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新年風波,老趙擋槍!(2/2)
在諸多拜年、祝福、討論春晚節目的新聞中間,很突兀地有一條很有熱度的熱搜引入眼帘:
「女文化學者批《不差錢》低俗!」
一時間輿論紛紛,出現很可笑的兩邊倒現象:
以及比較重量級的戲劇家協會韓副會長,批評低俗、惡俗、媚俗。
但與他們引經據典來教育民眾、批評老趙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廣大老百姓的鼎力支持和隨口謾罵。
你不是說屁精不好嗎?我偏要噴你臉上!
實屬這個時代的常規罵戰了。
前有他和朱大珂,後有韓涵、作協、郭金明等人的大混戰和互相諷刺,還有文藝圈時常就來那麼一次的大論戰,殊為精彩。
路老闆沒有當回事,想來以趙苯山自己的能量,哪怕閉眼不管,這事兒也不會發酵太過。
他雖然是今年剛剛把劉老根大舞台開到北平,但方方面面的關係早就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了。
一直到下午,中午起床也在吃瓜的劉伊妃在書房裡找到丈夫。
「路寬,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啊?」
「怎麼了?」路老闆緊張地起身看著老婆。
小劉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趙老師這事兒好像不對勁,越鬧越大了。」
她坐到電腦邊打開網頁,「你看,春晚的最受歡迎節目和最受歡迎語言類節目,都沒有《不差錢》了。」
這是每年春晚之後的常規評選,老趙的節目是獲獎常客。
路寬看著似真似假的新聞陷入沉思,雖然官方沒有說法,但確實候選中暫時沒有了《不差錢》
的節目標籤。
這就不對勁了。
要說上一世李英河有沒有炮轟老趙,他確實已經沒有太大的印象了。
但要說《不差錢》直接被官方「保護性屏蔽」,這事兒是絕對沒有過的。
這麼精彩的節目,不獲獎反而被搞到下架,這踏馬也不是十多年後的美利堅啊?
「路寬?」
「嗯?奧!我問問!」路老闆笑道:「你說老趙不會是昨天就預見到了吧?這人情今天就能先還上點兒了。」
即便在此刻看來,路寬仍舊不覺得局勢有什麼不對。
這種局面的出現有跡可循。
要增加教育意義、削減「土味幽默」這一導向,徹底把讓老趙沒了心氣,從此不再登台春晚。
正在京城別墅氣悶的老趙看到來電顯示,眼前一亮。
「小路,昨天回去晚了吧,新年好啊!」
路寬看著老婆渴求吃瓜的眼神開了免提,「趙老師,有事兒怎麼也不招呼一聲呢?昨天叫我別見外,你這新年第一天就見外啊。」
「哈哈!哪裡哪裡,都是小事兒,還值當你專門給我打電話的?」
路老闆見他不願說,只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當下也不多問,再閒聊了兩句就掛斷電話。
趙苯山放下電話,臉色有些沉重,他自己也沒料到事態突然就像脫韁的野狗一樣剎不住車了。
在路老闆來電之前,他一通電話打給郎昆,態度很不好地嗆了一通,後者態度還算和善,但顯然此事的決定權不在他。
「大哥,你怎麼不跟路導」這說話的是苯山傳媒的副總裁馬瑞東,也是趙苯山妻子馬麗娟的弟弟。
「跟他說?現在就說?早了吧!」老趙一臉鬱悶地看著小舅子,「看看央視給我們什麼說法,
遇到點兒事就把人情給用了,往後呢?」
「京城居,大不易,這往後烏七八糟的事兒多著呢!」
馬瑞東著急道:「可現在明顯不大對勁啊!咱們跟春晚吵歸吵,什麼時候上升到這種地步了?」
「還有這幫所謂的文化學者,那個女教授,他媽的她寫那本什麼性什麼的,不就是黃色小說嗎?」
老趙的妻弟一臉不忿:「那逼樣的書叫我看了都臉紅,她還他媽好意思說是學術著作?之前還批評俺們二人轉低俗?我!」
「好了!」趙苯山本就煩悶,叫這個小舅子一頓噪更是上火,「你也老大不小、也是副總裁了,別整天下三路掛嘴上,你罵誰?你出去你罵一個試試去?」
馬瑞東無奈道:「我—我不說了,主要是這個李教授,我都想不通我們哪裡得罪她了,搞這一出。」
老趙點點頭,摩著下巴陷入沉思。
不怪他想不通,如果幽默一些、化用亡夫王小波的話講,這位李教授是「一隻特立獨行的豬」。
某種角度上講,她跟朱大珂是坐一桌的,噴的人又何止你老趙一個。
但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這位李教授一直受到少數群體的支持,聲量不小、威望也很大,可也越來越口不擇言。
演藝圈裡,老謀子、靳東、趙苯山都是她的批判對象,但很多意想不到的人反倒能獲得李教授的「賞識」。
比如去年點名表揚《色戒》的李安,拍出了女主的勇敢和人物複雜性。
「這就掛啦?」劉伊妃啞然,「趙老師有些矜持啊?還是磨不開面子?」
路寬笑道:「你把面子看太重了吧?不是磨不開面子,是他覺得這事兒不值得用面子。」
「叮咚!」
郵箱發來一封來自網際網路輿情中心徐波的郵件,是他剛剛安排對這件事的輿情分析與監測。
「還真是集團軍作戰啊?」路老闆有些啞然地看著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意見領袖和媒體矩陣,京圈的《京華時報》、楠方的各類報紙赫然在列。
?
