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劉小驢:兒子!以後帶著中國隊勇奪世界盃!(2/2)
皮球受到大力轟擊,應聲入網。
簡單的障礙熱身後,場地被重新劃分,兩個迷你球門被搬到兩端,每個門大概只有兩米寬、一米二高。孩子們被隨機分成橙隊和藍隊,一人一件訓練背心套上去,活像一群色彩鮮艷的小企鵝。
鐵蛋分在藍隊,背心套在身上有點大,松松垮垮地耷拉到膝蓋上方,他低頭扯了兩下,索性把下擺塞進褲腰,看起來很復古。
5V5的十個孩子裡只有他一個華裔面孔,其他的白人、黑人、棕人不等,教練帶著大家簡單熱身並說明規則後,比賽開始。
這種入門級幼兒組的青訓對抗沒有複雜的規則,主要是鼓勵孩子們觸球、跑動和嘗試配合。對於這個年齡段,戰術是奢望,個人英雄主義才是主旋律。
可以看得出鐵蛋這個生瓜蛋子和這幫從小在社區、城市浸淫足球文化的英倫少兒相比,技術上還是存在一定劣勢的,被遛的情況屢屢出現。
不過和全球體育慣例相反的是,他競然在身體上逐漸占據了優勢,即便面對有色人種也不落下風,主動尋求對抗。
場上一個黑人少年剛想假射真傳,被鐵蛋一個迅捷的側身卡位,有些魯莽地用身體倚住了對方,腳下快速一捅,就把球斷了下來。
對方小孩被擠得一個越趄,愣愣地看著這個中國小子帶球沖了出去
「漂亮!兒子!」看上的老母親已經激動地不能自已了。
她這些年也陪老公看了很多場球賽,有休閒的,有商務的,有參加活動的,不過都抵不上這一場「最低水平」的看得來勁。
斷球後的鐵蛋帶球向前,步頻很快,但腳下技術還是顯得有些粗糙,畢竟沒有經受過專業訓練,北平也沒有英倫這樣的社區足球文化與校園足球教育。
一直等他衝到小禁區附近,對方最後一名小後衛一一其實也只是個跌跌撞撞跑過來的孩子擋在了前面。他似乎猶豫了半秒,嘗試像之前訓練那樣做個變向,但腳下一絆,球稍微趟大了一點。
好在對手更慌張,出腳一捅沒碰到球,兩人幾乎同時向失控的皮球追去。
鐵蛋對用身體有了路徑依賴,又是一個錯身擋住對方後衛的行進路線,幾乎是把白人少年扛在了背上,搶先把球捅進球門。
「Goal!!!」
富二代興奮極了,在草地上一個前滾翻,隨即高舉雙手興奮地跑向看,伸出手和父母姐姐擊掌,最後又沖向一臉驚訝的青訓教練。
後者顯然驚訝於中國老闆家的孩子有這種身體素質,這在黃種人里並不常見,就是技術粗糙了些。當然,他也沒想到能在幼兒組看到這麼誇張的激情慶祝,精彩程度和他的進球平分秋色,不知道還真以為是歐冠決賽呢。
看著鐵蛋很臭屁地沖向教練「要求」擊掌鼓勵,看上的呦呦興奮之餘,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媽媽,可愛的俏臉上寫著一句話一
我說的吧?
