完全合攏,劉伊妃便已轉身,倒反天罡地將男子重重地按在牆邊。
方才在機場刻意維持的從容與克制瞬間蒸發,空氣驟然變得粘稠而炙熱。
小少婦深邃的目光鎖住丈夫,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思念,仿佛要將他徹底吞噬。
「剛剛問你想我沒有,不回答是吧?」她探手捉住匹諾曹的鼻子,眼神迷離:「現在還有什麼好講?」
洗衣機心火愈發熾盛,此前被幾番撩撥的慾念衝破堤岸,狠狠地將妻子擄至榻邊:
「愛不愛的,講有什麼用?要做的!」
劉伊妃的心跳驟然失序,嬌媚地仰起臉迎向他,未及出口的輕呼被丈夫灼熱的唇盡數封。
大手在光滑的玉背急切遊走,指腹隔著衣料摩著劉小驢柔韌的腰肢曲線,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戰慄的火苗。
「難受,要—」」
窗外是紐約不夜的璀璨燈火,窗內是翻湧的方寸天地。
很快,維納斯女神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酒店門頭那尊插翅欲飛的雕塑,在異國的月色下獲得了極致的釋放。
只是.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
可以說「都是月亮惹的禍」,帶來的是浸了暖意的、沉甸甸的濡濕,像把窗外紐約的夜霧都攏進了這方寸枕間。
路寬看著羞怯不可自抑的老婆,只覺可愛。
「嗯—沒事,高級酒店床單多,我們待會兒再換一間住都行。」
劉伊妃身上的緋色蔓延至耳後,以至於聽了丈夫的話更是將頭埋在後者的脖頸間抬不起來,半響才軟糯地顫聲道:
「鳴鳴,我好沒用我在家裡想了好久要怎麼沒想到還是這麼她咬著下唇,像今天在機場一樣果身掛在丈夫身上,「抱我去洗一洗,我知道你沒吃飽—」
「不急,今天時間長著呢。」洗衣機攬著溫香軟玉一般的可人兒,踩著浴室的大理石地板將她放下。
浴缸邊緣蒸騰起氮盒的水汽,將浴室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暖光里,男子伸手試了試水溫:
「特意消了毒的,走之前放的滾水,現在差不多再加點兒就行。」
他回頭去看妻子,後者仍舊軟軟地倚在門口,那雙濕漉漉的杏子眼望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嬌慵,仿佛真的連挪動一步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我要你抱我。」她的聲音黏膩得能拉出絲來,像融化了的蜜糖,帶著一種全然託付的柔軟,路寬依言照做,水面因兩位新成員的加入蕩漾開圈圈漣漪。
冬夜中的溫暖包裹住身心,劉伊妃發出一聲極輕極滿足的胃嘆,隨即像一尾靈活的美人魚,在水中慵懶地翻了個身,趴在男子胸前。
「剛剛真的要死了,就沒沒忍住。」
「呵!找什麼藉口。」路寬一臉不屑,「搞得好像你哪次不這樣似的,每回見面第一次都——
唔唔唔!」
話沒說完就被劉伊妃掬了一捧水潑到嘴裡去,「瞎講!喝我洗澡水吧你!哈哈哈!」
窗外紐約的冬夜正寒,夫妻倆躺臥在這一方小天地中、肌膚相親地溫存,舒服得都不想睜開眼「今天過關的時候緊張嗎?」
「不緊張,報關的型號和現在的都一模一樣,他們又看不出端倪,對了—」小劉突然想起什麼,把和覃遠洲交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
路寬點頭:「我知道了,明天就把設備提交檢查備案。」
「後天你跟著劇組去拍攝一天再回去,也不能搞得好像就是專程來送東西的一樣,即便現在根本能想得到。」
他在國外更加小心謹慎一些,伸手把浴室的風暖換氣都打開,嗚鳴鳴地動靜頗大,只有兩人近若尺尺的對話聲,彼此可聞。
劉伊妃回想著從上個月月底聽到消息到今天的心路歷程,拿手背蹭著丈夫冒茬的下頜:
「那天我回去以後查了很多航母的資料,什麼鐵血、超大那些軍迷論壇,我看到好多好多人,他們可能只是普通的上班族、學生,卻在上面熱烈地、甚至帶點天真地想像著我們自己的航母「爭論著它會叫什麼名字,第一艘會是『北平號」還是什麼號?猜測它會有多大噸位,用什麼動力,能搭載多少架飛機——-那種純粹的、近乎執念的期盼,看得人挺感慨的。」
路老闆點頭:「我們其實就是個尚武的民族,網友們平日裡罵這個、罵那個,但對於這種事情的期盼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我恰巧有了這樣的機會,只能該出手時就出手了。」路寬撫著妻子光潔的玉背,回想起當時那一瞬的心情。
特別是小鷹號這三個字,更具有特殊的意義一那張老將軍在小鷹號參觀,被黴菌阻攔不能靠近,只能墊著腳看設備的一幕令人心酸。
劉伊妃抬著美眸看他:「巧合的是,今天呦呦和鐵蛋都會開口叫媽媽了,下面就要開始什麼話都講了,我回去就教他們喊爸爸。」
「他們有個英雄爸爸。」
路寬想起寶寶也是一臉笑意,在妻子額頭印了一記:「我才不想做什麼英雄,這兩個字悲劇色彩太過濃厚。」
「我也是有私心的。」
小劉美目顧盼:「什麼私心?」
「劉領導今年也六十七了,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官員。我很感激他出於公心為企業和地方發展做出的貢獻,但未來總歸需要一些援手和助力的。」
路寬沉聲道:「因為即便他現在再顯赫,終歸有悠然見南山的一天,但問界還沒有達到自己的完全體。」
「我能看到的未來二十年在網際網路和電影行業的布局,已經基本完成,至多再逐漸查漏補缺。
但當它的體量急速膨脹到頂點的那一天,也是最考驗我、團隊,甚至是我們的子女的那一天。」
他看著滿眼愛意瞧著他的妻子,「木強則折,盛極必衰,這是天道。」
「因此不由得不從現在開始打算,把一切能團結的力量、能加深的關係,通過正當的方式和途徑,通過對同一個正義目標的追求,把各方的利益深深地捆綁在一起。」
不但是文化上的與國同休,更有大疆之於軍工,鴻蒙之於手機、晶片這些柱石產業。
「這樣一來,等呦呦和鐵蛋長大任事的那一天,如果他們有能力,就把企業交給他們。」
「如果他們沒能力或者沒興趣,至少領導和國家能看在他們老子做過這些事情的份上,關照他們、愛護他們。」
「至少老百姓能因為我們做過的一些小小的貢獻、念著我們的好,把這種肯定和包容傳遞到他們身上。」
即便在講一些不太理想的未雨綢繆,但路寬面上依舊雲淡風輕,這源於他對自己最真切的認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地曉得,自己除了在電影一道上有些造詣、也算是個合格的企業領導外,根本不是什麼商業天才,對部分問界現在的產業分支,也只能做面上提綱領的指導。
滿打滿算還能看清楚的未來也就區區十幾年罷了,他希望在此之前,幫孩子們把未來的路都鋪好。
至少從目前來看,無論是廟堂之高,還是江湖之遠,都有穿越者深埋的註腳在,有些現在正常成長中的中生代力量,未來就是繼續和問界這個究極綜合體共同創下偉業的同行者。
劉伊妃感動地埋首在男子溫熱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她從來都知道愛人不是什麼所謂「有大義無私情」的大丈夫,只知道空喊匹夫報國的口號。
在他力所能及地為國奉獻之前,永遠會為這個小家準備好周全完備的一切,自己獨自面對外界的疾風驟雨。
「寶寶還沒到七個月就會講話了,呦呦自已都能扶著床沿站起來了,我認為他們是很聰明的。」小劉嘴邊現出一泓梨渦,「說不定我們很早就能享他們的福呢!」
路寬笑道:「那自然極好,這樣咱們就能早早退休、逍遙快活去了。」
「快活何必要等?」小少婦在水中嬌軀翻滾,又探手捉住逗貓棒,媚眼如絲地看著洗衣機:
「二十年太久,只爭夜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