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趙苯山怕不是被自己連累了吧?
大麥網的暗度陳倉,就是他大手一揮,叫京城的大舞台全力配合問界的陽謀,戳破了對手的偷襲詭計。
不然可能一直要到11月中賀歲檔開啟,他才能發現邪惡軸心的存在。
這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攻擊頻次、全網覆蓋,叫小劉都看懂了:「趙苯山是得罪人了嗎?」
路寬點頭:「應該是替我受過,這幫人仗著大圈子、小圈子的蒼蠅飛蛾和楠方,又開始噪了。」
「但這回扯上了楠方,好像性質又有些可疑了。」
是不是狗公智們大過年的又接商單了?
劉伊妃有些懵逼:「什麼意思?」
路老闆看了老婆一眼,理了理思緒,想著怎麼跟老婆聊這些文化戰線上的秘聞。
「美國中情局局長艾倫·杜勒斯曾經有一份講話文件流出,叫《戰後國際關係原則》。」
「裡面講了如何對第三世界國家進行思想上的和平演變,其中有一條是這麼說的一一「播下混亂的種子,應該在他們不知不覺中把他們有價值的東西換成品,讓他們的文學、戲劇和電影都來表現和頌揚人的最鄙劣的情感。」
「我們要千方百計地支持和鼓勵那些往人的意識里灌輸崇拜暴力、色情和叛賣行為的思想。」
小劉初高中都在美國生活過,成年後還在比較混亂的芝加哥地區遊學了一年,對這些其實略有耳聞。
「你意思這位李教授攻擊趙老師,是公私兩便?」
路寬笑道:「我只是猜啊,畢竟不能把所有人心都掏出來看到底是紅是黑,但聽其言觀其行,
她帶來的這種過於性開放、性解放的思潮,顯然在國內是不合時宜的。」
文青女孩遲疑道:「我看過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數》,沒想到他的妻子」
「人都有兩面性,現在假設我們的閨女已經出生了,你作為母親你會怎麼看?」
劉伊妃聽得呆了,她沒看過李教授的大作,自然不知道內容這麼「勁爆。」
准媽媽面色嫌惡道:「這不就是你剛剛講的給一個國家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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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李教授宣揚的觀念就是其中一種。」路寬笑道:
路寬突然想起一個典型的例子:「你在福克斯直播那一次,還鼓勵你也這麼做。」
「是啊。」
「這也是其中一種。」
小劉義憤填膺:「那現在怎麼辦?於公於私,我們得幫幫趙老師吧?」
「別急,這才到哪兒?春晚節目組還沒發話正式定性呢,等他們把猴子屁股都露出來再一起收拾,看看都有哪些人參與。」
「不過從大麥網和楠方這兩個線索看,柳會長是跑不掉的,估計暗恨老趙壞了他的大事吧?大過年的刺撓一下叫他難受。」
「再者,老趙不想浪費這個人情,我也不能草草就還了這個人情啊?」
路寬玩笑道:「你想想看,我們現在相當於英雄救美。」
「這伙土匪剛剛把趙老師劫回寨子,還沒來得及對他老人家上下其手,我們現在就衝進去救人,哪能叫趙老師感動地以身相許呢?」
「!我看你已經被李教授的思想毒害了,真疹人!」劉伊妃一臉嫌棄。
這自然是玩笑話,苯山大爺同他真心相交,斷沒有隔岸觀火、待價而沽的道理。
只是這件事想要解決,一是要等春晚正式把《不差錢》排除出候選名單,造成既定事實,他才好通過廣電的關係轉圜;
二也是讓廣大人民群眾的牴觸情緒好好發酵一下,看看這幫公智們的嘴臉如何。
也算是繼上一次「豬大糞」事件後的文一次「事教人」的文化戰線教育工作了。
於是路老闆和老婆在家裡喝茶看書,散步遛狗,享受著大年初一輕鬆閒暇的家庭生活的同時,
京城家裡的老趙則煩躁異常。
在打麻將時因為小舅子「惡意碰牌」發了一通邪火後,幾個更加糟糕的消息終於來了。
春晚節目組正式發文:
因本年度節目小品《不差錢》遭遇大量輿論質疑,節目組和上級單位也收到大量群眾舉報。
本著保障廣大人民群眾健康、向上的文化生活的目的,現正式作出決定,暫時取消該小品評獎資格,專項審查後另行公布結果!
老趙終於動了真火,前腳才教育小舅子要文明,後腳自己就開罵:
「這他媽是拿咱當二傻子溜呢?一幫續子玩意兒,褲襠里拉胡琴一一胡扯蛋!」
他沉吟了幾秒,剛剛掏出手機想找老領導問問詳情,電話反倒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