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什麼樣的貨色(2/2)
陸時銘算準了這一點,半空搖晃的籠子,何嘗不是如今的他。
裴行之眸子陰鷙,在陸時銘下一句開口前,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圈的力道很重,陸時銘幾乎是被打翻了過去。
他摔在地上,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血水裡,還混雜著被打落的牙齒。
陸時銘剛要憤怒,裴行之暴雨般的拳頭又砸了下來。
周圍抄著墨語的大漢就要衝上來救老大,但裴行之身後也有數道高大的身影,用冰涼涼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這些人看見槍口瞬間就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大被暴打。
陸時銘是第一次看見裴行之憤怒的模樣。
就好像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眼尾泛紅,儘是殺意。
直到陸時銘被打去了半條命,他這才像甩垃圾一樣丟開他。
陸時銘臉上全是血,但他還是爬起,陰冷冷的盯著裴行之:「看來你很愛她嘛,那你怎麼不告訴她呢?」
裴行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陸時銘:「你該考慮的,是怎麼替自己收屍。」
他徹底惹惱他了。
利用沈梔,這是陸時銘最不該觸及的禁忌。
可陸時銘卻哈哈笑道:「不不不,你馬上就要感謝我了。」
他吐掉口中含糊的鮮血,打了個響指。
在天花板的另一邊,又有一個金色籠子緩緩降下。
紅布遮擋著籠子內的場景。
陸時銘勾著唇:「你知道我幫你發現了一個多大的秘密嗎?要不是這個女人差點變成我的弟媳,我也永遠都不會知道。」
沈梔知道他要說的就是小時妤的事情了。
她攥緊拳頭坐在籠子中,內心只有深深的痛苦和無力。
她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裴行之的目光也落到了鐵籠之中,紅布之下,看不見是什麼東西。
陸時銘從地上爬起,挺直背脊走到裴行之面前。
他似乎覺得自己有了和裴行之平起平坐的資格,直視著裴行之的眼睛:「我說你為什麼非要查當年的事情呢?都已經過去七八年了,一定要讓所有人都不痛快嗎?」
裴行之一言不發,用冰冷地眼神睨視他。
陸時銘也不在意,滔滔不絕的就開始講:「要不是你查周家查到我頭上來,我也不會對你的女人下手,你就說,是不是你惹起來的事情?我在墨城生意做得好好的,現在你要來抄我老底砸我飯碗。裴行之,你真把我這十多年在墨城的摸爬打滾當成笑話了?」
說到當年的事情,陸時銘的眼中閃動著無盡的光輝。
很平時陰冷像鬼的形象很不同。
在他的地盤上,他就是如同主宰一切的王。
沈梔聽著他說得話,只感覺到一陣雲裡霧裡。
什麼調查周家查到他的頭上?難道陸時銘和周家是有關聯的嗎?
還有,裴行之難道不是喜歡周楚楚,所以才要娶周楚楚嗎?
為什麼還有調查的事情,而且聽起來並不像是對周家有利的?
就在這時,陸時銘也抬起頭,與她視線相對,露出嘲諷的陰笑。
「我差點忘了,沈大小姐應該還不知道吧?」
「你爸爸,可是周旭升那個老傢伙親手害成腦梗的!」「可惜他命大,竟然還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