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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鐵蛋:我媽是植物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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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給我閉嘴!」劉導的服務態度肉眼可見的不好,眥牙咧嘴地罵了一句繼續介紹:「我們即將抵達是綠洲和沙漠邊緣一處私人營地,有王室的私人安保,入夜也不會有什麼猛獸之類,大家可以放心。」她Cue了一下老公:「不過那位坐在窗邊的帥哥,你最好把你兒子看住了,不然我怕他把自己埋到沙子裡誰也找不著,急死個人。」

路寬擺擺手:「沒事,阿布達比有帶紅外和熱成像的無人機,幾分鐘就鎖定這小子。」

蘇暢調侃道,「鐵蛋要是丟了劉導你就把自己賠給人家吧,再生個十個八個的。」

眾人皆笑。

小劉啐了一口閨蜜繼續道:「現在雖然是冬季,但利瓦地區午後氣溫舒適,約20-25攝氏度,陽光充足,但紫外線較強,請各位大美女做好防曬哈,男士隨意。」

「但沙漠地區溫差較大,入夜後氣溫會降至10-15度,且可能有風,體感溫度會更低一些。請大家務必準備好保暖外套、圍巾,營地也會提供毛毯和取暖設施。

鐵蛋的耐心很快被耗光了,舉手關心重要問題:「媽媽,我們晚上吃什麼啊?我已經餓了。」「咳咳……」劉伊妃清了清嗓子,「劉鐵蛋,工作中要稱職務,不要喊我媽媽。」

嗯?

鐵蛋很疑惑,悄悄趴在姐姐耳邊,聲音放得很低,生怕旁人知道他沒文化:「姐姐,媽媽是什麼植物啊?」

呦呦正在觀察車窗外沿途的棕櫚樹,這是她在北平幾乎看不到的樹木,聞言怔怔道:「媽媽是人,不是植物。」

嗯?

鐵蛋再次疑惑了。

媽媽說自己是植物,姐姐說她是人,難道……

我懂了!

鐵蛋舉手示意,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激賞和自豪:「知道了,植物人!」

噗!

一車廂都笑得東倒西歪。

劉曉麗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擡手輕輕地在外孫屁股上摔了兩下,「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你這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劉伊妃笑罵了兩句逆子,指正兒子:「你媽我是帶刺的玫瑰,懂不懂?」

兵兵及時撥亂反正,笑問道:「劉導,晚上咱吃什麼,玩兒什麼啊?」

「今天女明星們都敞開了肚皮放縱一把,憋了一年了也得舒服舒服了。」

「誒!這個問題好。」小劉開始如數家珍:「我們到的時候大概是三點半,到時候會有簡單的歡迎儀式,然後就專人帶著我們玩各種沙漠項目。」

「什麼滑沙,沙地摩托,馴鷹表演,還有溫順的單峰駱駝體驗之類的,應有盡有哈。」

「暢暢現在搞不了這些,不過女士們怕曬黑的可以在營地帳篷里體驗海娜手繪,畫個美美的圖案。還可以跟貝都因婦女學用棕櫚葉編簡單的小物件。」

「喜歡拍照的,日落前後是黃金時間,沙丘的線條和光影絕了,隨便拍都是大片。」

大甜甜奇道:「海娜手繪是什麼?」

小劉已經體驗過一次了:「你可以理解成把紋身畫在身上,是阿聯的一種身體裝飾藝術,用天然的植物染料畫的一種臨時圖案,他們的婚禮、開齋節之類的都要畫。」

她轉向劉曉麗:「他們當地風俗里新娘在出嫁之前都會有女性長輩給新娘的手面、腳面繪製圖案的哦,你可以給你乾女兒試一試。」

「都是無害的天然植物提取物,我看澤耶德的二老婆也還懷著孕呢天天給自己畫,上周還給我畫了一個劉曉麗笑著應了,不過她還是比較關心孩子們吃什麼,還有現在懷孕的蘇暢,畢竟當初劉伊妃懷孕的時候飲食堪稱是計劃周密的。

還有阿布達比當地的飲食的確也太……

反正這段時間給全家人都吃麻了,好在此行帶了喬大嬸,很快就吃回了華夏料理。

劉伊妃對此也表示無奈,先降低大家的期待值:「吃的嘛,在座都是中國胃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他們本地的菜也不是說不好吃,就是……」

「就是怎麼樣?」蘇暢好奇。

小劉想了想拿自己的兒子比喻:「就是吃多了,連鐵蛋這種不挑食的飯桶都開始抗拒了。」嚅!

你這麼說我們就懂了。

鐵蛋的飯量現在是家裡出了名的大,姐姐呦呦在班裡其實已經比大多數小朋友都高了,不過鐵蛋看起來像是大班的孩子,胃口好、吸收好。

能叫他都吃不下去的,估計也真的很一般了。

「到時候咱們就在營地里搞搞氣氛,圍個篝火啥的,他們本地提供了整隻黑山羊,用藏紅花和各種香料醃製得噴香,還有經典的羊肉Machboos抓飯,米飯吸飽了羊肉的湯汁,還有烤大蝦、阿拉伯大餅、各種新鮮的鷹嘴豆泥、茄子醬、酸奶黃瓜沙拉…」

劉導一連串報了許多菜名,不過在場的沒一個咽口水的,因為這兩天都已經吃膩歪了。

劉曉麗笑道:「沒事的,她喬大嬸就坐後面那趟車,給大家整幾個中國菜吃吃還是沒問題的,好賴也是除夕嘛。」

呦呦罕見得主動問道:「媽……」

她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老母親制定的某個遊戲規則,一本正經道:「帶刺的玫瑰花,你昨天說晚上我們可以看星星的哦,有嗎?」

