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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雙胞胎的助攻,你見過天才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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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裡呢?

「飛叔,阿布達比是什麼地方啊?」呦呦已經迫不及待了。

只不過她剛剛才認得這四個字,還沒來得及在家裡書房購大的地球儀上找到這個小地方,或者在世界地球的標尺下壓根找不到。

沒錯,這一次在香江攻略中和阿聯澤耶德「狼狽為奸」的路老闆準備開始履行承諾,去中東賺外快了。

去貫徹之前雙方協定的「國家形象再造系統工程」(680章)。

這樣一種對於整個中東小國的「系統公關」工作,實地考察當然是第一要務,否則怎麼全面了解這個國家的歷史和現代呢?

於是乾脆就帶著放寒假的孩子們一起去,再一次體驗海外新年。

也許這就是首富家的孩子的命運吧,要跟著敬業的老父親一起漂泊四海,見識這人世間的廣闊。阿飛想了想,給同樣睜大眼睛好奇的鐵蛋科普:「阿布達比啊?在地球的另一個地方,和北平、奧克蘭都不一樣。」

「我們去奧克蘭要在天上飛十幾個小時,但是到阿布達比只需要飛七八個小時。」

他簡化了時差和具體航程,但給出了一個孩子們能比較的概念。

又能出門吃喝玩樂了,世界頂級富二代鐵蛋像是吃了蜜:「阿布扎……什麼的,有什麼好玩的嗎飛叔?「有沒有北平的小馬可以騎呢?或者奧克蘭的大船?橫店的山間小溪?香江的迪士尼樂園?」小男孩恨不得能把自己過往跟著父母去過的地方一口氣都講出來,不過能記得名字的也就這幾個大城市了。

但即便如此,就像李文茜說的一樣,不到4歲的孩子,可能在爸爸媽媽的陪伴下已經去過比很多成年人都多得多的地方。

加上路、劉二人的言傳身教,相對於這樣的家庭教育而言,幼兒園的教育是很重要,但不是至關重要。至少沒到江月琴擔心的父母和學校沒有共振從而可能使得教學大打折扣的地步。

「那裡很不一樣。」阿飛想了想,努力組織著從資料和大佬那裡聽來的描述,「北平有冬天,會下雪,奧克蘭靠近大海,夏天很舒服。阿布達比呢……它在沙漠旁邊。」

「沙漠?」呦呦倒是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在繪本里見過,「就是有很多很多沙子的地方嗎?像大海一樣?」

「對,金黃色的沙海,很大很大,一眼看不到邊。」阿飛點頭,「那裡很熱,太陽很大,人們會穿著和我們不一樣的長袍子。你們可能會看到駱駝,那種背上有個大鼓包的動物,在沙漠裡走路。」他頓了頓,補充道:「那裡的房子也很特別,有些像童話里的城堡,圓圓的頂,亮晶晶的。還有很多清真寺,是他們做禮拜的地方。」

兩個小朋友的注意力隨著阿飛的描述飄向遠方,一大兩小不覺間已經到了學校門口。

幼兒園門口拒馬林立,安保森嚴,已經有不少家長在排隊,很快有保安走過來:

「您好,過一下安檢。」

從2010年的泰興幼兒園砍殺案開始,國內幼兒園就已經全面加強安保了,北海這樣的尤甚。不過阿飛身上有槍,不便使用儀器探測,但也有軍方內衛部隊的證,就是不知道幼兒園的這幫保安識不識貨了。

他冷著臉掏出一個深藍色、邊緣略已磨損的皮質證件夾,內嵌一張質地挺括、帶有隱約防偽暗紋的卡片卡片主體為深灰底色,上方居中印有莊重的國徽,下方是清晰的黑色字體:

【中陽辦公廳警衛局;第八局】

過來檢查的安保也並非什麼沒見過世面的小保安,嘴裡同志同志地叫著,看著證件上那張表情冷峻的免冠證件照,照片一角壓著鋼印的細微凸起痕跡。

這地兒,這來頭,別說這些北海幼兒園很多都是退伍軍人再就業的安保人員了,就是北平的計程車司機就能說出個一二三四。

中陽警衛局,歷史上曾稱「八三四一部隊」。

在這些頂尖醫療機構、重要交通樞紐、特殊教育機構等的安保從業人員認知中,它具有不言而喻的分量這代表著最高級別的安全授權和隨身防衛權限,持證人的行動往往直接關聯受法律嚴格保護的特定警衛對象。

