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宋珠兒露餡,四合院火鍋,大甜甜綜藝首播,房龍出場(1/2)
在今天造訪首富家之前,蘇暢和自己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表妹囑咐過:
雖然自己和劉伊妃是好姐妹,又從很早開始就認識路寬一家人,但他絕不是那種喜歡演員投機取巧做什麼事情的人。
無論是求學還是求戲。
蘇暢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怕表妹得罪人留下壞印象,還給她舉了兩個例子。
第一個是現任總局副局長、中影董事長韓山平的女兒韓家女,在前年泛亞電影學院的第二屆選拔中都不叫名落孫山,是根本沒有去爭取。
因為韓山平知道女兒不符合要求,深知路老闆性格的他沒有答應女兒的要求(624章)。第二個例子就是自己現身說法了,說出來叫宋珠兒根本不敢相信。
即便是蘇暢和劉伊妃一家的關係,即便再考慮上莊旭的關係,她競然沒有在路老闆的任何一部作品出飾演過角色,除了他面上掛製片人監製的《誅仙》系列。
但蘇暢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個在國外留學的表妹,竟然上來就自作主張「姐姐、姐夫」地喊起來了,有些直接順著她這層關係網上爬的意思,顯得尤其突兀。
其實,這個在此後與她反目,傳出賣姐求榮傳聞和偷漏稅醜聞的小哪吒想的很簡單。
在她看來,蘇暢的避嫌與守矩近乎迂腐。
娛樂圈乃至整個人情社會,講的不就是關係二字嗎?
有關係不用,過期作廢。
表姐蘇暢和劉伊妃是實打實的閨中密友,這種黃金般的人脈資源,蘇暢競然不去兌換成實實在在的角色與利益,這在宋珠兒眼中簡直是巨大的浪費,甚至是某種無能。
自己自作主張地喊「姐姐、姐夫」不是不知輕重,恰恰相反,這是一種主動的、試探性的關係綁定,尤其頂著蘇暢表妹這層半真半假的光環,叫得親熱些也無傷大雅。
這可以在初次見面的瞬間,就將自己從陌生人快速拉近到一個更親密、更難以公事公辦推拒的位置上,這才是順應這個圈子乃至這個世界運行法則的聰明之舉。
至於這會不會讓引薦她的蘇暢尷尬或為難……
對不起,忘了考慮了。
當然,今天也不過才第一次見面,除了心知肚明的路寬以外,小劉雖然有些奇怪,但也只當是小女孩子沒見過什麼世面,有些過於激動地逾矩。
「坐下坐下,別客氣。」劉伊妃純粹是給蘇暢面子,「還給兩個孩子從美國帶禮物了,有心了。」宋珠兒見自己的策略奏效,心裡得意,面上堆笑道:「我在Oakwood Friends School念書,茜茜姐,都是順手的事兒,你千萬別客氣。」
後世在小紅書被曝出是個風騷留子的小姑娘順勢攀談:「茜茜姐,你當初也在美國念中學到15歲的吧,我也15歲今年,我們還都是在紐約讀書,有緣分的呢。」
劉伊妃順著她的話往下講,「哦,那是很不錯的呀,你是不是選修的戲劇表演?」
Oakwood Friends School在留子圈裡一般叫歐克中學或者奧克伍德友誼中學,創辦於1796年,是美國歷史最悠久的中學之一。
