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番外 韋牧·最直白的真諦(2/2)
韋牧沉思片刻,看向面前的孫緲問道:
「你是說......那是一場【欺詐】的試煉?」
孫緲作為最靠近韋牧的那一批【痴愚】信徒,也算是一點就通,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
「你的意思是,所謂的外神定義,仍在試煉之中?」
韋牧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是沒可能,但考慮到祂是【欺詐】,沒人能說清楚祂究竟是在借【欺詐】外衣講故事,還是,在用【欺詐】屬性迷惑世界,欺瞞寰宇......
不過無妨,我有一計,能驗此事。」
「你願意出手?」
「這不正是你來此的目的嗎?」
「我本以為面對神明,你至少會給自己留條退路,能予我們一個指引已感激不盡。」
韋牧盯著孫緲打量片刻,笑了起來。
「我記得,你總說你在扮演,所以現在也是在扮演嗎?」
孫緲嘴唇翕動半天,沒能張嘴。
他再次記起了當初加入傳火者時他對秦薪說的那句話:
「我確實是裝的,但如果,我一直裝到底呢?」
如今再讓他說出這句話,他竟有些牴觸。
這一切真的是裝的嗎?
可我靠近火光的時候明明感受到了溫暖,也想與大家一同分享這溫暖......
孫緲沉默不言,韋牧瞭然於心。
他並未浪費時間,而是直接離場,在虛空之上攔住了即將求見【秩序】的秦薪。
他告訴秦薪他有辦法讓虛無的結局即刻上演,甚至這有可能都不是一場虛無的結局,而是一場虛假的結局,只不過無論虛無還是虛假,想要驗證的方式都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對此,秦薪坦然笑道:
「如果我的世界仍有希望,如果我的朋友性命無虞,任何代價我都可以接受。
韋牧,大家都是聰明人,就別浪費時間了,如果代價是我的死,你應該了解我,至少是了解孫緲背後的那個我們,對於我們來說,這不算是代價。」
韋牧點點頭,將計劃和盤托出。
「終諭。
【公約】是有終諭的,且終諭無可違逆。
無論【欺詐】是否是外神,祂所想要的只有織命師。
這場遊戲正在挑選一個『幸運兒』,按照『規則』,似乎本應是登神之路的榜首,也就是我,但現在【虛無】越過登神之路選擇了他。
所以無論如何,【欺詐】都不會讓織命師出現意外,而我們破局的方法就是讓織命師出『意外』。
終諭是我能想到的最大意外。
如果所謂的外神能打破【公約】桎梏,那祂大可不必在此講故事,多餘的行為只能說明祂的動作也被局限在規則之內,既如此,【公約】對祂的桎梏就將是我們最大的機會。」
秦薪眼神一凝,將此事記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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