劉伊妃捂嘴偷笑,「呦呦說的對,你弟弟不需要旁人吹,自個兒就能上天。」
她看著兒子又意氣風發地投入下一個環節,突然有些發愁地看著老公,「鐵蛋癮這麼大,你說他以後要真想踢職業足球怎麼辦?」
「有什麼怎麼辦?」路寬笑道,「想踢就踢唄,何況他也不一定有那個天賦,權當鍛鍊身體了。」「我兒子沒天賦?他剛剛才進了個球!聽聽你在說什麼哦!」劉小驢瞪眼。
「這個戴夫教練昨天做完基礎體測後還說呢,鐵蛋的爆發力、敏捷性和核心力量,在他帶的這個年齡段孩子裡算是頂尖的那一檔,空間感和平衡感也不錯。」
說起來,小劉當年懷兩個孩子的時候才22歲,本就是女人的最佳生育年齡,身體機能、代謝水平都處於黃金期。
她又常年鍛鍊、飲食乾淨,懷孕期間接受著媽媽劉曉麗和專業的營養、醫療團隊最好的照顧。用家庭醫生老夏後來的話講,叫「母體強則胎元固,氣血盈則筋骨壯」,這樣的母體孕育出的孩子,先天就稟賦充足,形神俱佳。
至於出生以後首富家庭能夠提供的營養、照料、成長環境等條件,就更不必提了。
因此鐵蛋和呦呦這兩個「00後尾巴」,從小就比同齡孩子更少生病,精力更為旺盛,體格發育也超前。鐵蛋即便放在比自己大的白人、黑人孩子中都顯得高大結實、運動能力突出,呦呦則是那種看著纖細但耐力、柔韌性極佳的類型,從去年六一表演劉曉麗教兩個孩子跳舞時就能看得出。
他看著老婆笑道:「兒子的身體條件當然是很好的,剛剛的對抗也看得出來,不過具體到足球項目上,身體好和天賦是兩碼事。」
「身體好比是硬體,CPU夠快、內存夠大、顯卡夠好,跑什麼程序都流暢,但足球天賦是另一層東西。」資深球迷和妻女解釋道:「不僅僅是剛剛表現出來的身體強度,更需要一種與生俱來的球感,比如在激烈對抗中對皮球飛行軌跡、旋轉、落點的精準預判,在高速運動中捕捉和比賽的能力,或者是一些處理球的創造性視野和思維,等等。」
他指了指場上正撅著屁股重新排隊的鐵蛋,「兒子現在靠硬體碾壓同齡人,甚至是比自己大的,這沒問題。但到了職業青訓階段,大家都發育起來,硬體差距抹平了,那時候拚的是軟體,球商、視野、瞬間決策能力等等。」
這種天賦上的差距隨著年齡增長會越來越大,因為身體差距會越來越小,這也是普通球員和巨星、超巨、球王級別的分野。
路寬笑道:「這些東西現在哪裡能看出來,所以你擔心得過早了,要真的沒天賦,就趁著年輕踢兩年體驗體驗生活,回頭該幹嘛幹嘛。」
一邊聽得懵懂的呦呦突然冒話,「踢不出來就要回家繼承家產啦!」
「哈?」小劉摟著女兒笑道:「你又是從哪裡聽到這個說法的,我們家哪有什麼家產啊,就幾套房子幾輛車嘛。」
呦呦攤手,小大人似地嘆了口氣,「外婆給弟弟讀評論的時候我聽到的,網友都說我們家很有錢,結果爸爸還是要天天在打工,好奇怪。」
「網友騙你呢!我們就是比普通家庭好一點,跟你們班裡小朋友差不多。」劉伊妃想也不想地否認。好億點,沒毛病。
她又沖老公偷笑,不知道這種鬼話還能講多久,估計上小學就要露餡了。
暮色漸沉,夕陽的餘暉為訓練場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看上,路寬摟著妻子的香肩,呦呦依偎在父母中間,加油喊得累了,一家三口便安靜地望著綠茵場上那個不知疲倦奔跑的小小身影。
此間偶爾也會有來攀談和要簽名的外國人和留學生,或者是其他青訓兒童的家長。
