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一桶金（1/2）
天啟幫的200人軍團在他的授意下已經開拔，在出發之前，陳凱還特意吩咐他們，將監獄的大門鎖好，畢竟監獄內部還有一堆永久物資。
罐頭、武器和子彈，這些東西在末世環境之下，可都是硬通貨。
等天啟幫的軍團離去之後，陳凱特意將監獄地點為玩家標註出來，同時，生成了一些天啟幫裝束的假人，作為模擬人機，借玩家的手，把物資回收。
至於那些女人？天啟幫的戰帥們當然是也帶在路上享用了。
陳凱預估了一下，200號人開著大大小小的車過來，最快晚上就能到輝煌大廈，等他們休整一晚，明天就可以打過去。
公寓這邊已經死了10個，陳凱還是很心痛的，所以，暫時不打算再派公寓的人出去了。
而現在，還有一件事在公寓裡蔓延開來。
之前那三個和史特蘭奇一起研究透明牆壁的保鏢，雖然已經被陳凱有意識的隔離在了29層房間，但他並未限制這三個人在忒修斯網絡上發言。
所以，有關那透明牆壁現在可以自由穿越的言論，已經在倖存者們之間傳開了。
葬禮的野外聚餐結束之後，倖存者們也都是三五成群，在公寓四周活動，有的回到了公寓房間，但他們都拿著手機或平板，通過社交軟體聊著這個傳言。
但是傳言經過多人的表述，以及反覆的討論之後，也會開始慢慢走樣。
那三個保鏢本身各自傳達的信息也有局限性，除了對牆壁能夠穿過的事實都表達一致以外，牆外的軍隊的表現，倒是各執一詞。
一說是史特蘭奇做了一些什麼，導致軍方判斷他有敵意，所以進行了開火射擊。
一說是凱爾先生變出來了許多擬人，導致軍方認為他們都是擬人，所以開火射擊。
還有一說則比較符合當時的情況，但語焉不詳，只說軍方看到他們，就進行了炮擊。
而無論是哪種說法，都已在公寓裡擴散出去。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有一部分人想要離開公寓前往外界，但害怕軍隊直接將他們當作擬人擊殺。
蘭德則在用疑問句式，在聊天群里造謠，懷疑陳凱會藉助玩家的手擊殺任何想要離開公寓的倖存者。
當然，沒多少人相信他說的這一套。
但絕大部分人內心中的想法其實是一致的，那就是，希望陳凱能夠派一隊人出去和軍方交涉，看看能不能讓軍方接收他們。
陳凱冷笑。
哼，想的挺美————
派人去和牆外和軍方交涉，軍方二話不說直接開炮怎麼辦？去的人不是倒大霉了？
而且，樓里所有人的想法，都瞞不過陳凱，這些人所謂的「派一隊人」，指的就是漢娜李波他們。
漢娜叫的太大聲，所以樓里一些人早就在傳言她成了凱爾的女人。所以，部分女倖存者，尤其是那些從輝煌大廈救回來的天啟幫玩物，都有些嫉妒甚至仇恨漢娜。
這就是所謂的雌競。
所以，那些內心想要讓陳凱派一隊人出去和軍方交涉的倖存者們，都希望陳凱把漢娜派出去。
交涉成功皆大歡喜，如果不幸死了的話，有些小婊子就能想辦法填補空缺。
陳凱也是有些無奈，附身在合成人上，他是沒有任何觸感的，他還是那團能量而已，這就相當於他給自己找了個人形機甲穿上去。
所以，每回干那種事的時候，他其實沒啥感覺，你穿著鋼鐵俠的戰甲玩充氣娃娃，能有啥感覺？
也就是一飽眼福而已。
真爽的只有漢娜，不用擔心任何問題，就能享受眾星捧月的待遇，再加上她皮實耐操，不這麼搞可能還真沒法滿足她。
總之————
「交涉是不可能的，只有用對撞機對撞才是唯一的出路，軍方根本不在乎牆內還有沒有倖存者。」陳凱也是自言自語起來。
傍晚6點多的時候，天啟幫軍團就抵達了輝煌大廈，陳凱封閉了那個區域，已經有玩家目擊了天啟幫的到來，並在聊天室里交流。
天啟幫之前一直都是作為反派存在的，玩家看到這麼多人重新占據輝煌大廈，想要跑過去開團也很好理解。
但這一次可不行，畢竟，陳凱需要利用他們去沖理想國，要不是能量投射範圍不夠，他就直接讓玩家去做了。
設置好空氣牆之後，陳凱發布了一則系統消息，理想國和天啟幫將在明日進行決戰，這算是公測之後的第一個世界事件。
而因為有了遠程操控合成人的能力，又恰好監獄在自己的投射範圍內，所以，陳凱也是在監獄裡不停的刷新生成天啟幫造型的合成人，讓玩家們瘋狂衝擊監獄，一方面緩解擬人數量減少，無怪可打的窘境，一方面也是為了讓玩家幫忙搬運物資。
他的合成人化身站在陽台，抱臂凝望遠處的輝煌大廈，在兩個月前，那裡還是敵人的據點，而在今天，那裡卻成了他的進攻中轉站。
所有事情都已經準備妥當。一切都在陳凱的監視和掌控之中。
現在的陳凱，唯有等待。
嘭嘭嘭，有人敲門。
還能是誰呢？
漢娜身著浴衣走了進來，剃短的頭髮略微長長了一些，她腦子裡的想法已經被陳凱洞悉。
不得不說，這妞真是心大，昨天經歷了刀口舔血的一系列事情，都差點沒命活著回來，現在卻還想著那種事情。
不過，這也不是無法解釋，人類需要緩解壓力，宣洩暴力和宣洩欲望都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理想國很快就會消失了，那十個隊員不會白白犧牲，我會記住他們的名字，等一切恢復正常，我會想方設法，讓外界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麼。」陳凱道。
「那你呢？到時候你還會存在嗎？」漢娜問道。
「到時候再看。」陳凱道。
「老實說，我已經有些適應這樣的生活了。」漢娜道。
陳凱轉過身來，從陽台走進客廳，接著，從一個亞洲青年變成了一個白人肌肉大叔，又從一個肌肉大叔，變成了好幾個肌肉大叔，把客廳都給占滿了。
漢娜笑得合不攏嘴。
「牆壁還是有阻攔的作用，但是，忒修斯之船的人可以自由進出。史特蘭奇已經試過了。」陳凱道。
「你知道的，我不想走。」漢娜道。
她伸展四肢，懸空擺了個大字。
「很多人都有離去的想法，但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變化。牆裡面的人們，已經沒法得到認同了。」陳凱道。
漢娜笑了笑，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就————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陳凱搖頭，道：「這不叫生活。」
漢娜哼了幾聲，笑道：「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哼嗯————比我過去30多年的生活都要精彩和刺激。」
「再過幾十年呢？一直活在這樣的環境裡？你真的能夠忍受嗎？」陳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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