比如頂級領導人、科研人員、特殊人員。

路寬就屬於對國家有重大歷史性貢獻的特殊人員,他的電影和文化輸出是其一,小鷹號的艦體數據是其二,還有其他技術引進、香江灣省文化改造諸事,是其三。

「怎麼了?」

保安隊長看這邊的檢查停住了,過來察看情況,阿飛自始至終都沒有交證,只是在他們面前一晃,算是很客氣了。

後者立馬肅然起敬,側身讓開道路,這會兒李文茜也走了過來。

她在二樓教室門前看了有幾分鐘了,遠遠就見到一大兩小三人的身影,「張隊,這是我們孩子家長,沒事的,放行吧。」

「我知道,我知道。」張隊長一個勁兒地點頭,心道這還用你提醒。

他又情不自禁地看了兩眼呦呦和鐵蛋,把兩張小臉去和那幾位頂級人物的面容比對,也沒發現有什麼跡象。

算了,還是別多關注了,免得犯了人家的忌諱。

這邊的李文茜哪裡知道這麼多,已經笑著伸手同這個不回微信的男人打招呼了,「路飛你好,歡迎來到北海幼兒園。」

阿飛嘴角扯了扯,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不能抱怨那兩口子把自己丟在國內開家長會吧?

他伸手輕輕搭了搭:「那我們是不是先進教室?快開始了吧?」

「不著急,還有差不多二十分鐘,你們家離得近來得早。」李文茜笑道,「可以讓呦呦和鐵蛋先帶你去看看展覽室,那裡有他們的作品呢。」

「呦呦的是一幅畫,鐵蛋的學期手工作品是一個陶土杯。」

「好。」阿飛抿抿嘴,看向兩個看戲的小不點,發現他們也正睜大眼好奇地看著自己。

李文茜旋即第一次看到這個男子對著兩個孩子露出笑容,還怪酷的……

呦呦和鐵蛋的思維邏輯比一般孩子要強得多,他們還記得那一天在大連機場父母對這對年輕男女的調侃(688章)。

尤其是鐵蛋,還惦記著自己當時的「小紅花攻略」,他眨巴眨巴眼睛,扯了扯李文茜的衣角。「李老師,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李文茜:「啊?」

阿飛:「嗯?」

呦呦:「哎!」

兩大一小三人都有捂臉的衝動,不過現在還只有親姐呦呦知道弟弟打的什麼主意,畢竟他已經在父母面前暴露過了,就是想要小紅花。

屬於像他爹當年把他媽當搖錢樹一樣,想通過「俘獲」李老師取得小紅花支配權。

李文茜一時間有些恍惚,她上學的時候倒是也涉獵過兒童心理學裡的這種幼童對老師的傾慕,只不過來得是不是太過突然了?

她只能當做童言無忌了,甚至不覺得小屁孩懂什么女朋友,「鐵蛋,老師可以做你們的好朋友,陪你們一起學習、玩耍,好不好?」

小男孩很直接:「那小紅花呢?」

「哈?」李文茜這才反應過來,捂嘴笑道,「原來你是為了小紅花啊!那只能自己努力獲得哦!」鐵蛋不依不撓,迅速給出第二方案,哪怕讓競爭對手姐姐和自己共同獲益:「那你做飛叔的女朋友好不好?」

阿飛看著跟他爹又神似又形似的小洗衣機,心裡直呼無奈。

這小子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麼才四歲不到就「現原形」了?

李文茜偷偷瞄了他一眼,也不似什么小女孩似的嬌羞,大大方方道:「我和你們的叔叔也做好朋友吧,好不好?我們今天就一起上課,看看你們這學期表現的怎麼樣。」

她這話是對著呦呦和鐵蛋說的,只不過最後視線落在了身邊的男子臉上。

阿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李文茜這種有些帶著打直球意味的試探叫他不大適應,但似乎也不太……反感。

可能是看著眼前的女老師蹲下身子摟著呦呦幫她擋風,看起來還是很關心孩子的份上吧。

一心只想進步拿小紅花超過姐姐的鐵蛋還不知道自己助攻了一記,但眼明心亮的呦呦還是有些理解此中情節的。

因為她昨天聽媽媽和外婆說了很多自己似懂非懂的話。

說飛叔小時候跟爸爸一樣,童年都不是很幸福,需要有個真心實意對他好的女人,也應該考慮一下以後的安排了;

說爸爸早就給飛叔準備好了股份、房產,無論什麼家庭的女人,他都配得上;

然後媽媽就說讓人再去多方了解一下李老師的家庭、過往的情況等等……

總之很多。

但在還不大理解很多概念的呦呦眼裡,總歸家裡人對李老師是很有好感的,自己也是,於是便期望叔叔能和她多接觸接觸。

「弟弟,我們去教室。」高冷小御姐突然拉住鐵蛋,又轉向李文茜:「李老師,你帶我叔叔去看看我們的期末手工作業好嗎?」

說罷也不等兩個大人作何反應,就像她爸爸一樣果決地拉著小男孩離開了。

鐵蛋嘛……嘴上總是不服輸的,不過對上姐姐這種態度又有些小怵,屬於「窩外橫」,老老實實地奔去了教室。

李文茜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不枉她前天在園裡會議上把倆孩子夸上了天,真機靈!