隨著這兩年《太平書》通過奈飛觸達全球觀眾,小劉斬獲奧斯卡影后,再加上古馳、阿聯航空等國際代言的影響,她在西方群體中的認知度也在不斷提升,專人運營的推特粉絲數在亞洲明星中屬於第一梯隊。特別是在南倫敦地區,因為有一個和她同名的、蒸蒸日上的足球俱樂部,就更加助推了這種熱捧。一直到天色漸暗,青訓教練和基地主管來同路老闆打過招呼後離開,水晶宮太子鐵蛋這才意猶未盡、呼哧帶喘地朝著看跑來。
「爸爸!媽媽!姐姐!!我踢進兩個球!」他遠遠就揮舞著小胳膊喊,眼睛在漸暗的暮色里亮得像星星。這趟出國時間短,外婆難得有空回江城老家看父母,媽媽劉伊妃承擔起了照顧小傢伙們的重任。她迎了上去,蹲下身,用準備好的柔軟毛巾給兒子擦著滿頭滿臉的汗,又把他的小保溫杯遞過去。「喝口溫水,冰水只能偶爾喝喝,咱跟外國人體質不一樣。」說著又拿起之前脫下的那件輕薄抓絨外套給兒子套上,倫敦夜間溫差比較大。
鐵蛋很配合地伸胳膊,嘴裡還不停:「教練誇我!說我是虎式坦克!」
他挺起小胸脯,似乎又想起什麼,小眉頭一皺,帶著點不滿又掩不住的得意告狀:「還有剛剛那個捲毛的黑人小子,老是撞我!他想把我撞開!哼,不過沒撞過我!」
鐵蛋邊說邊比劃,模仿著對抗的動作:「他撞過來,我就用飛叔教我的那個動作,肩膀一沉,腰一挺嘿!」
他做了個小小的發力姿勢,「一下就把他彈開了!然後我就把球搶過來啦!飛叔說這叫不動如山!」路寬聽得有趣:「兒子,回頭跟你飛叔多學兩招,他是格鬥高手,把沉肩的動作搞得再隱蔽些,免得被裁判吹你跳向對手。」
一家人往外走,老父親逗兒子:「對了,你媽說等你十七八歲了,要叫你帶領中國隊勇奪世界盃,能做到嗎?」
「當然啦,跟舔酸奶蓋一樣簡單的咯。」
鐵蛋正處於自信爆棚狀態,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的難度堪比神州統一。
劉伊妃也調侃兒子:「那以後你真的成大球星,賺大錢了,媽媽給你做經紀人怎麼樣?」
「我看這些大球星都是家人做經紀人的,到時候媽媽老了沒戲拍了,跟著你全世界吃香的喝辣的行不行?」
鐵蛋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夜色中穿著隨性,但仍舊絕色的老媽,對她的美貌卻完全沒有認知,關注點尤其務實。
鐵蛋認真思考後總結道:「媽媽,你剛剛的嗓門很大,完全蓋過了爸爸和姐姐,我很滿意。」「不過你競然沒帶筆,這點我很不滿意。」
媽媽劉小驢有些懵逼,一時竟然沒參透兒子的腦迴路,「帶筆幹嗎?」
「簽名啊!」鐵蛋恨其不爭,「哎呀媽媽,你再進修進修吧!」
一家人的笑聲在空曠下來的訓練場上迴蕩,融入倫敦秋日微涼的晚風裡,逐漸遠去。
外婆劉曉麗不在,倆孩子當然就只能和爸爸媽媽睡一起,無形中也耽誤了老父親、老母親的戀姦情熱。一直等吃完飯,一家人在泰晤士河邊逛了幾圈,今天確實累極的鐵蛋和呦呦在各自的小床上睡著後,媽媽劉伊妃才躡手躡腳地回到二人世界,一屁股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老公身邊,後者正對著電腦處理公務。也直到此時倫敦夜裡九點多、北平時間清晨,劉伊妃看著下午在青訓中心沒有仔細看的手機消息,這才驚愕地張大嘴巴。
「媽呀,發生了什麼這是?」
她沖老公展示自己微信的「999+」,「暢暢發信息問我,甜甜也發信息問我,還有思維、芷希她們,都說楊蜜結婚什麼的,發生甚麼事了?」
「甚至學生們都在群里聊了半天,一副好奇又不敢問的模樣。」