這種頂級中學的選修課程都是正兒八經的大學教授來做老師,就像宋珠兒選修的劇場製作、戲劇入門、劇場藝術和技術、高級場景研究等等。
只不過她是普通人家,住在寄宿家庭,所以才傳出了有些烏七八糟的事兒,和中產出身的劉伊妃住在長島自己的房子裡不一樣。
「是的是的。」宋珠兒打蛇隨棍上,「我們高級場景研究課的期末作業就是分組排演和剖析一些經典戲劇場景。」
「我們組選的樣本是《推銷員之死》里威利;洛曼和兒子比夫對峙的那場戲,特別考驗演員的爆發力和情感層次,我女扮男演比夫,光是分析角色心理動機的論文就寫了十幾頁。」
她語調輕快,帶著恰到好處的、屬於好學生的自信,「不過私下裡,我們同學,尤其是選修了電影研究課的,討論最多的還是姐夫的《山海圖》。」
「我們的南加大教授在講「當代敘事中的他者與孤獨』單元時,專門用了一整節課分析它,特別是Rena和Or ion通過音樂、雞蛋和沉默眼神建立信任的那幾場戲。」
她恰到好處地停頓,臉上露出混合著崇拜與與有榮焉的笑容:「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們學校LGBT社團的幾個核心成員都是這部電影的鐵桿粉絲。他們說,《山海圖》里對少數群體那種超越世俗眼光、追尋本真存在的描繪,給了他們特別大的慰藉和力量。」
「有個同學甚至在他的出櫃宣言裡引用了電影裡「吾道不孤』那句台詞。真的,能在這樣的作品裡學習和被影響,感覺特別幸運。」
太會了,她真的太會了。
路老闆還一句話沒有說,僅憑和劉伊妃攀上的交情和同在美國念過中學的共同點,宋珠兒就把自己的私貨全部夾帶出來了。
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崇拜之情、尊敬之意,以及對戲劇的瘋狂熱愛與著迷。
她從嘴裡吐露出的關於歐克中學和戲劇學專業的英文單詞,和後世半土不洋的留子們的炫耀如出一轍。大概在她的心裡,所謂的城府和圓滑,就是這樣的吧。
路寬聽了半天,神色無異地坐到沙發上看著宋珠兒,「教你們戲劇學的南加大教授是誰?用的是馬丁;威爾金森,還是麥可;阿伯特的理論?」
宋珠兒面色一凜,誠實地講出個名字,並說明是採用的阿伯特的理論方法。
路老闆提到的這兩個人都是美國高校戲劇教育界,尤其是表演方法論領域頗有分量的人物,威爾金森以融合斯坦尼和邁斯納方法著稱,阿伯特則更偏重現當代戲劇的身體性研究。
宋珠兒顯然功課是做足的,拿來應付相當的人物都夠用,只可惜遇到的是行業頂級專家。
電影大師問中學生戲劇理論,這和錢學森考校大學生微積分水平差不多。
路老闆奧了一聲,表示他沒聽過這個南加大教授的名字,又繼續提問:「你剛剛提到《山海圖》的沉默對戲,阿伯特給你們講的時候用的是「Gestic Tet(姿態文本)』還是「Em-bodied Score(具身化譜記)』?」
冰窖王府的正堂,外婆劉曉麗帶孩子在北海公園划船,只有路寬和劉伊妃、蘇暢、宋珠兒三女。小劉算是這三人中對戲劇理論有一定研究的了,畢竟看了幾年的梅爾辛手稿,更是為了做這個劉老師開始寫教案、做準備。
研究的水平兩說,她還算是聽過這些名詞,但蘇暢和宋珠兒就完全不行了。
特別是裝模作樣的宋珠兒,直接被這倆專有名詞石化。
不是,大佬你來真的啊?還真考我啊?