雖然她也不知道今天的鐵蛋的異想天開,和呦呦的反常舉動是什麼原因,更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某首富家庭的考察視野了。

「他們……真挺可愛的,哈哈。」李文茜在寒風裡將一綹髮絲撩在耳後,「說真的,我幾年見過的孩子很多,什麼家庭背景的都有。」

「但鐵蛋和呦呦,真的是我見過說話做事最有邏輯的,一點都不像4歲大的孩子。」

阿飛有些被動地跟著女老師往展覽廳走,不過提及孩子們的問題還是願意搭話的,「他們……他們很小就被父母帶著去過很多地方,全世界的很多地方。」

「他們和不同語言、膚色的人交談,見過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的動物,學著自己為商品付錢,你們學校的手工課內容,他們在家裡從小就玩。」(639章)

「而且我大……我大哥是個極聰明的人,他很懂怎麼教孩子。」阿飛嘴角不自覺地帶上笑意,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又打開了話匣子:

「說實話,我覺得鐵蛋和呦呦根本不用上幼兒園,跟著爸爸媽媽也能成才,而且更快。」

李文茜本來還在暗暗欣喜這次同冰山的關係又進了一步,不過聽到最後有些職業本能地反對,就像她在會議上不怵園長,據理力爭一樣。

「路先生,你這話還是有待商榷的。」

「其實對於三到六歲的孩子來說,幼兒園作為最寶貴的學習場域之一,恰恰就是這個由同齡人組成的「小社會』。」

李文茜微微正色,語氣溫和、堅定:「在父母身邊,孩子得到的是無條件的愛與保護,感受到的善意是純粹的。這當然重要,是安全感的基石。但幼兒園是孩子們第一次離開家庭溫室,獨立面對他人的地方。」「在這裡,他們會遇到喜歡的玩伴,也會遇到搶玩具、不守規則、甚至無意間說出傷人之語的小朋友。這些衝突、競爭、妥協,或者一些微小的惡意,比如被孤立、被嘲笑、合作失敗」

「雖然聽起來消極,卻是兒童社會性發展中不可或缺的壓力測試,這是兒童心理學中很現實的一面。」女老師認真道:「說白了,孩子們從進入幼兒園就開始學著鬥爭和妥協了,這是人在社會裡不得不面對的終極命題。」

走在前面的男子停住腳步,突然回頭看著她,也很認真地重複、確認道:

「李老師,我說的話你可能不信。」

「但我告訴你,如果不是他們的爸爸不願意讓孩子過早地認清一些社會現實,如果早早教他們一些東西,一些你所謂的鬥爭和妥協的技能的話……」

「我認為鐵蛋和呦呦十來歲就能把你這樣的大人玩的團團轉了。」

李文茜有些不忿地挑了挑眉,她又何嘗不是個極有性格的女孩呢,否則也不可能當著全園的會議頂撞領導了。

「路先生,您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們這些老師了?」

「最近寧皓有一部電影特別有名,在北影節上也拿了獎的,叫《鄉村教師》,故事不長,就是講述教師的意義。」

李文茜認真道:「我看了特別感動,在網上搜了很多資料,大家還說這是路寬導演親自選定的開幕片。「連他這樣的人都認為教師是一個很神聖的職業,您為什麼會否定我們的作用呢?這太有失偏頗了,我認為當前還沒有家庭教育能完全取代學校教育的情況。」

幼兒園女老師舉的例子確實不錯,或者說拿出來用於說服任何人都夠用,但對於阿飛是無效的。因為這片子就是我大佬拍板的劇本,你現在跟我講這個?

更因為他從十幾歲就跟著路寬,已經見識了這個世界上太多的不可能變成可能,是和電影都不敢想的劇情。

「你見過天才嗎?」阿飛淡淡道,「沒見過不要緊,你就看著這兩個孩子吧,總有一天會見識到的,也許在電視上,也許在新聞里。」

「即便他們可能比爸爸要差一些,但也足夠叫你覺得不可思議了。」

男子說完便徑直出了展覽廳,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只留給李文茜一個冷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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