小劉憋著笑:「有啊有啊,吃完飯我們就可以一邊烤篝火,或者到營地的露台上看星星,到時候讓你爹地給你講就好了。」

提到這個路寬可不困了,他08年和妻子在冒縣救災後的那個晚上,就給後者講了很多觀星的知識,在北平老宅和奧克蘭的海灣別墅都架著天文望遠鏡,是以孩子們從小都被帶著培養起興趣來。

他也是上一世為電影採風培養的興趣愛好。

「沙漠是地球上最適合觀星的地貌,甚至沒有之一。」

老父親和懷裡的閨女解釋道:「沙漠有極致的黑暗,遠離了城市的光污染,城市通常只能看到1-2等的暗星,但沙漠裡可以看到6.5等以上,如果運氣好,我們今晚能看到清晰的像緞帶一樣的銀河,美麗至極。」其實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因素。

譬如沙漠地貌的空氣濕度極低,大氣中的水蒸氣是星光的天敵,會散射和吸收星光;

冬季的沙漠也常常受到穩定高氣壓的控制,夜間風力微弱、大氣湍流少,保證了星光在穿過大氣層時路徑穩定。

這在專業的天文愛好者那裡會用專業名字「視寧度」來形容。

無論是在國內、奧克蘭還是阿布達比,路寬還是秉承著當初對張一謀所說的教育理念一樣:引領孩子直面自然的宏大敘事,那些山的沉默、海的浩瀚、江河的恆久,目的不在於知識的填充,而在於氣象的養成。

他相信當這些「超越時間尺度的存在」沉澱為孩子內在的參照系,未來面對任何具體的人生隘口時,便不會輕易被逼仄困住。

那種被壯闊滋養過的認知,能天然地消解瑣碎的龐然,賦予生命一種沉穩的景深。

井甜笑道:「路老師你還能夜觀星象呢?聽起來好專業呀!是三國和太平書里那種」

她還是很羨慕呦呦的……

莊旭知道今天車裡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情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有些感慨地回憶道:

「其實他小時候就很喜歡看星星的。」

「我們那時候就住在茅山後山那座快塌了的破道觀里,冬天漏風,夏天漏雨,就屋頂還算完整。到了夏天,師父就拎著我們倆,爬到屋頂那片還算平整的瓦面上,鋪張草蓆,一人發一把破蒲扇趕蚊子。」他的聲音放緩,帶著時光濾過的溫度。

「那時候山上經常停電,天黑透了,星星就一顆一顆蹦出來,亮得扎眼。」

「老師父沒什麼文化,認字都是半路出家,但肚子裡的老典故、老講究卻多。他教我們認星,用的不是洋名字,是《步天歌》里那套。」

「什麼角兩星南北正直著,中有平道上天田。」莊旭笑道:「他倒是悟性高的,從小就聰明得緊。」路寬腦海中閃過某些早已和自己融為一體的回憶,記不住露出笑意。

劉導這會兒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興奮道:「真的啊,那你晚上給我們都算一算好了,這待遇現在全世界應該沒幾個人有了吧?」

路寬笑道:「你真信啊?那還不是為了多學門吃飯的手藝,好去擺攤騙人嘛!還能騙騙女孩子。」蘇暢也很少聽男友講這些,拉著他的手追問,「意思那你也會的咯,有沒有騙過別的女孩子啊?」莊旭老正經,不接她的調侃,「我是挺愚鈍的,常常是師父講了半天,我還在琢磨「那顆到底是北辰還是勾陳』的時候,他已經能順著師父的話頭,引申出更多東西了。」

「有時候甚至能反過來問師父一些古籍上記載的、我們道觀那點殘存藏經里都沒有的星象異變。師父常拍著他的肩膀又嘆又笑,說這小子靈性是夠的,就是心思太活。」

眾人從這對師兄弟帶著笑談的回憶中,也得以初窺兩人當初的艱苦生活。

譬如小道士路寬是怎麼靠著這些本事唬住幾個人,賺點香火錢,給觀里添點香油,或者給師兄換雙不那麼露腳趾的鞋;

再譬如冬夜裡抱著一床被子取暖的師兄弟在十多歲以後分開,被當地人領養的莊旭又經常偷偷上山給神棍師弟送錢送吃的。

從劉伊妃到蘇暢,兵兵到井甜,也都理解了他們這對異性兄弟關係莫逆的原因。

特別是早就猜到丈夫來路的小劉,更懂他為什麼這麼信任莊旭,把核心產業都交給他代持。即便他不輕易信任任何人,但這是他觀察了幾十年的謙謙君子,足以託付很多隱秘,反之亦然一莊旭和蘇暢的孩子未來也會有一個頂級權力者叔叔給他背書,從出生就註定站在了很高的起跑線上。也許是因為海外的環境比較放鬆,也許是因為今天車裡沒有外人,一行人一會兒談天說地,一會兒逗著鐵蛋和呦呦,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安保戒備之下,很少在外人面前和路寬直接接觸的澤耶德準備同這位合作者會面。

很巧合的是,今天還有一位阿拉伯世界著名的靈媒阿米耶;莎迪雅來訪,想要見識一下這位在國際上享有盛譽的富豪藝術家。

各位書友老爺:

年前最後幾個外地庭了,這兩天可能渣更下,時間也不大穩定,如果凌晨沒有,就白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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