我踏馬的選修課其實都是去開趴體的,就算認真百度了點東西,我這點兒知識儲備的小容器,哪裡禁得住你這個巨擘摧殘啊……
路寬提到的兩個名詞中:
「姿態文本」指那些替代語言、用精確的肢體姿態來直接書寫角色心理活動和關係變化的表演方法,比如劉伊妃飾演的啞女的很多戲份中都有體現;
「具身化譜記」則更深一步,要求演員像記錄樂譜一樣,為角色在沉默中的每一次呼吸起伏、肌肉微顫、視線落點都標註出精確的情感節奏與強度,從而構建出完整的、可重複的內心韻律。
就像Orion傾聽《流水》時鰓裂張合與眼神流動的同步韻律那樣。
劉伊妃知道丈夫問這兩個詞的用意,因為宋珠兒自己所講的用《山海圖》做範例講課,片中的自己飾演啞女,這兩個戲劇表演方法是貫穿始終的,不可能不講。
她當下的露怯,只能說暴露了此前的寒暄搭話都是金玉其外。
劉老師剛剛在網上看過楊超月這些苦孩子的情真意切,對宋珠兒這樣似乎很有些優越感、卻又不那麼腳踏實地的姑娘,就有些印象大壞了。
只是礙於閨蜜的面子,她還是稍稍解圍,「路寬好為人師了,你們快別站著了,坐下說。」宋珠兒面色訥訥,蘇暢無奈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稍加寬慰。
她算是不怎麼會鑽營的人,這種人說得難聽些叫不會混社會,乃至於上一世最後無戲可拍要去短劇圈裡混。
但和這種人做朋友,相對於宋珠兒這個貌似伶俐、其實三兩句話就在真人面前被看個通透的自作聰明者,要踏實穩妥得多。
就像當初路寬評價還是少女的小劉「直心是道場」一樣,叫他來看今天這個宋珠兒,即便不知道後者上一世的所作所為,仍舊像是國手看棋童擺弄花哨卻無用的定式,只覺稚嫩。
或者老匠人看學徒賣弄雕蟲小技,徒增笑耳。
老婆心善出言解圍,男子付之一笑,又看向蘇暢,「你這都七個多月了吧,還到處瞎溜達呢?」蘇暢笑道:「我就一個寶寶,不像茜茜當時懷了呦呦和鐵蛋倆孩子,路都沒法走。」
路寬玩笑道:「哎呀,我這個大侄女啊,最好像你媽媽一樣漂亮秀氣,像你老爸的國字臉太嚴肅!」「哈哈哈,你都把我說怕了!」
蘇暢捂嘴直笑,她們兩口子之前已經查過性別,也許是呦呦的聰慧伶俐叫人羨慕,對女孩的結果大為欣慰。
當然,他們這樣的家庭也不可能只要一個孩子,先來個能壓制弟弟的姐姐很不錯。
劉伊妃坐到蘇暢邊上,「女兒通常像爸爸,你看呦呦就知道了,不過結合了你的優點,肯定是個小美女。」
提到孩子和孕期的注意事項之類,劉伊妃這個專家就有話講了,也不可避免地把話題直接從還未展開的宋珠兒入學一事的說項上轉移走。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宋珠兒眼中這個剛剛還給自己解圍的影后突然就「不善良」了,開始猛猛地和表姐講起這個月份的孕期要點。
比如應對妊娠紋,她當初用的是法國的嬌韻詩的撫紋身體霜搭配天然調和身體護理油,讓老公或者媽媽給自己每天抹腹部和腰側等等;
坐著的腰托是Medi的醫用級孕婦托腹帶,能根據腹部形狀調整支撐,有效分散壓力。
等老公路寬聽得無聊了回書房去,屋裡只剩三個女的,她又跟蘇暢聊起別光顧著肚子,大腿根、屁股蛋兒這些地方都要抹,因為都會膨脹。
甚至因為哺乳可能變大的胸部都要用專門的緊緻霜,她用的是美國那個MAMA MIO,跟那會兒也剛生了孩子的維多利亞同款,主要是預防下垂。
蘇暢仗著自己現在金身無敵,閨蜜拿她沒什麼辦法,捂嘴偷笑調侃她「你也用得著這個」?於是被老公、兒子、閨蜜同時嘲諷旺仔小饅頭的成就達成了。
五點半左右,躲進書房看材料的路老闆推門出來,劉伊妃和大肚子的蘇暢沒動靜,只有宋珠兒猛得站起身來。
天可憐見,她剛剛這一個多小時根本無從搭話,又無時無刻不在為自己那張回答不出問題的死嘴感到後悔,簡直了浪費了自己今天的天胡開局。
她以為的天胡。
路寬的眼神掃過,沖老婆和蘇暢點點頭「我去北海公園看看,順便把呦呦和鐵蛋接回來。」小劉起身,「你一個人去啊?」
她的意思阿飛在美國,丈夫還鮮有自己一個人出行的時候,是習慣性地擔心他的安全。
路老闆笑道:「在這兒怕什麼,往南走兩步就是海子,全世界還有比這兒更安全的地方?」「就你眼光好行了吧?」劉伊妃知道老公又要炫耀自己當初在附近瘋狂屯四合院的明智了。十年前,也即2003年買四合院時首富還是年輕光棍一個,只是圖這些房產升值前景大,有點就多買了些,還送了兵兵一套,十五歲的少女小劉跟風買了一套在附近。
十年後你再看?