路老闆手上審批0A的動作不停,瞧了她一眼,輕笑道:「一個很捉摸不定的故事,倒算是個好劇本。」他隨即簡要地把西方首富婚變與東方頂流婚訊,這兩場本應分屬東西半球、不同圈層的私人事件,如何在某種詭異共振與過度解讀下,變成了一口黑鍋蓋到了自己頭上的故事講了出來。
劉伊妃聽得目瞪口呆,又有些狐疑地看著老公,「蓋茨離婚應該就是你搞的吧?我怎麼越看班農說的話越對呢?哈哈!」
小劉做出這種判斷自然是因為最了解老公,最關鍵的是惡魔島之事她並不知曉,因此只能和其他所有人一樣猜測。
路寬給了一個劉伊妃永遠無法取證的答案,他搖頭否認:
「蓋茨沒有在國會出現,是你在海德公園的那位好鄰居發力了,至於他和老婆離婚,這口鍋扣在我頭上就很莫名其妙了。」
洗衣機臉不紅心不跳地蓋上電腦,習慣性地摩挲著小劉柔順嫩滑的大腿,「如果再把什麼楊蜜這些人結婚還是離婚的事兒,再跟我扯到一起,那就完全是瞎掰。」
「不必去管。」
劉伊妃當下也不疑有它地點點頭,要說老公耍手段和這幫西方人玩弄資本她深信不疑,但要說玩弄比爾蓋茨的感情這也太過聳人聽聞,正常人都難以相信。
國內時間已經是國慶節當天了,他看著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關於楊蜜大婚、賓客請辭的傳聞和消息,禁不住感慨道:
「迪麗熱芭助教的事情,我只是叫楊思維正常處理便是了,誰會想著去背後捅她一刀呢?」「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想必她那個樂視文化的副總裁老公會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吧?就像你說的,雖然看起來倒是和賈悅亭一樣面相憨厚,但不是什麼善茬。」
倫敦窗外的夜色迷離,夫妻倆在陪了一整天孩子以後依偎在沙發上,隨意講些閒話。
作為被外界普遍認定和猜測的幕後黑手與始作俑者,他們甚至在倫敦度過了一天假期後,才想起聊兩句甚囂塵上的傳聞。
路寬點頭道:「但凡開礦的,大多是煤黑子堆里殺出來的草莽梟雄,現在雖然都洗白資金四處投資,也不過是把最原始的血煤聯姻,玩成最赤裸的資本捆綁罷了。」
「楊蜜要是個呆笨的貨倒也罷了,最忌自作聰明,想著如何拿捏旁人,最後自己身死道消。」「至於樂視……」他頓了頓,「捧它的我們不管,借著我們踩它更不要理會,只需就這麼離得遠遠的,看他這齣戲能唱到幾時罷了……」
如果這棟現下看起來光鮮的摩天大樓終究爛尾,對於穿越者而言,能做的不過是隔岸觀火罷了。他沒有義務去提醒,更沒有動機去拯救,能做的就是撇清自己的關係,防止這筆帳最後再算到自己頭上,即便圈內已經有此估量了。
路寬所能做的,就是在樂視文化未來某一天轟然倒塌後,憑藉問界的行業聲望與體量,發揮領袖企業的作用,做好其垮後涉及的視頻、影視製作等領域的維穩工作,以防影響中國電影和文化事業「龍擡頭」的大局。
除此之外,無論今天這場如期開始的「世紀婚禮」究竟情勢如何,外人不過是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而已,別無他法。
時間臨近晚上十點,估計孩子們也都熟睡了,戀姦情熱的夫妻倆耳鬢廝磨之下,再也按捺不住涌動的欲望。
浴室的木門被輕輕帶上,那一聲細碎的落鎖聲剛沒入寂靜,便有潺潺的水聲從門縫裡淌出來,混著模糊的低語與輕笑,在空曠的客廳里盪開一圈圈溫熱的漣漪。
觀音當身坐,泉涌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