孩子上學又近又安全,還是頂級學校,老婆年底開始上班,到北電車程也就一刻鐘,簡直絕佳。至於他提到的安全問題……
從冰窖王府往南,出了胡同口就是北海公園北門,再往南過了北海大橋,就是中海和南海。這倆地方一橋之隔,橋北是北海,橋南就是中海和南海,直線距離也就一兩百米,這些不同方位的海在明清時期本就是一家,都是皇帝私家的御苑,統稱太液池。
那倆海的意義無須贅述,所以無論是平時就身處北海公園內部的雙胞胎幼兒園上下學,還是外婆帶他們在附近遛彎,就沒有什麼安全方面的顧忌。
路老闆像個老大爺一樣背著手就出門了,沒過多久,蘇暢也突然起身。
「茜茜,今天不在你家吃飯了,我想到臨時還有點事兒,要回去一趟。」
小劉眼明心亮,雖然目光沒有看一旁的宋珠兒,但心知肚明蘇暢的意思。
後者愣在沙發上不知如何應對,怎麼都想不到表姐怎麼改變主意要走,急得差點就說人話了。「如……」
「你先到門口等我,我說兩句話就走。」
蘇暢難得板起臉,看得宋祖兒心裡一突一突的。
待她走遠,大著肚子的女明星這才看著閨蜜無奈道,「不好意思啊茜茜,這小孩以前我記得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這麼浮躁來著,又是攀關係又是……哎。」
做了媽媽的人就是會什麼事兒都往自己孩子身上發散,「你們把鐵蛋和呦呦帶在身邊是對的,我感覺她就是出國這幾年性格有點變樣的,拍《寶蓮燈前傳》那會兒乖巧著呢。」
「你說什麼對不起啊?跟你有關係嘛!」劉伊妃拉著她的手安慰道,「你親舅舅家的孩子,我們的關係又擺在這兒,這種人情是推不掉的。」
「你也別多想,這個班絕對不是現在網上和蠢蠢欲動的這些人想像的天堂,你看看我當初多痛苦就知道了,無論男孩女孩進來,不想著脫層皮就成才是不可能的。」
「至於你這個表妹,她要是有心思自己來考就是,你就這麼跟她講就行了。」
在小劉想來,這麼不踏實的性子,應該是很難堅持得下來的。
按照她和張惠軍等人要求的獨立招生選拔的權力,會有很正當的理由把她拒之門外,還叫蘇暢的舅舅挑不出理。
這會兒就體現出她在那天現場直播連續婉拒上戲和中戲後,和張惠軍、王敬松等人約法三章的重要性了。
目的就是要醜話說在前頭,定下自己的規矩,掌握絕對的主導權。
現在所有人沒有其他後門可走,只能走她這扇正門,但這扇正門的門口有她自己親自守著,無論是誰一視同仁,兒子來都不行。
因為這不是生意上的利益交換,不具備條件的學生進了這個班,後續的訓練和提升不達標,她也達不到對梅爾辛手稿進行戲劇理論研究的目的,那就完全喪失了開班的意義。
當然,這種選擇也是雙向的,如果她選擇是中戲不是北電,以前者表演系主任的落馬四連的「盛況」,還不知道給她這個班塞多少收錢的私貨進去呢。
蘇暢由於表妹的緣故沒能在閨蜜家蹭到飯,不過聞著味兒來的大甜甜還是很開心的。
因為她今天可以打著一起看自己新綜藝《奔跑吧!朋友!》第一期的名義,順便來看看老相好……小劉。
還有小相好呦呦和鐵蛋。
從旅遊衛視在京城的制播基地趕來的大甜甜正遇到晚高峰,抵達時,冰窖王府里已經是一派撫弄凡人心的煙火氣了。
一尊景泰藍紫銅火鍋端坐老榆木桌中央,炭火在鏤空的菊瓣爐膛里靜燃,清湯鍋底「咕嘟」作響,熱氣筆直而上,卻在四合院挑高的檐宇下迅速消散,化作一縷融入暮色的薄煙。
周遭初夏的暑意尚存,這方炭火與沸水的小天地卻奇異地聚攏熱氣,又驅散燥意,仿佛一場微型的氣候談判。
火鍋負責熱烈,而庭院負責疏朗。
看著呦呦和鐵蛋兩個小傢伙都蹲在地上洗菜玩,井甜這才欣喜異常地「呀」得一聲:
「今天吃銅鍋涮肉啊,可叫我趕上了!」
小劉正捋起袖口準備把搗蛋的兩小隻拎開,聞言笑道,「你確實趕上了,去廚房幫忙去,一堆菜碼呢。」
「不是,我不是來做客的嗎?」井甜試圖反抗。
「空手來的啊?還準備吃一肚子肉回去?你比我兒子都能吃,真好意思!」劉伊妃沖門口努努嘴,「大門在那兒,廚房門在後頭,你選吧。」
鐵蛋和呦呦正玩得不亦樂乎,本來是一項做家務的家庭作業,變成了姐弟倆互相潑水玩的快樂。劉伊妃禁止他們浪費食物,把被洗得五馬分屍的白菜都甩幹了水擱盤子裡,反正都是自家人吃,也沒什麼嫌棄不嫌棄的。
「小姨你來啦!」呦呦把手上的水在弟弟的白T恤上擦淨了,回身起來,這才看到井甜。
鐵蛋倒沒有覺得被姐姐抹水是欺負,就算是也敢怒不敢言,也衝著井甜示好,「甜甜姨,真的沒有帶禮物來嗎?」
「嘿,怎麼跟你媽學會了還?」井甜笑道,「玩具在車裡呢,胡同進不來車,吃完跟我去拿!」小劉自然是和她開玩笑的,不過兩女走進廚房,很罕見得還真看到路老闆捋著袖子在切羊肉片,刀工尚可。
「路老師你也會做飯的嗎?這架勢不像新手誒。」
「略懂一些。」路寬面帶回到家裡以後的閒適感,手上動作不停,刀刃貼著微微解凍的羊後腿肉平穩推進,發出均勻細密的「嚓嚓」聲。
切出的肉片厚薄勻稱,透著燈光能瞧見隱約的肌理。
他信手將切好的肉片碼在瓷盤裡,紅白相間地疊成一個小丘,又用刀背將黏在刀刃上的最後一點肉糜刮進盤中,動作流暢自然,帶著一種不慌不忙的家常勁兒。
這門手藝本來算是精通,畢竟上一世從母親離世開始就要自己過活了;
不過後來的燈紅酒綠,乃至這一世的出道巔峰,算是徹底生疏了廚藝這項技能,但手上的感覺還在。劉伊妃笑道:「他這是被兒子教訓了,老師布置做家務的作業,他跟老師頂嘴說爸爸在家從來不做家務。」
「你想啊,他爸爸是路寬,老師又能說什麼呢,只能啞口無言了。還是呦呦回來告訴我這個消息。」小少婦沖正在切肉的老公努努嘴,「這不,一聽說這事兒就像模像樣地裝起來了。」
井甜莞爾,心道這個世界能拿捏他的也就是你們娘仨了。
她也不是矯情的人,當下也洗了手挽起袖子幫忙,很有代入感地參與到家庭聚餐中來。
眾人穿梭在廚房與餐桌之間,將手切鮮羊肉、大白菜心、凍豆腐等涮品逐一端上桌。
外婆劉曉麗坐在桌邊專注地調製著小料,用溫水解開的二八醬為底,淋上現炸辣椒油,再撒上碧綠的香菜。
劉伊妃繫著圍裙,從廚房端出手打鮮蝦滑,順手為幾碗麻醬點入生抽與少許白糖調味,連同兩個孩子也在桌邊,力所能及地幫忙擺放碗碟與調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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